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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挣钱。” 邓一峰几人一愣,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 “你这才刚成亲,你爹娘便要你分家了?” “你那大哥忒不是人了,竟是要将你赶出家门?” “你在外头欠了赌债还不起了?” “难不成是你那新进门的妻子拿捏住了你的钱袋子?” 周颂的话刚说完没几秒,三人便争先恐后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少年越听越觉得几人问的无厘头,他皱起眉:“什么呀你们说的,我只是单纯想挣钱罢了。” 李当歌第一个不信,“你算是我们这几人里头算有钱的主了,何必去挣钱?” “你若是说像我这般娶了一个母老虎,我自然是要和你一样挣钱的,可你拿捏那侍卫不是轻而易举。” “你家也就你兄长与你,爹娘又有钱,完全不愁钱花不是?” 邓一峰闻言很是赞同,他皱起眉头,“你真的无事?” 周颂手撑着头看着担心他的好友们欲哭无泪,“能有什么事?就像你们说的一般,我爹疼娘爱的自然是什么事都没有。” 唐辛夷手敲桌子,“那你为何想要挣钱?” 周颂瞥了两人一眼,“这就是我方才说的了,这是成亲之后的烦恼。” “日后我总会独立门户,总不能一直吃老本。” 少年叹一口气,“像我们这般花钱如流水,没点闲钱如何行?’ 邓夷峰似懂非懂,“你说的倒有点在理。” 周颂说了这么久有些饿了,往嘴里噻上一块点心。 一旁李当歌早已听呆了。 他自从娶了媳妇之后,钱财方面便一直受着管控,只是他从未想过赚钱这法子。 夫人给少了,他抗议一番,下回就多给些,若是他在不知好歹,那下回便是少上加少。 所以向来是有多少花多少,从未想过还能这般赚钱。 青年模样恍惚,吞咽了一口口水,只觉美好的未来在向自己招手。 “周二,你说的对,我们成亲的男人确实该有这个烦恼。” 若是自己有了钱,想去哪便去哪,在外头几夜不回也无妨了…… 邓一峰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这纯属马后炮。” 李当歌却不管,兴奋地直往周颂面前凑:“周二,你有什么赚钱的法子没有?” 周颂又往嘴里放了一块点心,他脸颊鼓鼓得。 “我要是有什么赚钱的法子,何必在这和你们掰扯半天?” 唐辛夷倒是靠谱些,“挣钱的法子倒是不少,但总有风险。” 李当歌立马调转方向,“什么,什么法子?” 唐辛夷慢条斯理地说:“我有一位表哥开珍宝阁,倒是赚的盆满钵满。” 邓一峰:“唉,这才京城肯定不行,你那表哥的店铺开在哪?” 唐辛夷想了想,“江南地区较多。” 李当歌眉头一皱,“这种是不是得先投上许多钱?” 他哭丧着脸,“ 可我没钱。” 周颂倒是不缺钱投资的钱,只是他觉得有些不靠谱。 一是京城这的珍宝阁扎根多年,轻易不可动摇;二则是珍宝阁中的物件都不易得。 若是强用钱财买自是也行,只是没有人脉定是难以赚钱。 唐辛夷见他不语就知晓这个法子不行,一旁的邓一峰倒是嘴快。 “酒楼如何?就像这凌云楼,我看自是赚钱的。” 李当歌头也不抬,“我看不太行,就京城酒楼也是不少了,各色味道都有,何必再费力去重新开个酒楼。” 说罢,他幽幽望着邓一峰,“再者说,这也需要先投钱。” 邓一峰啧了一声,“哪样生意不需要先投钱?你长成现如今这人高马大的模样,不也是你爹娘先在你身上投了钱。” 周颂本是在一旁看着,但不想直接听见了邓一峰这般超前的发言。 只是酒楼就如李当歌说的一样,不太靠谱。 “医馆?” “没名声没人敢看病。” “成衣店?” “肯定经营不过那些女子。” “戏院?” “请戏子是一大笔钱吧。” 邓一峰每说一个,李当歌就反驳一个。 顶着邓一峰马上要杀人的视线,李当歌还在念念有词。 “……唉邓三你这说的都是一些什么馊主意,都要投钱啊。” 邓一峰双眼一闭,捏起拳头就要上前揍人。 一旁看戏的唐辛夷忙上前拦住,“别激动别激动,你若是让他鼻青脸肿地回去了,怕是第二日他夫人就派人站在你邓府门口了。” 邓一峰身体一僵,成功被他劝住了。 毕竟曾经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凭李当歌这般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能活的如此潇洒快意还真得感谢他的夫人背后替他撑腰。 这边李当歌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到有什么能赚钱的好法子。 周颂看了他半晌,忽然问:“你与那朱子云可还有联系?” 一旁的唐辛夷和邓一峰一顿,停止了调侃嬉闹。 但好像一心全沉寂在‘赚钱’中的李当歌却怔了一会,随后眨眨眼说:“周二你提他作甚?我早就与他不来往了。” 周颂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一片沉静,语气平静,“你在撒谎。” 李当歌笑了笑,“你在说什么,我何必撒谎?” 虽这样说,可任谁都能看出他神色的不自然。 唐辛夷眉目瞬间压了下来,转过身整个人阴沉不少。 他眼底黑沉:“是不是他最近找了你?” 