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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契强迫自己的视线停在纪应礼的背上,纪应礼的背很好看,单薄挺直,水珠淅沥沥的挂着像珍珠一样,突出的蝶骨轻轻颤着似乎马上要飞走。 抛却杂念,纪应礼的背看起来没有半点问题,连淤青都没有一层。 江契如实说道:“看起来,没问题。” 纪应礼微微敛眉,“但是真的很痛。” 江契问道:“哪儿?” 纪应礼回道:“左边,肩胛骨。” 江契伸手在他肩胛骨上轻轻地按了按,“这儿吗?” 话音还没落,纪应礼痛得呼了一声“嘶”,然后猛地转身抓住了他的手,“痛。” 风情毫无保留尽显眼底,江契微微瞪大了眼睛,喉结无意识地滚动,理智与欲念来回疯狂的拉扯。 【人设,人设。】 偏偏纪应礼还凑上来,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江同学,你弄痛我了。” 【理智理智,这都是考验。】 江契人都怔住了,微微抬头错开风景,“抱..抱歉。” 纪应礼上前贴到江契身上,挂在他身上的水珠碰到衣服,湿了一片,冰凉凉的。 “江同学,我有点热,你热不热?” 江契脑子还在打架,也没有听出来他嗓音中的旖旎,只磕磕巴巴地回道:“还..还行吧。” “是吗?来我摸摸。”纪应礼说完就伸手从江契的衣摆探进了他的后背,“出汗了。” 江契错愕了一瞬。 【为什么感觉老婆在勾引我?】 【是错觉吗?】 【清冷人设奏效了。】 【原来装傻充楞就能得到主动的老婆,我真是太牛逼。】 【我要是一直装下去,老婆会不会推倒我,然后用那种姿势?】 【忍住,忍住,那可是我想了两辈子的姿势,死也要忍住。】 纪应礼微微敛眉,眼底浮现出不解,难道心里话也要审核?那种姿势到底是什么姿势? 江契也微微敛眉。 【他怎么停下来了?难道我应该给点反应?】 【没搞过清冷人设,拿捏不好度,看来得好好研究研究。】 江契道:“是有点热。” 纪应礼道:“那你洗澡吧,我给你腾位置。” 江契震惊,【这就玩脱了?】 纪应礼没理会他,抱着睡衣就跑出去了。 温热的水淋下,江契一边认真地洗澡一边认真地复盘。 【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呢?】 【难道他没有勾引我?是我想多了?】 【难道是腻了?才没几次啊?】 【还是说这场景不够刺激?】 【老婆的心思好难猜啊。】 就在他复盘陷入僵局时,浴室的门忽然被拉开了,在一片氤氲雾气中,灯灭了,水花四溅,江契被按在墙上,温软如期而至。 【来了来了。】 纪应礼温热的嗓音在唇缝中响了起来,“年轻人血气方刚,江同学应该能理解吧?” 江契心里大笑,嘴里却半点不显,“试试。” 话音一落,江契就被强势按倒了地上,然后一箭穿肠。 爽得江契头皮发麻,浑身颤栗。 爽过头的后果是,江契如金鱼一般把他的清冷人设忘了个彻底,以绝对强硬的姿态找回了主场。 花洒的水落在江契后背,哗啦啦地响,一声又一声,规律又急促。水流顺着纪应礼青筋凸起的手背往下淌,被推到尽头又被拉扯着回淌。 半夜十二点。 江契扛着纪应礼从浴室出来,纪应礼腿软得站不太住,整个人都靠在江契身上。纪应礼穿着江契的睡衣,本就宽松的款式,纪应礼身量又瘦些,衣服穿着大得过分,以至于领口大大敞开,一览无余。 浴室没开灯,但一出来江契就看见了,【老婆是不是又在邀请我了?】 纪应礼瞪大眼睛,侧头不敢置信地看向江契,然后才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他连忙拢住了衣领,轻咳了一声,“不早了,该睡觉了。” 用嗓过度,声音沙哑哑的。 江契心想,【难道是欲擒故纵?】 纪应礼连忙打了个呵欠,“困了,我们快去睡觉吧。” 江契扛着纪应礼慢慢地往卧室走,【我们快去睡觉,是不是等于我们快上床啊?】 纪应礼垂下了头,语气有些无奈,“你困吗?” 江契回道:“还行吧。” 【大战三天三夜也没问题,上辈子的最高战绩,七天。那可是老婆亲口认证过的牛逼。】 纪应礼沉默了,江契把他扶上了床,两人并肩躺着,江契把纪应礼圈在怀里,胸膛发烫。 纪应礼感受着身下的硬硌,声音轻柔带上了一丝恳求,“今晚不要了,好不好?我明天不能请假。” 江契忙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才不是纵欲无度的色鬼,我抱着你只是怕你冷而已。”说完立马就放开了纪应礼,整个人躺得很板正,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呼,应该能混过去吧。】 【下次不能在这样折腾了,老婆肯定会起疑的。】 纪应礼翻身扑到江契胸膛上抱住了他,笑意盈盈地说道:“江契,你真好,我好喜欢你啊。” 江契大喜,【芜湖,混过去了,以后我还是老婆的最爱。】 江契尽力控制,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我也是。” 刚才还说困的纪应礼此刻精神地用手指在江契胸前画着圈,语气带着戏谑的调笑,“你也喜欢自己?” 江契的胸前酥痒痒的,硬了一大片,但碍于他的人设,硬挺着没说,听到纪应礼的话怔了片刻,【老婆竟然跟我调情了,感天动地。】 江契的声音清凌凌的,“喜欢,也喜欢你。” 纪应礼扬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你才不喜欢我,你都不抱我。” 