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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柳听他说话无力,想起早上两个小时的会议,不免有些担忧:“颂颂,看你脸色都不对了。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以后这种会议你就别逞强过来了。” 游戏结束。 洛颂摁掉手机屏幕握在手里,揉了揉太阳穴:“可能这两天下雨空气太潮湿了,没怎么睡好。” 听到这话,禾柳有些坐不住了:“腿又疼了?”他起身朝休息室走过去,“我给你拿热水袋热敷。” 洛颂连忙叫住他,失笑道:“哪有这么夸张啊。你这样,我以后腿疼我都不敢和你说了。” “那怎么行。”禾柳不赞同道,“我又不嫌麻烦。腿疼还是要和我说的。”说着仍旧去休息室里拿了哥热敷包拆开,蹲下来给他绑上去 洛颂无法,只好由着他。 洛颂垂头看着他,笑了笑道:“禾柳哥,你下个月都要结婚了,还这么为我操心呢。嫂子见到了不得吃醋啊” “你都叫我一声哥了,我不得好好照顾你。”禾柳绑好后,替他拉好薄毯,道,“你嫂子比我还关心,生怕是我粗心怠慢了你。前阵子还因为你不住过来,没少怪我说服不了你。” “那是你婚房啊,我住进去算个什么事啊。” “养眼啊。”这是禾柳对象说的,他借用对象的话半开玩笑道,“你这么能赚钱,算财神爷了吧,还这么好看,把这么养眼的财神爷请回家,谁不愿意啊。” 洛颂愣了一秒,想到什么,笑容淡了些,若有所思地喃喃:“我算什么财神爷啊……” 禾柳见洛颂不玩游戏了,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机,一边给司机发消息,一边道:“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公司现在也算站稳脚跟了,没必要你就别过了。” 消息发送,禾柳又抬手摸摸他额头确定他没发烧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别稍微好点了就出来晃荡,然后带一身病回家,刘阿姨三天两头给我打电话教训我,说我苛待你。” 禾柳说着无辜地摸摸了鼻子。 陆鹿鸣的妈妈是做家政的,刘阿姨就是陆鹿鸣介绍过来专门负责洛颂的饮食起居。 为了避嫌,陆鹿鸣在洛颂身体好了差不多的时候,就基本不会来见洛颂,刘阿姨就成了洛颂和陆鹿鸣交流的唯一渠道。 刘阿姨是个实在人,刚来的发现这个长相漂亮的男生的生活状况真的很糟糕,身体很弱,又不好好吃饭,时常有一顿没一顿,解决一顿算一顿。 哪怕是现在她来照顾,给他吃好喝好,也发现其实洛颂心底是不开心的。刘阿姨很是担心,对眼前这个安静斯文的雇主多少有点怜惜。 后来相处久了,刘阿姨是真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了,每每因为工作累到了病了,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骂禾柳。 “哪有你说得这么夸张。”洛颂失笑着。 “还说没有?上个星期的那个项目,你来公司旁听,回去就打了好几个喷嚏,刘阿姨看到你回去连外套都没有,立马就打电话给我骂的狗血淋头的,说我在公司也不好好照顾你,增减衣物这么简单都不知道。” “那……那不是和对方谈判,单纯说热了才脱外套的。”洛颂一脸讪讪。 他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他现在的身体和以前没法比,稍微有点着凉就是一场大病。 刘阿姨说从来没见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身体素质可以差成这样的。 “反正,只要你好了,我就能少挨骂了。”禾柳一脸命苦,“刘阿姨的工资都是我这边发的,哪有这么骂老板的。” 洛颂失笑:“那晚上和她说说,别老骂你,我们禾老板也是要面子的。” “别!”禾柳急忙道,“你要真说了,她没准还觉得我在你面前挑拨离间呢。下次骂我更狠了。” 禾柳怕洛颂回去真和刘阿姨告状了,转移话题道:“下周我得回谷山村一趟。” 许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乍一听见,洛颂有一片刻的怔愣。 “回去做什么?” “当年那座桥不是被冲垮了嘛,按理说是要重新修建的?但村里的人都不愿意出资就一直这么放着了。” 这座桥北冲垮之后,需要集资重建。 村口的桥原是出村最便捷的路,如今塌了左不过是要绕了点路而已。村里的人大多吃惯了行路的苦,自然也不太愿意出钱去重修。 “你之前不是出钱修吗?” “是啊。”说到这禾柳有些腼腆地笑笑:“这不修好了,让我回去看看嘛。参加个通桥仪式。” 洛颂笑他:“你这算不算是荣归故里了?” “那哪算啊,一条桥而已。也算是给过去一个交代了吧,以后……” 说到这禾柳眼神有些放空,或许他们再也不会回去了。 “何意”能发展成今天这个规模,少不了禾柳在酒桌上一杯一杯酒喝下来的。 那场洪水伤了洛颂的根本,这几年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养身体,自然必要的社交基本都是禾柳出面。 禾柳虽说没有其他商人一样圆滑,但贵在真诚,又有洛颂在幕后兜底,大多数项目都谈得很顺利。 当然遇到硬茬子,不得已的时候洛颂也偶有出面交涉,只是屈指可数。倒不是害怕被励怀发现。 “何意”发展还不过十年公司,所接触的企业公司大多相差不大的,像黎励怀那样的阶层,他们这些商圈底层人几乎是接触不到。 