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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安，我没事。”林砚在风中大声道，试图让他放松一些，“这样会影响你射箭！” “闭嘴。” 沈景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固执，有些微微发颤。他没有松手，反而勒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把林砚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我不许你受伤。哪怕是一点擦伤，也不行。” 这种在生死追逐战中依然极度偏执的保护欲，让林砚心头微微发颤。他能感受到身后这个男人胸腔里剧烈的心跳，以及那种近乎病态的紧张与占有。 在沈景安眼里，这世间的任何人、任何事，甚至这场战争的胜负，似乎都不及林砚的一根头发重要。他杀敌是为了林砚，追击是为了林砚，甚至他此刻呼吸，都是为了林砚。 两人之间的距离，随着这种无声的羁绊，在生死的边缘极速升华。 变异荆棘马再次提速。 那种速度带来的风压已经大得让人难以呼吸，安南王那狼狈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 甚至能看清他那顶歪斜的王冠，和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变形的脸。 “还有最后一队亲卫。”沈景安的声音在林砚耳边响起，杀意森然，“阿砚，准备好了吗？” 林砚目光骤冷，左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几枚早已备好的特殊种子。 “准备好了。” 就在这时，前方的安南王似乎察觉到了绝望。他看着身后只剩寥寥数人的亲卫，看着那个死神般的身影越来越近，发出一声困兽犹斗的咆哮。 “跟他们拼了！杀回去！” 他身边最后的几名铁浮图亲卫调转马头，试图做最后的殊死一搏。他们举起手中沉重的铁骨朵，咆哮着冲了上来，想要用重甲和马蹄的冲击力撞开一条血路。 若是被这重骑撞上，就算是变异荆棘马也会受创。 沈景安眼底寒光一闪，手中的长弓再次拉满，这一次，他一口气夹了三支箭。 “找死。” 三箭齐发！ 三支羽箭呈品字形射出，精准无比地洞穿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亲卫的咽喉。三人齐刷刷坠马，阻断了后方亲卫冲锋的道路。 但这短暂的阻隔，也给了安南王最后逃窜的机会。他趁乱猛地一夹马腹，想要绕过这些尸体，窜进旁边的一片乱石林。 只要进了乱石林，马匹就无法追击，他就能弃马步行逃进深山！ 看着那即将消失在乱石林边缘的身影，林砚眼神一冷。 “太快了，箭追不上。”林砚低声道，眼中浮现狠戾，“那就让他自己停下来。” 他猛地扬起左手，几枚看似不起眼的褐色种子，被一股巧劲抛向了安南王战马必经的前方地面。 那些种子落地，瞬间钻入土中。 下一秒，就在安南王的战马即将踏上的瞬间，地面上毫无征兆地暴起无数根粗壮的、带有倒刺的藤蔓！ “嘶！” 安南王的战马毫无防备，前蹄猛地绊在那些瞬间长出的藤蔓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嘶。巨大的惯性让战马瞬间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栽倒。 “砰！” 安南王连人带马，重重地摔在了乱石堆前，滚了几圈才停下，满身是血，狼狈至极。
第112章 嗜血藤蔓，擒杀藩王 战马倒地的巨大声响在乱石林前回荡，惊起夜鸦数只。 安南王从地上挣扎着爬起，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已满是泥血，独眼中翻涌着濒死前的疯狂与怨毒。 他看着步步逼近的变异荆棘马，看着马上那两道如同死神般的身影，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 但他毕竟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枭雄，绝境之下，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后的反抗。 安南王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短筒火器，那是西域商人不远万里带来的精密杀器，威力巨大，足以在近距离击穿精钢护甲。他嘶吼着，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冲在最前面的沈景安。 “给本王死！” 然而，扳机扣下的瞬间，并没有预想中的火光与轰鸣。 因为在那一瞬间，林砚的眼神比他更早一步凌厉。 “想死，没那么容易。” 林砚低语，左手在空中虚握成爪，猛地向下一压。 那些刚刚绊倒战马的粗壮藤蔓仿佛得到了新的指令，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群，瞬间暴涨。它们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疯狂地窜向安南王，精准无比地缠住了他的手腕、脚踝与腰身。 “咔嚓！” 短筒火器被藤蔓勒得变形，直接在安南王手中炸裂，碎片嵌入他的掌心，血流如注。 “啊！” 安南王发出凄厉的惨叫，五指几乎被废。但他还未来得及缓口气，更恐怖的吞噬便降临了。 这些嗜血藤蔓与之前那些绞杀普通士兵的不同，它们的表皮上生满了细密锋利的倒刺，那是林砚为了对付这等重甲强者特意催发的变异品种。 倒刺极其轻易地穿透了安南王身上那层厚重的蟒袍与内衬，深深扎进他的血肉之中。 “呲啦！” 藤蔓在接触到鲜血的瞬间，仿佛活了过来，贪婪地吮吸着那滚烫的液体。原本墨绿色的枝叶，在吸血后迅速染上一层妖异的猩红，并且随着血液的摄入，缠缚的力量愈发恐怖。 安南王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无数条水蛭吸附，又被无数只铁手死死钳住。他的力气在飞速流逝，四肢被藤蔓强行拉伸开，呈现一个大字型吊在半空，动弹不得分毫。 这种被抽血剥筋的痛苦，远超肉体折磨，那是一种生命被一点点剥夺的绝望，更是对尊严的极致践踏。 “放开！放开本王！” 安南王嘶声竭力地咆哮，独眼充血，试图用最后的威严震慑对方，“本王是皇室宗亲！你们敢杀本王，朝廷不会放过你们！九族尽诛！” 林砚冷漠地看着他，操控着藤蔓再次收紧。 “咔咔咔。” 