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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枷烦不胜烦,腿都贴到车门上了,谢弋还得寸进尺地往他这边贴。 秦聿脸色愈发阴沉,猛地拨了一下方向盘。 车头猛地向右拐,早有防备的谢弋眼疾手快地一把将闭目养神的叶枷捞进怀里,身体因惯性狠狠撞在了车门上,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察觉到不对早就牢牢抓住车把手却被谢弋拉走的叶枷:…… 别问,问就是无语。 即便有谢弋当肉垫,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但脑子依旧被撞得有些发晕。 车速已经恢复了平稳,秦聿通过后视镜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眼里闪过一丝懊恼,语气带着歉意:“抱歉,刚刚看错了。叶枷,你没事吧?” 被秦聿的操作吓得心脏突突直跳的叶纤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片刻后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这些男主真是恐怖如斯,坐一次车都要考验心脏。 下次打死他都不坐了! 谢弋的肩膀被撞得发麻,好在脑袋没有被磕到。 他的手臂紧紧圈在叶枷腰上,语气不善地对秦聿说:“那你还是早点去医院检查一下,免得哪天瞎了不小心撞到了人。” 秦聿淡定回怼:“你行你来开。” 谢弋果断闭嘴,抬了抬发麻的肩膀,低头去看叶枷。 路灯穿透车窗,照亮了叶枷紧闭的眼和苍白的脸。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弋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问。 经过晚上这一遭,叶枷精力消耗巨大,本就精神不佳,现在还脑子发晕,隐隐有股反胃感。 心跳得有点快,叶枷皱着眉压下反胃感,顾不得是靠在谢弋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继续靠着。 “别乱动,头有点晕。” 谢弋身体微僵。 因为是突然被甩到另一边,谢弋也是歪歪扭扭地靠在车门上,而叶枷可以说是直接躺在了他身上。 洗发水的香气和叶枷身上独特的体香不断地往鼻子里钻,毛茸茸的脑袋就靠在颈侧,手臂圈住的腰身很细,手下甚至能感受到温热柔软的触感。 就是躺的位置不太对。 谢弋小心翼翼地移动了一下腰腹,下一秒就见叶枷眉头微蹙,顿时不敢动了。 他觉得他现在就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样,第一次抱着喜欢的人,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一声大过一声,谢弋疑心叶枷被这声音吵到了,不然他为什么会皱眉? 不自觉地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抚平那皱在一起的眉,眉心留下几条淡淡的压痕。 叶纤也通过后视镜看到了后座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周身气压越来越低,压得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缩着肩膀欲哭无泪地看着窗外。 怎么这么久还没到学校啊!! 突然,欢快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两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他的身上。 叶纤身体一抖,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一看来电备注。 哦豁,他那渣爹打过来的。 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要这时候打,存心克他的吧! 盯着莫大的心理压力,他接通了电话。 气急败坏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清晰地进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小兔崽子你长本事了是吧?是不是你给我下的药?!” 都过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这渣爹也是够蠢的。 宴会还没结束叶清垣就被送到了医院,现在应该是已经好了,不然说话声不可能这么中气十足。 叶纤惊讶地“啊”了一声,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柔弱:“爸,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给你下药?是不是出门前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才身体不舒服的呀。” 叶清垣在家的一日三餐都是他那小情人做的,他这么说,就是明晃晃地告诉叶清垣他那小情人见不得他好了。 听筒里传来娇滴滴的委屈嗓音:“老爷,我对您是一片深情,怎么可能会害您呢?叶纤,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和小妈说的,何必用伤害老爷的方法来暗中编排我。” 叶纤被那矫揉造作的声音激得鸡皮疙瘩掉了一点,余光不经意间往旁边一扫,瞥到了秦聿隐隐嫌恶的脸色。 顿时有些尴尬,那边可不管叶纤的处境,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了几句,半晌才想起来还在打电话,叶清垣的大嗓门又传过来。 “你现在赶紧回家去准备一下,明天我带你去找吴总赔罪。” 这老登还没放弃把他送出去的打算! 叶纤瞪大眼睛,狠狠地咬着后槽牙,抓着手机的手用力,指骨泛白。 这药下得还是不够重,早知道就多下点了,让他直接拉虚脱! 正气愤着,手里的手机突然被人抽走。 叶纤愣愣地回头望去,见叶枷安抚性地看了他一眼,对着手机淡淡开口:“叶清垣。” 那边明显没听出他的声音,对他喊自己大名的行为极其不满:“你是谁?居然敢直呼我大名?!” 叶枷揉了揉眉心,声音微冷:“你要是嫌在叶氏公司待着不舒服,非要做些蠢事,我不介意送你去和你的父母团聚。” 叶清垣的父母都被叶之梧送到了偏远山区的一个疗养院,没有叶之梧或叶枷的批准,谁都不能去探望,更别说接出来了。 谁知道那个疗养院内部是什么样的? 但大家都清楚,一旦进了那里,不留下半条命,是出不来的。 叶清垣吞了吞口水,不确定地说出了一个名字:“叶枷?” 得到那边确定的回复后,叶清垣跟见鬼了一样啪的一下把电话挂断了。 叶纤怎么会跟叶枷在一起?! 不是都说叶枷非常讨厌叶纤吗?! 真是见鬼了!
