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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虫依旧日日欺辱他,克扣他的吃食,拿他撒气…… 他全盘收下,不反抗、不哭诉、不告诉雌兄分毫。 皮肉的疼、屈辱的委屈,比起雌兄日夜承受的精神凌迟与身心折磨,根本不值一提。 他默默忍受,默默积蓄,默默等待时机。 与此同时,宅邸内的折磨从未停止。 莱克斯伦察觉到瑟兰精神日渐衰败、近乎麻木,愈发肆无忌惮。 他算准瑟兰精神崩溃的临界点。 每次都在他痛到极限、意识涣散时,才施舍一缕稀薄的安抚。 勾着他的生机,让他困在无尽的消耗里,慢慢腐朽。 莱克斯伦享受着这份掌控。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第三军中将,被磨平爪牙,沦为只能依附他、依赖他一点可怜安抚才能活下去的囚鸟。 瑟兰早已察觉到弟弟的刻意疏远与沉默寡言,心底隐隐不安,却分身乏术。 他自身精神海千疮百孔,时刻被软肋挟持,连自保都难,根本无力护住瑟奇。 只能在有限的碰面里,用眼神一遍遍叮嘱他好好活着。 他不知道,那个被他拼命护在羽翼下、看似软弱无助的弟弟,早已在无虫看见的阴暗中,握紧了藏好的刀刃。 弱小的亚雌,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拼命劈开这座困住雌兄的、金碧辉煌的地狱牢笼。 瑟奇的谋划,远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决绝。 他借着外出采买杂物的机会,趁着仆虫松懈,用攒了许久的零碎物资,悄悄从黑市换取了一瓶慢性毒药。 无色无味,可溶于水或食物中。 不会立刻致命,却能一点点侵蚀雄虫的精神力与身体机能。 日复一日,最终让其顺理成章地消失。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稳妥也最赌命的办法。 他没有力量与莱克斯伦正面抗衡。 唯有这样,才能彻底斩断枷锁,让瑟兰解脱。 从那天起,瑟奇变得愈发谨慎。 他趁着给莱克斯伦送茶、递点心的间隙。 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往食物或饮品中,掺入极微量的毒药。 他精准控制剂量,确保不会被立刻察觉。 日子一天天过去,莱克斯伦的身体果然渐渐出现了异常。 起初只是莫名的燥热,动辄心烦气躁,精神力也变得有些紊乱,偶尔会对着空气失神; 后来,燥热愈发频繁,浑身无力,连平日里的暴虐都淡了几分。 有时会莫名陷入恐慌,眼底褪去阴冷,多了几分茫然无措。 瑟奇看在眼里,心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坚定 。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要莱克斯伦一点点失去掌控一切的力量,要他也尝尝被折磨、被操控的滋味。 可他终究没能瞒过瑟兰。 那天夜里,瑟奇趁着夜色,躲在偏院的角落,小心翼翼地擦拭毒药瓶,藏进床底的暗格。 这一幕,恰好被来偏院看他的瑟兰撞见。 瑟兰的身体瞬间僵住,眼底泛起难以置信的慌乱。 他快步走进来,一把抓住瑟奇的手腕,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瑟奇,这是什么? 你要做什么?” 瑟奇浑身一震,下意识想藏起毒药瓶,却被瑟兰死死按住。 看着瑟兰苍白的脸、眼底的惊慌与痛苦,他所有的伪装与坚定,瞬间崩塌。 眼底泛起红血丝,却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 “雌兄,我要让他变成废物。 我要救你,救雌父,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住口!” 瑟兰厉声打断他,泪水瞬间滑落。 他用力夺下瑟奇手中的毒药瓶,狠狠摔在地上。 玻璃瓶碎裂,无色的药液渗入泥土。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慢性毒药若是被发现,莱克斯伦会立刻杀了你! 你以为这样是救我?你这是在自取灭亡!” 他紧紧抱住瑟奇,浑身颤抖,语气里满是绝望与心疼: “这种事,从来都不该由你去做。 我是你的雌兄,是曾经的军部中将,护你、护雌父,是我的责任。” “可是你已经被他折磨成这样了……” 瑟奇埋在他怀里,无声啜泣,声音哽咽。 “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只能用这种办法……” “傻弟弟。” 瑟兰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与决绝。 “相信我,再等等,我会想办法。 你只要好好活着,不冲动、不冒险,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 他收走了瑟奇藏起来的所有毒药,连夜处理干净,反复叮嘱瑟奇,再也不许有这样的念头。
第122章 番外九:异常的奥古斯兄弟(瑟伦×莱克斯伦) 瑟奇看着瑟兰眼底的疲惫与坚定,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只是心底的决绝,并未彻底消散 。 他可以不亲手动手,却会一直等着……等着莱克斯伦付出代价。 日子依旧继续。 莱克斯伦的身体愈发虚弱,精神也越来越不稳定。 时而暴虐阴冷,时而茫然恐慌,就连折磨瑟兰的心思,都淡了许多。 直到那天夜里,一场意外,彻底打破了这座囚笼的死寂。 莱克斯伦像往常一样,将瑟兰拖拽到床上。 他手里握着平日里用来折辱他的皮鞭。 眼底却没有了往日的暴虐,反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燥热。 他盯着瑟兰身上新旧交错的伤痕,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挥下鞭子。 瑟兰麻木地躺在床上,闭上眼。 他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折磨,心底早已没有了波澜。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习惯了痛苦,习惯了妥协。 