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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三才都叫他这不要脸的话给气笑了,“莫说我没有,便是有,我赚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咱们早八百年就分家了!” “二哥,人活一张皮,凡事也不能太不要脸了。” 江二福听得很不高兴,手直拍桌子,“你骂谁不要脸呢,江三才,我可是亲哥,都说长兄如父,分家了又怎样,分家了你也得敬着我,孝敬我,否则我就去爹娘坟前告你不孝!” 江三才心头火起,“你去,赶紧去,不去就是狗王八!” 说完,江三才就吆喝着赶人走,偏这两人都是脸皮厚的,纹丝不动。 还放话,要么给钱,要么带他一块儿赚钱,不然就不走了,两边就这么拉扯上了。 江行安穿书前没想过一个村子能有这么多极品,当然,穿书后他也没敢想。 说来,原身这自私自利的性格与他二叔是最像的,江二福年轻时也没少折腾,他倒不是要读书,而是一门心思地想做生意赚钱,败了家里不少钱,最后原身爹和三叔受不了,闹着老爷子分了家。 分家后,因为原身小,还没做妖,日子过得也不错,三叔家更是,他跟三叔么勤劳肯干,经营出了现在的家业。 二叔一家,他娶的媳妇儿跟他一个德行,从来都只能他们占别人便宜,旁人连他家一口水都别想喝,若是肯干,就这么抠搜,日子肯定过得不差,偏偏不是,结果就成了兄弟几人中日子过得最差的。 老爷子他们在世时,经常上门顺点东西,再哭一哭穷,捞点好处,后来老两口不在了,原身也开始作妖,老大家接济不了他,他就盯上了江三才。 江三才起初也发好心接济过,后头发现怎么接济都没用,反而要拖死自家,丁麦冬也跟他闹,就狠心下不管了。 他这边一不给好处,江二福也丝毫不念他往日的好,反而把江三才恨上了,在背后还说了不少江三才的坏话。 可能江家风水不好吧,白眼狼多。 好在江三才会为人,丁麦冬也是个长了嘴的,才没叫他们真欺负了去。 自此两家的仇是彻底结下了。 江行安小声地给齐溪蛐蛐江二福的为人时,突然响起了江三才的暴喝:“再不走,就别怪我打你出去!” 江三才说着还真拿了扫帚来,举着就往江二福身上打。 “老三,你这个白眼狼,不孝子,你竟然敢打你哥,也不怕叫人戳脊梁骨!”江二福被打得直跳脚,边往外跳边骂。 江三才不理他,只抡扫帚赶人。 两人怕挨打,被灰头土脸地赶了出去。 人走,江三才杵着扫帚喘气,生气得很,半天没说话。 江行安又把铜板倒了出来,这回把该分的铜板分好后直接塞进了三叔手里,“三叔,看看钱,气什么,反正咱们这钱怎么都不可能让他赚一文。” 因为没对外说,就连柳竹和赵虎都是三叔家去找的人,倒真让人误会了是他家的生意。 江三才生气归生气,还是叮嘱江行安,“先别说这生意是你的,免得叫他又来找你麻烦。” 江三才是好心,江行安没反对。 他们没多留分完钱就回去了。 哪想到,回家后,发现江二福两口子在茅草屋外面等着他们。 江二福半天不客气,“行安,你跟二叔说说,老三是怎么带你们赚钱的,赚多少了?” 江行安:…… 这是什么会跟外人分享的事吗? “二叔就别难为我了,能赚什么钱,你看我这家徒四壁的,真有钱我早回书院读书去了。” “少糊弄我,你要是不肯说,就别怪我不客气。”江二福板着脸威胁人。 江行安也不想理他,“二叔不信就算了。” 怕开了门这两人要闯进去,江行安干脆带着齐溪去找柳竹,给他送钱去。 江二福被气得不行,对他破口大骂,让他等着。 至于等什么,江行安在第二天时候知道了。 一早,他们跟往常一样进山,最近摘木姜子的地方是赵虎找的,他在山里待得久,经常穿山越岭,很多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他都去过,所以知道哪里多。 结果江行安发现,后面跟了一屁股尾巴,都背着背篓,瞧着是想跟在他们后面捡便宜,领头的就是江二福,吴婆子也在里头。 其他人显然也是他们叫来的。 江行安回头看时,好些人不敢跟他们对视,可能是心里清楚这样做不厚道。 江行安在城里不做独家生意,村里他也没想过要垄断,本来就是野生野长的,谁摘到算谁的本事。 他只是纯膈应江二福一家和吴婆子的行为。 江行安对其他人说:“你们要跟着可以,我还会教你们怎么认树摘果,但这几人不行,”江行安直接指了江二福两口子跟吴婆子。 “你们想上山就把他们赶走。” 江行安这话说完,吴婆子就跳着脚开始骂黑心肝,江二福也没好脸,“行安,我可是你二叔,你当真要把事情做绝?” “二叔,不是你先让我好看的吗?” 