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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栖白看他：“你也跟着起哄？” “没有。”裴绍说，“我只是觉得，闻执最近照顾你挺勤，你偶尔回馈一下，也算人情往来。” 林屿小声：“裴哥，你这个‘人情往来’说得像商务合作。” 沈栖白没说话。 手机就在手边。 他盯着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拿起来，点开闻执的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停在昨晚。 闻执发：“到家了。” 他回：“知道了，早点睡。” 闻执又回：“晚安。” 再往前，是那句“记账”。 沈栖白看着那两个字，耳根不太争气地热了一下。 他打字： “晚上活动到几点？” 闻执过了几分钟才回。 “不确定，可能十点后。” 沈栖白看着屏幕。 又打： “晚饭呢？” 这次闻执回得快。 “活动结束后吃。” 沈栖白眉梢轻轻动了一下。 他几乎能想象闻执那边的状态。 台前灯光亮着，品牌方、采访、合照、后台寒暄，一轮接一轮。等全部结束，饭早就凉了。 他低头敲了几个字，又删掉。 林屿在旁边忍了半天，终于小声说：“白哥，你是不是想给闻老师点饭？” 沈栖白抬眼：“你能不能别观察这么细？” 林屿一脸无辜：“我最近不是进步了吗？” 裴绍笑了一声。 沈栖白放下手机：“附近有什么合适的热汤？” 林屿瞬间精神：“我知道！闻老师活动场馆旁边有一家粤式汤馆，评价很好，不油，送得也快。” 沈栖白看向他。 林屿挺直背：“白哥，我的职业价值回来了。” “点吧。”沈栖白说，“别太多。他晚上还要回去。” 林屿一边点单，一边感慨：“我现在从被投喂者中转站，升级成帮白哥投喂闻老师。” 裴绍：“你这职场流动挺频繁。” “裴哥，你别说了，我都快被自己感动了。” 半小时后，外卖送到活动场馆。 沈栖白没亲自出面，只让林屿联系闻执助理，把东西交过去。 闻执的电话很快打来。 沈栖白看了一眼，接起：“收到了？” 闻执那边背景有点吵，大概还在后台。 “嗯。” “你先吃点。别等活动结束。” “你点的？” “林屿点的。” 林屿在旁边猛地抬头。 闻执停了一秒：“你让他点的。” 沈栖白：“……” 这人怎么越来越不好骗了。 他靠在沙发边，语气挺淡：“你吃不吃？” “吃。” “那就行。” 闻执低声问：“怎么突然想起来？” 沈栖白看着窗边那盆绿植，慢慢道：“礼尚往来。” 闻执那边安静了几秒。 然后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好。” “那谢谢男朋友。” 沈栖白手一顿。 林屿站在旁边，眼睛瞬间睁大。 裴绍抬手按了按眉心。 沈栖白耳根微热，面上还撑着：“你忙你的。” “嗯。” “汤趁热喝。” “嗯。” “别只嗯。” 闻执低声：“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林屿整个人还站在原地。 沈栖白看他：“你又怎么了？” 林屿缓缓开口：“白哥，我第一次发现，原来你也会管人吃饭。” 沈栖白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怎么，不行？” “行。”林屿立刻点头，“非常行。” 裴绍在旁边补了一句：“挺有男朋友样子。” 沈栖白拿起抱枕就扔过去。 裴绍侧身躲开，笑得很轻。 晚上十点半，闻执发来一张照片。 汤碗见底，饭也吃完了。 下面还有一句。 “吃完了。” 沈栖白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会儿，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回： “表现不错。” 闻执： “有奖励吗？” 沈栖白：“……” 他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 最后回： “先记账。” 闻执隔了几秒才回。 “好。” “一起记。” 沈栖白把手机扣到沙发上，低声笑了一下。 林屿刚从旁边经过，看见他这个笑，脚步一停。 随后非常懂事地转身。 “裴哥，我去看看往前有没有缺水。” 裴绍看他：“它刚浇过。” 林屿：“那我去看看它有没有缺爱。” 裴绍：“……” 这个助理，已经很会自动退场了。
