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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明抬眼：“你的判断？” “可控，不要把他定位为危险人物。” 温晏语气笃定，不带半分个人情绪，“不需要一直盯着。” “那两名学生，也侧面印证了这一点。对方救了人，却不愿被缠上，说明心性偏冷，却不恶。” 付明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沉默片刻：“S 级强者，一旦失控，后果你我都清楚。就这么放任，会不会太草率？” “不会。” 温晏平静回答，“强行追捕，打扰，反而会把一个本无恶意的人逼向对立面。他警惕性极强，一旦被激怒，以他的实力，我们想要控制，代价会很大。” “现阶段最优方案，是不打扰、不去主动接触、转为后台暗中监测。只要他不使用大规模异能、不伤人、不破坏秩序，就任由他正常生活。” 付明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温晏的话的可行性，终于点了点头。 “行。按你的意见来。” 付明拿起笔，在报告上签下名字，“此案正式结案，撤销一级追踪戒备，降为二级隐性关注。 通知临州片区的外勤人员，定期留意轨迹，不主动上门，不暴露监视，只在异常时上报。” “明白。” 温晏微微欠身。 “这段时间在外蹲点，也辛苦了。” 付明语气稍微缓和，“给你放三天假，回去调整状态，之后正常归队。” “谢处长。” 温晏转身退出办公室，回到自己工位，将所有云霞村相关资料整理归档，处理完所有收尾工作，他关掉电脑，拿起外套，离开处理处。 温晏不再特别关注谢凛这个人，偶尔，也会从付处长那收到临州片区的外勤会发来的报告。 —— 一个星期之后 谢凛身上的暗伤已经借助塔塔现有的能量恢复了，不会在隐隐作痛。但塔塔又开始吵着要能量吃了。 【凛凛，凛凛，饿了，我饿了。】 小光团绕着谢凛一圈一圈的转着，光团忽明忽暗。谢凛被绕的心烦，眉心微蹙，抬手直接攥住这团闹腾的光团。 “所以，哪儿有‘灵气’？”谢凛问得直接。 塔塔的小光团在他意识里闪了闪，声音还是有点虚，但比刚来的时候精神了点。 【这个世界灵气太稀薄了，淡得就像你们人类为了高收益，在酒里掺水一样，根本不够我吸收。】 “正常点。” 【要找浓度高的，要么是天然灵地，要么是被灵气滋养过、存住能量的物件，比如老古董、玉石、古木、老矿石之类的。】 “能探测多远？”谢凛站起来，走到窗边，掀开一点窗帘往外看。楼下是条窄巷，没什么人。 【现在……大概半径十米？】塔塔有点不好意思，【能量太低了，扫描精度也差，只能模糊感应有没有‘异常’，具体是啥分不清。】 谢凛放下窗帘。 十米，约等于没用。 “出去转转。” 他换了身最普通的黑色运动服，戴上顶鸭舌帽、口罩，把存在感压到最低，出门了。 临州市很大，城郊这片还算清静。谢凛沿着街道慢慢走，看似闲逛，实际上耳朵和眼睛都没闲着。塔塔也尽力撑着那点可怜的扫描范围，像个小雷达。 走了大概半小时，进了一个小公园。 【凛凛，左边，花坛那边，有点波动。】塔塔突然提醒。 谢凛脚步没停，视线扫过去。花坛里种着普通的月季，但其中两三株，叶子颜色比旁边的深一点，枝干也稍微粗壮些。 他走过去，蹲下，假装系鞋带，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株的叶子。 【是自然变异的植株，只攒了一丁点微末灵气，连塞牙缝都算不上，吸收了也没用。】塔塔满是失望。 谢凛收回手，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自然滋生的灵气太过零散，根本无法满足塔塔的需求，想要找到高浓度能量，只能另寻他处。 【凛凛，我们上网搜搜？说不定能找到灵气物件的线索！】塔塔突然提议。 谢凛走到公园长椅坐下，掏出新手机，指尖快速滑动屏幕，输入关键词逐一开始搜索。 “临州灵气物品”“异能能量物件”“古玩灵气”…… 跳出来的页面全部都是官方反诈公告、虚假营销的广告：“古武世家秘传灵气导引术，包教包会，无效退款！” “异能物品交易，认准‘灵宝斋’，百年老店，信誉保障！”——配图是闪闪发光的水晶和玉佩，P图痕迹重得离谱。 谢凛划了半天，有用的信息不多。异能管理局倒是有公开网站，但想接触或者查询内部信息，需要身份验证，要么是注册在案的异能者，要么有特殊许可。 线上无路，便走线下。 谢凛收起手机，果断起身走向公交站：“去旧货古玩街。” 说到这，塔塔便兴奋了起来，趴到谢凛的肩膀上，【捡漏，对不对！我看人类的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的确，那种地方，真东西少，假货多，但万一有漏呢。” 他以前在无限流世界里，也经常需要从一堆破烂里识别出有价值的东西。眼力，是杀出来的。 倒了两次公交，到了临州市西边一片老城区。这里有个挺大的旧货市场，周末人多，平时也不少。摊子摆得密密麻麻，旧书、老物件、瓶瓶罐罐什么都有，空气里一股陈年的灰尘味儿。 谢凛一个摊子一个摊子看过去，不急不躁。 第一家摊位上摆着各类旧钱币、铜制摆件、老式银元，串成串的铜钱锈迹斑斑，铜炉上刻着模糊花纹。 摊主是位花甲老人，见谢凛驻足，连忙招呼：“小伙子，看看不？