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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漾长松一口气,肩膀一垮,整个人往后贴在墙壁上。 终于。 “宿主,你做得真好。” 演到997这种上帝视角都觉得祁漾只是为了和谢祥作对才把项链给谢执的。 祁漾:“还好,全靠同行衬托。” 997:“同行是谁?” 祁漾:“当然是谢祥。我是反派,他也是,不是同行是什么?” 997:“。” “…不过宿主你拍下这条项链本来就有点风险,又转手还给了谢执,谢祥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谢家?” “不会,”祁漾还算了解谢祥的性子,“他不会真的信我把那项链一块钱送给了谢执。” “当我在演戏罢了。” 项链的事终于了结,祁漾再也熬不住,回房倒头就睡下。 而此时三楼走廊尽头房间内,谢执站在落地窗旁,看着手上的项链。 手机就在这时响了。 【 W :怎么回事?我收到消息说谢祥今天去了一趟祁漾的别墅,他去做什么?去拿项链是不是? 】 【 W :我有时候是真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昨晚拍卖的事一看就是陷阱,祁漾明显是和谢家通好气的,昨晚你不让静雯去拿,还说什么“项链给他”。 】 【 W :你看看,给他的结果是什么。 】 【W:那项链现在在哪?还在祁漾那里还是已经到谢祥手上了? 】 魏河风迟迟等不到回信,就在他忍不住要打电话给谢执时,那头终于有了动静。 谢执没发什么消息,只回了一张照片。 魏河风一看,愣住。 【 W :这项链怎么会在你这里? ? 】 【X:买的。 】 【W:? ? ? 】 【W:祁漾会把这项链卖给你?条件呢?你告诉祁漾这项链是舒姐的了?祁漾多少钱卖你的? 】 最少五百万打底,魏河风这么想着,就在他准备打开名下各个账户检查能动的流动资金时,手机那头又发来一张截图。 是一张支付凭证。 交易时间在二十七分钟前,收款人姓祁。 而交易金额连上小数点,一共四位数—— 1.00。 魏河风:“????????” 谢执打开项链,视线在那个“ shuse”的标记上停留了片刻,又合上。 魏河风没有再发来消息,谢执手指点着屏幕,落在那句“祁漾明显是和谢家通好气的”上。 那个刚好碎在谢祥脚边的茶杯,签着“ SS”的捐赠书,写上他名字的邀请函。 祁家,祁漾。 谢执目光沉沉。 手机就在这时再度亮起。 谢执放下项链盒,点开。 【谢光誉:你爷爷从瑞士回来了,要见你。 】 【谢光誉:明早六点到老宅。 】 作者有话说: 谢祥:你们这对…狗男男! ! ! - 执哥要挨打了。 漾漾救完妈妈的项链,又要去救男朋友,就这么救完你的再救你的
第12章 祁漾这一觉睡到下午才起。 醒来盯着天花放空了好一会,带着惺忪的声音对着天花板开口。 “997,我做梦了。” 997闻声出现。 上次祁漾做梦梦到谢执跪祠堂,身体数据起伏得像冲浪,这次却很平稳。 可祁漾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一句, 997心下有了猜测。 “梦到谢执了?”它问。 “嗯。”祁漾应了一声,下一句却让997哑了口。 “梦到系统后台权限全部放开了,注销系统和转移系统的那两个按钮也亮了,我按了'转移',系统回到了谢执身上。” 一切回到正轨。 然后祁漾就醒了。 997在一旁看着,体内电流闪了下,它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说话。 其实在祁漾第一次询问注销和转移那两个按钮时,997就一直没说,也自觉没必要说—— 注销系统和转移系统,看似有两个选择,实则只有一个。 宿主可以选择注销,就像谢执,但几乎不可能转移。 无他。 因为转移的权限远远高于注销。 注销系统意味着这个世界的数据全面清零,格式化,可以重置,回档。 转移系统却意味着匹配一个全新的宿主,意味着所有功能的重塑,所需的能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因此,系统注销只需要宿主权限,可系统转移除了需要宿主权限外,还需要它们系统的权限。 而它们系统只是一团数据构成的非生命能量体,只有精密的计算和指令,没有情感。 是最坚固的防线。 再一次听祁漾提及按钮的事, 997有些诧异,但看着祁漾平和的表情,它开口:“算美梦吗。” 应该算吧,997想,毕竟宿主一直在等系统缓冲结束。 “一半一半吧,”祁漾却说,“梦里你回到谢执身上,我听不到你声音,还有点失落。” “所以醒来先喊了你。” 997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总归是梦,祁漾从床上坐起来:“对了,我睡着的时候谢执有做什么吗?” 997也不清楚,但能大致看到谢执的行动轨迹:“上午宿主睡下没多久,男主就出门了。” 祁漾点开手机一看。 果然,上午十点半的时候,管家给他发了谢执出门的消息,最后还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安排人跟着”。 