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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云:“嘿嘿~” 吃完晚饭伏云恋恋不舍,十分不想回家,林宿检查了下船舱里的物什,被子枕头都有,是洗干净的,只是许久没使用,落了点灰尘,林宿撑开抖了抖。 船舱里铺上木板,垫上棉被,放上枕头,加上一个杯子,就是一个临时的小窝了。 林宿拍拍手,决定道:“那行,今晚我们就在船上睡吧,正好这几天星星多,晚上可以看星星。” “好呀,晚上看星星!”伏云对这个决定很满意。 老天很赏脸,让月亮悄悄藏了起来。 墨蓝的天空上,糖霜似的洒满了星星,明亮的银河清晰地从中蜿蜒穿过,四周散落着一团团粉色的、蓝紫色的、青灰色的……云雾状星云。 所有的星星都清晰可见,形状、大小、颜色、位置都能准确看见,仿佛伸手就能摘一颗下来一般,不怪乎古人都喜欢研究星星,仅凭肉眼观察就可以研究出准确透彻的天文知识。 没有污染的星星就是比后世雾蒙蒙的要好看啊。 伏云用目光描摹着林宿专注的侧颜,半响后他望向夜空,心想: 真好, 今晚没有月色,星星却也很美。
第59章 赌坊 两人躺在被窝里,头伸在船舱外盯着星星观察,伏云的天文知识随口就来,林宿这半个道教弟子也上过夜观星象的课程,两人对着漫天星宿谈天说地,一番畅谈。 最后事实证明,林宿这个现代人相比伏云这个古人还是缺少了点实践经验,毕竟他也以前条件可没现在这么好,他那年头可不容易看见这么清澈的星空。 盯着星星看久了,人就会失去重力感,觉得自己好像飘起来了,天上的星星也都颤了颤,托着长长的尾巴一齐往下,极快又极缓地坠落…… 伏云的眼皮缓缓合上,脑袋一沉,拱进林宿怀里陷入酣睡。 林宿:……美人在怀自是极好的,如果美人没有嫌弃船板硬,爬到他身上,把他当人肉床垫就更好了。 - 府城的任命文书还没下来,虽然林宿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当上这个县令,但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 首要的是处理好伏林记的辣酱生意,许家和杨家对辣酱的生产售卖已经熟能生巧,铺子交给他们经营没有问题。 林宿正式拟了一份契约,许磊管生产,许英管经营,林宿负责前期投入和之后每月提供一次辣味原料,产生的盈利除去成本人工和之后可能的商业扩张投入,剩下的三家平分。 伏一这些小孩们被纳入正式员工,日工钱涨二十文,每月两贯多铜钱。 小孩们原本想跟着林宿一起走,争着说要当他的什么家仆。 林宿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南珠县他本就人生地不熟,他带着这些这些小萝卜头干嘛? 于是他便说,若他们真想来,等他日后在南珠县站稳脚跟再说,而且他也不需要什么家仆,他只需要合作伙伴,要想给他做事,必须得自身本事过硬才行。 说到最后,林宿一合计,这些小孩平均年龄不过十来岁,小小年纪就进厂打工,一辈子一眼望到头也挺惨的。 于是自费给他们找了个穷秀才教导知识,让他们每天白天上完工,晚上上夜校学习进步。 不过这……听起来好像更惨了? 除此之外,镇上的铺子虽然够用,但村里的生产作坊因为订单的增长不断扩大,地方越来越不够用了。 于是这天,林宿走进了玉城县唯一的一家赌坊。 钱来赌坊。 原主就是在这家赌坊输光房产和十几亩良田,听说背后是被县里的大家族石家所操控。 一进赌坊抬眼便能看见正对着的一张三丈来长的大桌,桌前围着一堆兴奋含着“大大!”“小!”的男人。 大桌之后悬挂着写着“日夜开局”的牌匾,牌匾下右侧写着“四海通吃”,左侧写着“大杀四方”,中间大个大大的“庄”字。 赌坊的空气不流通,空气里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和呛鼻的脂粉香,林宿被这香不香臭更臭的味道熏了一个跟头,心想幸好没让伏云跟过来,不然那家伙不得跳进江里把自己洗破皮啊。 林宿在门口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破釜沉舟地往里走。 正对门的大桌上玩的是摇骰子,其他桌还有推牌九和打叶子牌的,他选了个最简单的。 摇骰子,猜大小。 桌后是个满脸胡须的大汉坐庄,他手持黑色骰盅,一阵噼里啪啦的摇晃后,咚地拍在桌子上。 桌边的人便纷纷出钱下注,一堆人押大,另一堆人押小,等下完注,胡须大汉喊一字“开!”,骰盅揭开。 有人欢喜有人忧! 情绪之激烈,起伏,搅得人面红耳赤,心脏砰砰直跳。 若是有点心疾的人,在这种氛围下待上片刻,恐怕就会突发心疾一命呜呼! 林宿在桌边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了里面的门道。 胡须大汉每次开骰盅都先翘开他面前的那一侧,瞄上一眼,便知道结果,随后根据场上下注形势,动手脚来更改骰子的点数。 于是桌面上看似有输有赢,实则是庄家必赢。 “是这样啊!”林宿侧耳倾听片刻,等骰盅落定,在“小”字上拍下了一个银元宝。 这局场上大多数人都押的小,胡须大汉揭盖骰盅一角的同时,手指在桌下微微一动。 