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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沉默了。 沈栖白抬眼：“怎么了？” 林屿抱着资料，表情很认真。 “白哥，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要转型了。” “转什么？” “从生活助理，转成事业助理。” 闻执淡淡道：“挺好。” 林屿看向他：“闻老师，你这个‘挺好’，听起来像工作交接完成。” 沈栖白笑得差点呛到。 裴绍随后进来，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又看了一眼窗边绿植。 “植物也归闻执管了？” 林屿立刻接：“对，我昨天刚失去早餐线，今天又失去绿植线。” 裴绍点头：“业务缩减挺严重。” 林屿：“……” 沈栖白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笑着说：“你还有核心价值。” 林屿眼睛一亮：“什么？” “挡导演。” 林屿眼里的光慢慢消失。 “我就知道。” 裴绍把资料放到桌上：“导演那边确实来了消息。” 沈栖白抬头：“又想干什么？” “想拍一条‘收官后观察团近况’。”裴绍语气很平，“重点应该是你们家里那两张卡和那盆绿植。” 沈栖白：“……” 林屿立刻转头看窗边：“绿植现在都能上镜了？” 裴绍：“导演觉得它很有象征意义。” 沈栖白靠回椅背，忍不住笑：“他现在连植物都不放过？” 闻执看了眼那盆绿植。 “不能拍。” 裴绍挑眉：“理由？” “它状态不好。” 林屿愣了一下，随后缓缓点头：“闻老师，你这个理由太严谨了。” 沈栖白笑得不行。 裴绍低头给导演回消息。 没过多久，导演发来一个哭脸。 “那等它长好再拍可以吗？” 裴绍把手机转过来给沈栖白看。 沈栖白想了想：“让他继续等。” 闻执淡淡补了一句：“等活了再说。” 林屿一脸感慨：“导演现在连花絮都要等植物复活。” 裴绍冷静道：“挺适合他，修身养性。” 上午没有别的工作，几个人简单对了后续安排。 盛耀那边还在等进一步消息，沈家暂时安静，陆言川已经离开国内。难得有一个上午，事情没有追着人跑。 林屿抱着资料离开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窗边绿植。 “白哥，我能不能给它起个名字？” 沈栖白：“你想叫什么？” 林屿严肃道：“重生。” 裴绍：“土。” 林屿：“那叫复活。” 裴绍：“更土。” 沈栖白笑着说：“算了，还是叫绿植吧。” 闻执看着那盆叶子还有点蔫的植物，忽然说：“叫往前。” 屋里安静了一秒。 林屿眨了眨眼。 “闻老师，你这名字……” 沈栖白转头看闻执：“你认真的？” 闻执：“嗯。” 沈栖白看着他，过了会儿笑了。 “行。” “就叫往前。” 林屿小声：“这盆绿植突然身价都不一样了。” 裴绍把他往门口推：“走了，别打扰人家和往前培养感情。” 林屿被推到门口，悲伤回头。 “现在连植物都比我有地位了。” 门关上后，屋里终于安静下来。 沈栖白走到窗边，低头看那盆被命名为“往前”的绿植。 闻执站在他身侧。 “喜欢这个名字吗？” 沈栖白看着叶子上那点水光，笑了下。 “还行。” “还行就是喜欢。” “你又翻译我。” 闻执看着他，声音低了些。 “男朋友有优先解释权。” 沈栖白侧头看他。 阳光从窗边落下来，闻执站得很近，近到他的影子和自己的影子靠在一起。 沈栖白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他伸手，很短地勾了下闻执的手指。 “行。” “给你这个权利。”
第149章 导演想放内部版 导演安静了一天。 这一天里，他没有发花絮，没有发照片，甚至没有在群里说“我真的忍住了”。 这种反常，让林屿很不安。 他抱着平板在工作室里转了两圈，最后坐到裴绍旁边。 “裴哥。” “说。” “导演不会在憋大的吧？” 裴绍抬眼：“你这个敏感度可以。” 林屿一惊：“真的？” 裴绍把手机递给他。 导演十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 “裴哥，我能不能申请一个特别剪辑？” 林屿看完，一脸“我就知道”。 “他又想放什么？” 裴绍点开附件。 视频只有十二秒。 画面是飞行观察最后一晚的走廊。 镜头隔得很远，不算清晰，但能看见沈栖白停在走廊尽头，抬头看闻执。 没有声音。 几秒后，他主动伸手，握住闻执。 闻执反手扣住。 视频到这里结束。 林屿一下安静了。 这段他知道。 他还亲眼撞见了后半段。 可现在从镜头里看，感觉完全不一样。 没有台词，没有特写，甚至没给脸部表情。 但就是很明显。 明显到任何人看了，都知道那不是节目效果。 林屿慢慢把平板放下。 “这个不能放。” 裴绍看他。 