甚至偶尔会生出 “就这样死去也好” 的念头。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他感觉到莱克斯伦丢下了手中的鞭子。 床榻微微晃动。 随即,一道带着慌乱与颤抖的声音。 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对、对不起,你…… 你还好吗? 还活着吗?” 瑟兰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眼前的莱克斯伦,眼底没有了阴冷与暴虐,取而代之的是泫然欲泣的惶恐。 他浑身微微发抖,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语气里满是无措: “对不起……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你告诉我……” 瑟兰愣住了,心脏猛地一缩。 他以为,这又是莱克斯伦新的把戏。 是想换一种方式折辱他。 是想看他放下所有防备、露出脆弱模样的戏谑。 所以他没有理会,只是重新闭上眼。 瑟兰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的神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莱克斯伦见他不说话,眼底的惶恐更甚。 他没有再逼迫,只是慌乱地起身,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连门都忘了关。 瑟兰躺在床上,心底满是疑惑,却依旧不敢有丝毫奢望。 他太清楚莱克斯伦的虚伪与扭曲…… 更不敢相信,这个折磨了他许久的雄虫,会突然变得不一样。 没过多久,莱克斯伦又匆匆跑了回来。 手里拿着医疗箱,气息急促,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慌乱。 他笨拙地打开医疗箱,拿出消毒水、纱布,小心翼翼地蹲在床边。 他动作生疏却又格外认真地为瑟兰擦拭伤口、包扎。 修长的指尖微微颤抖,像是生怕弄疼了瑟兰。 莱克斯伦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无措,全程一言不发。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瑟兰麻木地看着他。 看着他笨拙又认真的模样,看着他眼底从未有过的愧疚与惶恐,心底泛起一丝涟漪,却依旧不敢动容。 包扎完毕,莱克斯伦看着瑟兰身上的纱布,眼底的愧疚更甚。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然后又像受惊的兽一般,慌慌张张地冲出了房间,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瑟兰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 他不明白,莱克斯伦到底怎么了。 是毒药起了作用,让他精神错乱了? 还是这真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更残忍的把戏? 接下来的日子,愈发诡异。 莱克斯伦再也没有过来惩戒他,没有冷暴力,没有言语折辱,甚至连面都很少露。 但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带着医疗箱,小心翼翼地为瑟兰换药。 他的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许多,眼神里的愧疚与无措,也愈发明显。 每次换完药,他都不会多做停留,依旧是慌慌张张地逃走,像是在害怕什么。 直到瑟兰身上的伤口彻底愈合,莱克斯伦依旧没有再来过,也没有再提起任何惩戒的事。 那段日子,是瑟兰和瑟奇来到奥古斯宅邸后,最轻松、最安稳的时光。 没有折磨,没有威胁,没有欺辱,莱克斯伦仿佛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里。 瑟奇不再刻意躲在角落,偶尔会陪着瑟兰在庭院里晒太阳,二虫沉默相伴,却也难得有了一丝久违的平静。 瑟兰的精神海,也在这份平静中,慢慢得到了一丝喘息,不再像往日那般时时刻刻都浸在撕裂般的疼痛里。 他们不敢放松警惕,却也忍不住偷偷贪恋这份短暂的安稳 —— 他们太久没有这样,不用担惊受怕,不用小心翼翼,可以安心地呼吸、安心地活着。 这份平静,一直持续到奥古斯家族的年度聚会。 作为家族嫡出A级雄虫,莱克斯伦必须出席这场聚会。 而瑟兰作为他的雌君,也不得不一同前往。 宴会上,衣香鬓影,权贵云集,莱克斯伦依旧是众人追捧的焦点。 只是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精神也显得有些萎靡,不复往日的意气风发。 瑟兰默默跟在他身后,穿着华丽却冰冷的礼服,面色麻木,不愿与虫交流。 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让人窒息的聚会。 可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莱克斯伦身边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温润的雌虫。 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和,透着一股沉稳可靠的气场。 瑟兰认得他 ,他是莱克斯伦的雌兄—— 兰斯缇安・奥古斯。 他曾听宅邸的仆虫提起过。 兰斯缇安是奥古斯家族的长子,却因雌虫的身份,一直被莱克斯鄙夷、唾骂。 兰斯缇安常年在外,很少回家。 因为莱克斯伦的刻意针对,他在家族里也备受冷落,一度被派到最危险的星域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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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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