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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一切,周清玄撑着座椅扶手站起来,一下秒厉烽便将他抱了起来,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下一次质询,我希望换个会说虫话的代表过来。”
第10章 温情 悬浮车后座特意加装的车窗遮光层将阳光滤成柔和的灰雾。车子行驶没一会儿,周清玄便蜷缩在座椅上,密闭空间压迫着胸腔,瞳孔边缘泛起涣散的涟漪“厉烽…” 听到厉烽的名字,莱因哈特顿了顿,但是依旧不动声色的切换了自动驾驶模式,把目的地从皇宫改为自己的私人公寓。他推开自己那侧的车窗遮光板,自然光如潮水般涌入车厢,将他铂金色短发染成温润的琥珀色,他没有在意周清玄喊着厉烽的名字,如果不是厉烽确实走不开,此刻对方也应该在车上。 “清玄,我的精神海有些不舒服。”莱因哈特解开衣领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好看的锁骨,声音轻的像飘落的星澜花瓣“能像安抚烬渊的精神海那样帮帮我吗?” 这个请求精准的击中了周清玄军人的本能,他哑着应“好”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在莱因哈特的琥珀色头发上“你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一样好看…” 旧贵族区的独栋别墅外墙爬满老藤,莱因哈特将周清玄轻轻放在沙发上,递来一杯温度早就调好的温水——温度是出发前就调好的。 周清玄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你刚才说精神海不舒服——是真的吗?不是只为了让我清醒过来。” “是真的。”莱因哈特沙发前跪了下来。不是坐在地上那种随意的跪坐——是标准的臣服礼姿态,后背笔直,琥珀金的眼瞳从下方安静地仰视着周清玄“我的精神力等级不如烬渊,长期的压抑让精神海的裂缝每天都在加深。”他伸手握住了周清玄依旧颤抖的指尖“看到你发作的时候,我就知道该用这个方法唤醒你,因为你和烬渊是同一种人。” 周清玄俯视着帝国尊贵的皇室成员,第一次以居高临下的视角触碰对方的精神海。额头相抵的刹那,他感受到经年压抑形成的紧密裂痕,裂痕不大但是很深。绕过这些被挤压出的细密裂痕,在海域最深处找到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核心地带。他把自己的精神力轻轻缠绕上去,种下去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意识同时震了一下。标记完成的时候,周清玄的精神力自发净化了那些黑雾。 就当莱因哈特想站起来抱周清玄去休息的时候,却被对方轻轻的阻止了。“为什么不像厉烽那样触碰我?”周清玄意识似乎有些迷糊。 “你想我怎么做,我的雄主。” 周清玄伸出手,把手放在莱因哈特的后脑上,指尖穿过那些铂金色的短发,轻轻把他拉向自己。 莱因哈特嘴唇极轻极慢地落在周清玄的腰侧,衣服已经被莱因哈特掀开。每一次触碰都短暂地停下来,像是在逐条确认周清玄是否能够接受。然后用嘴唇代替了所有手指能做到的事。 周清玄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他坐在沙发上,莱因哈特跪在他面前继续刚刚的动作,这个姿态在虫族法典里被定义为“雌虫对雄虫的最高服从”,但他知道莱因哈特不是在履行法典——是他自己选的。巅峰来临刹那,周清玄的按住对方的后脑,铂金色的发丝缠绕在指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挽留。 然后他哭了。不是委屈的抽噎,是那种把自己蜷在沙发角落里、肩膀微微发抖的、被负罪感和陌生的满足感同时冲击得无处可逃的哭。 “……我不知道还可以这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感觉我背叛了厉烽。” 莱因哈特缓缓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点。看着这样的莱因哈特,周清玄伸手替他轻轻擦了擦唇角,动作很轻,像是在擦一件珍贵瓷器上的水雾。 “清玄,你说你背叛了厉烽。你刚刚标记了我,你主动回应了我的触碰。你在觉得对不起他的同时,依然选择了靠近我。你对他的珍重不是正在被你破坏,是正在被你小心翼翼地存放在一个不会让任何人受伤的位置。” 周清玄把脸从沙发靠垫上转过来,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可是,我依旧觉得自己犯了错,很难受。” 莱因哈特安静地听完,把他抽噎间蹭歪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如果非要说谁做错了事,是我们,雄主是我们逼着你将我们都放在心里。”他停了一下,用拇指轻轻擦过周清玄眼角那道还没干的泪痕“我的雄主,所有的错都是我们造成的。” 周清玄没有再哭了。他靠在沙发上,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过了一会儿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了一句“你们都在我这里”。莱因哈特把已经陷入睡眠的周清玄从沙发上抱起来,他的体重轻得让他每次抱起他时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他把他放在卧室的床上,替他掖好被子。 然后莱因哈特拿起终端,把自己刚才靠在床头时无意中拍到的侧脸照片发在加密群聊里——背景里周清玄的几缕黑发散在白色枕头上,锁骨上多了一枚极淡极淡的吻痕。他附上一段简短的说明:“标记已完成。他的道德负罪感非常重,标记后反复追问是否背叛了烬渊;他是不是犯了错,我告诉他,他没有,有错的是我们。以及悬浮车选个最大的型号。” 群聊迅速亮起。克莱德率先简短回复,新的悬浮车选型已完成。