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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议会提案里加了一条针对性条款。”莱因哈特将草案上传到共享云端,手指轻轻摩挲着草案里‘周清玄’三个字“我已用立法程序暂扣,但是这个条款非常完美,感觉像是经过了很多次的修正才形成的。” 克莱德的指尖划过便携终端屏幕,调出几个中层雄虫的财务数据,补充道“名单上的雄虫近期都多了一笔不在预算里的大额匿名存款。” “奥伯斯坦,你的这份名单和我的高度重合。”埃里希的声音从窗边传来,他的瞳孔映着情报局数据流“自从塞尔温·瓦伦和雄保会的舆论攻击失败后,这几个雄虫去了他们绝对不可能去的咖啡厅。显而易见,是有虫约了他们,而他们不得不去。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情报局怎么都追踪不到塞尔温·瓦伦。” 厉烽靠在门边“我这边派出去的军雌,他们回来也禀报了这一点,明明前一秒还看见了,后一秒就不见了。这些军雌水平不低,就算是我,一个疏忽也会被他们追踪上。” 周清玄安静地听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意识深处却是联系上了系统“怎么回事?” 【宿主,按照你们的说法,他上辈子是个男主角。】系统的声音里多了一点无奈【我刚刚联系了天道,天道的回复是,当初把你拉过来的时候,空间规则波动太大,导致瓦伦不仅带着记忆重生,还保留一点气运之子的运道,男主角特权。】 听到系统的话后,周清玄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厉烽他们察觉到自家雄主突然兴致变得有些低落。 周清玄开口,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他自己也不太愿意接受的事实“瓦伦最大的底牌不是那些秘密,是记忆本身。他上辈子是你们的雄主——哪怕他只是B级,哪怕他穷到连推广费都要掏空津贴账户,雄主就是雄主。他能进出那些沙龙,能跟那些高等雄虫搭上线,不是因为他有钱,是因为他上辈子坐过我现在的这个位置。” 厉烽走了过来,单膝跪在周清玄前,灰眸倒映着爱人眼底的挣扎“上辈子的婚约从未存在过。婚书是我亲手签的,配偶栏只有你的名字。” 周清玄低头看着厉烽,手抬手轻轻抚摸厉烽嘴角,声音轻的像叹息“但是他能接触高等雄虫,因为上辈子他是你们的雄……” 伊索突然把周清玄拉到怀里,用一个吻将周清玄所有的话都吞了进去“吃醋了?听好了雄主,我只有一个雄主,这个雄主现在正在吃自己的醋。” 周清玄耳尖通红,把婚戒轻轻转了转。“……我确实不太喜欢自己刚才那句话里那股酸溜溜的味道。” 克莱德推了推眼镜,用汇报季度数据的语气说道“今日吃醋次数环比上升237%,属于正常波动范围。”他忽然侧身避开周清玄砸来的靠垫,精准的接住了飞向自己的靠枕导弹。 伊索银铃般的笑声在书房回荡,给周清玄腾开位置,还不忘将另一个抱枕塞进周清玄手里“雄主,别看奥伯斯坦现在是财政总长,当年军校格斗课,他可是少数能够正面避开烬渊攻击的虫呢。” 周清玄耳尖泛红,又抓起一个抱枕“埃里希帮我按住他。” 埃里希放下咖啡杯,杯底与玻璃茶几碰撞出清越的声响“按住财政总长需要向皇室报备。”他忽然扣住克莱德的手腕,将他按在沙发扶手上“但我可以提供战术压制方案。” 克莱德没有抵抗只是说道“根据《皇室内务条例》第……” 周清玄丢掉抱枕 ,直接上手揉乱克莱德精心打理的金发“罚你接下来一个月只允许用牛奶味的沐浴露。”他的指尖缠绕着克莱德的发梢,感受到对方一瞬间的紧绷。 埃里希低笑出声“这是皇室新的惩罚措施?需要我演示如何防止沐浴露渗透吗?” 周清玄非常满意埃里希的动作,在埃里希的脸颊啵了一个响吻。 克莱德艰难地掏出终端"已记录...牛奶味沐浴露...需同步财政部预算..." 厉烽和莱因哈特对视一眼后,齐齐出了书房。莱因哈特不紧不慢的整理着袖扣,一本正经的说“我去弄点夜宵,牛奶味的财政总长确实需要补充钙质。” 伊索跟在后面,笑眯眯的说“牛奶味和草莓味才真的是相配,你们从军校比到现在,就连沐浴露的味道都杠上了,加油,雄主,我看好你。” 就在伊索准备把门关上的时候,厉烽阻止了一下,给书房的门留了一个缝“你们说,奥伯斯坦会不会卡夜煌的沐浴露预算。” 话音刚落,就听见里面传来克莱德的声音“根据财政部的预算,沐浴露的采购……” 周清玄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克莱德·奥伯斯坦,你要是敢用草莓味的或者是不用我指定的牛奶味,我就让伊索把你的所有衣服全部换成粉红色,不想穿,我就让厉烽按住你。” “没想到,雄主亲自下场了。”莱因哈特笑了一下“雄主开朗很多。” “挺好。”厉烽摸了一下戒指。 深夜,周清玄蜷缩在厉烽肩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厉烽手指上的婚戒。丝绸睡衣下传来的体温带着松木香薰的气息,像在战场废墟中找到的最后一块暖石。窗外星兰草的荧光在防弹玻璃上流淌,将他们的剪影融成银河里的双生子。 “心跳声比军部的军号还稳。”周清玄的声音裹着蚕丝被的绵软,啃咬着厉烽锁骨,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他黑色的长发散落肩头,被厉烽指节分明的手掌轻轻缠绕,像在调试狙击枪的膛线。 厉烽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着他的耳膜“毕竟要保护帝国最珍贵的资产。”他的手指穿过周清玄的长发,在发尾打了个战术结“检测到你的心率在下降。” “因为...”周清玄将婚戒贴在厉烽心口,那里还残留着他落下的齿痕“这里比任何镇静剂都有效。”