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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站那么远? 好烦好烦好烦。 视线中带上了一丝不满, 骤然爆发出的柑橘香也带上酒类发酵般的苦涩。 “宝宝?”沈兰若闻到涩味, 下意识找自己原因,“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吗, 你可以直说。” 纪绒哼出一声鼻音, 冲沈兰若勾了勾手指。 沈兰若踱步而来,俯身倾听他的需求,“想要我做什么?” 纪绒张张嘴, 没发出声音, 只泄出一点点轻喘。 意识到自己开口后的声音听上去会有多糟糕后, 他害臊得不想说话,只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腿。 …… 他这么一拍腿, 沈兰若应该知道雨露期已经来了吧? 沈兰若垂眸看去,纪绒媚眼如丝,微微咬住水艳艳的嘴唇,纤细的手指捻住一角毛绒绒的棉裤,欲言又止。 “好的。”沈兰若像收到工作通知那般回应他。 然后就承接了棉裤。 对,对吗? 纪绒茫然眨眼, 之前沈兰若一般会从亲吻开始,渐渐让他放松后,才继续下一步。 这次怎么跳了那么多步骤? “唔嗯?!” …… 他哆哆嗦嗦从齿缝间挤出拒绝的话语:“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兰若或许理解了他的意思,但故意误解。 两人去了游乐园。 第一个项目是云霄飞车。 抓住安全压杠,心情在兴奋中掺杂着紧张。 车厢沿着轨道缓慢向上爬升,随之而来的是咯噔咯噔的声响。 ……棉花娃娃的心脏不由得扑通扑通直跳。 来到轨道海拔最高处,车厢短暂停顿。 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棉花娃娃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轰隆—— 云霄飞车毫无预兆地急速下坠! 太高了! 棉花娃娃死死抓住把手,被强烈的劲风冲得向后仰倒,身子抵住轮椅后背,无路可退。 强烈的失重感在胃里翻腾,他失神地抬头望天。 一圈又一圈,过山车终于停了下来。 棉花娃娃的腿都要吓软了。 而后,安全扣被解开。 身体原本紧紧地压在轮椅上,又被提拉起来。 棉花娃娃被饲主放到肩头,接下来要玩的项目是跳楼机。 “怎么还来?” 他没想到沈兰若还要硬拉他玩一次跳楼机。 跳楼机猛地窜到高处。 他甚至可以看到沈兰若的发旋。 “这也太过了,受不了了啊!” …… 还没到他的房间,又玩了一轮过山车和跳楼机。 柑橘味更涩了,是纪绒在生气。 沈兰若将棉花娃娃放进温水,奇怪道:“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纪绒神情恹恹,心里反问他,为什么一直在欺负他? 沈兰若被他一瞪,顿时停了下来。 两人僵持不下,棉花娃娃在拉扯中漏出了些许的棉絮。 纪绒恼道:“你得听我的。” 沈兰若继续,“我一直听你的。” 棉花娃娃快被扯到拉线,纪绒溢出些许生理性泪水,咬牙切齿道:“你,最,好,是,啊!” 纪绒的骂骂咧咧中,雨停了一会儿。 这个时期的纪绒总是很容易脱水。 他并非沙漠中的旅人那般,总是找不到水源。 他更像是沙漠中的水源,好不容易蓄满了水,就很快被熟知他所在的旅人一饮而尽。 旅人在解渴的同时,水源也在因为干涸变得焦渴。 渴的概念竟然是相对的。 纪绒的脑子烧得晕乎乎,心道自己竟然如此天才,研究出了属于Omega的相对论。 “在想什么?”沈兰若又接了杯水给他。 纪绒双手捧着杯子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每次都欺负我,说了不要还……” “快结束了,再忍忍。”沈兰若柔声哄他,又凑过来,哪怕是涩涩的橘子香味他也深吸了一口气,“我后面一直是按你的节奏来的。” 说到这个,纪绒更是要气晕过去了。 所谓的按他节奏来,是指坐旋转木马。 看上去是由他掌控,但他的腿并未恢复到可以坐旋转木马的状态。 说什么让他自己来,实际根本坐都坐不稳,不一会儿就要往下掉。 至于掉到哪里,进到什么地方,完全不是他能掌控的。 “你真是坏心眼,欺负我还不认。”纪绒恼道,推搡开那张道貌岸然的英俊面孔,雨露期已经过半,那股难耐的燥热已经褪去不少,他故意装作用完就丢的无赖,“出去,我不要见你!” “宝宝,我错了。”沈兰若只后退了五厘米,并没有什么良心地道歉,“可你的雨露期才过去一半……” 纪绒不得不妥协:“……等我叫你,你再来。” “好。”沈兰若抿唇微笑,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甚至有点享受他的呼来喝去。 * 等纪绒的雨露期结束,也快到过年的日子。 每到假期,污染物出没得更加频繁,执行官加班是常态。 但过年又是和家人团圆的日子,虽然沈兰若趁他雨露期狠狠欺负他,但纪绒还是想和沈兰若待在一起。 “兰若,过年怎么安排?”