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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感觉……”感觉他们不像是兄弟,说他们打情骂俏,杨越又说不出口,他细想下才道,“似乎黎励怀在洛颂面前多了点人气。” 谢抒奕明白杨越口中的“人气”大约就是纵容的意思,他淡笑:“你想说黎励怀在洛颂面前慈眉善目,多了点和善和包容吗?” “对对……诶,不对……”杨越古怪道,“慈眉善目能用在黎励怀身上吗?” 另外,杨越怎么也想象不出能用和善和包容来形容黎励怀的,这多少是诡异和违和了。 但离谱,刚才他们的对话,杨越还真能感觉到黎励怀对洛颂的耐心。 想到这,杨越似乎又想到什么,他动了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谢抒奕的,问道:“你不觉得,刚才洛颂在向黎励怀撒娇吗?” “撒娇吗?”谢抒奕眉眼舒展,笑了笑,“好像确实有点。” 得到认同的杨越瞬间有底气了:“是吧,是吧!他们俩绝对有问题……” 见谢抒奕把螺丝拧开后,打算拧到另一边的去,杨越也顾不得想这么多了,连忙阻止:“诶,不是这里,错了错了。” “没错。是你错了。”谢抒奕心平气和。 “不可能,我绝对没错!” …… 两个人装了又拆拆了又装,终于在吃饭前把椅子装好了。 洛颂住进新家后,日子似乎一切变得平淡起来。 黎励怀说偶尔回来,那是客气了一些,几乎隔一天就要过来小住。谢抒奕倒是经常回自己家里。 杨越完全像个不着家的叛逆少年,和洛颂一样自从搬来后就没回去过。 谢抒奕开始还会忍不住暗示或者明示他别经常待在这里打扰他们,杨越迟钝的不行,非要赖在这里了当电灯泡,几次过后也懒得说了。 幸好洛颂和黎励怀的房间在客厅坐一侧,他们在另一侧,隔着客厅,杨越住在那里也不至于打扰。洛颂似乎也并不觉得杨越烦也就随他去了。 几位少年恍若组了个小家,一起上学放下,一起吃饭睡觉。周末要都在的话,也会聚集在书房里,围着书桌一人一边坐着复习。 一起学习的这段时间,杨越惊奇的发现洛颂早就不再是学校倒数第一的洛颂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巨大打击。因为他发现唯一能超越洛颂的学习成绩似乎也要保不住了。 杨越凑过去看洛颂只做了听力和阅读部分全对的英语测验,惊愕之余不由地打量起洛颂来了。 他扒拉着洛颂的衣服:“你是不是换人了?洛颂哪去了,是不是被你给藏起来了。” 平常的作业练习,杨越发现洛颂做题的速度和正确率远高于自己,他讪讪:“你当真不要你的倒数第一了吗?” 洛颂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翻到卷子最后几页,去浏览作文题目。 他懒懒道:“别灰心,说不定你考试那天也能有个学神投身,科科考满分。” 杨越被气笑了:“你还真敢说,说你是学神了吗?你就喘上了。” 洛颂红笔的笔盖盖上,在笔袋里挑了一根黑笔出来准备把作文写上去。洛颂的笔袋里不止有笔,还有别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翻的时候,带出了一块黑巧。 他没在意,取过巧克力自然而然地放到黎励怀的卷子上。 他手上动作没停,嘴里还不忘调侃杨越:“也是,学神投身也是找潜力股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凭自己努力吧。” 杨越不满哼哼,刚想反驳,结果听到谢抒奕偷笑了一声,于是杨越又和谢抒奕吵上了。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颗巧克力,黎励怀愣了一秒,淡定地收了起来。 余光瞄到黎励怀的动作,洛颂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大好地勾着嘴角。 杨越眼睛尖,和谢抒奕说话间隙,看到这一幕,立马借题发挥起来:“大家都在这里写作业,凭什么只有黎励怀有啊。” 洛颂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第又去翻自己的笔袋,找了一颗黑糖话梅丢给谢抒奕,对杨越挑衅道:“好了,现在只有你没有了。” “看到没,看到没……”杨越手心朝上指他,斜眼,“排挤我了对吧,明晃晃排挤我。” 结果收到了一个洛颂的白眼。 被“贿赂”的谢抒奕也完全无动于衷,默默地拆开糖果放进嘴里,并淡定地对洛颂表示感谢。 杨越见自己被无视了,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黎励怀身上。 黎励怀眼神都没给过他,拿着巧克力隔着包装掰成两半。杨越眼神一亮,眼睁睁地看着他撕开包装后,一半喂给洛颂,一半丢进了自己嘴里。 洛颂笑眯眯满足地抿着。 杨越如遭重创,他一脸受伤趴在桌子上,扯着嗓子有气无力地委屈:“这日子没发过了。” 谢抒奕推推他的手臂,忍笑道:“行了,你又不喜欢吃话梅,巧克力你吃了又过敏,你受伤什么啊。” “这是喜欢不喜欢的事吗?我可以不喜欢,但不能只有我没有!”杨越愤愤不平。 洛颂无语,找了颗玉米糖打发了。 杨越这才心满意足。 谢抒奕一言难尽:“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至于吗?”扭头失笑问洛颂,“你这都哪来的?怎么什么种类都有。” 洛颂咂咂嘴,喟叹:“这不,上次我们班和隔壁班体育课打了一场篮球赛,让我一战成名,这都是我的仰慕者投喂的,好多都没收,也就收收几颗糖果意思意思。” 黎励怀正写着一份数学卷子,听闻手中的笔顿了顿,抬头问道:“巧克力也是?” “那不是。”洛颂坦诚,“那是特意给你准备的。” 黎励怀满意地嗯了声垂头继续做卷子。请稍候
