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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斯伦手握奥古斯家族的人脉与权力,轻易捏住了瑟兰全部的软肋。 他以雌父的性命、唯一的弟弟作为筹码,步步紧逼,用最卑劣的方式要挟。 一边是病重垂危、养育自己长大的雌父和弱小单纯、相依为命的弟弟。 一边是自己坚守半生的自由与尊严。 瑟兰别无选择。 强权碾压之下,他无法反抗老牌贵族的手段。 莱克斯伦对外风光迎娶军部中将瑟兰为专属雌君,名正言顺将他圈入自己的宅邸; 又以 “容貌相合、血脉亲近” 为由,强行将瑟兰年幼的弟弟瑟奇收入府中,定为贴身雌侍。 那场婚礼过后,万众瞩目的瑟兰中将骤然褪去所有光环。 他主动递交辞呈,彻底消失在军部视野里。 无虫知晓,他褪去军装之后,被关进了金碧辉煌却密不透风的贵族牢笼,沦为莱克斯伦一虫所有的私有物。 外人只当是强悍的军雌遇见良配。 甘愿回归家庭、侍奉雄主。 无数雌虫都在艳羡最强的中将瑟兰俘获了帝国最优质的高级雄虫。 唯有高墙之内,才藏着不见天日的地狱。 没了军部的权力,失去唯一后盾的瑟兰,成了莱克斯伦宣泄暴虐与扭曲欲望的唯一出口。 往日战场上杀伐果断的中将,被禁锢在深宅之中。 莱克斯伦厌恶他骨子里不肯弯折的傲骨。 日常动辄暴力、言语折辱,以此磨灭他所有的锐气。 只要瑟兰眼底流露出一丝抗拒、一点冷漠、半分不甘。 莱克斯伦便会立刻提起瑟奇的名字,笑意阴冷: “你的乖弟弟还在我手里,还有疗养院里面时时刻刻等着续命的雌父 。 瑟兰,你最好弄清自己的位置。” 字字诛心,句句枷锁。 为了护住弟弟不被伤害,为了让雌父安稳活下去,瑟兰只能一次次低头、妥协、顺从。 莱克斯伦精通雌虫精神海的弱点。 他从不彻底摧毁瑟兰,却又日日凌迟。 每一次精神濒临崩溃、痛到近乎碎裂时,才施舍一般落下浅淡廉价的精神安抚。 吊着他的神智,让他清醒地承受所有折磨。 床笫之间更是极尽折辱,没有半分温存,只剩强势的掠夺与刻意的伤害。 每一晚都让瑟兰身心俱疲,备受煎熬。 他故意拖着不彻底摧毁,也绝不轻易放过,把掌控与玩弄演绎到极致。 而被强行收为雌侍的瑟奇,则成了悬在瑟兰头顶最锋利的刀。 瑟奇生来柔弱温顺。 他亲眼看着昔日顶天立地、永远护着他的雌兄,一点点被磨去棱角、耗尽生机,日渐麻木、逐渐走向毁灭。 瑟奇渐渐明白,一切苦难的源头,都源于自己。 若是没有他这个软肋,雌兄绝不会被迫屈服于贵族雄虫,不会被困在牢笼里日日受辱,不会被反复拿捏、反复折磨。 浓烈的愧疚与绝望压垮了少年。 他一日比一日沉默、阴郁,不敢抬头,不敢出声,只一味地缩在宅邸最阴暗的角落,拼命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他拼命降低所有情绪、收敛所有气息,只求不要被莱克斯伦想起,不要被拿来当做威胁雌兄的筹码。 宅邸里的仆虫看得一清二楚。 雄主偏爱折磨高高在上的雌君,而这位沉默怯懦、毫无背景的小雌侍,无虫在意,无虫庇护。 见他懦弱且毫无反抗之力,仆虫们也渐渐胆大了起来。 私下里轻视、排挤、暗中欺辱,冷言冷语、克扣用度、随意使唤。 瑟奇全部默默忍下,一声不吭。 他从不敢把自己受的委屈告诉瑟兰。 他清楚地看见,瑟兰早已满身伤痕,精神海千疮百孔。 每一天都在痛苦与紧绷中煎熬,拼尽全力只为护住他与雌父。 他不能再给雌兄增加任何负担,不能再成为他的累赘。 瑟兰在用半生傲骨、血肉与尊严,换他一线安稳。 那他能做的,就只有安静地消失在角落,不吵、不闹、不被记起。 偌大奢华的奥古斯私宅,成了冰冷的囚笼。 瑟兰日日在胁迫与痛苦里挣扎,精神濒临枯竭,爱意与信念早已磨灭殆尽,只剩麻木的守护; 瑟奇活在无尽愧疚与自我否定里,被践踏、被忽视,独自咽下所有委屈; 远方私人疗养院里,重病的伊莱亚被专虫严密看管,沦为牵制孩子的筹码。 而那位人人称颂的完美雄主莱克斯伦,依旧披着温和优雅的外衣,游走在贵族圈子里,风光无限。 只有在紧闭的房门之后,他才会露出暴虐阴冷的真面目,把玩着亲手折断的利刃,享受着独占与摧毁的快感。 永远不会心软,永远不会收手。
第119章 番外六:月光沉寂,永无天日(瑟伦×瑟奇) 夜色浸满奥古斯私宅的每一个角落。 奢华的客厅里灯火冷冽,映得瑟兰苍白的脸愈发毫无血色。 他刚被莱克斯从床上拖拽下来,军装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裸露的肌肤上布满新旧交错的淤青,精神海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钝痛 。 方才瑟兰褪去了所有衣物,跪在惩戒室冰冷的地面上,任由各种刑具加身。 莱克斯伦刻意拿捏着分寸。 不彻底摧垮雌虫的肉身,却一点点碾磨他的尊严。 甚至故意放任瑟兰的精神力陷入紊乱,直到他痛得蜷缩在地。 莱克斯伦才肯戏谑地施舍他一丝杯水车薪的安抚,却又带着极尽刻意的羞辱。 “怎么,又摆出这副死虫脸?” 莱克斯伦坐在高背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枚镶嵌着珍稀宝石的戒指。 他语气看似温润,眼底却淬着阴冷的寒意。 “瑟兰,我提醒你。 你的雌父还在疗养院等着下周的特效药,你最好拿出点奥古斯家族雌君该有的样子。” 瑟兰撑着地面,缓缓抬头,眼底是被磨去锋芒后的麻木,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 “我已经按您说的做了,不要再为难他们。” “为难?” 莱克斯伦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嘲讽。 “我若是真的为难他们,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跟我谈条件?” 话音一落,他便朝门外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 “把瑟奇带进来。” 瑟兰的身体骤然僵住,眼底瞬间泛起慌乱。 