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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契干笑了一声,“那可用不着了,我刚接到消息,毕业生代表换人了。” 江止震惊了,“啊?换谁了?这一届A大还有人比你会挣钱呢?” 江契道:“A大是学校,又不是看利润。” 江止不服气,“之前都说了是你的啊,校长不讲信用,我找他去。” 前不久江契才知道,校长跟顾久屿也有关系,江止真能找到他,赶紧拦住了他,“得得得,我起还不行吗?我根本不想去演讲,换了正好。” 江止小声嘀咕道:“你最好真的这样想。” 江契反问道:“上去讲怎么躺平,怎么让别人给我赚钱?” 江止对江契反正是哪哪都满意的,“眼光好也是大能耐。” 江契没有跟他多扯,换了衣服出卧室就看到江止和顾久屿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顾久屿在一年半就让江氏产业园的利润翻了一番,现在已经成为江氏产业园的二把手了,他把职务之便利用得淋漓尽致,美其名曰监督总经理,现在已经跟江止形影不离了。 江止把江契好一顿吹捧,江契没好气地笑道:“行了,我知道我是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帅气了,我去学校了,你们俩该干嘛干嘛去了。” 江止问道:“真不需要后援会了吗?” 江契嫌弃地摆手,“赶紧解散了吧。” 来到学校,毕业典礼已经开始了,江契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准备晃一圈就走,刚坐下就听见主持人说,“现在让我们热烈欢迎毕业生代表-纪应礼上台讲话。” 熟悉的名字猝不及防地被提起,江契整个人都愣住了。 台上的人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衬衫,纤瘦笔直,声音磁性又沉稳,带着昂扬的自信,意气风发,一如初见。 江契看得出了神,一时竟分不出今夕是何夕。 这两年纪应礼以交换生的身份出了国,回来还是A大最优秀的学生,演讲完毕满场掌声雷动,就连校长脸上也是止不住地满意。 在万众瞩目中纪应礼下了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江契骤然回神,略显匆忙地离开了会场。 可他刚拐进楼道就遇到了上天铺在他面前的第三次坑,纪应礼正站在楼道里目光不偏不倚落在他身上。 江契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快速收回视线,抬脚就要走。 纪应礼喊了他,“江契。” 江契目不斜视,“有事?” 纪应礼声音平静,像在汇报工作,“我来求复合。” 江契的心像被按响的琴弦‘咚’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向纪应礼,声音生冷,“你要分手,你要复合就复合,你把我当什么?” “老公。” 纪应礼回答得飞快,像演练了无数遍,若不是耳尖突然泛了起粉,还真让人以为他内心跟面上一样平静。 江契顿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能从纪应礼嘴里听到这两个字,他原本打算狠狠晾晾他,但现在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你打算怎么求?” 纪应礼回道:“我准备了玫瑰和烟花,打算重新表白。” 江契嗤笑出声,“我不要玫瑰和烟花。” 纪应礼双膝一弯就要下跪,江契震惊之余眼明手快地把他薅了起来,强势推到墙壁上,“别来这套,你知道我要什么。” 纪应礼抱住了江契的脖子,强势吻住了他,横冲直撞撬开他的牙齿,薄荷香味在唇齿间荡开。 吻着吻着,纪应礼忽然抖了起来,他紧紧箍住江契的脸,全身都在用力,放肆地宣泄着思念,好像这两年被抛下的是他。 典礼结束,安静的楼道瞬间被不远处的喧闹声占满,而纪应礼还没有半点没有结束的意思,时间真是可怕,两年前在楼道接吻害怕被人撞破而羞得满脸通红的人,现在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了。 江契可不想被人围观他们接吻,一巴掌狠狠地落在纪应礼臀上,“啪”的一声在空中炸开,纪应礼总算是停了下来,趁此机会,江契拉着他就往外走。 两人的脸都憋得绯红,只不过纪应礼在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时,脸更红了些。 回到家,一开门纪应礼就把江契推到了沙发上,急不可耐地压了上去,江契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经过刚才的时间,他的脑子总算回神了,他再一次想起了自己的清冷人设。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急色的人?” 纪应礼咽了口唾沫,盯着江契深邃的眼瞳,声音带了些羞赧,“我..我很想你,江契。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忍。” 见江契没说话,纪应礼抿了抿唇,垂着眸从江契身上下来了,“对不起,之前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江契长腿在空中划了半圈,坐到了纪应礼身边,他侧头看着他,纪应礼耳下连着侧脸有一条细小的疤痕,是一年半以前被子弹划的,很浅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江契伸出手轻轻摩挲那条疤,“痛吗?” 他的力道很轻,纪应礼只觉得痒痒的,“早就不痛了。” 江契往上按上了他的耳垂,粉嫩嫩的,“你说很想我?” 纪应礼低低应声,“嗯,很想。” 江契追问道:“哪里想?” 纪应礼抿了抿唇,他知道江契想听什么,“哪里都想。” 