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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神君!多谢神君赐粮!” “长明城主万岁!神君万岁!” 百姓们哭喊着,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他们疯狂地涌上前,争抢着那些被分发下来的种子,眼中燃烧着对生的渴望。那是一种被从地狱拉回人间的狂喜,是一种对救世主最原始最疯狂的膜拜。 短短三日,三城境内,凡是有耕地的荒野,都插上了长明的旗帜。百姓们像是疯了一样在田间劳作,他们相信,那位能够创造奇迹的神农君,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三城归心的消息,比战报还要快地传回了长明谷。 十日后,沈景安在清河城原本的太守府大堂,召集了三城的所有官员、士绅与百姓代表。 这是长明基地正式更名的重要时刻。 沈景安换了一身玄底金纹的锦袍,腰悬长剑,端坐在公堂之上。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或敬畏或忐忑的面孔,声音沉稳有力: “今日起,长明基地正式更名为长明府。清河、永宁、平阳三城,皆为长明府下辖之地。本座为长明府府主。” 人群鸦雀无声,只有沈景安的声音在公堂回荡。 “至于这长明府的日常政务、农桑民生……”沈景安停住话头,目光转向身侧一直静静站立的林砚。 他缓缓起身,走下高台,来到林砚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牵起林砚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侧,与之并肩而立。 “林砚,乃我长明府唯一的神农君。” 沈景安的声音响彻公堂,威严无比,“凡长明府所辖之地,农桑之事皆由神农君一言决断。见神农君,如见本座。” 全场哗然。 一个哥儿,竟然被册封为“君”,地位几乎与府主平起平坐?这在整个大锦王朝的历史上,都是闻所未闻的。 但没有人敢提出异议。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漫山遍野破土而出的嫩苗,看到了那些原本饿得奄奄一息的百姓眼中重燃的希望。这位神农君,确实配得上这份尊荣。 林砚看着沈景安,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认真与执着。他知道,沈景安是在给他名分,是在向天下宣告,他沈景安的天下,有林砚的一半。 他轻轻握紧了沈景安的手,点了点头,没有推辞。因为他知道,这份名分不仅仅是荣耀,更是责任。他要用这份权力,守护这片土地上每一个渴望活下去的人。 公堂之上,百姓代表带头跪拜:“参见府主!参见神农君!” 接着是所有的官员士绅,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这一刻,长明府真正成为了一方势力,而林砚与沈景安的名字,也将被刻入这片土地的历史。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 摄政王府的书房内,陆文渊正坐在那张紫檀木的大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刚刚送到的密报。 烛火摇曳,映照出他那张阴鸷至极的脸。 密报上,只有寥寥数语:沈景安未死,安南王授首,三城归附,长明府立,神农君封。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他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脸上。 他原本以为,借安南王之手,足以除掉那个不安分的沈家余孽。却不曾想,不仅没除掉,反而养虎为患,让他一飞冲天,成了如今割据一方的霸主。 “沈景安……” 陆文渊的声音阴冷,目光落在书案上那盏他最爱惜的九转玲珑玉盏上。 那是西域进贡的孤品,温润剔透,价值连城。他曾视若珍宝,日日把玩。 然而此刻,他看着那玉盏,眼中杀意森然。 “砰!” 一声脆响,玉盏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好一个长明府,好一个神农君!”陆文渊猛地起身,身影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当真以为本座在京城,就治不了你吗?”
