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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就是雌父的意思,我雄主喊他爸,我就跟着也喊爸......” 而病房里,自从西野带着阿希出去后,空气瞬间陷入一片安静,静得能听见仪器运转的细微声响。 起初维音还能稳稳坐着,强装镇定,可短短几秒后,病床上的温岁宁突然身子一颤,开始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咳得面色泛红,气息都变得急促了。 这一下,可把维音吓得虫魂都快丢了! 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咳嗽不止的温岁宁,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完了! 他就这么坐着,没敢乱动也没敢说话,怎么这只“雄虫”突然就咳成这样了? 要是因为他没照料好,雄虫自己给自己咳坏了、气死了,西野不会遭殃吧? 维音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急得额头直冒冷汗,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自己一丁点动静,都会加重温岁宁的状况。 温岁宁咳得胸腔发紧,嗓子里又痒又干,难受得皱起眉,伸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温水,可身子虚得厉害,指尖伸了又伸,始终差一截够不到杯柄。 他无奈轻叹,刚想撑着身子慢慢下床,动作还没做出来,眼前突然掠过一道身影。 片刻,一杯温热的白开水就稳稳递到了他唇边,杯沿贴着嘴角,角度刚刚好。 温岁宁咳得急,也顾不上多想,微微低头就着水杯小口喝了几口。 热水顺着喉咙滑下,逐渐舒缓了发痒发疼的嗓子,剧烈的咳嗽终于平息下来。 喝水的间隙,他下意识伸手,轻轻抓住了眼前人的手腕,力道不算大,可久病体虚,五指攥得微微发白,只想借着这股力道稳住身形。 这一抓,可把维音吓得虫魂都快飞了。 他本就鼓足了勇气说服自己,才敢上前递水,全程手脚僵硬,连呼吸都憋着,生怕自己动作重了惊扰到这位“娇弱病重的雄虫”。 此刻,他被温岁宁抓住手腕,维音浑身瞬间僵成石块,大脑一片空白,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冒犯到雄虫了,要被惩戒了! 他无法想象出虚弱的雄虫会任何惩戒他,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原地,动都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胳膊绷得笔直,任由温岁宁抓着,整只虫僵得像尊巨型雕塑。 直到温岁宁彻底缓过劲,松开手,靠在床头平复呼吸,维音都还没从极致的紧张里回过神,依旧保持着递水杯的姿势,傻愣愣地站在病床前。 温岁宁指腹抹过自己嘴角的水渍,抬眼看向眼前这个牛高马大的男人,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僵直的身子,还有眼底没藏住的惶恐,忍不住又笑出了声。 这次,他笑得比刚才看见阿希拘谨时还要开怀,眉眼间都漾着温和的笑意。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般反差的人。 看着身强力壮、肩宽体阔的大高个,分明是气场极强的......alpha,(应该是Alpha无疑,Omega的话,估计吃激素都长不成这样),可偏偏胆子小成这样。 温岁宁看着维音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像哄小孩子似的,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浅淡的打趣:“孩子,我又不会吃了你,不用怕成这样。” 说着,他心里暗自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野这哥哥弟弟,性子怎么都这么奇怪? 这一个比一个拘谨,反倒让他这个病人觉得不好意思了。 恰好这时,西野跟阿希回来了。 维音仿佛看到了救星,朝西野投去求救的目光。 “怎么了这是?” 西野看着病房内尴尬的氛围,一脸不解,扫了眼维音僵硬的神色,又看向温岁宁,开玩笑说:“爸,你不会欺负我哥了吧?” “没有。”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温岁宁温和开口,维音更是抢在前面出声,语气急切。 话音刚落,维音就脸色一白,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怎么敢抢在雄虫前面说话,实在是太失礼了,当即猛地闭上嘴,垂着头站在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更轻。 温岁宁看着他这惶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虽然知道西野是随口玩笑,但还是解释清楚: “刚刚我突然咳嗽,嗓子干得难受,多亏了......维音?是这个名字吧,我应该没记错。” “维音刚刚递水给我,我还没谢谢他呢。” “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维音语气有点干巴巴的,本来他就没调整好状态,结果听到雄虫喊了他的名字(竟然不是贱虫、坏虫),他更加束手无策了。 应该做的? 温岁宁微微蹙眉,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野出来打圆场,笑着解释:“爸,我哥的意思是,晚辈照顾长辈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才这么说。” 说完,他立马转移话题,关心问:“爸,你怎么突然咳嗽了?是不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没事,就是水喝少了,嗓子干而已”,温岁宁说的是实话,自上次喝了西野给的那杯药水后,他已经好了很多。 西野一听,连忙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壶,把温岁宁的水杯倒得满满当当,放在他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那爸你要多喝水,可别再渴着了,不然又要咳嗽难受。” 温岁宁笑了笑,难得有一天,病房里人多他没感到厌烦......