乾隆通宝、光绪银元，都是老物件，带着福气呢！” 谢凛弯腰拿起一串铜钱，指尖轻捻，塔塔立刻给出回应：【这个铜钱……有点微弱反应，但太弱了，不值当。】 “多少钱。” 谢凛随口问道。 “这串一百，保真老货！” 谢凛放下铜钱，摇头离开，老人也不恼，继续招呼下一位客人。 接连逛了十几家摊位，大部分都是现代工艺仿制的，就一两个真品，但就凭谢凛现在的身价，一个角都买不起，更何况这些物件都没有灵气。 【凛凛，小说里是不是都是骗人的。】塔塔这个团都焉了，没薅到能量就算了，检测这个物件还花了能量。 谢凛没有办法，只能伸手摸了摸它。“随缘吧。” 就在他以为今天要空手而归的时候，塔塔的声音突然急促了一点。 【前面！拐角那个摊子，垫在瓷器下面的那块破玉片！】 谢凛脚步一转，走了过去。 摊主是个干瘦的中年人，正低头玩手机。摊子上杂七杂八，几个缺口的瓷碗，几本旧杂志，还有一堆看不出年代的零碎。一块灰扑扑、边缘不规则的青色玉片，被随手垫在一个瓷瓶底下。 谢凛蹲下，拿起瓷瓶看了看，问到“老板，这个怎么卖？” 摊主快步凑过来，上下打量了谢凛一眼，见他穿着普通，却难掩身上的贵气，又是个年轻人，想宰一笔。 他脸上堆起热情的笑，拍了拍瓷瓶底座：“小伙子，好眼光！” “这可是清代老瓷，正宗的天青色釉，缠枝莲纹画得多规整，存了上百年了，灵气足得很！你要真心要，给你算个实在价，我亏个本，八十万！” 塔塔的声音立刻在识海里响起：【凛凛，假的！这是近现代仿品，釉色是机器喷的，纹路上色粉堆积，底座没有老包浆，灵气一点都没有，顶多值几十块！】 谢凛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抬眼看向摊主，眼神清冷，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瞬间戳破对方的鬼话：“清代青釉瓷？” “胎土疏松，釉面是现代化学釉，纹样是机器印刷的，瓶子豁口是新磕的，底部连款识都没有，就是批量生产的仿古工艺品，成本不超过五十块。” 他指尖轻敲瓶身，发出沉闷的脆响：“一百块，我买了，就当摆着好看。” 摊主脸上的精明笑意瞬间僵住，眼神慌了一瞬，显然没料到这个看着年轻的小伙子，竟然是个懂行的，一句话就戳穿了他的猫腻。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想狡辩，就被谢凛的眼神堵了回去。 谢凛没给他扯皮的机会，目光淡淡扫过瓷瓶底部，伸手将那块被当做垫脚石的灰扑扑的玉片拿了出来。 他抬眼看向摊主，语气平淡不容拒绝：“两百块，外加瓶子底下那块破玉片，当搭头送给我。” 摊主愣在原地，看着谢凛清冷笃定的眼神，心知碰到了内行，宰客不成，便打算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这瓷瓶本就是他花几十块收来的破烂，留着也卖不出去，两百块出手已经不亏，那块残玉片更是他路边捡来的废料，扔了都不可惜，留着只是随手垫瓶子用。 他干笑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连忙点头应下：“行行行！懂行的就是不一样，两百就两百，玉片送你！就当交个朋友！” 谢凛没再多说废话，从裤兜里掏出两张百元现金，递到摊主面前。 摊主接过钱，说道：“小伙子，有机会再来哈。” 谢凛弯腰，一手稳稳拿起那个青釉瓷瓶，另一手顺手将瓶底的残玉片抽出来，攥在掌心，转身就走，全程没有丝毫停留，也没再看摊主一眼。 离开摊位后，他顺着人流慢慢走出古玩街，特意绕进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确认四周没有闲人，才停下脚步。 心的残玉片带着温润的凉意，虽有残缺裂痕，内里却藏着精纯的灵气。 【就是它！】塔塔声音有点兴奋，【虽然缺了一小块，灵气流失了不少，但能量精纯，够我‘吃’一顿了！】 “怎么用？” 【你握着就行，我直接吸收。】 谢凛握紧玉片。几秒钟后，他感觉到掌心微微一热，那股凉意消失了，玉片本身的光泽似乎也黯淡了一分，变得更像一块普通的石头。 【叮！能量恢复至5%！】塔塔的声音明显欢快起来，【基础扫描功能解锁！现在能扫描半径一百米内的异常能量波动了！精度也提升啦！】 “有用吗？”谢凛把变成普通石头的玉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当然有用！】塔塔在他脑海里投射出一幅简单的临州市地图虚影，上面有几个光点微微闪烁，【看，目前检测到的几个能量点，虽然都很微弱……但市中心商业区那个，亮度稍微高一点点。】 谢凛看了一眼地图，记下位置。 “先回去，天已经晚了。” 他依旧选择公交，绕了点路，才回到城郊那个老旧小区。
第18章 淘宝2 午后，谢凛照常出门。 距离上次在古玩街捡走那块玉片，又过去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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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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