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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纪应礼回了一句就下了车。 江契皱了眉,跟着下了车,车库的光很亮,江契看向纪应礼,发现他的脸确实不怎么红了。 车里很暗,刚才大概是看错了。 坐电梯的时候,江契给杜云勤发了条消息,让他把车开出去清洗。 回到家,屋里还开着灯,但江止已经出去了。江契跟纪应礼说道:“先去洗澡。”末了顿了一下,“你能行吗?” 纪应礼本就绯红的耳尖此刻红得快要滴血了,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应了声,“嗯,应该可以。” 江契不太放心他,他知道纪应礼的酒量不好,“有情况就喊我。” 纪应礼点了头,拿着干衣服进了浴室,为了应对突发情况,江契就在阳台站着没有去自己房间洗澡。 窗户已经关上了,风吹着玻璃呼呼的响,江契靠在窗户上,感觉浑身都在震。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的,虽然不透,但若盯着仔细看是能看出轮廓的。 修长的腿,劲瘦的腰。 高高扬起的头,凸起的喉结。 哗哗的流水声,一切都与上辈子如出一辙,只不过上辈子他在门内,痴缠交融之际他从背后抱住纪应礼,强势掐住纪应礼的下巴迫使他回头,回应他的吻,氤氲的热气蒸着纪应礼,连脖颈都透着粉,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是独属于他的媚态。 “老婆,你真漂亮。” 漂亮是江契对纪应礼说得最多的话,是他顶格的赞美。 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贴在他身上冷冰冰的,但江契却不觉得冷,他好像坠入前世的迷雾中,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欢呼。 突然,浴室的门猛地拉开了,纪应礼裹着一身水雾,凌乱的衣服猝然撞进了江契的眼中,江契瞬间就清醒了,却在看清纪应礼时坠入另一场迷雾中。 刚洗完澡纪应礼整个人都透着水润润的粉,衣领微微敞开,浓郁的葡萄香气飘散出来,浓郁得把人都包裹住。 纪应礼微微垂着头,耳尖连带着侧脸红了一大片,“我洗完了,你快去洗吧。” 他说完这句话就落荒而逃,但江契没注意,他只感觉到一股带着葡萄香气的呼吸打在他脸上,温热的,软香的,直袭心脏,勾得心脏横冲直撞地仿佛要击破胸膛跳出来,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大脑一片空白,有一种缺痒的窒息感。 冰凉的水从头淋下,寒气席卷全身,冷得江契一个激灵,脑袋瞬间清醒,汹涌的激情与旖旎犹如潮水一般褪去。江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冰冷的脸,把冷水调成了热水。 【上辈子是上辈子,这辈子是这辈子,已经不一样了。】 江契淋了很久,洗完澡出来看到纪应礼在沙发上坐着时是有些意外的,他以为纪应礼肯定回房睡觉了。 纪应礼靠在沙发上,眼睛微微闭着,看着很是疲惫。衣领已经扣好了,只留下最顶上的一颗扣子,刚好露出性感的喉结。 江契喉结滚了滚,随即移开视线走到旁边倒了杯水,走过去放在纪应礼面前的茶几上,在侧面坐了下来,“给你倒了杯水。” 纪应礼睁开眼睛,看到了面前的水,轻道了声,“谢谢。”然后端起了玻璃杯,他没喝,只是在手里握着,手用了劲,水波轻轻地荡。 江契状似无意地问道:“公司不顺利?” 纪应礼声音有些低,听着心情就不好,“还行,就是事情多,有些累。” 听纪应礼说这话江契是有些惊讶的,纪应礼竟然会对他说累?短暂的讶异过后,江契以一种过来人的成熟论调开导他,“公司刚起步是这样的,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骗你的,其实根本不会好,就是会一直忙一直忙,只会忙着忙着就习惯了。】 纪应礼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嘴角抿起叹了口气,“我突然觉得一个人单打独斗好累,连个能说的人都没有。” 江契问道:“秦自闲和林君辰呢?” 【不能几天没见就变成哑巴了吧?】 纪应礼嘴角扯了扯,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他们也忙,而且我们公司架构不一样,都是各忙各的,谈不到一块去。” 江契给他出主意,“你招个秘书。” 纪应礼突来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率,“公司的机密很多是不能说的,我想的是能有人一直陪着我。” 江契听明白了露出了然的神情,“我明白了。” 【果然是喝醉了,这种话都跟我说了,不慌,看我怎么力挽狂澜。】 纪应礼目露希冀地看着他。 江契起身坐到了纪应礼的身边,纪应礼头一歪就要往江契的肩膀上靠,就听江契义正言辞地说道:“纪应礼,你要克服这个瞬间。” 纪应礼头都歪一半了,又硬生生地掰正了,他僵着脖子转头看向了江契。 江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都是兄弟,我明白你的想法,人在低谷的时候是很容易产生依赖心理的,觉得找个人就能解决问题,但其实根本不会,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甚至等你脱离这种负面情绪时,你会后悔当时的选择,但事情又已经发生了,进退维谷,才是真正的绝境。” 【上辈子就栽了,死前都在后悔,不过还好,这次我拉你一把。】 纪应礼伸出舌尖舔了舔虎牙,看着江契欲言又止,江契继续说道:“这个夜晚只剩8个小时,睡一觉就过去了。