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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达时,正值黄昏,正是训练场的休息时间。 全息模拟的夕阳将训练场染成一片血色的金黄。 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尘土以及能量枪械特有的硝烟味。 新兵们三三两两散落在各处,有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有的在互相包扎擦伤,还有的凑在一起低声交谈,试图缓解紧绷的神经。 泽菲尔刚走到训练场边缘的阴影处,准备先观察一下这群新兵的状态,一阵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可闻的交谈声便顺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喂,你昨晚看《溺于信息素》第二话了吗?作者‘屿’更新了!” “看了看了!卧槽,那个吻我直接反复刷了十遍!太绝了!” “谁不是呢!塞拉斯失控那一下,我差点把光脑屏幕舔穿!” “还有艾莱斯那句‘冒犯我吧’……救命,这是什么疯批美人雄主!我死了。” “你说现实里的雄主怎么就不能这样呢?我上次在军校不小心多看了那位一眼,差点被骂死。” “别提了,现实是现实,漫画是漫画。但能做个梦也好啊……” “你们说这个作者‘屿’到底是什么来头?这画风细腻得像在织网,剧情张力拉满,绝了!” “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肯定是个深谙人心的天才!说不定也是个受过伤的雌虫。” “我把我这个月的津贴全打赏了,就求他别断更,我现在的精神支柱全靠这个了。” “我也是!要是他敢断更,我第一个冲到星漫阁总部抗议!” 叮咚——" …… 清脆的提示音如同某种无形的信号弹,几乎在同一时间,炸响在几十台光脑之上,瞬间撕裂了训练场原本沉闷疲惫的空气。 不是一个人,是几十个人,甚至上百人。 那些刚刚结束高强度体能训练、瘫坐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的新兵们,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仿佛被注射了一剂强效兴奋剂。 他们猛地坐直身体,原本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死死盯着手中亮起的光脑屏幕,手指因为极度的急切而疯狂滑动,甚至有人因为动作太大,差点把光脑甩飞出去。 “卧槽卧槽卧槽!更新了!!” “第三章 !屿大更新了!救命!” “快快快,点进去!别卡!谁敢卡我跟谁拼命!” 原本死气沉沉的训练场瞬间炸开了锅,嘈杂声浪几乎要掀翻顶棚。 有几个本来对这不感兴趣、只顾着喘气的平民新兵,被身边人这种近乎狂热的反应吓了一跳。 他们茫然地凑过去,看着周围同伴那一张张涨红脸、瞪大的眼睛,好奇地问道:“什么玩意儿?你们激动什么?敌袭了?” “闭嘴!别吵!自己点进去看!”一个贵族出身的军雌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都在发抖,“就是那部最近的神作《溺于信息素》!” “快看快看,第三章 !作者屿投喂了!” 泽菲尔站在训练场边缘的阴影里,原本准备迈步走出去宣布训练开始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他看着那群平日里纪律严明、令行禁止的新兵,此刻却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咒,齐刷刷地低着头,脖颈弯成同样的弧度,目光贪婪地锁死在悬浮的光屏上,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这里是肃杀的军营。 《溺于信息素》。 这个名字,今天已经是第二次钻进他的耳朵了。 泽菲尔那双银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眉峰极轻地动了一下。 那股常年萦绕在他周身的冰冷气压,似乎都因为这诡异的安静而凝滞了一瞬。 原本应该立刻踏出的脚步,不知为何,没有迈出去。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阴影深处,高大的身形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新兵颤抖的头顶,落在他们面前那一块块散发着幽微蓝光的屏幕上。 当画面切入的瞬间,整个训练场的空气仿佛真的凝固了。 不是训练场的风停了,是那些新兵的呼吸停了。 屏幕上,是一间奢华到极致的卧室。 落地窗外是主星璀璨得令人窒息的夜景,万家灯火在远处如星河般闪烁,却被厚重的深蓝色天鹅绒窗帘遮去了大半,只留下一线暧昧不明的光影,在室内缓缓流动,如同某种粘稠的液体。 室内光线昏暗,唯一的亮源是壁炉里跳跃的火焰。 火光摇曳,橘红色的光晕在每一件昂贵的家具上投下温暖却又危险的阴影,将空间切割得支离破碎,充满了不可言说的私密感。 然后,镜头缓缓推进,特写。 一只手出现在画面中央。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尖泛着一点健康的薄红,像是刚被什么人用力吮吸过。 那只手慵懒地捏着一只高脚杯的杯茎,动作随意至极,却在每一个细微的弧度里透出一种刻入骨髓的矜贵与傲慢。 杯中是深红色的酒液,在火光映照下,像极了流动的、凝固的红宝石,又像某种更为炽热的液体。
第22章 红酒诱惑 顺着手腕,掠过精致突出的腕骨,白色衬衫袖口松松挽起的小臂,在昏暗中那截肌肤白得晃眼,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脆弱得仿佛一折就断。 艾莱斯靠在沙发里。 他穿着一件极度宽松的红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精致的锁骨在光影下投出深深的凹陷。 衬衫下摆随意地塞进黑色长裤里,腰线被勾勒得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腿交叠着,一只脚光着,随意的放在柔软的毛毯上,另一只脚随意搭在沙发边缘,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天鹅绒靠垫里,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随时准备捕猎的猫。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橄榄绿的眼眸,在火光的映照下亮得惊人,像是藏着两汪深不见底的湖水,又像是燃烧着幽暗的鬼火。 