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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白屿把他当作玩物,作贱他的感情。 如今,许经年将局势反转,把白屿从金字塔尖拽下来,居高临下俯视他,发誓要让他也尝尝被玩弄的滋味。 许经年单膝卡进白屿的双腿/间,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摸出一张房卡,贴着纯色系领带,划过胸肌,塞进身下人的西装马甲。 头贴近白屿,温热的吐息喷薄在耳廓:“你有三天时间考虑,想好了,晚上八点来这里找我。” 嘴上说着考虑,实则在丑闻的威胁下,白屿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 这场洽谈结束,黄雅开车,亲自来接白屿。 路灯的光亮混着绿化,在车窗成为画笔抹开的油彩,黄雅看了一眼中央后视镜。 白屿倚着后座,单手抵着车窗,支着下颌,侧头盯着窗外变换的景。斑驳的光影掠过他冷冽的面容,成就电影里极具美感的一帧又一帧。 有一瞬间,她生出白屿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念头。 他太特殊了。 之前接触到停工阶段的白屿,像碰到一只初出茅庐的笨拙软体动物。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和路边的樱花一样被甩开,随着晚风纷扬四散。 等绿灯的间隙。 黄雅开口问道:“答应了吗?” 白屿回过头:“答应了。” 黄雅注视着后视镜中的人:“条件?” “无片酬参演许氏的一个电影项目。” 白屿没有把真正的条件告诉黄雅,不然自己经纪人肯定不会同意,他没法解释为什么一定要花这么大的代价邀请许经年。 “行,你自行决定。” 红灯换绿灯,黄雅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第26章 恨你 晚上七点五十。 白屿抵达鸣岚酒店。 这处酒店是许经年名下的产业, 奢华大气,厅堂挑高,金碧辉煌, 光线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 工作人员引领白屿走向角落的专属电梯,刷卡,按钮亮起,电梯无声上行,去往最顶层的套房。 光洁的电梯金属表面倒映着白屿的身影,头扣藏青色棒球帽,黑发压/在眉眼前, 半张脸被黑色口罩遮住, 深色大衣裹着修长的身躯。随便一站, 气质绝佳, 像长冬大雪里的白桦。 电梯到达顶层, 白屿按响套房的门铃。 轻轻“咔哒”一声, 许经年打开房门,扫过白屿的全副武装:“包这么严实,生怕别人知道你来酒店开房?” 白屿淡淡嗯了一声:“本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这句话确实是真相, 但落入许经年耳中莫名刺痛。他让白屿进屋,脸色不太好看,沉声道:“这样不光彩的事你还要做一个月。” 白屿换着鞋, 面无表情:“我知道。” 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 客厅茶几放着合同,许经年坐下,指腹按在合同上,推给一旁的白屿:“看看合同, 没什么就签了。” 白屿没犹豫,拿起合同翻开, 一页页看过。 两年多以前那份包养合同上的“乙方需要满足甲方的一切性/需求”的条款依旧在,只不过甲乙方的签名调换了,给乙方的金钱资源也兑换成了电影宣传。 “签好了。” 白屿几笔起落,阖上合同,随手置于冰凉的茶几表面,神情状态完全不像一个乙方应该有的,倒像是甲方。 许经年翻开合同,确认无误后,锐利的眼眸锁在白屿身上,故意说出带有羞辱性质的字句。 “既然签完了,我想,我可以看看货了。” 白屿没什么反应,面色始终维持着平日的冷冽。 直到许经年指着不远处的一面展示柜,问:“喜欢什么?” 展示柜里安装了灯带,光线柔和明亮,透过灰色玻璃,足以看清里面陈列着什么,小皮.鞭、束.缚带、身体链、乳荚…… 白屿没有回答“喜欢什么”,因为有人替他作答。 银光闪闪的身体链搭在他劲瘦有力的躯体上,微凉的链体勾勒出他的月匈肌轮廓,穿过中间的钩壑,直抵流利的月要腹线条。 一颗天然蓝色帕托石澄澈透明,刚好落在块垒分明腹肌间的眼处,两侧分别延申出三支银链,绕过弯出弧度的腰际。 许经年从身后拥住白屿,贴着他的耳廓,暧日未又温柔:“你不是喜欢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吗?” 巨大的落地镜前,倒映着惊心动魄的画面,穿着身体链的男人面色泛出桃红,上下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侧着头,微微喘熄,微长的黑色发丝无力地跌落在颈间。而身后的男人衣衫整齐,轻轻咬住身前人的耳垂。 “不睁开眼睛看看吗?” 闻言,白屿颤颤巍巍睁开眼睛,没有美瞳的掩盖,像融化的雪一般的眸子从密长的黑色芦苇中拨出。 许经年低声问:“好看吗?” 落地镜里的一切收入眸底,白屿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顿了一下。 他没有姓羞/耻,第一次接触姓,也是和许经年,足够坦然接受人类世界的交培方式。 但他明白,人类有时候会把姓行为作为报复手段,通过床上的打压折磨、字词的贬低,宣泄自己的怒火与欲.望。 忽然,许经年波弄了一下宝石乳荚,陌生的爽.