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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缓缓抬起手。 骨节分明,指尖纤细、干净,没有丝毫犹豫,轻轻贴上军雌滚动的喉结。 一按,一碾,极轻地勾了一下。 不过一瞬的触碰,军雌肩线猛地一颤,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瞬间乱了节拍。 瑟兰迪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指尖不自觉攥紧了床单,精神海泛起一阵细密的麻意。 只是一个轻轻的触碰,就让那只强悍的军雌濒临崩裂。 “上将的心跳,比我想象中跳得还要更快呢。”雄虫开口,声音轻软。 “我没有。”军雌的声线压得低沉,竭力维持着上将的冷静与体面。 瑟兰迪在心里默默叹气。 骗谁呢……连耳尖都在发烫,呼吸都在发抖,这叫没有失控?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只军雌心底的挣扎,他不是不想靠近,恰恰是太想靠近。 但碍于雄虫尊贵的身份,他拼命压制着本能,可身体与血脉却在疯狂叫嚣着贴近,越是克制,越是失控,越是压抑,越是沉溺。“没有?” 雄虫低笑一声,气息喷薄在他脸上。 雄虫非但没有退避,反而微微侧身,将后背以一个近乎亲昵的姿态,贴在那截紧绷有力的手臂上。 他就那样安静地靠着,微微仰头,橄榄绿的眼眸直直望进雌虫眼底,目光慵懒、直白、带着几分肆意,不躲不闪,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看得人心尖发颤。 “那你为什么把我圈得这么紧?怕我走” “还是怕自己……忍不住?” 雌虫喉结狠狠一滚,却强撑着冷硬的语调,一字一句都绷得发紧: “这里不安全,我不能让你待在这种地方。” “所以?”雄虫轻声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纵容。 “请跟我回去。”雌虫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多了几分近乎固执的郑重,“我会护你。” “护我?” 雄虫忽然踮起脚尖,不再依靠他的手臂,反而主动向前,身形轻缓地贴上他滚烫的胸膛,两人之间再无空隙,呼吸近在咫尺,温热交缠。 他抬眸望着眼前隐忍到极致的军雌,语调轻慢,一字一顿,惑人又清晰: “你所谓的护着,是想把我藏起来,只给你一个人看,对吗?” 雌虫的胸膛剧烈起伏一瞬,所有冷静伪装在这极致贴近里摇摇欲坠。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哑、干涩,却异常认真: “我……不知道怎么做。” 雄虫笑了,橄榄绿的眼眸里盛着暖光,像是早已看透一切。 他贴在雌虫滚烫的胸膛前微微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轻轻落下,抵在雌虫剧烈跳动的心口。 他抬眸望进雌虫眼底。 “你明明知道我要什么。” 瑟兰迪只觉得心口猛地一缩。 暖光落在他微卷的浅金发梢,衬得肌肤愈发白腻,神情认真又温柔,没有半分戏谑,只有全然的专注。 “我要的,从来都只是,真正的你。” 他微微抬颌,鼻尖几乎蹭到雌虫绷紧的下颌,呼吸缠在一起,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清晰。 “不用隐忍,不用压抑,不用在我面前做那个无坚不摧的上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戳了戳雌虫滚烫的心脏位置,语气笃定: “你藏得很好,但我看得一清二楚。”瑟兰迪只觉得心口狠狠一揪,精神海轻轻震动。 戳中了……真的戳中了。 所有人都只看到军雌的强悍、冷硬、无坚不摧,可只有这只雄虫,看到了他藏在铠甲下的隐忍、克制与渴望。 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对一只高傲的军雌而言,比任何攻击都更致命。 雌虫的身躯明显一震,强悍的气场微微松动,露出内里极深的认真与暗涌。他盯着眼前的雄虫,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与顺从: “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包括我本身。” “但你能负责吗?” 雄虫挑眉,语气轻缓地反问: “负责什么。” “雄虫向来尊贵,不会只守着一只雌虫。” 雌虫的声音沉了几分,一字一顿,带着骨子里的霸道与偏执,还有一丝对雄虫本能的退让: “我不愿分享,不愿退让,我要的是唯一,是独属,是你这辈子只能看着我,只能靠近我,只能触碰我。” “你能做到?” 这句话,让瑟兰迪也跟着心头一酸。 是啊,雄虫天生尊贵,向来三心二意,从不会为一只雌虫停留。 这只强悍的军雌,也在害怕吧?害怕付出一切,最后只是一场被施舍的短暂安抚。 瑟兰迪指尖微微用力,目光一瞬不瞬钉在屏幕上。 他太想知道,这只始终温和又强势的雄虫,会如何回应。 是敷衍,是回避,还是……真的能接住这份沉重到窒息的执念。 雄虫低低笑了一声,笑意轻软、纵容,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驯化般的温柔。 他微微仰头,无视雌虫眼底灼热得快要燃烧的视线,鼻尖轻轻蹭过对方的鼻尖,一下,又一下,慢得折磨人。 “上将这是在……向我索要承诺?” 雄虫的呼吸贴着他的唇,轻得像羽毛,却重得让人窒息: “可你连自己的欲望都不敢承认,让我怎么相信你?” 雌虫的指节骤然收紧,撑在墙上的手微微发颤: “我没有不敢。” “没有?” 雄虫微微抬颌,柔软的唇瓣极轻地擦过雌虫的唇,不深吻,不贴近,只是若有似无地撩拨,吊着他的理智: “那你看着我,告诉我。” “你想不想把我锁起来,只给你一个人看?” “想不想让我只属于你一个,再不准靠近别人?” “想不想……彻底占有我”