第77章 雄主,我哥和我弟,能不能睡在我们家里呀 西野又拉过已经放松不少的阿希,让他再给温岁宁看看病。 这次,阿希没了之前的惶恐,可面对和蔼可亲的温岁宁时,依然带着几分晚辈对长辈的拘谨。 他轻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先是抬手轻轻贴在温岁宁的额头; 然后一边仔细端详他的气色,一边轻声细语地询问日常的身体感受,有没有胸闷、乏力的状况。 待问完基础情况,阿希悄悄闭了闭眼,缓慢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想着像之前那样,用精神力连接对方的身体脉络,更精准地探查内里的亏虚之处。 阿希的精神力刚触碰到温岁宁的手腕时,它们顺利地通过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但!紧接着,它们猝不及防地散开了! 无论他再怎么尝试,都无法渗透凝聚半分,精神力连接失败了。 阿希心里微微诧异,却也没再多试,因为他已明白,对方的精神力已无挽救修复的可能。 他默默收回精神力,凭着过往医治的经验,轻声叮嘱温岁宁饮食要清淡、多静养少劳神,不敢再展露半分异常。 接下来的时间,病房里充满了欢乐与轻松,西野陪着温岁宁聊天逗他开心,阿希偶尔轻声叮嘱休养注意事项,维音也渐渐放松下来,安静坐在一旁,不再像之前那般局促。 他们陪着温岁宁聊了很久,直到夜色渐深,窗外已经暗了下来,才准备告别。 西野跟温岁宁道了晚安,牵着阿希、喊上维音,刚走出病房门口,便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两道沉稳的脚步声,以及熟悉的交谈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两道身影缓缓出现在三虫面前,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修长,面容冷峻矜贵,周身带着淡淡的酒气,正是某虫的雄主。 而跟在他身侧,一同前来探望的,还有好久未见的江淮格。 五人猝然对视,病房门口的氛围,瞬间多了几分微妙的波澜。 “这是?” 裴凛绝率先开口,目光落在西野身边的两个陌生人身上。 “雄主!这是我哥跟我弟!” 西野激动跟他介绍,但嗅到雄主身上有一股酒味时,瞬间转移话题急着问他:“雄主又喝很多酒了吗?” “嗯,应酬少不了要喝几杯。” 裴凛绝带着酒后的低沉,说完,便转头看向维音和阿希,说:“你们好。” “您好......” 维音和阿希异口同声,虽然他们还是拘谨,但一想到自己是来给西野撑场子的,就尽力去强撑住。 这时,江淮格看不惯这种尴尬的场面,立马出声活跃气氛:“哎呀你们要回去了呀?” 说着,江淮格就朝西野张开双臂,想给自家未来嫂子一个热情的拥抱; 太久没见,他可太想跟西野这个大佬亲近亲近了。 裴凛绝眉头微蹙,条件反射般抬手,一把拨开江淮格凑过来的身子,冷着脸瞥他一眼,摆明了不让他碰西野半分。 江淮格没料到裴凛绝反应这么大,扑了个空,伸直的双臂惯性使然,直直朝着旁边的阿希甩了过去。 他本就是大大咧咧、自来熟的性子,压根没多想,顺势就将懵在原地的阿希紧紧抱住了。 阿希从江淮格靠近的那一刻,就吓得浑身僵硬,虫魂都快丢了! 他本就还没完全适应这里的环境,对陌生的人事物都充满戒备,突然被人抱住,整只虫僵住,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恍惚间,他才想起老大反复说的“这里没有雄虫,只有人,不用怕”。 下一秒,他鼓足全身勇气,身子一缩矮下去,“嗖”地一下就从江淮格怀里逃窜成功,他飞快躲到西野身后。 西野见状,立刻护犊子似的挡在阿希身前,皱着眉质问他:“江淮格,你干嘛呢!你敢欺负我家阿希?找死啊!” 就连病房里没睡着、一直盯着门外动静的温岁宁,也忍不住开口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护短的意味:“淮格,别欺负这孩子,他经不住你这样莽撞。” 原本温岁宁就对阿希怯生生的样子格外心疼,这孩子胆子不大,被这么一闹,不得更害怕了? 江淮格早就懵了,他压根没想到这个看着瘦小的少年,反应竟会这么大! 自己不过是一个热情的拥抱而已,怎么会整成这样? 他顿时满脸愧疚,连忙双手举起道歉,语气都慌乱几分:“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没吓到你吧?” 阿希躲在西野身后,慢慢探出头,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没关系。” 其实他心里清楚,对方并没有恶意,更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 反而是自己胆子太小、太过紧张,才把场面搞得这么尴尬,让对方难堪了。 想到这儿,阿希脸颊微微泛红,心里反倒生出几分歉意,恨不得立刻跟江淮格说声抱歉,怪自己太敏感了。 江淮格看着他这副乖巧又窘迫的样子,心里更不好意思了,挠着头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再吓到这个少年。 他们一同进去病房,裴凛绝没想到爸已经准备休息了,心生可惜,怪自己来晚了。 裴凛绝只好温声叮嘱:“爸,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您。” 温岁宁笑着点头,轻轻挥了挥手:“知道了,很晚了,你们也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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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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