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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菲尔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欺身而上,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 拉格纳被迫从进攻转入防守,一步步后退。 靴在地面上的杂乱声响,和泽菲尔沉稳有力的步伐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嘴角破了,血丝顺着唇角往下淌。 被泽菲尔肘击过的每一处地方都牵扯着痛。 他的手臂在发抖,连续格挡了泽菲尔十几记重拳,已经接近极限。 但他并没有求停。 那双眼眸里溢出的满是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在看泽菲尔,那具被黑色作战服包裹的身体在每一次出拳时展现出的、完美的、充满力量感的姿态。 他在享受。 享受被泽菲尔击打的疼痛,享受被那双眼睛注视的感觉,即使那注视里只有杀意。 泽菲尔自然也感受到了。 他一直不明白这只雌虫为什么总用那种让他不舒服的目光看着他,他和他也并没有多少交集,唯一有的还是很多年前。 当年还不是上将的拉格纳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兵。 因为是平民所以他在军队里过的并不好,有一次他路过看见几个贵族军雌在欺负一个新兵,他其实想离开的,因为这在军部很平常,他救得了一次还有下一次,这只能依靠他自己的本事让自己不被欺负。 但他还是出面说了几句,救下了他。 这是他唯一能想起的交集,再次见面他已经是和他并肩的上将了。 那时我能从那目光里读出崇拜,敬仰,不像现在那目光黏在他的身上,像一条令人作呕的臭蛆。 恶心。 泽菲尔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他猛地加速,身形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影,右拳带着破空声砸向拉格纳的胸口。 这一拳,他用了全力。 拉格纳下意识抬手格挡,但那一拳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期,手臂被震开,胸口被结结实实地击中。 他整个虫像断了线的风筝,往后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又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来。 尘土飞扬。 训练场上一片死寂。 新兵们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滚圆,大气都不敢出。 我去…泽菲尔上将……这是要把拉格纳上将打死吗? 拉格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的血已经流到了下颌。 他咳嗽了几声,每一次咳嗽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偏过头,看向站在训练场中央的泽菲尔。 晨光落在那个人的身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银蓝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黑色的作战服上沾着尘土,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就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那双银蓝色的眼眸里,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击败对手的快感,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拉格纳看着那双眼睛,笑了 果然,这样的你,才是帝国之刃。 不是那个在小雄虫面前温柔低头的雌君,不是那个在皇室宴会上单膝下跪的求爱者,不是那个被爱情泡软了骨头的可悲的雌虫。 是战场上的神。 是帝国最强的武器。 是那年让我移不开眼的独一无二的帝国之刃——泽菲尔·克罗尼亚。 那个小小的、从贫民窟里爬出来的雄虫,怎么配得上你? 他凭什么拥有你的温柔?凭什么拥有你的目光?凭什么拥有你。 他凭什么? 你是属于战场的。 “咳……” 他不配 拉格纳咳嗽着,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 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透过指缝,死死地盯着泽菲尔。 如果目光有实质,泽菲尔此刻已经被他舔了千百遍。 泽菲尔看着他,看着那双眼睛那令人作呕的狂热,胃里涌上一阵不适。 他转过身,面向新兵们。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平稳,仿佛刚才那场碾压式的战斗只是一次普通的示范。 新兵们齐齐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实战对抗,不是花拳绣腿。”泽菲尔的目光扫过全场,银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你们在场上多犹豫一秒,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们。” 他顿了顿。 “对战,开始。” 新兵们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寻找自己的对手,训练场瞬间被呼喝声和撞击声填满。 泽菲尔没有再回头看拉格纳一眼。 他走向训练场边缘,从副官手中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口。 水从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黑色的作战服领口上。 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照得分明。 拉格纳从地上撑起身体,每动一下肋骨都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坐在地上,看着泽菲尔的背影,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结成一道暗红色的痂。 他伸出手,指尖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 “泽菲尔……”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你越是这样,我越想要看你崩溃的样子。” 他笑了。 