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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经年吻过白屿的唇珠、眼睛、耳垂…… 白屿就像一座岛,打开他的眼睛,看见了皎洁、美好的飞雪。如果可以长久驻留,他愿意封存起他的罪恶,他的贪/婪,他的野心。 …… 次日,白屿醒来,头昏昏沉沉的,颈间、胸/前、腰际全是混乱的红/痕和指印。眼睛微微有些涩感,睁开时,酒店陈设配置入目,加上身后的温度和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一/夜的荒唐瞬间闪回。 完蛋了…… 白屿动了动手指。 这就是人类常说的恶有恶报吗? “小白,你醒了?” “嗯……” 有的人看起来还活着,其实走了有一会儿了。 许经年收拢环住白屿的手,埋入他的肩颈,亲昵添舐那块刻着他印记的皮肤。 湿润的唇/舌吓得白屿一激灵,一下子蹿出怀抱,抱着一角被子:“你怎么可以、以下犯上!我、我才是你金主!” 紧张慌乱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许经年坐起身,上身毫不遮掩,平时穿上衣服表现得温柔体贴,脱了后,蕴含力量感与爆发力的肌肉不容忽视,练过的成年男性躯体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肩上留有抓/痕,更遑论背脊。 仅仅一个画面,把白屿拖回面红耳赤的昨夜。 ——完蛋啦! 白屿内心重复036最近的口癖。 因为两人目前仍旧处于坦诚相待的地步,036还没有从小黑屋放出来。 许经年眉眼弯着,好整以暇:“小白,你不是同意了吗?” “我、我……”白屿哑口无声,我了半天:“昨天是昨天,今天,不可以。” “可是……”许经年挪动位置,靠近白屿,逼得对方后退到床沿,抓着被子,可怜兮兮的。 他唇角上扬好几个点:“我们从昨天做到今天凌晨一点。” 今天二字,咬着重音。 白屿刷地耳红,想逃离,却被许经年一把抓住,拉入怀中,结结实实接了个黏糊的早安吻。 许经年扣住白屿后脑,热/吻结束,亲昵对视,吻了一下他的额心。 “小白,我喜欢你。” ……喜欢。 这是许经年第一次对白屿说。 之前的他不会说这些,以情/人的身份谈这个,太轻太浮,彼时也不太合适,白屿或许不会接受。 但现在—— 白屿微微喘着气,对上一双褐色的眼眸,像失足陷入一滩粘稠危险的糖浆,心脏忽然漏掉一拍,跟坏/掉的时钟一样,跳动不准确。 不管是感情,还是情/事方面,在许经年看来,白屿如同一张白纸,所以第一次什么的,会成为一笔墨,显著地落在上面。 许经年一松开白屿,他赶紧红着脸收拾跑路,哪有什么金主的架势,只能被吃/干抹/净。 更何况,白屿现在不是给了他男朋友的名分了吗? 所以,亲一亲,很合理。 白屿慌里慌张回到家,被关了一晚上小黑屋的036终于被放了出来。 他抱头痛嚎,飞来飞去:【完蛋了完蛋了,这回真的完蛋啦!主角受和宿主睡了!主角受喜欢宿主,主角攻也喜欢宿主!全偏了!】 白屿想安慰一下036,但剧情乱成一锅粥,不知道从何下口。 最后,全靠036超强心态调整,重整统风。 考试遇到大题不会做怎么办,写必要公式也能得分啊! 【当务之急,我们要把能得的分都拿到!】 白屿正襟危坐。 036:【马上撕毁包养合同,踹了主角受!】 现在的许经年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以白屿男朋友身份自居,满心满意都是他,已经开始挑选礼物,纪念在一起的恋爱第一天。
第23章 破裂 第五天, 许经年满眼通红,周身气压极低,推开Island包厢的门, 看见白屿坐在一群纨绔子弟间,饮酒作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为什么?” 许经年喉头干涩,眼球布满红血色,像龟裂的大地。他直勾勾盯着那张几日前才吻过的脸,固执地想找出一个答案。 之前,吃着合约的红利, 他从未觉得见白屿一面这么难, 难到无法获取行踪信息, 难到身在附近却无法接近, 难到连一句话也无法穿透。 如果不是动用了许家的势力, 他根本见不到白屿。 “什么为什么?” 白屿向来人的方向投去一眼, 没有温度,甚至很冷,冻得许经年心间一颤。 “为什么突然终止合约?” 自以为恋爱的第一天, 许经年满心欢喜准备好礼物,打算送给白屿,却被黄雅告知包养合约到此为止。他不相信, 打电话给白屿被拉黑,发消息被删好友,想去找白屿被黄雅威胁,告诫他不要生出事端。 他和白屿之间所有的联系, 在一瞬间,被全部暴力抹除, 重新回到了最初云泥之别的地步。 白屿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眸底透出冷漠。 “玩一玩,现在觉得没意思了,自然就终止了。”他的唇明明亲起来那么软,却吐出锋利的字句,字字割伤许经年的心脏。 “我记得当初合同上写了,我可以随时结束这段关系。如果你觉得拿到手的钱或者资源不够,我可以再给,大家好聚好散。” 王擎宇和一群狐朋狗友帮腔掺和。 “好处拿到手就赶紧滚,贪得无厌的我见多了,小心人心不足蛇吞象。” “不过养了一段时间,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别跟他废话,直接丢出去,省得扰了白少的兴致。” “我当时赌什么来着,我就说他会死缠烂打。” 