林屿语气很坚定：“这是白哥自己的。” 裴绍笑了一下：“进步了。” “真的不能放。”林屿皱眉，“导演虽然拍得好，但这段太近了。放出去肯定爆，可爆完以后呢？大家会一直扒，一直猜，一直截。” 裴绍点头：“所以我已经拒了。” “导演怎么说？” 裴绍把聊天记录往下划。 导演发了三个哭脸。 然后又发： “我知道，我就是问问。” 再然后。 “那我自己留档可以吗？” 裴绍回： “不可以。” 导演又发： “那节目组内部保存呢？” 裴绍回： “删。” 导演： “裴哥你太冷酷了。” 裴绍回： “你想被闻执知道？” 导演安静至今。 林屿看完，肃然起敬。 “裴哥，你这招很有用。” “闻执好用。” “闻老师现在已经成了节目组紧急制动系统。” 裴绍笑了一声：“形容得不错。” 沈栖白知道这件事时，是下午。 他刚结束品牌沟通，闻执来接他，两人一起去了休息室。裴绍把事情简单说了，顺便把视频给他看。 沈栖白看完以后，很久没说话。 闻执坐在他旁边，也没有开口。 视频里的那一刻，他记得很清楚。 走廊灯光，节目组远处收设备的声音，闻执的手，还有自己说出的那句“我喜欢你”。 那不是对镜头说的。 也不是对观众说的。 那是他说给闻执的。 沈栖白把平板还给裴绍。 “删吧。” 裴绍点头：“已经让导演删了。” 林屿小声说：“导演哭得挺惨。” 沈栖白笑了一下。 “让他哭。” 闻执低声说：“删干净。” 裴绍看他：“我盯着。” 林屿默默想，果然，闻老师一开口，事情就很有安全感。 裴绍去处理视频留档问题后，休息室里只剩下沈栖白和闻执。 窗外天色有点暗，城市里的车流声从楼下传上来。 沈栖白靠在沙发里，忽然说：“你会不会觉得可惜？” 闻执看向他：“什么可惜？” “那段如果放出去，大家就都知道了。” “我不需要大家知道。” 沈栖白看着他。 闻执声音很低：“你知道就行。” 沈栖白心口热了一下。 他垂眼笑了笑。 “闻执，你现在说这种话，真的越来越顺。” “嗯。” “你还嗯？” “因为是真的。” 沈栖白安静了几秒，又问：“那如果以后一直不公开呢？” “可以。” “如果很久都不能说呢？” “也可以。” “你不会觉得委屈？” 闻执看着他，半晌才道：“我喜欢你这件事，不靠公开证明。” 这句话落下来时，休息室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很轻，很快远了。 沈栖白看着闻执，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闻执从来没有用喜欢来催他。 没有用等待来换回应。 也没有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来要一个结果。 他只是站在那里。 沈栖白往前一步，他接住。 沈栖白停下来，他等。 这样的喜欢，不声不响，却特别重。 沈栖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伸过去，握住闻执的手指。 “我不是不想公开。” “我知道。”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嗯。” “等我自己站得更稳一点。”沈栖白声音轻了些，“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走完，等大家看我的时候，不只是看见这些风波，也看见我自己的作品。” 闻执反手握住他。 “好。” 沈栖白笑了：“你又好。” “这件事听你的。” “那你也可以提要求。” 闻执看着他，安静两秒。 “那我提一个。” “什么？” “以后这种话，别只自己想。”闻执说，“告诉我。” 沈栖白怔了怔。 “我怕你觉得……” “不会。” 闻执打断得很轻，却很稳。 “你有顾虑，可以告诉我。你想慢一点，也告诉我。别替我判断我会不会委屈。” 沈栖白看着他，很久都没说话。 过了会儿，他低声笑了下。 “闻老师，你现在还会提要求了。” “嗯。” “男朋友权利？” “男朋友沟通义务。” 沈栖白被逗笑。 “行。” “以后告诉你。” 闻执握着他的手，低声道：“好。” 晚上，导演给沈栖白发来一条消息。 “老师，那段我已经删了。以后如果你们自己想公开，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剪得很好。” 沈栖白看完，笑了半天。 他把手机递给闻执。 闻执看了一眼。 “他还没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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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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