第10章 艾莱斯、塞拉斯2 雌虫浑身绷紧到极致,呼吸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眼底的隐忍彻底裂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疯魔汹涌的独占欲。 血脉里的臣服感彻底翻涌上来,他哑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想。” 屏幕前的瑟兰迪呼吸一滞,作为一只雌虫,他太懂这个字 是把自己的一切,硬生生交托出去的极致勇气。 虫族里。 雄虫天性散漫,他们不会为谁收敛锋芒。 雌虫再强,地位在高,在雄虫面前都藏着本能的畏惧。 怕自己的“唯一”,只是雄虫的“一时”。 怕自己掏尽所有,最后换来的是一场噩梦。。 而屏幕里的这只军雌。 他是SS级的上将。 战场上无人能挡,前线最锋利的刀。 可在那只雄虫面前,他却被逼到了极限,连“想”这个字,都像是从灵魂里剜出来的一块肉。 瑟兰迪心口轻轻发酸。 他能感觉到,那只军雌是心甘情愿软弱,是雄虫的目光,把他的所有铠甲一点点剥开,把他内心的疯魔一点点勾出来。 让他自己问,自己答,自己交出全部。 “想就说出来。” 雄虫的唇轻轻贴在他的唇角,不吻,却比吻更勾人,语气带着清晰的指引: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可以教你。” “我可以给你。” 雌虫的声音彻底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吼。 “我要你。” “我只要你。” “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雄虫笑了,笑得温柔又危险,像终于驯服了最凶猛的兽。 他轻轻吻上雌虫的唇,很浅,很轻,一触即分,却足够让雌虫彻底崩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这才对。” 他贴着唇轻声说,语气是全然的主导与掌控: “不要忍。” “不要藏。” “不要怕。” 他再次抬眼,橄榄绿的眸子里盛满致命的诱惑: “你敢要我的承诺吗?” “只要你要,我就可以给你。” “你要吗?” 信息素在这一刻无声炸开,粉色的雾将两道身影彻底裹住。 没有暴戾,没有掌控,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拉扯与渴望。 雌虫指节泛白,所有克制在那一瞬崩裂。 雄虫看着他紧绷到发抖的模样,腰身再度轻贴,语气慵懒又笃定: “你看,你根本离不开我。” “我清楚。”雌虫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本能的臣服,“我一旦认定,就不会放手。” “我要的就是你不放手。” 雄虫抬手,轻轻勾住他的后颈,将距离拉得更近,气息完全吞噬彼此: “我要你为我乱了分寸,要你所有的冷静,都疯在我这里。” “我要你只对我疯,只对我野,只对我展露最真实的模样。” 雌虫沉声道,语气里有克制的危险: “你在玩火。” “那就由你来熄。” 雄虫抬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诱惑: “我点火,你来灭。” “我给你指引,你只管走向我。” 最后一道弦,彻底断裂。 雌虫猛地收臂,将雄虫狠狠按进怀中,胸膛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大手掌稳稳扣住对方的后腰,力道强悍,他将脸深深埋进雄虫颈窝,灼热的呼吸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强势,带着终于破封的独占欲。 “我不放手了。” “你的承诺,我收下。” “你只能是我的。” 雄虫靠在他怀里,指尖划过雌虫紧绷的脊背,笑意浅淡,带着驯化成功的温柔。 “那你可要看好我。” “没人能再碰你。”雌虫抱得更紧,语气偏执而坚定。 雄虫轻声开口,气息落在他耳畔,温柔又致命,第一次唤出他的名字: “塞拉斯。” 塞拉斯身躯微震,埋在颈窝的脸收紧了几分,声音低哑滚烫,郑重回唤: “艾莱斯雄主。” “这才是我想要的样子。” “这才是真正的你。” 画面缓缓拉远,暗巷暖光之中,两道身影紧紧相拥,淡粉色信息素安静缠绕,久久不散。 瑟兰迪僵在原地,手停在屏幕上,久久没有动作。 暗巷里相拥的身影还在眼底定格,淡粉色的信息素薄雾仿佛透过光脑漫进了他的卧室,温柔却滚烫地裹住他早已躁动不安的精神海。 原本因战役残留的钝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又酸胀的暖意,顺着神经一点点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甚至忘了呼吸,直到胸口发闷,才猛地倒抽一口冷气,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 这不是漫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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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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