纪绒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你加班的话,我可以做点好吃的去局里看你。” “伯劳被抓住后,污染物少了很多,我们一人值班一天,我有三天假期,其实……”沈兰若微微停顿,是在征求他的意见,“爷爷希望我们去N区吃年夜饭。” “N区?”纪绒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蓝天、大海、沙滩、生蚝、龙虾、海参…… 不、不对,那可是年夜饭,除了沈追以外的沈家人也要来参加。 纪绒对上次的订婚宴抱有些许心理阴影,瘪瘪嘴道:“如果你家里人对你还是那种态度的话,我心里不舒服。” 上次的订婚宴后,沈兰若的小叔父沈秋绥直言污染物可能是他引来的,向沈兰若道歉,但纪绒仍然觉得不舒服。 “大伯父在国外,小叔父忙创业,小姑妈有演出,只有我,你,沈潇飒和我的二表姐去。”沈兰若报出参加人,“要去吗?” 讨厌的家伙不在,纪绒当然乐意前往:“去。” “N区的海鲜确实不错,到时候我们在海边烧烤。”沈兰若说着,准备订两人的机票。 纪绒扯住他的手,“我可以叫上纪念和季教授吗?” 纪念没有成家,季莫忧一把年纪了也没有找Omega,感觉是白塔故意安排的。 想到他们和自己是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造人一家,纪绒也想和他们一起吃年夜饭。 沈兰若闻言,笑容微微一僵。 虽然纪绒没说为什么要邀请他俩,但他知道纪绒还对他那套人造人说辞深信不疑。 纪念之前因为这事小发雷霆,但想不出更好的解释,转头向季莫忧告状。 季莫忧则欣然接受,感激涕零地攥住沈兰若的双手重重道谢:“谢谢你,让纪绒还能认我这个哥哥!” “当然,毕竟他们是你的亲兄弟。”沈兰若有点儿心虚地同意道,沈追并不会介意这点,他爷爷一直觉得人越多越热闹,巴不得多点人陪他闹腾。 “好!”纪绒兴奋道,“我这就打电话给纪念。” * 嘟——嘟—— 针对伯劳的审问工作还是没有取得有效进展,纪念暂时从中抽离,接起纪绒打来的电话。 “纪念,我们一起去N区吃年夜饭好吗?”纪绒语气听上去兴致高昂,“你把季教授也叫上,我们一家人一起。” 纪念下意识想答应,但工作缠身,只能给出模糊的回答:“哥,我当然想去的,就是最近工作有点忙,不一定能去,能去肯定去,大哥那边应该没问题。” “好哦,工作上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纪绒一下就听出他的话外之意,“伯劳没有交代出有用的情报?” “唉,瞒不过你。”隔着一扇玻璃窗,纪念可以看见审问室内身着拘束服的伯劳,对方的眼神死气沉沉,像一抔燃尽的灰,已经看不出在学术交流会上那狂傲嚣张的模样,“他什么话都不愿意说。” 电话那头的纪绒沉吟一会儿,给出了一个思路:“你可以试试给他买一只宠物。” 纪念一楞:“宠物?” “A级污染物·如影随形,诞生于污染源强烈的孤独,这种孤独往往是由刻骨铭心的离别导致的。”纪绒当时离伯劳很近,可以看出伯劳对污染物抱有不一样的情愫,“他在摔下台阶时,没有想着用污染物减轻冲击力,而是想着用自己的身躯保护污染物。” “他确实很看重那个污染物,听鸽子说他还给它起了个佐罗的名字。”纪念不太理解,也不打算尊重。 纪绒一听这名字顿时觉得自己思路对了:“一般只会给宠物起这种名字吧?” 纪念想想很有道理,“确实,我试试,谢谢哥!” 越早结束审问,越有可能赶上年夜饭。 纪念大手一挥,斥巨资租来宠物,接下来的每次审问都带上了不同的宠物。 第一天,带小八哥。 伯劳:“……” 第二天,带黑鹦鹉。 伯劳:“…………” 第三天,带小黑狗。 伯劳:“。” 纪念总算看见伯劳眸中迸射出一点星火,看来他终于蒙对了。 作者有话说: 雨露期还有雨季就是内个,不然过不了审
第73章 小狗毛色黢黑, 圆溜溜的眼睛像两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一见到伯劳就拽着缰绳兴奋地原地转圈,时不时吐出粉红的舌尖舔舔鼻尖。 纪念攥着缰绳的另一端, 默默观察伯劳的反应。 伯劳的眸中闪过一丝亮光,片刻后又沉寂下去。 纪念心想有戏,下一秒解开缰绳,放任小黑狗扑向伯劳。 “汪!”小黑狗嚎叫一声, 迈开小爪子, 摇着尾巴尖, 绕伯劳转起一圈、两圈、三圈…… 伯劳的视线一直黏在小黑狗上, 已然失去希望的眼神中渐渐流露出喜爱。 “你想摸摸它吗?”纪念问。 话音刚落, 伯劳抬起头,龇牙咧嘴地瞪向纪念, 眸中似有怒火在簌簌燃烧。 为什么突然发火? 纪念捉摸不透伯劳的反复无常。 “汪呜……”小黑狗的粉红肉球已经搭在伯劳的大腿上, 巧克力豆似的小鼻子使劲拱着被拘束服套住的手。 小小的眼珠里写着大大的迷茫。 它那么可爱,为什么不想摸它? 小黑狗一哼唧,伯劳的注意力立马从纪念转移到小黑狗身上, 神色复杂。 纪念一寻思, 大抵是想摸的, 谁能拒绝那么可爱的修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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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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