李当歌顿了顿,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好友皆神色沉凝便知自己瞒不住。 他挠挠后脑勺,尴尬道:“我撒谎有这么明显吗?” 邓一峰扯开凳子坐下,“非常明显,你这人天生不适合撒谎。” “行了,快说朱子云找你干嘛?” 李当歌在三个好友的注视下略显的紧张,“没,没啥事啊,我没理他的。” 周颂不听这般敷衍的话,扬扬下巴,“那他找你干嘛?” 李当歌想了想,“他上个月来找过我,说是想与我一起开个赌场。” “说是为了之前那件事,我可以只出三层的成本。” 他周正俊朗的面颊微红,略有羞赧,“只是我没钱,所以没和他一起了。” 唐辛夷捏着茶杯的手青筋直嘣,他面色沉得能滴水,线条清晰的下颌扬起冰冷的弧度,只觉怒火在他胸口直翻涌。 “你还见那人渣作甚?” “难不成是忘了他对你做的事?还是说你从未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作者有话要说】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感觉手速都提升了……
第三十二章 那日的聚会不欢而散, 唐辛夷直接面色阴沉地拂袖而去。 一连几日,李当歌眼巴巴写给唐辛夷的信都被无情的撇了出去。 其实也不怪唐辛夷如此气愤,朱子云那人行事荒唐,人品也让人不敢恭维。 在周颂他们四人当中, 李当歌与唐辛夷从小相识, 关系更加亲近。 对于李当歌和朱子云的事, 周颂不算很了解, 唐辛夷却是一清二楚。 当年的朱子云年仅十一岁,却已经饱尝床事的风流。 只是和现如今京城人人都知晓的好女色不同, 他那是偏爱七八岁的男童。 那些孩子有他抢来的, 也有他买来、偷来的, 都被关在小小的屋子里。 不给吃,也不给穿, 只有想起来的时候才会打开那屋子,或凌虐一番, 又或是让那些孩子自相残杀, 闹出了好几条人命。 偏偏消息全被压下, 一丝风也没露出来。 直到后来朱子云无意结识了顽劣又闹腾的李当歌。 李当歌为人霸道又爱玩,那时除了唐辛夷之外根本没朋友。 一遇到朱子云就像看见了知音, 两人‘一见如故’,好的就差穿一条裤子。 不想几个月后,朱子云将自己关在昏暗房内的‘宠物’分享给李当歌, 可李当歌居然两眼一闭吓晕了过去。 这当然也怪不得李当歌,他虽是顽皮, 但自小被家里人管的甚严, 连女色都没近。 朱子云却直接在他面前强行与男童表演活春宫,轻而易举就能才想到李当歌的心理阴影。 只是他这一躺可把朱子云吓一大跳, 本是将自己的好东西分享给好友,怎想到好友直接被吓晕了。 朱子云年岁虽小却也知晓有些事情不能透露出去,于是强行将李当歌唤醒,威逼利诱,非要李当歌也‘尝尝’小男孩。 朱子云胖胖壮壮的,身旁又围了一圈的朱家侍卫,李当歌真是慌的六神无主。 李当歌满身冷汗,抱着被朱子云噻来的浑身血迹小男孩,强行扯着嘴角:“那个那个,我害羞,好、好多人,我有点不习惯。” 朱子云倒是有恃无恐,叫侍卫给李当歌打了一顿,又团团围住这小屋子,自己悠闲跑回房间睡觉了。 只是不想再次醒过来,唐辛夷带人打上了门。 唐辛夷虽是面容温和,却也是个霸道性子,不然与李当歌也玩不到一起去。 只见他身量不高却是霸气十足,小手一挥,面色倨傲:“给我把李公子找出来。” 朱子云和侍从都大惊失色,以为事情暴露了。 但实际上只是朋友李当歌这些日子都跟着朱子云玩,而自己偏又不喜欢这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好友与自己越发疏远。 这不,唐公子今日实在是受不了被抢好友的苦,学着戏文中的模样来‘抢人’来了。 只是朱子云几人惊慌失措之际脑子根本不转,越阻挠掩饰就越明显,还真被唐辛夷找到了李当歌。 让孔武有力的下人一脚踹开门,不想映入眼帘的就是李当歌正一个人鼻青脸肿缩在角落哭呢。 原来李当歌实在是害怕,门一关就撒下了怀里的小男孩,可谁知那小男孩本就奄奄一息,在地上躺了一会,身体就凉了。 这件事闹大之后,当时还不是还是婕妤的杨贵妃在皇帝面前梨花带雨得哭了几天,就被轻轻揭过了。 只是这事过后,朱子云和李当歌彻底闹掰,被家中一顿暴打之后开始专心女色。 有着这样一段往事,怪不得唐辛夷一提到朱子云就面露厌恶。 只是不知这朱子云为何还能再次找上李当歌。 周颂抱着猫,一下下摸着白猫柔顺的毛发,不由想的入神,就连身旁何时站了人都不知晓。 虞靖身量挺拔修长,立在周颂眼前好一会。 他瞥了周颂一眼,不懂少年在想什么。 虞靖低垂眼帘,直又浓的睫毛映下阴影。 他薄唇轻启很是冷淡:“从今夜开始,我们分床睡。” 周颂摸猫的手一顿,闻言还懵了几秒。 他有些难以置信,“我们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怎么可以分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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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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