祁漾敲着手机回复。 【不用跟,也不用拦,他要做什么都随他。 】 天天困在这种地方,怎么打造他的商业帝国? 祁漾巴不得谢执快点“王者归来”,身边也少些苍蝇蚂蚱蹦跶。 谢执当晚没回来。 没了这位凶神,又刚拿了任务积分,祁漾一觉到天明。 - 翌日,谢家本家山庄。 天色阴沉。 雨天的天城,整个山庄被罩在一层潮湿黏腻的雨雾里。 墙上时钟指针落在7 、 8两数之间,将将清晨7点半,主庭院一侧的厢房圆桌却已经坐满了人,只有北侧巨障屏风前那张雕刻着百子闹元宵的缅甸花梨红木椅空着。 顶上的全铜玉石吊灯将厢房照得通明,也照着底下每个人面无表情的脸。 秒针转了一圈又一转,离八点只差一刻时,厢房的门终于被从外向内推开。 厢房里所有人起身。 “爷爷。” “爸。” 谢建一身黑色丝绸唐装走进来,视线在厢房西南最角落的那个停留了一瞬,抬手往下压了压:“坐吧。” 佣人有序地开菜布菜,谢建提勺舀了一口黄米粥,底下才跟着动筷。 席间无人说话,甚至没有几个人抬过头,只有佣人摆弄骨碟炖盅发出的伶仃声响。 半小时后,谢建放下筷子。 候在一旁的佣人连忙上前,递过一早熏好的热毛巾。 谢建接过,随手擦着,状似随意地开口:“我去瑞士修养这半个月,天城发生了很多事,我也听到了一些传闻。” 粉饰太平后,今天这一出“共享天伦”戏码露出它的獠牙。 底下有人掌心开始冒冷汗,把头埋得更低,直到—— “谢执,你说说。” 厢房陷入一片更深的沉默。 万幸,冷眼,快意…各种视线朝着西南方的位置聚过去。 “爷爷想听什么。”谢执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从容擦着手。 “说说祁家,说说祁漾。”谢建道。 “祁漾”两字一出,底下一众小辈心口俱是一跳。 谢执眼底像是被顶头的玉石吊灯闪了下,落进片刻的碎光,又很快消失。 “我听说出海那天,蒋家的船上出了点事,祁漾坠海,是你救了他。” 谢祥猛地抬起头来,连带着还有几个刚知道这回事的,瞳孔也是一震。 谢祥目光如箭镞射向谢执。 怪不得…怪不得祁漾突然护着他。 如果是这样,那圈子里那些传闻会不会也是谢执自己传开的? 救。 才几天,又听到这种话。 谢执捻了捻被毛巾蒸得发烫的指腹。 “爷爷听谁说的。” “我想知道,自然就有人能跟我说。”谢建说。 “有这回事?”谢建二女儿谢兰拿过餐帕擦了擦嘴,“船上那么多人,偏偏是小执救了那孩子。” “怪不得元正说小执和漾漾相处得很好。” 绵里藏着针。 三两句话又将老三家拉了进来。 老三谢阳荣同样含沙射影回了几句,又将其余几家拖下水。 一片乌烟瘴气,直至谢建放下手中的茶盏。 “叮”的一声脆响,厢房瞬间消音。 “有这回嘴的工夫,不如都跟老大学学。” “我们谢家这么多孩子,只有光誉家两个进了漾漾的眼。” 谢祥和谢元正几人垂在桌下的手倏地捏紧。 “你和漾漾相处得好,也是好事。”谢建抬起脸,看向谢执所在的方位。 先是提了祁漾坠海,再让他们跟谢光誉学学,又说这是好事,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老爷子今天这一出是打算给谢执撑腰,让他好好傍上祁漾的时候,谢建下一句是—— “毕竟你母亲沈氏给了你一副好容貌。” 满堂死寂。 这是老爷子第一次当众提及沈舒,还是在有未过门的孙媳妇这样半个“外人”的情形下。 这根本不是撑腰,是敲打,警告,甚至是威慑。 谢祥心里那股憋了整整一天的郁气在此刻散去,他迫不及待想去看谢执惨白的脸和被压弯的脊骨,可一转脸,看到的还是那样一张平静的脸。 谢建没在意底下的动静,甚至也没在意谢执的表情。 他抬起手,接过身后管家递来的那张写着“祁漾&谢执”的邀请函,又抬起手,将置于他胸前的四方瓷炖盅从铜制小炉上移走。 炉膛内燃着幽蓝色的火焰。 “祁家是座通天塔,但有的台阶太高了,你迈不上去。”谢建把那张邀请函在火焰上点燃。 “祁漾和你哥情谊深厚,你哥现在睡着,少了人说话,他亲近你些也正常,毕竟是两兄弟,总归有相像的地方。” “但那孩子年纪小,忘性大,你哥醒来知道了,对你们兄弟俩的感情不好。” “什么通天塔和台阶?我听着糊里糊涂的?”谢兰二儿子那位未过门的准妻子终是没忍住,在底下扯了扯谢兰长女谢问秋的衣袖。 “老爷子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谢执可以凭本事和天城各个世家任何小辈交好,但不能和祁漾交好,”谢问秋答,“那天出海这么多人,怎么偏偏让谢执救起了他。” “你的意思是,你爷爷怀疑这是谢执设计的?” 谢问秋只笑了下,没答,说:“祁漾是谁,爷爷姓祁,奶奶姓宋,外公姓梁,外婆姓纪,这四家捧在掌心的宝贝疙瘩,整个天城谁不想接近?大哥花了一年多时间,才勉强拿到个'密友'的名头,谢执才花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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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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