他忽然翻身跨坐在厉烽身上,长发垂落如帘幕“不过军团长的充电方式需要更新。” 厉烽挑眉,指尖仍缠绕着他的发丝:"比如?" 周清玄咬住他喉结“比如——”他抓过厉烽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检测此处的共振频率。” 厉烽低笑,手指在他发间玩起摩斯密码“已记录。”他忽然扯开睡衣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旧伤“优先修复此处战损。” 周清玄被逗笑了,眼角泛起细微的泪光。他依言咬住厉烽锁骨,松木香与体温交织“军团长的战损报告需要附上修复方案。” “方案A:晨间吻痕检测。”厉烽的指尖划过他腕间的缝合疤“方案B:战时头发缠绕术。”他忽然将周清玄的长发编成麦穗结“此发型可抵御12级精神力风暴。” 窗外星兰草的荧光与银河交相辉映,在他们交缠的剪影上洒下细碎的光斑。周清玄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听着厉烽沉稳的心跳,渐渐坠入梦乡。而在第二区,塞尔温正将最后一个秘密写进加密文件,却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五颗星辰的引力场彻底锁定。 【宿主,天道裂缝修复进度已达5%】系统的声音忽然响起【是否查看修复进度和雌虫状态追踪面板?】 “不用了。”周清玄将婚戒贴近心口“我能感觉到——他们都在。”
第20章 博弈 夜色如墨,中央星第二区的全息喷泉在广场中央无声地变幻着彩光,将水雾染成一片流动的迷幻光晕。塞尔温·瓦伦站在那栋公寓楼的阴影里,最后一遍核对了终端上的门牌号。他今天换了一件最不起眼的旧外套,袖口磨得起了毛球,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在第二区边缘徘徊的、无害的低阶雄虫。这正是他需要的效果。 他抬手,敲开了第一扇门。 开门的是列森·霍尔,帝国中央法院的边缘成员,B级雄虫。霍尔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时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但在看清访客是谁之后,那点不耐烦迅速被困惑取代——他显然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瓦伦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他当然不记得。上辈子在那间灯光昏暗的沙龙里,霍尔坐在他左手边第三个位置,手里捏着半杯波特酒,醉醺醺地倾身向他炫耀自己如何在边境扣押了一批本该配发给第五军团的物资,转手倒卖给了黑市中间商。 那时他只是听了一耳朵,没有证据。现在他有了。 他把上辈子听到的那批物资的时间节点、扣押编号、转卖渠道的中间商接头暗语逐条复制到一份匿名档案上,夹在几页匹配系统的公开数据图表中间。递给了霍尔,转身离开,他知道对方明天一定会来。 霍尔是三个目标里最容易的一个——胆子小,胃口不大,上一世被他抓到痛脚时连辩驳都没敢多说两句。这种人在帝国中央法院里混了大半辈子,靠的不是能力,是从来没有人费心去翻他的旧账。 第二天傍晚,一间低档的咖啡厅。瓦伦把那杯早就凉透的红茶推到茶几边缘,将那份匿名文件的完整版轻轻放在霍尔面前。 瓦伦没有威胁,没有要求,只是用一种很轻很随意的语气说,他最近在研究匹配系统的历史数据,无意中发现一些旧档案,觉得霍尔先生可能会感兴趣。 霍尔打开文件,看着那些他自己都快要遗忘的时间节点和数字从纸面上重新浮起来——每一行都精准得像是有人在他脑子里装了一台录音机。他的手指开始发抖,那份档案一旦公开,他的中央法院的工作会在一天之内消失。他抬起头,问瓦伦想要什么。 瓦伦的语气依旧温和无害:“只是想在下次周清玄的公开庭审上有一个旁听席位。一场公正的讨论,需要了解事实的人在场。” 霍尔没有立刻答应。但瓦伦看到他把那份文件合上,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退还。那就是答应了。 泽维尔·林比霍尔贵一些。他是雄保会法务顾问处的副手,A级雄虫——等级够高,实权不大,但是每次出庭,他能确定哪些随行虫。 上辈子他曾在瓦伦的授意下替他处理过好几桩不方便亲自出面的麻烦事,每一桩都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足够致命的细节,但这些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都还没有发生。 但是有一件事情——一件与后来无关的事情,纯粹是他自己犯下的蠢事。泽维尔·林曾替一个边缘星域的低阶雄虫提交过一份很常规的法务申诉,那件案子没几日就在内部调解中被撤销了,但瓦伦发现最后签下的那份撤诉同意书上,墨迹的颜色和标准法务用墨完全不同——是伪造的。 现在他在联系到那个低阶雄虫后,在拿到那个雄虫的授权后,在雄保会的档案馆系统里找到了那份原版申诉档案,又托人从最近几周泽维尔本人经手的另一份调解记录里取出同样颜色的墨迹样本。两份墨迹的色谱分析被并排放在泽维尔面前,数据曲线完全重合——这是同一瓶墨水,同一个伪造源头。泽维尔的脸色在终端屏幕的冷光下变得格外难看。他问瓦伦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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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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