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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鸭的肉质深红紧实,最适合剁成小块,用热油煎炸,放入仔姜爆炒,然后加入黄酒焖煮,最后起锅收汁。 那香味能飘二里地。 但岛上条件简陋,岛民虽然会简单的冶铁技术,但只限提炼出铁,然后打磨成长矛的尖头和切割的刀具,铁锅却是难为他们了。 炖老鸭汤也可以,但时间久,林宿两人肚子饿瘪了,等不及,干脆煮了海鲜粥,就着辣酱呼噜几大碗,过瘾极了。 吃过饭,林宿打算处理下鸭子时,看见草棚旁的长着一种荷叶大小散发清香的叶子,突发奇想,为什么不像做叫花鸡一般,做一个叫花鸭呢? 用叶子包裹腌制后的野鸭,再裹上黄泥放入火堆中慢慢煨熟,肉质应该会更加鲜嫩多汁。 真是个好主意! 林宿用黄酒大料给野鸭里里外外做了个马杀鸡,放盆里腌制。 随后去向鱼安确认草棚旁边的大叶子没有毒后,去林子里挖了一堆黄土,外加一堆拳头大小的土块。 把黄土碾碎,用筛子细细过滤一遍,只留下最细腻的黄土,然后用火燎一遍杀杀菌,最后混合草木灰、柴火灰一起加水搅和成黏稠的稀泥。 伏云拿着今天下午在林子里顺便挖的一些草药,去找两名岛医打手语交流一番后,回来看见林宿在草棚子前玩……泥巴? “……”伏云跟一边吃草,一边斜着眼睛好奇瞅林宿的小毛驴对视一眼。 小毛驴眨眨铜铃大眼,一旁的小母鸡在土里寻了条肥嘟嘟的大虫子,犹豫片刻,迈着爪子朝林宿走去,然后把胖虫子放在了林宿面前。 林宿转眼看见手旁一只爆浆的绿肥虫,恶心的要命,朝小母鸡吼道:“靠,把你的虫子叼远点!” 小母鸡见林宿不吃,开心地叼着大肥虫向自己的姐妹跑去,被她姐妹嫌弃地扇了一翅膀。 伏云:“……” 他蹲在林宿身边,问:“哥哥,你和泥巴干什么?我们要砌土灶吗?” 伏云这一问倒是提醒林宿了,后面得把土灶砌起来。 “不是,你哥我准备做叫花鸭!” “叫花、鸭?”叫花鸡伏云知道,叫花鸭还真没见过,“哥哥,叫花鸭好吃吗?” “不知道,你哥我也是第一次做”林宿看了眼伏云,勾了勾嘴角,突然伸手刮了下伏云的鼻子,“等做好了尝尝就知道了,味道应该不错吧!” “啊哥哥!你讨厌!”伏云感觉鼻尖一湿,眼睛不自觉聚拢,看见鼻尖灰蒙蒙一团脏东西! 他气成小牛犊,埋着脑袋往林宿胸口砰地一撞,在林宿衣服上左蹭右蹭,把鼻尖蹭干净。 林宿被他撞得半躺在地上,一手撑地,一手张开用干净的胳膊搂住伏云。 “好了好了,哥哥给你道歉,对不起,哥哥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伏云生气,哄不好了!他伸手搂住林宿的脖子,一口咬上去,解恨地用牙齿叼着肉磨了磨。 “唉!唉唉这可不兴咬啊,嘶!” 林宿感觉不妙,赶紧制止身上的人作乱,可他手上粘着泥,真用这泥糊糊的手把人分开,伏云估计会气得三天不理他。 伏云正解气地咬人呢,突然感觉林宿身体一僵,浑身肌肉绷地硬邦邦的,他满脸疑惑,正要起身察看,突然感觉到了异样。 膝盖好像碰到了一股热源,滚烫得如同烙铁一般。。。 硌得他膝盖都有些痛了…… “……”伏云懵了一瞬,霎那间脸和脖颈绯红一片。 他抿了抿唇,却没有从林宿身上下来,之前他还傻的时候,两人不是没有坦诚相见过,可也仅止步于此了…… 见林宿一动不动一点动作都没有,伏云暗自撇撇嘴,水润的眸子眼波漾漾,他故意滑了一下,大腿着力不稳,不经意间紧紧蹭着呲溜滑下来。。。 “砰!”伏云突然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再抬头,只看见林宿狂奔而去的背影! 伏云瞪大眼睛,原地气成了河豚! 林宿一路飞奔过风一样掠过人群,一头扎进黄昏冰凉的海水里,如飞箭一般快速远去不见。 “哗啦!” 岛民惊讶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他们的林宿神使大人是在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不敢过去打扰,但敢小声嘀咕。 岛民一:“叽咕咕の+##*&?” 岛民二:“嘀咕咕&/の+!” …… 林宿在海水里游了两圈,平息的身体和内心的躁动后,郁闷地直挺挺躺在海面上,随波逐流。 啊!伏云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恢复啊! 他真的快憋死了! 真想给他办了! 但林宿不能这样做,除去道德问题,还是因为他深深地明白,两个人的感情想要细水长流地一辈子走下去,就一定要真诚尊重,尊重彼此完整且独立的灵魂,才能不留下无可挽回的隐患。 明明知道别人傻了,还趁虚而入,发生实质关系,这不是喜欢,不是爱,不是尊重。 他必须等待伏云病好才可以酱酱酿酿。 唉,可是伏云的病只有他自己才能治好,但这小子现在无论是病情还是生活都比原书里好太多,导致他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问题,更别提给自己治病了。 