酒气、淡淡男士香水味装在包厢,和刻薄讥讽的话术混合,发酵成粘稠的蔑视与恶意。 这些人能懂什么? 愚蠢、无脑、只会阿谀,一群人要么触碰不到家族实业,要么靠家族信托基金活着,没有半点能力手段,只会骄奢淫逸,挥金如土。 这些人凭什么置喙他与白屿之间的事。 许经年骨指攥得咯咯作响,手臂青筋暴起,目若冷刀,眼神像是要杀人。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这轮不到你们说话。” 一时间,骇然气势爆发出,压住一群乌合之人。等这群富二代纨绔反应过来,暴怒输出之际—— “出去。” 白屿轻飘飘两个字覆灭掉反扑的怒火。 组局来玩的人乌泱泱离开,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沉闷得跟棺材里一样。 方才还浑身暴戾之气的许经年动了,主动降下身段,蹲在白屿脚边,掌心攀附在他的膝头,温驯下来。一双深情的眼睛望向端坐的人,态度转变一百八十度。 “小白,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许经年牵起白屿的手,手心贴靠着他的手背,眷恋地放在自己脸侧,几乎在祈求:“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不开心了,你和我说,好吗?我可以改,别这样不理我。” 包厢里灯光暗淡,可白屿依旧能看见许经年有些许干燥开裂的唇,眼里闪烁的微光,眸底的疲惫乌青,以及碎掉的、不在乎的尊严。 他的心脏突然被针刺扎了一下。 许经年不该是这样的…… 他在白屿面前,大多是温和的、体贴的,偶尔是强制性的、有点恶劣的,目光好像永远锁定在自己身上,包括深邃的、赞许的、逗弄的,以及一些白屿说不清楚的。 白屿眼底的冰有一刹那要碎掉,他错开视线,冷冷道:“我还以为你会长点记性。” 上一次来Island,目的是为了给许经年难看,羞辱他,玩弄他。 许经年愣了一下,颅内闪现无法逾越的二十分钟、一排排混合的烈酒,以及白屿高高在上的模样。 白屿抓住他回想起痛苦回忆的机会,说出更伤人的话。 “许经年,你现在像狗一样舔上来,真的很烦。”他居高临下,眼皮沉落,那双在几个夜晚前水光潋滟的瞳孔,现在冷漠注视着许经年的狼狈模样。 “你不会以为你是特殊的,我喜欢你吧?” 许经年全身血液凝固,左膝在地,地板的凉意像蛆虫一般顺着膝盖骨爬至脊柱骨缝,眼睁睁看着白屿那点唇开合。 “可笑至极。” 许经年几乎不可置信,唇齿间每碾出一个字,就像塞入一颗玻璃渣子,搅得鲜血直流。 “没有……一点喜欢过吗?” 那种扎心的错觉再度袭来,白屿没有正面回应这个问题,只是毫不犹豫抽回自己的手,残忍又无情:“我给资源,你提供情绪价值和服务,说到底,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各取所需…… 好熟悉的一句话。 终于让许经年想起签下合同时,自己给自己的定位。 一时选中的玩物。 彼时的他,装得一副温柔体贴情/人的模样,图的是钱,是权,是往上爬的路,从未想过自己会栽在白屿的身上。 是他自己脱离了最初的定位。 可为什么…… “为什么在我身上砸那么多资源……为什么记得我生日送我礼物?为什么……” “生日?” 代表疑惑的两个字打断许经年的追根溯源。 冰球化掉一小层,更加晶莹剔透,清脆地撞向酒杯,白屿皱着眉:“我不记得你的生日,自然也没有送过你礼物。” 如同俯视蝼蚁,他俯视着许经年:“另外,不管是金钱还是资源,都是一句话的事,我没那么吝啬。即便当初我看上的人不是你,这些东西我也会给。”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许经年心口破开一个大洞,呼呼地灌风。特殊性被打破,就算没有他许经年,还有李经年、张经年,无数人前仆后继。 自作多情成为唯一注解。 许经年深深凝视着白屿,想要从上面看出一丝一毫的言不由衷,但他第一次这么痛恨白屿的演技,精湛到让他看不出一点破绽,和真的一样。 “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白屿起身,层叠的衣物下还残留着许经年的痕迹,无情地留下最后一句:“识相的话,各自安好。否则,终止的不止包养合约,还有和恒星的。” 言下之意,敢搞小动作,就封杀。 这对于“许经年”而言,算致命威胁,但对于许家继承人,无关紧要。 包厢只余下一室刺骨寒意,比过往一切时候都冷。 许经年单膝跪在原地,脊骨僵硬,头颅垂下,额前的碎发像无数条黑蛇,将眉眼掩得很更加黑沉。 良久,唇边溢出一丝笑。 很冷,很森然。 仿佛猩红的蛇信嘶嘶吐出。 ——白屿,你会后悔的。 …… 从Island酒吧回来后,许经年像疯了一样,试图爆料白屿和自己之间的亲密关系,但被庞大的白氏集团那边像按死蚂蚁一样,轻松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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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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