江契装出委屈的样子,“我以为你不喜欢。” 纪应礼话接得很快,“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江契喜上眉梢,心满意足地拥住了他。 【为了老婆这句话,这清冷人设我要演一辈子。】 纪应礼突然笑出了声,江契问他,“笑什么?” 纪应礼抬头看着他,眼里全是宠溺,“江契,你好可爱啊。” 江契被夸得心花怒放,上辈子没得到现在全得到了,“哪里可爱?” 纪应礼回道:“哪里都可爱。” 江契低头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同时抓住了他还在画圈的手,“谢谢夸奖。” 【老婆,再挑逗下去,我要爆炸了啊。】 纪应礼笑了笑,“嗯。” 调情的话说完,纪应礼真真切切地打了个呵欠,“睡觉了。” 江契抱住他,“嗯,睡吧。” 【该怎么跟老婆说呢?】 【也不知道这事怎么能搞成这样。】 刚闭上眼睛的纪应礼忽然睁开了眼睛,精准地对上了江契的视线,“怎么还不睡,有心事?” 江契回道:“也不算。” 纪应礼追问道:“嗯?到底怎么了?” 江契道:“就是,今天下午我接到消息,顾久屿去产业园当普工了。” 【该怎么说呢,顾久屿那家伙明显是有备而去的,阿止铁定玩不过他的,偏偏阿止要留下他,要是纪青梧知道了,老婆夹在中间肯定很难做。】 纪应礼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去就去呗,这有什么可操心的。” 江契回道:“纪青梧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心里不舒服。” 纪应礼回道:“他要不舒服他也可以去啊,腿长在自己身上,又没人限制他的自由。” 江契心想,【这要去了还得了,产业园不得消停了。】 纪应礼又说道:“他最近忙着学习,准备复读一年,好好考个大学。” 江契点了头,“这个年纪是应该读书,好好学习。” 说起纪青梧,纪应礼有些遗憾又有些欣慰,“是啊,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 心里的石头落地,江契亲昵地拍了拍纪应礼的背,温声哄道:“睡觉吧,明天还要忙呢。” “嗯。” 头天晚上睡晚了,第二天早上纪应礼起床的时候江契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只虚虚地拉着纪应礼的胳膊。纪应礼低头在他额头轻吻了一下,“学校见。” 江契这才放了手,直到关门声响起,江契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窗外还是一片雾蒙蒙的,心里不禁感慨纪应礼精力的旺盛,然后又睡了过去。 江契睡醒已经是中午了,吃过午饭便去了篮球馆,篮球馆已经坐满了人,被邀请来当观众的同学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篮球馆中的人,中心人物就四个,纪应礼,纪天光,许亦扬,韩凌玉。只是在江契进来过后又增加了一个。 江契一走进篮球馆就看见了正在扛水的纪应礼,离他不远,但他没有上前,毕竟昨天才在食堂说了那些,现在凑上前去又不知道会引出什么谣言。 体育委员见到他来,招呼着他与球员一起打了招呼,因为是临时组的队,大家彼此都不怎么熟悉,所以其他人早早就来了,只有江契临开场了才来。 许亦扬穿着篮球服,蓝白的球服被他穿得跟花孔雀似的,扬头朝他笑道:“哥,咱俩一队。” 许亦扬上挑的桃花眼潋滟不减,一句好端端的话被他说得别有意味,江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婚事取消了?” 说起这个许亦扬就萎靡了,桃花像被雨水打败了一般,“好端端的别揭人伤疤啊。” 江契回道:“随口问问,关心你嘛。” 许亦扬发现他一直盯着对面的纪天光看,小声问道:“你看他干什么?” 江契随口回道:“想想等会怎么赢他。” 许亦扬道:“我看过他打球,花架子,不用想,直接就能赢。” 但事实证明,这话许亦扬说早了,辅以上场,两队互相握手表示友好时,纪天光便在江契耳边低声说道:“看到纪应礼旁边那个男的了吗?”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大大方方地拍了江契的肩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可因为他这句话,整个上半场江契都时不时的都偷瞄纪应礼,纪应礼身边是有个男的,长得不错,身高体长的,而且时时都在纪应礼身边围着,纪应礼时不时与他说话,表情温和偶有笑意,江契看得心头一股无名火烧。 他虽然平时看着云淡风轻,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绝非淡人,否则他也不会清冷还要装,两辈子加起来,他现在对纪应礼的占有欲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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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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