江行安也没管他们,说完就带着齐溪走了。 今天大家没一块儿走,江行安也还想开发一点新食材,木姜子快过季了,干木姜子的需求量没鲜的大,等过季后,没有新食材供上,他们便没了收入,这可不行。 江行安带着齐溪在山里漫无目的转,看到什么有用没用的都抓一把往背篓里扔,跟在后面的人也发现了这点,觉得江行安是故意的,挺不高兴。 也有人真动了心思,跟自己关系好的人商量,“要不把他们赶走?不然真跟着江秀才在这山里耗一整天?” 有人说:“肯定不能,他天天都要进城的,一会儿没东西进城卖,着急的是他自己。” “万一他今天不进城呢,江三才家的今儿也不在,许是进城的是他,我家田地里的活儿一大堆,我可耽误不起。” “可说呢,咱们就跟错了人,江二福不是说这生意是江三才家的,咱们怎么不跟他们去。” “一开始不是以为他们要一块儿走嘛,往常都是这样的。” 离得不远,这些话都叫江行安听见了,有些好笑。 村里百姓的收入来源除了庄稼,就是自己养点鸡鸭卖蛋,再或者就是进城寻活计干,多是苦力活,总之,赚钱不易,不然之前也不会那么积极地捡菌子进城卖。 现在菌子不能捡了,又没别的法子赚钱,江二福一怂恿,他们可不就心动得很。 可惜,江行安现在买那个能力惠及所有人,只能先顾着自家。 又兜了两圈后,江行安背篓里被乱七八糟的东西装满了,其中最多的是紫苏叶。 江行安同齐溪说:“咱们去找点奢侈品吃吃吧?” 齐溪没懂什么叫奢侈品,“什么东西?” “去了你就知道了。” 江行安拐了个弯儿,往山溪那边走。 其他人不明所以,以为他是没工夫耗了,也跟了上去。 直到听见溪水声,见着江行安在溪里捡螺蛳,他们才知道江行安来这儿做什么的。 “没二两肉,又腥得很,还满口沙,这有什么好吃的。”吃过的人如是道。 山溪里的螺蛳比田里的稍微干净点,泥沙更少一些,但相对也小一些。 好在没什么人捡,量多,一抓一大把,他跟齐溪没多会儿就抓了不少。 也有其他人在捡,说是带回去敲开喂鸡鸭。 剩下一些人无聊地在周围或坐或闲聊,而江二福两口子跟吴婆子依旧没走,只是被人有意无意地挤到了最后面。 眼看着都快到午时了,江行安还是一心捞螺蛳一点正事没干,江二福发了火,直接江行安骂:“小畜生,算你狠,你等着,我要你好看。”江二福眼中迸发出了不可忽视的恨意。 然后捡了个石头扔到江行安面前的水坑里,溅了江行安一身水后气呼呼地走了。 吴婆子也没久留,但很恶心地把江行安放在岸边背篓里的紫苏叶抓了一把走,江行安在水里不方便阻拦,气得不行。 靠,人怎么能这么贱! 他把一个空壳螺蛳扔进水里,对其他人说:“走,我带你们赚钱去!” 偷他东西,他气也要把吴婆子给气死。 “真带我们去?”有人不相信地问,他们本来都打算回去了。 江行安上岸穿鞋,“真去。” 离溪边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棵木姜子树,江行安带着人过去,边摘边跟这些人说怎么辨认,怎么能保证外皮不易变色。 “摘了你们可以自己去卖,也可以卖给我,我十五文一斤收,你们自己选。” “十五文!”周围响起了非常明显的惊讶声,“天爷,这可真是金贵东西,怪道吴婆子说你们赚了大钱都能买好布了。” “江秀才,多少你都要?” 江行安道:“现在是,每天摘了来我家过秤,我卖了就回来分钱给你们。” “自己去卖也行,不是非得卖给我,自己卖你们赚得更多。” 现在城里卖木姜子的人也多了起来,江行安瞧着不难卖。 有人迟疑,有人直接,“江秀才,我就卖给你,我才没空天天进城,那些城内里高贵得很,我是受够了他们的白眼。” “我也卖给你江秀才,下午我就送去你家。” 江行安道:“成,我下午进城回来就收,你们可以来晚些,但切记,黑的烂的不要,不然坏了生意被其他人找麻烦我可管不了。” “江秀才放心,我们可没那起子坏心。” 江行安让他们自行散开去找,他得下山了。 家门口,丁麦冬,魏秋萍,柳叶和赵虎都在,赵虎背篓里的最多。 江行安打算全部带进城,时候不早了,江行安打算去村长家借牛车,顺便跟村长提一嘴他在村里收货的事。 一开始人少,还都是亲戚倒没啥,后头人多了,肯定得报备。 当然,也是示好,表示村长家的也收,江行安给村长家的也是亲戚价,领导面子是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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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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