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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上!” 西装男怒喝一声,眼底凶光毕露。 身后数十名保镖立刻蜂拥而上,个个手持棍棒,棍棒裹着风,招式狠辣,每一招都直奔西野的四肢要害; 反正裴老爷子只要求留一口气在,其余的,随他们折腾! 西野眼神一冷,手腕翻转,刚要抽出后腰那把擦得锃亮的短刀,可就在这时!!! 厂房侧门突然被人从外撞开! 四五名身着黑衣的黑衣人如鬼怪般窜出,手腕一抖,泛着冷光的麻醉针管瞬间弹出,惨白的灯光下,银针闪着致命的光泽,直逼西野的弱点! 我嘞个虫神不眷顾啊! 咋还有阴招??? 西野心头一惊,身形后退几步,地上的铁棍被他一脚横扫逼退身前两名壮汉,侧身躲开第一枚麻醉针; 可对方早有准备,人数占优,麻醉针更是防不胜防! 他连躲两枚,第三枚终究慢了半拍,针尖擦过臂弯,一阵细微的刺痛瞬间传来! 麻醉药剂,瞬间注入! 西野四肢百骸突然涌上来一股强烈的无力感,脚步踉跄了一下,浑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星半点儿...... 但,仅仅过了三秒! 西野勾唇眯起眼,鼻尖轻动,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雌虫本就对各类毒素、麻醉药有着极强的代谢与抗性! 这点微量的麻醉药剂,对他而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故意放慢动作,脚步虚浮,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与无力。 “卑鄙……” 西野低骂一声,声音都带着几分虚弱。 西装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着被制住的西野,眼底满是忌惮与狠戾,恶狠狠下令:“带下去,关进后山废弃石屋,锁死!” “这小子身手太邪门,别跟他耗时间!” 他咬牙切齿:“我立刻回去禀报老爷子,让他亲自过来处置!” 两名壮汉架着“浑身发软”的西野,一路拖拽着往厂房后山走。 那是一座孤零零立在荒草丛中的废弃石屋,墙体斑驳,爬满青苔,布满蛛网与裂痕,看着破败不堪,透着一股阴森荒凉的气息; 锈迹斑斑的大门被一把大铁锁死死锁着,壮汉掏出钥匙,“哐当”一声粗暴推开大门,反手就将西野推了进去。 “嘭!” 西野被扔在冰冷潮湿的石地上,灰尘与霉味扑面而来。 门外传来壮汉离去的脚步声,西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活动了一下手腕,踢了踢脚边的碎石; 这地方,比别墅里的大书房有意思多了,安安静静的,也没谁来烦他,倒像是个专属的隐秘小天地。 反正那些人要去请裴权镇,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 西野索性懒得坐着等,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他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幼虫,对每一处角落都充满了探索欲。 石屋的空间不算大,角落堆着不少陈旧的木箱与碎裂的石块,还有几截腐朽的木梁,看着杂乱无章; 西野走到最里侧, 他无意间伸手碰了碰墙面一块凸起的怪石,只听‘咔嗒’一声响。 他略微震惊,看似严实的墙面,竟缓缓裂开一道缝隙,一扇隐蔽的小门悄然敞开! 一股清冽又有点熟悉的气息,瞬间从小门内飘了出来,萦绕在西野的鼻尖,钻入他的肺腑。 西野顿住脚步,眉头骤然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气息……清冷矜贵,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冷意,像极了裴凛绝身上独有的精神力气息,尤其是雄主对他无奈时,那股纵容感,简直如出一辙! 怎么回事? 难道是雄主也被抓了? 西野的心脏狠狠一抽,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翻涌上来,他立马迈步冲进去...... 但渐渐地,他的鼻尖凑近那股气息,细细一闻。 不对! 绝对不是雄主! 这股气息里,除了与雄主相似的清冷,还多了几分沉郁与沧桑,更夹杂了一丝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死意; 那是一种被囚禁了太久,生命力被一点点抽干的绝望气息; 和雄主身上那股强大又浓厚的味道,截然不同。 不过,它十足地勾起了西野的好奇心! 西野本就不是安分的性子,越是未知的东西,越想探个究竟,更何况这气息还和雄主有着莫名的关联。 西野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全然忘了自己是被困的处境,也忘了门外还有看守,更忘了裴权镇即将到来的危机。 他抬脚跨过那道隐蔽的小门,脚尖落地的瞬间,狭窄的通道缓缓闭合,又恢复成原本石墙的模样。 西野借着通道里微弱的微光,一步步往里走,他倒要亲自去看看: 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还是,这跟上次别墅被人盗取雄主的精神力有关...... 如果是,他一定要为雄主讨回公道!!!