他不顾浑身的疼痛,猛地站起身: “雄主,您别碰他!有什么冲我来!” “冲你来?” 莱克斯伦挑眉,眼底的变态欲望愈发浓烈。 “我就是要让你看着,你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家人,到底有多脆弱。” 门被推开,瑟奇被两个仆人推了进来。 少年穿着不合身的雌侍服饰,身形愈发单薄。 他尚且稚嫩的脸上带着未消的巴掌印,下颌处还有一道浅浅的划伤。 头发凌乱,眼神躲闪,浑身都透着怯懦与恐惧。 显然,他刚刚才被欺辱过。 因此,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不敢抬头,更不敢看瑟兰的眼睛。 他怕雌兄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会更难过,会更自责。 “瑟奇!” 瑟兰心口一紧,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却被莱克斯身边的护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莱克斯伦缓缓站起身,缓步走到瑟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指尖轻轻捏住亚雌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瑟奇吓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只是,他眼底的恐惧却越来越深。 “你看,多乖。” 莱克斯伦语气温柔,指尖却用力掐着瑟奇的下巴。 看着亚雌隐忍的模样,又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瑟兰,笑意阴冷。 “瑟兰,你要是再敢摆脸色、再敢反抗我。 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 他故意加重力道,瑟奇疼得闷哼一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亚雌用力咬紧牙关,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眼神里的绝望越来越浓。 “不要!” 瑟兰的声音嘶哑破碎,精神海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恐惧,开始剧烈波动,钝痛瞬间变成尖锐的刺痛。 “雄主,我听您的,我都听您的! 求您,放过他,不要再伤害他!” 他的骄傲、他的傲骨,在弟弟的痛苦面前,碎得彻底。 他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卑微乞求。 哪怕知道莱克斯伦享受的就是他这副模样。 莱克斯伦看着他崩溃妥协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他缓缓松开捏着瑟奇下巴的手,轻轻拍了拍亚雌的脸颊,语气轻佻: “乖,下次记得提醒你雌兄,认清自己的位置。” 瑟奇踉跄着后退一步,捂着下巴,依旧低着头,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愧疚与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 都是他,都是因为他,雌兄才要承受这些。 莱克斯挥了挥手,示意仆人把瑟奇带下去。 他又转头看向浑身颤抖、精神濒临崩溃的瑟兰。 缓步走近,指尖轻轻抚过他脸上的泪痕,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玩味: “早这样听话,不就好了? 记住,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弟弟、你的雌父,都是我给的。 我想收回来,随时都可以。” 瑟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任由护卫松开手,瘫倒在地。 精神海的刺痛越来越强烈。 他却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有丝毫反抗 。 他不能赌,他赌不起弟弟和雌父的性命。 那一夜,瑟兰被莱克斯伦折磨得几乎晕厥。 他故意拖延着不给他足够的精神安抚,任由他的精神海在撕裂般的痛苦中不断紊乱、透支。 直到他痛得浑身抽搐、意识模糊,才肯落下一丝极其廉价的安抚。 吊着他的神智,让他清醒地承受所有折磨。 天快亮时,莱克斯伦才带着满身的餍足和戾气离开。 留下瑟兰独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是伤。 他的精神海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痛。 挣扎着爬起来,他不顾浑身的伤痛,第一时间就想去看看瑟奇。 可刚走到瑟奇的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仆虫的呵斥声与弟弟压抑的啜泣声。 “废物就是废物,连杯水都端不好,还敢在这里碍眼!” “雄子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你还敢躲? 看我不教训你!” 瑟兰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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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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