感在胸腔炸开,空气里溢出一丝呻口今,白屿一软,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从镜子前辗转至足够看阔柔软的床,卧室的灯光淌在每一寸白皙的皮肤上,许经年将白屿抱在怀里,耳廓贴着耳廓,胸膛与背脊之间的银链被体温熨烫。 许经年抚过怀中人窄瘦的月要身,激得白屿双手颤/抖,快拿不住手中捧着的手机。 “后面我们要一起宣传电影,作为同事,怎么能没有彼此的联系方式呢?”许经年火勺热的气息呼啸在锁/骨,随即牙齿轻轻落在上面:“不记得我的电话号码了吗?135……” 白屿灵魂深处的本体似乎被逼了出来,八条触/手争夺四肢的掌控权,指尖动荡,湿/哒哒的,在自己的手机屏幕留下一点水汽。 时间漫长,仿佛跨过了一个世纪,白屿才完成搜索,找到了自己的WX账号,点击申请添加朋友。 刚想喘口气,心脏一松,许经年贴着他的脸颊,把另一部手机递到面前,温声诱哄:“帮我同意一下吧。” 许经年的唇碰了一下白屿的侧脸,双手缠/住浫涔涔的身体,如同夏天的回南天,朝湿闷/热,无法躲避。 “锁屏密码……1113。” ——当初白屿把许经年踹了的日子。 最后,白屿慢慢把许经年拉出黑名单,加上了他的联系方式和电话号码,甚至关注了wb。 卧室充斥着一点香薰的气味,白屿目光迷离,天花板的灯光在眼中的水雾里炸成烟花,模模糊糊他听见有人让他看镜头。 白色的眼瞳在被打湿的睫毛丛中移动,眼尾淌出漂亮的桃红,看过去时,“咔嚓”一声,画面被定格住。 许经年双膝跪在白屿月要布两侧,大月腿肌肉绷起,光线在月匈肌腹肌投下阴影,立体感渲染出成/熟男人的力量感。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掐.住白屿的腰。 “想看看成片吗?”许经年恶劣地扬起唇,以掌控者的姿态居高临下:“拍完后我们慢慢一起看。” 白屿的黑发凌乱地在床单铺开,肢体被相机九宫格困住,可声音无法困住。他抬起双臂,试图挡住脸,偏偏随即被许经年剪住双腕,摁在头顶,直面咫尺的摄像头。 许经年褐色瞳孔倒映着白屿在自己身/下表现出最狼狈的模样,眼尾因笑意而划出弧度,锋利又危险。 你不是心狠无情吗? 你不是高高在上吗? 你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吗? 你不是……瞧不起我不在意我吗? 许经年的心脏有力地跳动,岩浆般的血液在血管里涌动,攀爬着青筋的手掌抚上白屿的面颊,拇指划过无力挣扎的眉眼,快意如潮。 这一次,你好好睁开眼睛看看,看着曾被你视若蚂蚁的我,把你按进泥泞…… ——我恨你。 许经年掌心彻底贴上白屿的脸,唇/齿相撞,啃/咬,吻像风暴袭来,裹着血的淡淡铁锈味。 ——白屿,我、恨、你。 我,恨透你了。 ……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铺满临近的地面。 白屿醒来时12点多,许经年已经整理好着装,处理了三个小时的工作。 “醒了?” 白屿懵懵地躺在床上,眨了一下眼睛,处在开机状态:“嗯。” “下床吃饭。”许经年盯着床上的一团,他知道白屿没有起床气,但刚醒时不爱说话,而且动作比较慢。 “新的衣物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白屿半张脸还蒙在被子里,十指抓住被子,露出指尖,简短回复:“好。” 许经年走了两步,靠在门边,白屿以为他离开了,伸出手,把床头柜托盘里的上衣拽进被子,像一只软体动物蠕动着钻进外壳一样穿衣服。 剩下一条长裤,白屿准备下床穿,结果腿裹/住被子,一不小心连人带被齐齐摔了下去。 当即,许经年神色一变,几步跨过去,把人捞起来。 人裹在被褥里,露出一颗毛茸茸有些炸毛的头,刚刚摔了一下,整个人还有些懵,脸色冷冷的,银白的眼睛却像猫猫瞳受惊时睁大,映出许经年的模样。 倏地,那种人设的矛盾感再次来袭,化作小锤子砸了一下许经年的心脏。 手指无声绞/紧被褥:“没事吧?” 白屿摇摇头,爬起来,继续穿衣服,颈间吻/痕明晃晃的。 等两人落座用餐区,服务员上菜,菜肴精致,中西式具有,摆盘精美。 番茄布拉塔沙拉清爽,搭配芝麻菜和意大利黑醋。香煎银鳕鱼用白盘打底,黄油的浓郁奶香混着柠檬柑橘特调酱汁味。花胶响螺片鸡汤面浮动着油光,下面沉着玉竹、莲子、茨实、蜜枣…… 白屿看着一桌子的菜,一边吃,一边得出一个结论。 【许经年确实不爱我了。】 036敲出:【?】 【里面没有一道菜加了辣椒,他以前都会给我准备。】 【……】 在白屿的食谱里,只有喜欢的辣菜和不辣的菜,好喝的冰饮和不冰的水,甜甜的甜品和一般的零食。 036看着满桌富含营养价值的饭菜,瞥向如今算得上位高权重的许经年,目光又转回自己宿主身上的痕迹,内心不安。 它根本不敢让宿主做出挽回的举措,祈祷许经年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一个月后彻底放手,届时还能完成渣攻彻底出局的剧情。 “一会儿我让你司机送你回去。”许经年用勺子喝了一口汤。 “嗯。”白屿没有推脱,用银叉插/入一块沙拉番茄,提醒他:“你记得处理好手上工作,后续好配合电影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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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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