第58章 血气方刚 电话挂断后,谢弋抽出手机丢给了叶纤,重新搂着叶枷躺了回去。 叶纤把手机揣回兜里,扭着身子扒着座椅往后看叶枷:“哥,要不要把他做了?” 右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了个抹喉的动作。 叶枷半睁着眼看他,闻言顿时乐了:“法治社会,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大街上少个人而已,没人会注意到。”谢弋趁着叶枷没把注意力放他身上,偷偷牵上了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这流程秦聿熟,可以交给他去办。” 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在他嘴里就像是路边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一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处理干净。 一条人命在上流贵族眼里确实不算什么,一句话吩咐下去,下边有的是人争着抢着处理。 就像在a市耳熟能详的慈善家吴良,折损在他手上的漂亮少年不计其数,但每日都有人费尽心思地找来新的人讨好他,替他遮掩那些腌臜事,就为了从他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点油水。 而叶枷从小在黑帮长大,见惯了血腥的凶杀现场,对人命的认知比较淡漠,虽然经历了正常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熏陶,但成长的环境实在是对他影响太大,闻言也没什么感触。 更别提只是一个只会到处蹦跶、贪婪自私、无能狂怒的炮灰了。 叶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敷衍道:“再说吧。” 秦聿沉默地听着,若有所思地敲击着方向盘。 叶纤默默地收回脑袋,刚坐正身子,就听叶枷又开口。 “给点教训也好,让他弄清楚自己的定位。“叶枷慢吞吞地补充,“但不要弄死了,叶氏公司还得他出面。” 他可不想去处理公司那一堆烂摊子,让叶清垣这么半死不活地吊着也行。 秦聿敲击方向盘的指尖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困意上涌,叶枷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在谢弋颈侧无意识地蹭了蹭,闭上了有些沉重的眼皮。 谢弋尽力放松着身体,让叶枷睡得更舒服些,左臂圈着他的腰,右手和他十指交握,鼻间是他身上清爽的香气,谢弋垂眸,眼神温柔地看着叶枷安静的睡颜,心里被满满的幸福感充斥着。 如浮萍般挣扎了这么多年,谢弋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谢弋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事物,只有位于左边胸膛里的心脏存在感极强地跳动着,几乎要撞破胸骨,穿透薄薄的皮肉,跃入怀中人的体内,与他融为一体,不分你我。 圈在纤细腰肢上的手臂不自觉收紧,白皙手背上的青筋突起,谢弋闭上眼,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秦聿收回落在后视镜上的视线,紧抿着唇,眼神微沉,将车开得更稳当了些。 * 醒来时已经到了公寓楼下。 “弟弟,睡得舒服吗?” 谢弋还躺在原地没动,看着坐起身还在缓神的叶枷,语气里带着调侃。 叶枷揉了揉眼睛,侧头看着他带笑的脸,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精神昂扬的某处,微顿,眼神微妙地移回他脸上。 被人当肉垫躺了一路,谢弋身体发麻,连自己起反应了都没感觉到,此时接触到叶枷微妙的眼神,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 “……” 谢弋眼神游离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大大方方地看着叶枷,辩驳道:“我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人躺在我身上,起反应也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前面的秦聿回头瞥了他一眼:“嗯,正常,不丢人。” 谢弋脸上一热,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肩膀,有点尴尬地坐起身。 叶枷也感觉有点尴尬,移开视线开门下车,善解人意地说:“你先处理一下吧,不打扰你了。”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秦聿也解开安全带下车,扶着车门往还坐在车里的谢弋看了一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不打扰你了,血气方刚的男人。” 这辈子就没这么丢人过! 谢弋咬着牙,眼睁睁地看着并肩入门的两人,恨恨地看了眼不争气的东西,脑子里浮现叶枷躺在自己身上的画面,身体不自觉抖了抖。 艹,更ing了! * 叶枷开了门才发现客厅里的灯还是亮着的。 换了室内拖鞋,叶枷一边解开外套一边往里走。 沈延旌听到开门的动静走了过来,顺手接过叶枷脱下的西装外套,轻声道:“厨房里热着饭菜,去吃点。” 话音未落,沈延旌眼神一凝,伸手摸了摸叶枷的脖子,声音微冷:“脖子怎么回事?” 叶枷往后仰了仰身体,躲开沈延旌的手,说:“被季川掐了一下,没事。” 他脖子有点敏感,被沈延旌轻轻摸了一下就觉得有点痒。 手下一空,沈延旌不悦地眯起眼,看向后面毫发无损的秦聿,冷声道:“谢弋呢?” 听这语气就是要兴师问罪了。 叶枷不想因为一点小事就引起争吵,而且还是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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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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