骨骼受力发出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渗人。 “啊啊啊！饶命！饶命！” 前一秒还叫嚣着九族尽诛的藩王，下一秒便崩溃地发出了求饶声。剧痛与失血让他面色惨白如鬼，豆大的冷汗混合着血水滚落，他甚至失禁地湿了裤裆。 “沈景安！林砚！本王错了！本王不该贪图你们的粮食！饶我一命！本王愿意归降！愿意献出所有领地！只求给条活路！” 他涕泗横流，为了活命，将自己最后的一点体面全都抛弃，卑微得如同摇尾乞怜的老狗。 沈景安翻身下马，动作从容而稳健。 他的战靴踏在染血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一步，走到被藤蔓吊在半空的安南王面前。那柄从安南王手中缴获的“饮雪”剑，剑尖斜指地面，划出一道细微的火星。 “归降？” 沈景安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满是不加掩饰的嘲弄，“当你的铁浮图踏破谷口时，当你下令鸡犬不留时，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他抬手，长剑横在了安南王那满是污泥与冷汗的脖颈上。冰冷的剑锋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安南王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不要杀我！我有财宝！无数的金银珠宝都在王府地下！我可以全部给你们！我还可以帮你挡住北边的蛮族！我是有用的！我有大用！” 安南王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疯狂地抛出筹码，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死死盯着沈景安那张冷峻的脸。 沈景安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穿过夜色，看向不远处仍坐在马背上的林砚。 火光映照着林砚苍白的面容，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神情平静，唯有那双幽绿色的眼眸里映着嗜血的光芒，那是复仇的快意，也是对乱世枭雄末路的漠然。 沈景安看着他，眼神极尽温柔，仿佛这漫天的血腥与眼前的求饶都只是背景，唯有那个人的意愿才是他要遵从的旨意。 “阿砚，你想怎么处死他？” 这句询问，没有半分对俘虏的审讯，更像是一种交付。对于安南王这样一个曾给他们带来无尽危机与苦难的罪魁祸首，沈景安愿意将这最终的审判权，毫无保留地交给林砚。 安南王听到这话，瞳孔骤缩。他看向林砚，想要开口再求，却在对上那双幽绿眸子的瞬间，如坠冰窟，所有的话都被冻死在喉咙里。 那里没有怜悯，没有犹豫，只有看死人一样的冷漠。 林砚淡淡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如同判决书般不可更改。 “脏了剑。” 简单的三个字，却是最无情的宣判。 安南王浑身瘫软，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只余下无尽的恐惧与悔恨。 沈景安收回视线，脸上浮现极淡的笑意，那是两人心意相通的愉悦。 “说得也是。” 他握剑的手腕微转。 剑锋一转，鲜血喷涌。
第113章 斩帅枭首，敌军归降 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乱石嶙峋的地面上，瞬间被干燥的尘土吞噬，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 安南王的尸体像一滩烂泥般从半空中坠落，那双独眼至死都还瞪得浑圆，凝固着最后的恐惧与不可置信。那位曾在北地呼风唤雨、视人命如草芥的枭雄，就这样死在了一处不知名的荒野乱石林前，连个像样的裹尸席都没有。 沈景安神色漠然，随手甩去剑锋上的血珠。他弯下腰，动作利落地抓住安南王的发髻，长剑一挥，那颗曾高高昂起的头颅便被提在了手中。 “走吧。” 他翻身跃回马上，一手提着滴血的人头，一手勒转缰绳，策马向着战场的方向奔去。 林砚驱使变异荆棘马紧随其后。夜风吹起他鬓角的碎发，露出那张苍白却平静的侧脸。他没有回头看那具无头的尸体一眼，在这乱世之中，死亡是最廉价的结局，仁慈是留给活人的，而非死人。 远处，战场的厮杀声已经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震撼的死寂。 当沈景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战场边缘时，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残兵们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纷纷后退。 沈景安没有急着杀戮。他策马登上战场旁的一处高坡，手中那柄“饮雪”剑高高举起，剑尖挑着安南王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 火把的光芒映照下，那颗头颅上的血迹与惊恐的神情清晰可见，让每一个抬头仰望的敌兵都感到一阵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沈景安深吸一口气，内力灌注全身，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空旷的战场上滚过，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安南王已诛！反贼头颅在此！降者不杀！” 这短短的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碎了安南王大军仅存的抵抗意志。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还在观望的士兵们，在看清那颗人头的一瞬间，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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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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