胡须大汉:“开!” “小!赢了赢了!” “这些银子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押小的人欢呼雀跃。 胡须大汉小成一条缝的眼睛微微张开,眉头不经意皱了下。 下一把,林宿把本钱揣回兜里,用剩下赢的钱押了大。 “开!” “大!真是大!” “继续继续!” “赢了,又赢了!哈哈哈!” 一把接一把,胡子大汉眉头拧成了川字,趁间隙悄摸试了下机关。 机关却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这之前怎么就没做成手脚呢? 桌前的赌鬼比胡子大汉率先发现林宿出手必赢,个个翘首以盼等着林宿下了注后跟注。 赌桌上呈现一面倒的态势,所有的赌注全部集中在一方。 如此一来一把便会让赌坊亏死。 胡子大汉急得头冷汗直冒,再这样下去他怕是会被老大打死的。 他不断向里间张望,很快从里间走出来一个人,拱手邀请林宿单独玩玩。 “这位不是近来大名鼎鼎的林举人嘛!”来人嘴角留着两撇难看的八字胡,瘦削的脸皮笑肉不笑, “我们老大邀请林举人进里间玩玩,林举人,请!” “行啊,正好想玩点大的。”林宿等的就是他们,抱着这一把从六百四十两翻盘到一千两百八十两的银子,跟着小胡子进了里间。 里间光线昏暗,一张长桌后坐着一个浑身金光闪闪的人,他后面站了六个虎背熊腰的打手。 “林举人好威风啊!”以一己之力照亮整个房间的金灯泡开口了。 他一边摩挲着脖子上狗链子般粗的金项链,一边伸出五个手指头戴了十个金指环的手点了点前方的座椅,道:“请上坐吧。” 林宿随意往圈椅里一窝,一兜银子哗啦撒了一桌子,他哼笑一声,不屑道:“玩什么?”
第60章 劝说 “哈哈好啊!”金灯泡拍手,二十个金指环撞地叮咣响。 “若是构某没记错的话,去年林举人在我这儿可是差点输掉一只手的,对吧?今儿还敢来,莫非是真的想把手留在我们赌坊?勇气可嘉啊,构某佩服佩服!” “构老板,废话不要多说,林某忙着呢,没功夫跟你叙旧。”林宿勾着唇,随意抬了抬下巴,“赶紧开始吧。” 伏云还在家里眼巴巴等他呢! “行,赵虎,拿骰盅来,我亲自会会咱们林举人!” 金灯泡手一挥,骰盅凌空兜住三枚骰子,在空中随意晃动四五下,盖在桌上:“简单点,还是猜大小,林举人请吧!” 林宿眼皮一掀,懒洋洋道:“大。” “确定?这一千两银子是翻倍还是赔光,可就在林举人的一念之间啊!”金灯泡语气森森,装神弄鬼。 “构老板,你废话真多,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林宿懒得理他,好歹练武几十年,还是异能者,耳聪目明,骰子里的点数是大是小,只要这构老板不做手脚,他说的便一定准确。 林宿瞥了眼面前暗藏玄机的桌子,灵气绕着指尖形成一股微弱的风旋,就算是动了手脚,他也会让被动的手脚再次复原。 不过构老板暂时没准备动用机关,他眼神阴沉地掀开盖子:“大,恭喜。赵虎,给林举人拿银票!” “林举人,咱们继续吧!” 林宿拿着两千多两的银票,看了看金灯泡阴险得冒黑水的眼神。 哼,跟他玩诱敌深入这套,还真是看中了他这只手了是吧,想给他落个残疾,彻底断了他继续科举和当官的路。 用心险恶啊! 嘿嘿,他才不上当,他不玩了! 林宿:“算了,今儿玩够了,不玩了。” 他话音刚落下,构老板面皮顿时耷拉下来,后面六个打手闻声而动,蒲扇大掌死死钳住林宿的肩膀。 构老板:“林宿,你别敬酒不吃罚酒,你是想彻底与石家结仇吗!” 林宿反手拧住肩上的手,一边慢悠悠扯开,一边扭头道:“兄弟,别拿脏手碰我。” 臭烘烘的。 打手被他反剪双手,只感到一股巨力快把他手骨捏碎了,痛苦地跪在地上,其他人上前帮忙,林宿一人给了一巴掌。 来一个打一双,动刀子的更是降龙十八掌。 六个打手脸肿成猪头,林宿气定神闲地拍拍衣摆,再次窝进圈椅里。 构老板的面色已经黑成煤球了,金灯泡彻底不亮了。 “好好好,林宿,我记住你了!” “甭记了。”林宿打断他,挥手把那叠银票甩在桌子上,“用这个换回我之前的东西,构老板,够值了吧!” 构老板盯着林宿看了半响,挥手让属下去拿林宿之前输掉的房契和田契。 “行了,今晚县令大人还有请,林某就先走了,告辞。”林宿弹弹手指,临别之际想着灵气放都放出来了,就送给这位构老板吧。 无形的一点灵气咻地附着在构老板的手上。 林宿大摇大摆走出了钱来赌坊,走出去老远,才终于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赌坊的空气差点没憋死他。 他回家好好洗了番澡,换上干净衣服,抱住伏云使劲蹭了蹭,细腻的皮肤是荔枝玫瑰味的,衣服还带着草药清香,浑身上下都香喷喷的。 真好闻。 晚间带着伏云去了秦斛府上,林宿还以为是任命文书下发了,没想到秦斛是来劝他再考虑考虑,是否真的想去南珠县当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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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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