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契有些讶异,“忙完了?” 纪应礼顶着江契,话却是跟纪青桐说的,“青桐,后面的交给你了。” 纪青桐忙应道:“OK,哥,你们去忙吧。” 见江契没动,纪应礼催了一句,“快点。” 虽然江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但他还是起身,纪应礼走得很快像是赶时间一般,江契紧随其后,跟着快步出了办公室。
第37章 四楼往上是宿舍, 基本上所有的员工都住在这里,公司刚起步条件不好,都是随便改改, 加了一些必备的家具, 只能算是勉强能住人, 简陋得不行。 出了办公室就没空调了, 走两步就热出一身汗。 纪应礼的房间在五楼,纪应礼开了门, 江契先进去,下意识打量四周,刚看了一眼纪应礼就进来了,一进来就把他推到了门上。 纪应礼没收力, ‘砰’的一声, 江契只觉得后背一凉,衣服贴到了背上, 紧接着纪应礼就欺身上来, 用力吻住了他的唇, 狂暴的, 粗鲁的, 没有一点温情只有迫不及待。 空气的热度急速攀升, 身体的热度紧随其后, 蒸得人血液沸腾。 纪应礼是个明显的生手,胡乱地舔咬, 没有半点章法似乎要把那两片肉吃下去。 江契有些懵,【他不会给自己下药了吧?】 纪应礼喘着粗气喊他,“江契,别分心。” 江契一挺身, 腰腹撞到了纪应礼的腰腹,借着他的力江契的胸膛用力一挺,纪应礼本来就没站稳被他一撞往后踉跄退了一步,江契余光扫了一眼地面,很干净。随即伸手抱住了纪应礼的腰,带着他倒在了地上,此时此刻地板冰冷的温度让人很舒服。 江契握着纪应礼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他身上,声音低哑,“宝贝,吻不是这样咬的。” 纪应礼的唇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变得更加红润,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听不清楚说的什么,只能听出婉转的调,勾人的颤音。 江契低头吻住了他,蛮横的舌头滑进口腔,灼烫的呼吸喷洒,两个人都在发烧,纪应礼甚至于被吻得窒息,颤栗着,眼神失焦,像一条脱水的鱼,他的喉咙发出水响,在渴求着甘霖。 纪应礼伸手往江契腰间探去,他想解他的皮带,但看不到,只能拉着往自己身上带,急得他破口大骂,“什么破皮带,这么难解。” 此时江契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是他定的去接江止下课的闹钟。 江止的情况特殊,他不能放江止鸽子。江契深吸了一口气,把体内灼热气息散了些出来,低头问了纪应礼,“宝贝,你没给自己吃不该吃的东西吧?” 这话像一剂强力药,刺激着纪应礼,脸瞬间通红,低声否认,“没..没有。” 虽然在江契的意料之中,但他还是松了口气,“宝贝,我得走了。” 纪应礼瞪大了眼睛,眼中全是不敢置信,这一刻他甚至以为那些他听到的都是假的,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江契翻身在纪应礼侧边躺下,撑着头低头在他唇上亲啄了一下,解释道:“江止要下课了,我要去接他,他最近被你弟弟和顾久屿抢着,我怕他受伤。” 这件事纪应礼也是知道的,虽然很不合时宜,但他还是理解,“你去吧。” 江契又在他红肿的唇上啄了一下,温声安抚,“我晚上过来,等我。” 纪应礼的脸更红了,没有说话。 江契凑到纪应礼面前,“生气了?” 纪应礼摇头,江契问道:“那你怎么不理我?” 纪应礼推了他一把,催促道:“快去。” “我明白了,我一定早去早回。”江契说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 直到门关上,纪应礼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他甚至分不清在这场恋爱关系里,他和江契谁更疯狂。 纪应礼深吸了几口气,然后重新站起来,把弄皱的衬衣换掉,打起精神下了楼,继续投入到工作里,他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不能只靠江契。 江契紧赶慢赶到底还是赶上了江止下课,果不其然,纪青梧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江契过来,还笑着喊了一声,“江哥,你就送我个机会,今天就让我送阿止回去呗。” 江契脸上带着笑,但语气很坚决,“那不行,我跟他说好了,以后由我接送他。” 说话间,江止和顾久屿就出来了,顾久屿脸色很不好,看到江契只是看了他一眼,连招呼都没打,江契心里瞬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江止就说话了,“哥,我跟阿梧约好了,你先回去吧。” 江契皱眉,“不行,跟我回去。” 纪青梧喜笑颜开,“哥,你放心吧,我肯定会照顾好阿止的,十点之前我保证把他送到家。” 江契还没有说话,江止就继续说道:“哥,你先回去吧。” 江止走到纪青梧身边,“走吧。” 江契眉头皱成了川字,虽然心里不赞成,但他还是没有说重话,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江止应声,“我知道了。”说完就上了车,与此同时纪青梧问道,“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看电影好不好?” 江止说了什么,江契没有听到,因为车开走了。原地只留着顾久屿愣愣地看着远去的车尾。 顾久屿的眼神过于悲伤,江契作为他兄弟看得于心不忍,但感情这种事他也没办法,只能尽力安慰他,“别难过了。” 顾久屿抬头看向江契,眼眶都红了,整个人像布满裂纹的琉璃,马上就要碎了,“我很难过。” 江契很想安慰他,可他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安慰的话,只能说道:“别难过了。” 