伊索跟在后面连发了好几条语音和文字,追问他是怎么做到把他从发作中拉回来的,莱因哈特简短回答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有点嫉妒烬渊——不是嫉妒标记的进度,是嫉妒发作的第一时间,雄主喊的烬渊的名字。 厉烽很快回复了,只有一行字:“你是第二个被标记的。你做得很好,能最快的将雄主拉回来。”最后他单独发给周清玄一条加密消息“今晚好好休息。你没有犯错,也没有背叛我。就像星辰说的那样,如果有错,是我们的错,因为我们都想被雄主你放在心上。” 莱因哈特退出聊天界面,打开虫皇的加密通讯频道,发了一条正式的陈情:“陛下,今日雄虫保护协会质询消耗雄主过多精力,途中的密闭空间诱发严重发作,目前状况仍未恢复。恳请将原定今日午后的会面延后,待他身体状况稳定再另行安排。”虫皇回得很快,只有几行字——“准。让他休息。改到后天午后。” 他把终端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把周清玄散在脸侧的黑发轻轻拢到耳后。窗外那盏旧式路灯还亮着,星澜草正在夜色中发出极淡极淡的荧光,而那颗刚被种下的锚正在他精神海最深处安静地生根。
第11章 银月庄园 周清玄被厨房里飘来的的黄油香气唤醒时,窗外的旧式路灯刚刚熄灭。他发现自己躺在莱因哈特的床上,被子被仔细地掖到胸口,枕边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便服。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顺着香气走到厨房门口,正撞见哈莱茵特将煎蛋装盘——铂金色的短发用银色发夹别在耳后,袖口卷至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拖鞋在床边。”莱因哈特关火的动作停顿了一瞬,转身将他抱到餐椅上。周清玄低头咬住煎蛋焦脆的边缘,注意到对方琥珀金的眼瞳在晨光中格外柔和。 周清玄刚吃完早饭,门铃响了。克莱德·奥伯斯坦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便携终端和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公证文件,金丝单片眼镜上还沾着清晨的薄雾。他今天是来接周清玄去公证处的——财产声明需要雄主本人亲自到场签字。 临出门前,莱因哈特在加密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清玄今天早上没穿拖鞋,被我从地上抱起来的。建议庄园主卧和走廊全部铺上地毯。伊索秒回了三个感叹号,紧接着追问是什么材质、什么颜色、长度几米。克莱德在悬浮车后座看完这段聊天记录,推了推眼镜,打字回复:已让管家去仓库取备用地毯,午后就铺好。 公证手续在财政部大楼附属政务厅完成,克莱德提前包了场。周清玄在每一份文件上签完字后,克莱德把所有签名逐页核对了一遍。然后他收起文件,用那种和汇报季度预算没有任何区别的平稳语调开口“我在财政部的几份文件还需要批完。雄主如果不太累的话,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那边有沙发,可以休息,还有一些甜点。等批完我们一起回庄园。” 周清玄点了点头。克莱德的办公室和他想象中完全一样——简洁到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是在窗台上有盆星澜草,那简洁的灰盆与办公室格格不入,却与财政总长桌上的红茶杯形成奇妙的和谐。 周清玄靠在沙发上看着克莱德批文件。克莱德的后背笔挺,签字的速度很快但每一页都逐行看完才落笔。然后周清玄敏锐的捕捉到对方精神力开始有些细微的波动。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按住对方那份刚翻开的文件“你的办公室门锁好了吗。” 克莱德摘下金丝眼镜,琥珀色瞳孔边缘泛着浅金“财政部所有高级官员办公室都有自动落锁功能。” 周清玄大拇指轻轻按上对方微干的唇瓣,触感比想象中柔软。克莱德的呼吸出现0.3秒停滞——这个数据精确得像他的财政报表。 “……你刚才一直在忍。你不用忍。” 周清玄托住对方下颌,单膝跪在椅面上。克莱德的喉结滚动,将他的膝盖轻轻拢住“会硌到。” 周清玄弯腰,把额头抵在对方的额头上。和他与厉烽、莱因哈特标记的时候一样,精神力探入那片琥珀色的海域——这里比其他人都更规整,每一道裂缝都有编号,每一处灰雾都有归档日期。他找到克莱德精神海的核心地带,把自己的精神力轻轻种下去。标记完成的瞬间,克莱德的呼吸出现了细微的停顿。 似乎是察觉到周清玄想说的话,克莱德的嘴唇轻轻贴在了周清玄的腰侧,沿着那道旧伤的弧度一寸一寸的移过去,每寸停留都带着财政总长特有的郑重。 周清玄的呼吸骤然急促,巅峰来得比前两次更快,快到他甚至来不及对自己做任何心理准备。他在那个瞬间攥紧了克莱德后背的衣料,膝盖还在椅面上轻轻发颤。 结束之后周清玄坐在克莱德怀里,脸埋进了对方的肩窝过了很久才闷闷开口“…就像莱因哈特说的那样,你们都希望被我放在心里,但是我现在害怕我一碗水端不平。” “还有…”周清玄的脸突然变得通红,抬起那双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看着克莱德“就是我们两个会不会太快了,嗯,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太好。就是帝国的法典里面好像没有说第一次见面就必须标记。” “今天之前,我们没见过面。但你不是陌生人。”克莱德拇指轻轻擦过周清玄无名指上那枚军戒的边缘“在我得知我们的婚姻匹配,在收到烬渊发在群里你的病历的瞬间,就开始为你做预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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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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