相信你自己,孤单和累都是暂时的,未来和成就才是永恒的,看远一点,别困在一时,等未来的你回头看时或许都想不起今天晚上。” 纪应礼盯着他没有说话,江契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睡觉吧,与其在这儿胡思乱想,还不如睡一觉实在。” 江契说完转身就走了,纪应礼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然后把手中的水一饮而尽,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起身回房了。 江契刚躺下,纪应礼的消息就发来了,[糟糕,我好像跟我室友说了些奇怪的话。] 江契笑了笑,现在回过味来了,[你俩不是一直奇奇怪怪的嘛,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过了好一会儿纪应礼才会了句,[回聊。] 江契倒是痛快,[回聊。] 外面风雨未歇,还能听到哗啦啦的雨声,这种雨夜最好眠,江契得意于自己刚才的杰作闭着眼睛听着雨声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雨过天晴,金色的朝阳从窗外射进来,很晃眼。 江契起床时已经过了八点,不过今天他没有早课,所以也不着急,他慢悠悠地走到客厅就对上了江止冒着光的眼眸,江契知道他肯定想歪了,有些无奈,“你就别乱想了,行吗?” 江止不信,“你小声点,等会把应礼吵醒了。” 江契有些讶异,“他还没走?” 江止愣了一瞬,“不是在你房间里吗?” 江契被江止的想象力逗笑了,“你想得美,他怎么可能在我房间里。” 江止不信,飞快跑到江契的房间,房间门没关,江止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当即皱了眉,冲到江契面前质问道:“你不应该把人留下来好好照顾吗?熬粥,上药什么的,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走了呢?” 江契实在无语了,“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跟他什么都没有,还熬粥上药?咦~” 想到那个场景江契都腻歪,就是上辈子一夜没睡,第二天纪应礼都是雷打不动6点出门去公司的。 这江止想不通了,“那你昨天让我躲什么?” 江契现在有时间解释了,“他不想让你看到他狼狈的样子吧。” 江止惊讶,“出什么事了?” 江契随口回道:“没事,抗压能力不足,多磨磨就好了。” 江止还是不敢相信,“你们就什么都没说吗?” 江契回道:“说了啊,又不是哑巴,怎么可能什么都没说。” 江止满怀希冀的追问,“说什么了?” 江契回道:“就他说累了,想找个人陪着他。” 江止眼里像装了灯泡一样,‘咻’就亮起来了,“对啊对啊,然后你们就...” 江契扫了他一眼,正气凛然地说道:“我跟他说一定要克服这个瞬间,人在疲惫无助地时候想找外援很正常,但想想就行了,真正能靠永远只有自己。” 江止眼里的灯泡现在落到了嘴里,以至于久久都没有闭上。过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你帮他不就成了?” 江契反问道:“我怎么帮?我又没开过公司,我要这么厉害,江氏产业园至于关停吗?” 江止道:“你给钱不就行了?” 江契反驳道:“钱这么有用,那这世界上所有的产业都应该是富二代的,还有他纪应礼什么事?” 江止认为他说得有理,但也绝不认同他的做法,“那你也不能这么无情。” 江契完全不同意他的说法,“我哪里无情了,我都提醒他早点睡了,你看,今天果然没有耽误事。” 江止说不出话来,只给他竖了大拇指,然后转身就出门上学了,亏得他还特地回来一趟,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直男。 江契今天课不多,他还抽空去了一趟产业园,虽然现在产业园是交给江止打理了,但他到底还是不放心,不过今天来看,在徐阳的管理下产业园运行良好。徐阳虽然只是从中层提起来了,但来公司久,对公司熟悉,做事又很尽心,下面的人很都服他。 徐阳将公司的事一五一十都跟江契说了,从机器设备说到人员安排,又说到了宏达的订单,宏达的订单虽然大,但比起江氏产业园来说,远远达不到量。 江契明白他的意思,还得找其他的客户才行,宏达根本满足不了江氏产业园。 江契想了想,跟徐阳说道:“这件事先别跟江止说,我来想办法。” 话音一落徐阳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契看明白了,“你已经跟他说了?” 徐阳点了头,“是,江总基本上每隔一天就会来产业园,公司的情况他都清楚,他还跟我说他已经想到办法了。” 江契有些讶异,但也没有多问,点了头,“行,既然产业园交给他了,你听他的就行,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 徐阳点头,“是。” 江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 徐阳看着江契又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江契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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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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