第41章 西野:雌父??? 通道越往深处,那股沉郁死寂的气息便愈发浓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西野脚步放得极轻,刚靠近密室入口,身为雌虫那敏锐感官,就察觉到里面躺着一个极度虚弱的生命体: 没有半分攻击性,只剩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转过狭窄逼仄的拐角,狭小的密室全貌尽收眼底。 不过几平米的空间,阴暗潮湿,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里面只有一张破旧不堪的铁架床,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空气中除了厚重的霉味,还有挥之不去的药味与死气,透着令人心酸的荒凉。 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 他身形单薄得只剩一把骨头,穿着洗得惨白的旧衣,领口松散滑落,露出脖颈处一道狰狞扭曲的疤痕; 横亘在原本该是腺体的位置,疤痕早已愈合,却依旧触目惊心,透着当年被残忍对待的惨烈。 他面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枯槁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他虚弱地闭着眼,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微微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 可即便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依旧能看出他眉眼间原本的温润俊秀; 那双微微蹙起的眉眼,鼻梁轮廓,和裴凛绝生得一模一样! 他,就是温岁宁。 一个被毁掉腺体的Omega! 也是裴凛绝的生父! 温岁宁早已被这暗无天日的囚禁折磨得麻木,每日昏昏沉沉,唯一的期盼,就是白天定时送来的一支营养剂。 不多不少,刚好能吊着他的性命,饿不死,也永远好不了,这是裴权镇特意为他安排的折磨。 至于抑制剂,他早就不需要了。 二十多年前,他拼尽一切生下裴凛绝,孩子刚落地,裴权镇就以他“秽乱裴家、私藏血脉”为由,派人强行毁掉了他的腺体! 裴家彻底剥夺了他作为Omega的一切,他的一生在一次做局后彻底化为乌有。 从此,他成了一个死人! 他被关在这密室里,整整二十年。 裴权镇恨他,恨他一个外来的Omega,怀上裴家长子的血脉; 更恨他生下裴凛绝,成了裴家正统继承人,脱离自己的掌控。 而他曾深爱的裴戎,也因家族利益,对他的遭遇冷眼旁观,甚至默许了这一切。 留着他的命,从不是念及旧情,不过是为了日后拿捏裴凛绝,更是为了让他活着,承受生不如死的羞辱。 忽而,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打破死寂,不同于以往保镖的粗暴蛮横,轻得几乎听不见。 温岁宁虚弱的睫毛轻轻颤动,心底泛起一丝怪异。 裴家的人从不会晚上来这里,送营养剂只在白天,更不会有这样轻柔的动静。 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缓缓转过头,朝入口处望去。 入目是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 少年穿着干净的衣物,眉眼干净澄澈,眼神清亮,周身没有裴家人身上那股凶狠戾气; 他与这阴森破败的密室格格不入,满是年轻鲜活的气息,手里攥着一把短刀,却不见半分凶煞。 四目相对的瞬间,西野攥着短刀的手微微松开。 雌虫对血脉牵绊天生敏感,他一眼就笃定,眼前之人和裴凛绝有着最浓厚的血缘羁绊; 刻在骨子里的亲近感,西野敢笃定:这一定是雄主的雌父! 而温岁宁脖颈处的疤痕,满身的虚弱绝望,还有这密室的囚禁痕迹,让西野瞬间懂了所有。 原来雄主从没有提及的过往,竟藏着这样惨烈的秘密! 雄主的雌父,被人偷偷囚禁在此,甚至连腺体都被残忍毁掉。 温岁宁没有力气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看着西野,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悲悯。 能出现在这封闭的密室里,定然是裴权镇新找来的傀儡,或是用来拿捏裴家长子的棋子; 眼前人这般年轻鲜活,落入裴权镇手里,实在可惜。 可转念一想,这世间,再没有人比他更惨了。 被爱人背叛,被家族囚禁,腺体尽毁,骨肉分离,二十年不见天日,活着,远比死去更痛苦。 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轻得几乎听不见,满是麻木与悲凉:“既来之,就安分待着吧……这里,出去难”。 他救不了自己,更救不了别人,落入裴权镇手中的人,从来没有能好好活着的。 西野站在原地,看着他这副被磨去所有生气的模样,心口莫名发紧; 作为同性,他隐隐有一股浓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 而且,这是雄主的雌父,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受折磨。 他缓步走上前,刻意压住略显粗鲁的嗓音,语气认真又温柔:“你是裴凛绝的雌父,对不对?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裴凛绝,是我的雄主。” “裴凛绝”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温岁宁耳边炸响! 他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浑浊的眼底掀起滔天巨浪; 虚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声音因激动而哽咽发抖。 “你说什么……凛绝?” “凛绝,我的儿子……他还好吗?” 二十年了,这是他被关在这里后,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儿子的名字。 他日思夜想的孩子,还没成年就被迫分离,他甚至连孩子分化成Alpha还是Omega? 过得好不好,都一无所知。 积攒了二十年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苍白憔悴的脸颊,缓缓滑落。 西野望着他,恍惚想起自己的兄弟,也是这样被雄主关进惩戒室里...... 忽然,一阵‘轰隆’声打破了他们的悲伤!!!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石屋上方传来,伴随着铁皮碎裂、保镖粗暴踹门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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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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