笑容在他那张苍白的沾着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扭曲。 “那只小雄虫,你护不了多久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作战服上的尘土,肋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重新走回训练场中央。 新兵们看到拉格纳上将又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佩服。 不愧是拉格纳上将,被打成这样还能站起来。 没有人知道,他站起来不是因为军雌的尊严,不是因为不服输。 只是因为,他想再多看那个人几眼。 哪怕那个人的目光里,只有杀意。 泽菲尔站在训练场边缘,银蓝色的眼眸扫过全场,看似在观察新兵们的对抗,实则余光始终锁定着那道重新站起来的、令他作呕的身影。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 快了。 等过段时间他就要拉格纳付出代价。 伤害他的雄主的,他不会放过。 一个都不会放过。 训练场上,新兵正在激烈地对抗。 其中一只新兵在击倒对手后,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训练场边缘那道黑色的身影。 泽菲尔上将。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可撼动的神。 新兵的目光里,满是向往。 他想成为那样。 他想成为虫族最强的雌虫,想站在战场的最前线,想被所有人仰望。 他不知道的是,他仰望的那个人,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休息室 雄主还在等他。
第143章 假装有孕 泽菲尔加快脚步,走廊两侧偶尔有军官经过,远远看见他便立正行礼,他微微颔首,脚步不停。 那些军官在他走后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泽菲尔上将今天怎么了? 走这么快? 没有虫知道答案。 泽菲尔在那扇门前停下,答案就在门后面。 泽菲尔推门进去时,陆清屿正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看着光脑屏幕。 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衫,乌黑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侧,几缕碎发从耳后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将那层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手指在光屏上轻轻滑动,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关上门。 陆清屿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回来了?” “嗯。” 泽菲尔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陆清屿整个人往他那边滑了半寸,肩膀靠上了他的手臂。 泽菲尔的手臂抬起来,自然地环过他的肩,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陆清屿靠在他胸口,手里的光脑还没关,屏幕上是他正在构思的新漫画草稿。 小七说以后他就不能在用意识了,不然会伤到崽崽。 “训练怎么样?”陆清屿随口问了一句,手指还在屏幕上画着。 泽菲尔低头看着他的发顶,闻到那股熟悉的清冽的气息。 那股气息钻进鼻腔,将他的不舒服也一同冲刷干净。 “还行。”他说。 陆清屿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还行?我怎么听说你把拉格纳打得吐血了?” 泽菲尔的眉峰微微动了一下。“谁说的?” “塔希尔说泽菲尔上将在训练场上大发神威,拉格纳上将疑似肋骨断裂。” 泽菲尔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塔希尔 “有恩怨。”他说。 陆清屿放下光脑,转过身,双手撑在泽菲尔胸口,仰头看着他。“因为我的事?” 泽菲尔没有否认,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陆清屿的额头,银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陆清屿的脸。 “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他伸出手,指尖描过泽菲尔紧蹙的眉峰,将那道皱痕揉开。 “消气了吗?” 泽菲尔没有回答。 陆清屿看着泽菲尔眼底那层还没有完全消散的冷意,没有再问。 他凑过去,在泽菲尔的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行了,别想了,你让我来军部等,不会就是为了等你训练完吧?” 泽菲尔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从作战服的内袋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陆清屿。 陆清屿接过低头看去。 “《虫族将领孕期休整申请报告》。” “申请人:泽菲尔·克罗尼亚。” 他抬起头,看着泽菲尔。 “孕期?” 陆清屿盯着他看了几秒,低下头重新看那份文件。 落款处有泽菲尔的签名,笔锋凌厉。 旁边是军部元帅的签字和印章。 日期是今天。 陆清屿把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泽菲尔。” “嗯。” “你没有怀孕。” “我知道。” “那你” 泽菲尔伸出手,覆上了陆清屿搭在膝盖上的手背。 “雄主怀崽这件事,不能让任何虫知道。” 陆清屿眼睛一转 “雄虫怀孕,在虫族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如果一旦被发现,即便你是s级,雄主的身体也会被研究,会被当成异类。” 他的手指收紧。 “雄保会保护不了雄主,克罗尼亚也不一定保的了,他们会把雄主当成研究对象。到时候所有虫都会盯着雄主。”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我不能让雄主暴露在那样的目光下。” 陆清屿安静地听着。 “所以你要假装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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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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