江契不依不饶,看着纪应礼微红的耳尖,他心里明白,纪应礼只是比两年前豁得出去,那他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多豁得出去。 “具体是哪里?说不出来我就当你骗我。” 纪应礼眨了眨眼睛,忽然噌地起身,“我先去洗澡。” 江契也起身拦住了他,似笑非笑,“洗什么,我又不嫌你,还是说你是骗我的,根本不想我。” 纪应礼忙道:“没骗你。” 江契似在故意捉弄他,语气催促得狎昵,“那你说啊,到底哪里想?” 纪应礼垂在身侧的手微颤,随即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抬手开始解衣扣,他的动作很慢,一颗接一颗,好像在献身又好像在接受审判。 衬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白皙有力,比之前壮了些。 纪应礼脱了衬衣,脱了裤子,直至一丝不苟,灼热的空气让皮肤泛起了粉。 江契将他上上下下仔细扫视一遍,最终在没有看到一条伤疤时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真的没有受伤。】 江契道:“不是要洗澡吗?站着干嘛。” 纪应礼抿紧了嘴唇,顿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去了浴室。 哗哗的流水声响了起来,江契大大咧咧地坐到沙发上,双腿搁在面前的茶几上,从兜里拿出烟来点燃,他没抽,只是任由烟雾缭绕。 那一刻,他想,他不生纪应礼的气了。 因为,他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茶几上的电话振动了起来,江契拿起来接了,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公事公办的语气带着讨好,“纪总,河岸的烟花都布置好了,从法国空运的二十万朵玫瑰也到了,但天气预报显示今晚有雨,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吗?” 江契胸腔猛地震动了起来,像山崩,石块哗啦啦地响。难道纪应礼也重生了?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他们不必困在过去,为过去而争执。 “纪总?” 对面的呼喊声把江契的思绪拉了回来,他道:“玫瑰送到家里来,烟花,十分钟后放。” 对面的那人有些犹豫,“你不是纪总?” 江契很坦诚,“我是江契。” 对面的人一听立马就热情了,“好的,江总,我知道了,十分钟后沿岸十公里的烟花会一齐点燃,祝您生活愉快。” 电话挂断,江契侧头看向窗外,阳光盛大,天空湛蓝,不见半点要下雨的样子,江契忍不住想,南城气象局向来为人诟病,天气预报十次有九次都不准,之前江止还在说就算拿骰子摇都比他们报出来的准。 五分钟后,乌云骤来,遮天蔽日,刚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暗沉了下来,真的要下雨了。 十分钟后,一条十公里的烟花带在空中齐齐炸响,还在洗澡的纪应礼慌里慌张地开门出来,在看到几乎铺满整个苍穹的光点时怔住了。 “洗完了?” 在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江契的声音只能算是渺小,但纪应礼还是听见了他,他回过头对上了江契的眼眸,抿了抿嘴唇,这里没有工具,他提前做不了准备。 “还没有。” 江契解释道:“刚才有人打电话来问烟花什么时候放,我改了时间。” 纪应礼忙应道:“嗯,好,现在放也很好。我的意思是,只要你高兴,什么时候都行。” 江契道:“我的衣服都在衣柜里,你随便穿。” 这话让纪应礼有些怔愣,江契的声音太平静了,他拿不准江契的想法,只是看着江契清澈的眼眸他并没有多问,只是点了头便进了房间。 玫瑰花送来的时候纪应礼还在屋内穿衣服,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温声细语地问:“江总,您看怎么摆合适?” 江契手一挥,“随便。” 没有要求就挨着放,二十万朵包好的花把客厅放得满满当当,所有的家具都被花遮住了,客厅只剩一片艳红,以及江契。 纪应礼在屋里左等右等等不到江契,最后实在耐不住开门出来,在看到被玫瑰花簇拥的江契时愣了神。 江契解释道:“要下雨,我让他们把花送到家里来了。” 纪应礼精心策划的表白仪式被拆解得七零八落,但在看到江契时又觉得很值得,鲜花美人妙不可言。 江契见他愣在那儿,不由得笑道:“过来啊。” 密密麻麻的鲜花,纪应礼竟不知道何处下脚,但他最后还是蹚着玫瑰走到江契身边,江契把他拉到怀里坐下,双手圈着他,亲昵得自然,好似他们从没有分开过,“纪应礼,我答应你了。” 纪应礼抿了抿唇,江契这么坦然倒显得他像个小丑,“当时的事我可以解释。” 江契在他耳边喟叹了一声,“不用自证,我自会爱你。” 不用解释,不必承诺,不管生死,我都爱你。 永远,永远。 一句话就把纪应礼所有的不安全部埋葬,他承认他用这种方式表白确实是想戳江契心窝子,他不想拉持久战,他想好好过日子,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冷战上,但他没说,有江契那句话就够了。 当然,江契也没有说他雇了十个高级狗仔和情报员,将这两年纪应礼在洛斯特城的点点滴滴都了如指掌,包括他深夜拿着自己的照片怔怔出神。 花了大价钱的狗仔很敬业,每天都会传照片或者视频回来,不知道是他的拍摄手法太过高超还是纪应礼长得实在太上镜,每一张照片都跟时尚大片似的,每一段视频就跟好莱坞大片一样,说是艺术品毫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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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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