顾久屿说道:“我的心好痛。” 看着顾久屿可怜巴巴的样子,江契迫切地想安慰他,但他从幼儿园想到高中语文,愣是没想出一句有力量的话,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别心痛了。” 顾久屿问他,“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这个问题无异于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江契只能看懂题目,但答案他是万万想不出来的,但他会写解,所以他还是说了一句,“大概是缘分没到。” 顾久屿红着眼睛问他,“他生病那次,我去白马寺跪了一天一夜,向佛祖许愿,只要他能好起来,我付出什么都愿意,是不是佛祖把我们的缘分收回去了?” 江契回答不了,他既不知道顾久屿为了江止跪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佛祖的手段。 顾久屿继续说道:“他之前明明很喜欢我的,他一见到我就会笑,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我跟他说,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他都答应我了。” 江契用尽全力把脑中白花花的纪应礼压下去,认真去找他话里的逻辑,“那你们现在不是好朋友了吗?” 顾久屿用一种极淡极淡的语气说道:“他说纪青梧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像个没了魂魄的木偶。 江契嘴角扯了扯,这到底是多少岁,怎么跟幼儿园一样还要分谁是谁最好的朋友。 江契尽力安慰他,“江止他,跟一般人不太一样,他没有跟人相处过,社交这方面不太懂。”言外之意,江止不懂,你一个大家族出来的还不懂吗,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 但顾久屿显然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我知道,所以我才难受。” 江契不明白,“为什么呢?” 顾久屿道:“因为他不会说谎,不会权衡利弊,他说喜欢谁就是真的喜欢谁。” 江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只不过这话不利于安慰人,所以他没有说出来,反而转了话题,“说不定过几天你又是他最好的朋友了。” 顾久屿摇头,“不会了。” 江契实在说不出安慰的话,心里又实在记挂纪应礼,于是他建议道:“要不,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心理医生安慰人肯定手到擒来。】 顾久屿看向江契,“陪我喝一杯。” 江契问他,“我能拒绝吗?” 顾久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问道:“你要去谈恋爱吗?就跟阿止一样,丢下我,去谈甜甜的恋爱,把我一个人丢下,在世界的角落里无人问津然后默默死去。” 江契很无语,但现在这种情况又不好表现出来,“我只是去工作。” 顾久屿握着拳,满眼认真,盯着江契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向佛祖发誓,如果你骗我,就打一辈子光棍。” 江契沉默了,然后他说:“工作哪有兄弟重要,走,喝酒去。” 【开玩笑,佛祖才收回了他的缘分,我疯了才会发这种誓。】 去酒吧的路上,江契刚拿出手机,顾久屿就警惕地问道:“你在谈恋爱吗?” 为了不刺激他,江契只能否认,“没有,我看许亦扬的合同,看付钱的最后期限是什么时候。” 【不是,为什么我要受这种罪?难道是因为上次我去白马寺没拜佛祖吗?】 顾久屿淡淡地应了声,“哦。” 来到酒吧,顾久屿一口气叫了十瓶红酒,见他这么大气又这么帅,酒吧的服务员全都围了过来,都想留在包厢内,但顾久屿一个都没要,冷着脸全轰出去了。 服务员出去了,冷若冰霜的顾久屿一口气灌了一瓶红酒,然后抱着江契就开始哭,“哥,我真的好喜欢阿止。” 从我见他第一面我就喜欢他。 那天我像平常一样买了蛋糕准备回去吃,刚从蛋糕店出来他就过来了,他问我,‘你的蛋糕看起来好好吃,能告诉我在哪里买的吗?’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的时候余光不停瞟我手里的蛋糕,好像我这个人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我沉寂的心掀起了一场风暴,我爱上了他。 明明蛋糕店就在旁边,但我跟他说这是定做的,全世界都买不到一样的,但是我可以跟他分享。 他就跟着我走了,一路上他像只漂亮的小鸟一样不停说话,什么都说,好像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没有半点防备。” 顾久屿越说哭得越凶,眼泪鼻涕糊了江契一身。 “他喜欢小蛋糕,我每天都给他买小蛋糕,我以为他只是喜欢小蛋糕,但是他跟我说...呜呜呜...他说,‘小胖,你真好,我好喜欢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可这才几天,他就不喜欢我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把纪青梧推到他身边,他也不会移情别恋。 都怪我,我不应该为了能配得上他就减肥塑形,我应该陪着他一起吃小蛋糕的,这么久他都是一个人吃小蛋糕,该多孤单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8 首页 上一页 5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