第39章 = 很快月考来临。 这个阶段,高三进程已经步入了复习阶段,这次月考是高三学习生涯中最后一次月考,也算是在正式进入复习前一次大摸底。 考试座位排名按照上次考试名次排的。 陆鹿鸣排名靠后和洛颂在同一楼层隔壁一个班级。他们相互说了声好好考便收拾好文具进入各自的班级。 洛颂的位置最好找,很自觉坐在了最后一个位置,然后和坐在前桌的人视线对上了。 徐应:“……” 洛颂一顿,不尴尬不地冲他打了声招呼。 差点忘记了,倒数第二是和他同样靠关系进来的徐应。 洛颂搬出黎家后,就彻底断了黎家和徐家联姻的念头。 主要是徐家人听说了这事,以为洛颂宁折不弯,和家里闹掰了,宁愿搬出去吃苦也不愿联姻。 徐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庭,就算自己儿子再喜欢又如何?都这么拒绝了,他们总不能强求吧。 然而站在徐应的角度上来说,只当是洛颂被黎励怀逼迫的。为了摆脱控制不得不离家出走,在外面过着缺衣少食的日子。 监考老师还没到,徐应见洛颂穿着毫无设计感,看着像是杂牌的羽绒外套,不免有些同情,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 又看到外套里面的校服似乎大了一点,更是不忍心道,“瞧你都瘦了,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吃顿好饭吧。” 看着徐应对自己投向怜悯的眼神,洛颂嘴角微微抽搐。 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得出的结论,但洛颂还是很有礼貌地道:“谢谢徐同学的关心,我在外面的日子过得还真挺不错的。” “还嘴硬。”徐应不信,“你看你穿的都是什么衣服,还有你校服都大了,你都不知道自己瘦了吗?等考完试,我带你去酒楼吃好的。放心,你现在的遭遇有我的原因,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洛颂被他说得一脸无语,这是带入未婚夫的角色没走出来是吗? “别,我还真不需要你补偿。再说还真不是你的原因。我这外套轻薄穿暖,不是名牌有什么的。” 闹呢,外套是黎励怀给他的,是不是名牌有什么重要,关键是品质绝对保障啊。 “至于我的校服大了……”洛颂想气今天早上的兵荒马乱不由地笑了声,随即正色道,“我穿的是我大哥的衣服,你知道的,要考试嘛,图个吉利,学霸的校服穿身上考个好成绩出来啊。” 其实并不是。 他们几个人的私人衣服基本上都是又贵又矫情,大多的衣服都是送去干洗店,或者小心翼翼地手洗。 只有校服。 只有校服阿姨是可以不心疼无脑丢进洗衣机去洗的。 但校服又长得一样,从大小区分的话,难免会出现疏漏。 今天早上洛颂的校服就被杨越误拿去。 杨越这人还有点毛病,没洗漱是不会穿外套的,他就把洛颂的外套甩自己肩膀上洗脸刷牙,结果不小心衣服掉进洗脸池里湿了个透。 当洛颂还在找自己的校服时,杨越正拎着湿哒哒的校服一顿着急地抛出洗漱间。 洛颂转学半年,秋冬校服也就只有换洗的两套,一套昨晚刚洗没干,一套又被杨越弄湿了。 于是这种机缘巧合之下,黎励怀拿出了自己的校服临时给洛颂穿。 徐应一听是黎励怀的校服,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关键洛颂的理由又非常完美,他想说教都没法开口,恰巧监考老师进教室,徐应再想说什么,也只能憋着一口气闭嘴了。 最后一科考试结束铃声响起,学生们都松了口气,洛颂更是。 考试这两天和徐应坐前后桌,没少被他骚扰。 不知道自己哪里给了他一个错觉,徐应坚持认为自己现在过得特别不容易,得空的时候就对自己大言不惭。 “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就和我说,我不会嫌弃你的。” “你好好想想谁才对你最好” “你现在连靠山都没有,我可以做你的靠山。” “你知道的你这样的我肯要你,那是你的福分。” 洛颂听得眼白都要翻到头顶上了,要不是还要考试,他早就掀桌了。 出了教室,洛颂在物品存放处取回自己的东西,身旁的徐应还想说什么,却被人打断了。 “洛颂,洛颂。” 是在隔壁班考试的陆鹿鸣,语气似乎有些着急。 洛颂微微松了口气,无视徐应快速走过去。 陆鹿鸣脸色有点不太好,洛颂只当是他考试考砸了,想着怎么安慰他,结果陆鹿鸣一言不发拽过自己就往楼下走。 刚考完试,楼梯口挤满了学生,他们在拥挤的人潮里缓慢行走。整个下楼的过程,陆鹿鸣一直拽着他的衣袖,脸色凝重。 陆鹿鸣自顾带着他在教学楼一楼找了个偏僻且无人的教室,关上教室门,隐隐有大事要说。 洛颂看他一眼严肃,失笑道:“你怎么了?怎么考完这副表情啊。”他有心想安慰,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就打趣他,“怎么了?担心自己的班级倒二位置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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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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