林宿咕噜噜灌了一口海水,内心长叹道:他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啊?! …… 林宿回来时,伏云已经睡下了,他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把腌制好的鸭子在肚子里塞满葱姜蒜和岛上特有的香茅草等等,用叶子层层包裹完好,最后用稀泥包裹上。 然后把大土块垒成尖尖的塔状,下部架上大块的木柴,中间放入泥巴裹住的鸭子,等整个塔被烧得红彤彤的,把塔推倒,整个埋住鸭子,然后用剩余的炭火慢慢煨。 等煨上一夜,明早起床刚好就能吃,也不知道这只鸭子能不能让伏云解气。 林宿做贼般进了草棚,小心翼翼躺在伏云身边,过了一会儿见伏云睡得熟,慢慢把人抱进怀里。 第二天一早,伏云果然还没消气,睁着他一双灵动的凤眼瞪着林宿,林宿摸摸鼻子,讨好地把煨了一晚上的鸭子刨出来。 土堆尚有余火,还挺烫手。 林宿拿了根木棍把鸭子外层的土壳敲掉,露出里面焉嗒嗒的叶子,一层一层揭开。 鸭肉露出的同一刻,香辛料混着油脂的香气随着水蒸气蒸腾而起,香得林宿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还把在生气的伏云勾了过来,林宿感觉给人扯了只鸭腿,伏云立马就笑起来了,吧唧一口啃上鸭腿,边嚼边道:“唔谢谢(嚼嚼嚼)哥哥!” 林宿也勾起嘴角,小馋猫真好哄。 他见伏云吃得满嘴流油,自己也扯了根鸭腿,一入口,鸭皮弹牙,鸭肉软嫩多汁,牙齿一经咀嚼,混着油脂的汁水便充盈口腔。 鸭肉的香和岛上特有香辛料的清香久久留在口腔,令人胃口大开。 两人不一会就把一只鸭子分吃干净,嗦了嗦骨头,仍旧意犹未尽。 林宿嗦着鸭骨头,琢磨着这岛上的野鸭比其他地方的鸭子更好吃,皮肉紧致,肉质鲜红,完全可以驯化后规模化养殖啊。
第72章 出岛 南珠岛上物产丰富,不止水产野果野鸭,还蕴藏着丰富的矿产资源。 林宿在岛上溜达了近一个月,勉强摸清了岛上的情况,当地的岛语也学了个七七八八,交流暂时不成问题了。 他算了算日子,该到了给伏林记送异能辣椒水的时候了,余琦的货船明天大概就会途经金山县,他得提前准备好等在停靠点,以免错过了货船。 之前找到的黄辣椒,林宿晒了一堆辣椒籽,准备让许磊他们种植。 他还就这种特殊的黄辣椒配合异能辣椒水研究出了新品的辣酱配方。 等黄辣椒规模化种植后,虽然不能完全取代林宿的异能辣椒水,毕竟辣酱的辣味是林宿根据前世经验复合的辣味,既辣且香,但也可以减轻对异能辣椒水的依赖。 但如今辣椒还没长出来,林宿还是得按时提供异能辣椒水。 货船明天到,他们今天就得提前出发,这次林宿不仅要带着伏云,还带了两个岛民。 鱼安和第一天同鱼安一起接待林宿两人的壮男德仁。 出发前,林宿特意交代两人把他之前给的铜钱带上。 鱼安和德仁没有出岛去过其他地方,别说他俩,这个岛上往上数几代,也没人出过岛。 他们祖祖辈辈都在南珠岛沿岸打鱼,因为他们所制作的舟楫无法支撑他们离岛太远,就算离了岛没有地图也不知道该向什么方向行驶。 因此两人听说林宿要带他们出岛,十分兴奋。 林宿带着他俩也不能明目张胆使用异能,于是张起风帆,还给了两人两把浆,借着风力,暗中掌控小船。 鱼安两人只觉得这船划起来真省力,不愧是神使的船! 可半日后,到达金山县码头,见到海面上小山一般停泊的货船,两人嘴巴都合不拢了。 看看别人的货船,再低头看看自己脚下的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寒酸感。 神使大人的船好像也不是那么好啊…… 上了码头林宿租了一辆马车,买了十几只装酒的可以密封的大木桶,朝着那日下船的停靠点奔去。 到达后,天色已晚,林宿找了家驿栈,要了三间客房住下。 鱼安和德仁分别进了房间歇息,然而林宿还得在房间里苦巴巴地往木桶里灌异能辣椒水。 灌了八九桶,林宿觉得自己已经被榨干了,往后一躺瘫在床上:“啊,我不行了!” 伏云看看林宿,又看看剩下的木桶,去扯林宿的手往外拉:“不行,哥哥,还有一半呢!明天不交足,下月的辣酱就供应不上了,我们要少赚好多钱呢!” 林宿不可置信的抬起头,质问伏云:“你哥我都快不行了,你都不关心我,还想着赚钱呢?” 他往伏云怀里一扎,不要脸地装模作样假哭:“小伏云,你不爱哥哥了,哥哥太伤心了呜呜呜——” “哥哥好难过了,难过地要先睡一觉才能好呜——” “不行!”伏云铁面无情,这会儿已经快后半夜了,再不抓紧,到时候赶不上货船怎么办! “哥哥,要不我给你扎几针?”伏云见林宿赖在他身上不肯起来,突发奇想,“扎几针就能精力充沛了!来吧,哥哥!” 伏云说扎立马就开始拔针了,林宿见状跳起来:“唉,别别,马上!马上就行了!” 林宿也没办法,谁叫他平时不存货,临时抱佛脚呢! 只能继续加班加点榨干自己。 第二天,林宿顶着两个黑眼圈,精神恍惚地交了货。 同样陪着林宿熬了一宿的伏云却是精神抖擞,一想到下月又可以进账一堆银子,他甚至都有点亢奋。 鱼安和德仁看看仿佛被吸干了的林宿,再看看容光焕发的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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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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