第152章 关系可以被看见 第二天下午，品牌方的人来得很早。 对方态度比前几次更热情。 热情到林屿刚把人请进会议室，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负责人姓陈，带着两位工作人员，一坐下就先夸收官正片。 “栖白老师最近状态真的很好，节目效果也特别出圈。” 沈栖白笑了下：“谢谢。” 陈经理看了看裴绍，又把方案推过来。 “我们这次想做一个偏轻互动的线上物料，不会太重，也不会让栖白老师有压力。” 裴绍翻开第一页，眉梢轻轻一动。 林屿坐在后面，看见那一页标题，表情直接变了。 “心动不是营业。” 下面还有几条短视频方向。 “温水梗延展。” “男朋友视角。” “被照顾感合集。” “和神秘嘉宾连线互动。” 林屿默默吸了一口气。 好家伙。 这哪里是不太重。 这都快把闻执名字写上去了。 裴绍合上方案，脸上还带着很淡的笑。 “这个神秘嘉宾，是谁？” 陈经理笑得很圆滑：“我们当然尊重栖白老师的安排。如果闻老师那边愿意，效果会更好。如果不方便，也可以用剪影或者互动字幕。”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沈栖白原本靠在椅背上，听到这里，慢慢坐直了些。 “陈经理。” 他的声音不大。 陈经理立刻看过去：“您说。” “这份方案，我不接。”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 “栖白老师，您可以再看看，我们这个没有恶意，主要是现在大家都很喜欢你和闻老师之间那种关系感。我们只是做轻甜向，不会过界。” 沈栖白笑了一下。 “我知道你们没有恶意。” 他把方案推回去。 “但私人关系不是我卖东西的工具。”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一下静了。 林屿在后面悄悄坐直。 裴绍没有接话，只看着沈栖白。 沈栖白继续道：“我可以配合品牌拍物料，可以聊产品，可以聊工作状态。但这条线，不做。” 陈经理脸色有点尴尬。 “可是现在市场反馈确实……” “市场反馈好，也不代表什么都能用。”沈栖白语气很平，“我和闻执不营业。” “我们也不会用恋爱关系换点击。” 他说完这句，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其实这话已经很清楚。 他没有否认闻执。 也没有躲。 可边界划得很明白。 可以被看见。 不能被拿去卖。 裴绍这时才开口：“如果品牌方愿意，我们可以继续谈个人向方案。节目收官、角色气质、成长线、个人质感，都可以做。私人关系不进入商业方案。” 陈经理看出没得商量，赶紧点头：“明白明白，那我们回去调整。” 会议结束后，林屿长长吐出一口气。 “白哥，刚才太帅了。” 沈栖白拿起水杯：“哪里帅？” “就……很清楚。”林屿说，“你没有否认闻老师，但也没让他们蹭。” 裴绍点头：“处理得不错。” 沈栖白看他：“裴哥今天怎么不毒舌？” “这种事不用毒舌。”裴绍说，“你自己说得够清楚。” 沈栖白垂眼笑了一下。 其实他不是不懂商业。 这段时间，他和闻执的热度确实高。 只要他点头，品牌方立刻能剪一堆暧昧物料，词条也能冲上去。 可那样一来，闻执给他的温水、心动卡、还有那些私下里很轻的靠近，都会变成可以包装的东西。 他不想。 一点也不想。 晚上，闻执知道这件事，是裴绍顺手发过去的。 沈栖白还没开口，闻执的电话先打来了。 他接起：“裴绍告诉你了？” “嗯。” “他嘴怎么这么快。” “他说你今天很帅。” 沈栖白一愣。 “裴绍会说这种话？” “原话是，处理得像个人。” 沈栖白：“……” 这才像裴绍。 电话那边，闻执低声笑了一下。 沈栖白靠在窗边：“你不问我为什么拒？” “不用问。” “你就这么放心？” “嗯。” “万一我只是怕公开？” “你不是。” 沈栖白看向窗外，城市的灯亮起来，玻璃上映出他自己带着一点笑的脸。 “闻执，你现在对我判断这么准？” “你说了。”闻执声音很低，“私人关系不是工具。” 沈栖白安静了一秒。 “你听着会不会觉得……” “觉得什么？” “我把你划出去。” 闻执那边停了两秒。 “没有。” “真的？” “嗯。”闻执说，“你是在把我留下来。” 沈栖白心口轻轻一动。 这句话太准了。 准到他一时没能接上。 他确实不是把闻执推远。 他是想把这段关系从工作、品牌、热搜和剪辑里拿出来，好好放在他们自己手里。 闻执懂。 他真的懂。 沈栖白低头笑了一下。 “男朋友，你这个理解能力，有点犯规。” 闻执：“可以夸具体一点。” 沈栖白差点笑出声。 “你最近是不是被我惯坏了？” “有一点。” “那你还挺诚实。” “你惯的。” 沈栖白耳根又热了。 他现在发现，闻执直球的时候要命，学会接话以后更要命。 “行。”他靠着窗，声音放轻了点，“今天夸你。” 闻执：“嗯。” “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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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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