他望着某个方向,唇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可偏偏让他们看出来一种勾魂摄魄的意味,像是在无声地诉说: 我知道你在看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等你,很久了。 然后,他开口了。 “塞拉斯。” 两个字,轻飘飘地从他唇间滚出来。 声音慵懒,像蘸了蜜,又软又黏,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过来。” 整个训练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齐齐消失了。 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只见画面一转。 塞拉斯站在门口。 他依旧穿着那身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军装,金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肩线绷得笔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金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冷硬如铁。 他的喉结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一直盯着看根本注意不到。 可艾莱斯看见了。 他靠在沙发里,歪着头,唇角那抹笑意深了一分,眼底闪过一丝坏心眼的玩味。 “站那么远做什么?” 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般的抱怨,像是在埋怨情人的疏离。 “过来。” 塞拉斯迈步。 一步。 两步。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更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他走到沙发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沙发里的艾莱斯。 火光在他冷峻的侧脸上跳跃,却照不进那双深邃得可怕的眼眸。 艾莱斯仰头看他。 那双橄榄绿的眼眸里盛满了笑意,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恶劣的挑逗。 他抬起手,把手中的酒杯举高,递到塞拉斯面前。 “尝尝。”他说 “这是我收藏的最好的酒,我特意让人拿来的。” 塞拉斯低头看着那杯酒。 深红色的酒液在火光中微微晃动,映出艾莱斯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扭曲又迷人。 可他没有接。 “雄主……我"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别说些我不爱听的” 艾莱斯打断他。 他坐直身体,整个人从沙发里撑起来,主动凑近塞拉斯。 距离近到呼吸相闻。 近到塞拉斯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他混合着酒香的信息素气息,甜腻得让人发疯。 艾莱斯抬起手,把酒杯直接抵在塞拉斯紧抿的唇边。 “张嘴。” 他看着艾莱斯。然后—— 他微微张开了唇,露出一线缝隙,像是在投降。 艾莱斯轻轻倾斜酒杯。 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流入塞拉斯唇间,顺着舌尖滑入喉咙。 辛辣,甘甜,灼热。 酒液顺着嘴角溢出一点,划过他坚毅的下颌线。 塞拉斯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将那口酒咽了下去,像是在吞咽某种禁忌的欲望。 艾莱斯看着他的喉结滚动,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是看到了猎物落网。 “好喝吗?”他问,声音似是带着钩子,勾的塞拉斯心尖痒痒的。 塞拉斯睁开眼。,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翻涌,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好喝。”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火燎过。 艾莱斯笑了。 他收回酒杯,自己抿了一口, 酒液沾湿了他淡色的唇瓣,在火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泽。 他含着那口酒,双颊微微鼓起,眼神迷离地看着塞拉斯。 然后在塞拉斯迷离的目光中,轻轻勾住自己的衬衫领口。 往下,再往下。 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露出精致的锁骨,中间那一片冷白色的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他倾斜酒杯, 深红色的酒液从杯中缓缓流出,落在他自己的锁骨上。 “滴答。” 酒液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流淌,滑过精致的骨节,沿着肌肤的纹理向下蔓延,洇湿了敞开的衬衫领口,在白得发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暧昧至极的红痕。 那道红痕,像是一道伤口,又像是一个邀请。 火光跳跃。 那一道酒痕在火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某种无声的、赤裸裸的邀请。 塞拉斯整个人僵住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银蓝色的眼眸里翻涌起剧烈的风暴,那是野兽看到鲜血时的本能。 他的呼吸乱了,粗重得像是拉风箱。 胸膛剧烈起伏,喉结疯狂滚动,垂在身侧的双手指节攥得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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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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