只是他精力有限,养了这两年身子也不见好。 陆鹿鸣说这是心病,洛颂从桥上摔下去后,谁都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他只知道洛颂被送来的时候,衣衫湿透,左腿骨折,浑身上下多处磕碰,醒来后眼底有化不开的沉痛,陆鹿鸣以为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但禾柳知道,洛颂根本不是。 他是想那个人了。那个他必须逃避,却又放不下的人。 禾柳到现在都不能理解洛颂当初的行为。没了半条命,就是为了离开黎励怀。 但明明黎励怀这个人看起来对洛颂也不错。 起初禾柳以为洛颂是怕世俗。毕竟两人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也是做过兄弟的。 他怕世俗会给黎励怀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后来禾柳发现,其实洛颂不是一个会在乎外界人的看法,而对黎励怀来说,这点小麻烦更是不足为惧了。 所以,这也不是他们必须分开的原因。 直到某一天,洛颂在客厅看着电视,电视上播放着黎励怀近况。 黎励怀和原来一样,似乎并未改变多少,依旧还是那个意气风发,年少有为的企业家。只是比以前更稳重,眼眸更深沉,神情更肃穆。 当时洛颂还开玩笑对禾柳说,谈判就该这副样子,十拿九稳,谁都看不穿,看起来不需要过多的手段和预设,只一个眼神就能洞悉对方一切,这时候谁先怯场谁就必输无疑。 洛颂说这话时,看似云淡风轻,但眼底的浓惆还是被禾柳捕捉到了。 禾柳便趁机问题他缘由。 结果洛颂盯着电视很久,久到禾柳以为得不到答案时,洛颂终于说了。 他道:“为了活着。”请稍候
第75章 = 直到经历那场滔滔洪流,洛颂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主动采取这种方式其实也是在剧情线里。 就好像这就是他身为黎洛颂命中注定要经历的劫难。 而这劫难在禾柳救下他的那一刻便化解了。 事实上,一切早就有迹可循,只是一直被洛颂忽略了。 禾柳被打断腿的命定剧情在洛颂刻意引导之下早就改变了。 原本黎老爷在洛颂大学毕业那年就应该病逝,也因为洛颂的干预下,现在依旧相安无事的活着。 甚至谢抒奕,似乎也在范泓阴错阳差的挡刀的情况下改变了命运。 而让他对此深信不疑的原因是,他在洪流里断了一条腿,以及现在再努力修养也徒劳的虚弱身体。 就像范泓为了救谢抒奕被刺了一刀道理一样。这是他们摆脱剧情后必须付出的代价。 洛颂并不后悔。 至少在度过了这相安无事的三年时光里,他不止一次庆幸自己当初选择直面那场洪波。 以前他背负着黎洛颂命定的剧情走向,但在黎洛颂真正下线的那一刻,他活了下来。 那么未来,在这个没有黎洛颂的世界里,他洛颂就只会为自己活着了。 只是惋惜的是,他不能再见到黎励怀。 不过偶尔他也能在经历这一切的细枝末节当中,留存着一丝希冀。 毕竟谢抒奕也是正儿八经的主角,他这些年和范泓……似乎也没受剧情影响啊。 周末下午。 洛颂坐在客厅里,刘阿姨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洛颂看着手里的平板意识到刚才自己又走神了。 他谢过阿姨,用叉子插起一小块哈密瓜吃着,继续看平板上的财经讯息。 A城这些年发展得是越来越好了。 如今“何意”搬迁至城中心,而原先所在的地方彻底发展起来,房价一路飙升。禾柳前阵子没少嚷嚷着要把那里的房子卖掉。 洛颂想着那里是“何意”的起点,世界瞬息万变,将来也可能是退路,如今a城周边发展得也是日新月异,更有可能是更上一层楼的台阶。 洛颂不太建议禾柳把那边的房子卖掉。 禾柳对洛颂说的话一向信任的,见洛颂这么说一分析,也是立马打消了卖掉的冲动。 洛颂现在看这些密密麻麻的资讯没有以前那么专注,没多久就看得有些疲累。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傍晚时分了。 昨天禾柳还说今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宴会,想去结交一些名流大佬,现在这个时间点了,也不知道他从谷山村回来了没有。 正当洛颂考虑要不要给禾柳打个电话是,手机铃声响起。 洛颂看了一眼屏幕,是禾柳的助理打来的。 “怎么了?” “洛总。”对方的声音似乎有点为难,他道:“禾总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洛颂迟疑片刻问:“他……怎么了?” “就……老乡挺热情的,禾总在那边又吃了一顿。” “啊?”洛颂不明所以。 助理想了想老老实实道:“您知道的,吃饭嘛,总是要喝点酒什么的。其实禾总也不知道他们给的度数那么高,村里的几个管事的还都非常‘热情’,一顿饭下来……禾总就爬不起来了。” “……” “他晚上还有个宴会要参加,会上有个未来要和我合作的重要客户。禾总原本想这在宴会上先见见的。现在……看禾总这情况,怕是赶不过去了。我留在这里照顾禾总一时半会也走不开,能不能麻烦您替禾总去熟络熟络,免得对方觉得我们目中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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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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