第117章 摄政王的忌惮,远方的注视 碎裂的玉片在寂静的书房内溅落,折射出烛火阴冷的光芒,宛如一地冰冷的泪。 陆文渊站在大案后,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素来阴鸷沉稳的脸上,此刻竟满是掩不住的失态与忌惮。 “沈景安……竟然没死……” 他低声呢喃,语气中交织着难以置信与深切的杀意。当年沈家满门抄斩,他亲自看过那具在诏狱中“病死”的少年尸体,明明已经是一具冷透了的枯骨,怎么会在数年后,摇身一变成了割据一方的霸主? 还有那个“神农君”。 那个能让枯木逢春、亩产千斤的哥儿,简直就是个变数。这种超脱常理的异能,若不能为他所用,便必须尽快铲除,否则待其羽翼丰满,必成心腹大患。 “来人!” 陆文渊猛地转身,阴沉的喝声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 书房外,一名身着黑衣的谋士无声无息地推门而入,垂首听命:“王爷。” “传令,即刻遣密使前往晋中、蜀地、岭南,分别面见三王。”陆文渊的声音森寒,眼底跳动着疯狂的计算,“告诉他们,长明谷妖言惑众,所产妖粮食之必受其害。沈景安乃沈家逆种,其心必异,若不趁其初立、根基未稳时合力剿之,待其壮大,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 谋士微微抬头,面露迟疑:“王爷,那些藩王素来与朝廷面和心不和,此时恐怕……” “他们贪婪!”陆文渊厉声打断,目光如毒蛇般阴毒,“安南王的下场他们看见了。二十万大军,灰飞烟灭;无主之地,肥肉谁不垂涎?只要我许诺,事成之后长明府的粮种由他们共享,领地由他们瓜分,他们定会如饿狼般扑上去!” 这是一招合纵连横的毒计。陆文渊太清楚那些藩王的德行,只要利益足够,哪怕是死敌也能暂时联手。他要的,就是用这群饿狼,生生撕碎刚刚崛起的长明府。 “另外,”陆文渊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抹晦暗,“暗中授意,让那些藩王不必等到联军集结,先派兵马骚扰长明府边境,消耗其实力,试探其底线。” “属下明白,这就去办。”谋士领命,悄然退下。 书房重归寂静,只有那满地的碎玉残片,映照着陆文渊那双在阴影中翻涌着滔天杀意的眼睛。 然而,陆文渊的算盘打得虽响,却低估了民心与清流的力量。 就在他暗中串联藩王的同时,一道声音却在民间如星火燎原般爆发,狠狠地打了朝廷的脸。 中原某地,一座名为白鹿书院的千年学府前,大儒许青山一身布衣,立于高台之上。他那苍老却洪亮的声音,在数千名学子与百姓的注视下,掷地有声。 “长明府行神农之政,救人无数,乃当世之净土!朝廷不思赈灾救民,反而忌惮其能,欲兴兵讨之,此乃昏君佞臣之祸国行径!” 许青山手持檄文,老泪纵横,“沈家旧案,天下皆知其冤!如今沈家遗孤行善积德,造福一方,朝廷不思平反,却要赶尽杀绝,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这篇《斥朝廷讨长明檄》,随着许青山的宣讲,迅速在读书人与百姓间传抄。文中历数朝廷昏庸、横征暴敛之罪,盛赞长明府爱民如子、农桑复兴之德,直斥摄政王陆文渊是“窃国奸贼,欲尽杀天下义士”。 舆论的浪潮,比兵戈更难抵挡。 短短半月,这股声音便从中原传至京畿。街头巷尾,茶楼酒肆,处处都在议论长明府的“神农君”与朝廷的“无道”。百姓们或许不敢明着反抗,但那股对朝廷的离心离德,却已如瘟疫般蔓延。 甚至连京城中的许多清流官员,也纷纷上书,隐晦地表示“长明府既已安民,宜抚不宜剿”,实则是在给陆文渊施压。 摄政王府内,陆文渊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弹劾奏章,气得脸色铁青,猛地将那些奏章尽数扫落。 “许青山!老匹夫!”陆文渊咬牙切齿,“本座早晚诛你九族!” 但此刻,他不得不暂时压下怒火。舆论压力太大,那些还在观望的藩王也因为这股声音而心生犹豫,合纵连横的计划推进得并不顺利。 千里之外,长明府。 清河城的府衙内,沈景安正端坐案后,手中捏着一只通体漆黑的信筒。那是暗卫用飞鹰传回来的绝密情报,来自京城的核心眼线。 林砚坐在一旁,正在翻看新领地的春耕进度册,见他久久不语,抬头问道:“怎么了?京城又有动静?” 沈景安放下信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不达眼底,满是运筹帷幄的笃定与嘲弄。 “陆文渊急了。” 沈景安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开始联络晋中、蜀地等地的藩王,企图合纵连横,共同剿灭我们。只可惜,许青山先生那篇檄文来得及时,如今民间舆论汹汹,那些藩王畏首畏尾,他的算盘怕是打不响了。” 林砚闻言,眉梢微挑,手中朱笔一搁:“所以,我们赢了?” “还没有。”沈景安起身,走到林砚身后,双手撑在桌沿,将他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林砚的发顶,“但,他急了,说明我们要赢了。一个心浮气躁的对手,比任何强大的敌人都容易对付。” 他低头,在林砚耳畔低语,语气森凉却满含自信:“阿砚,陆文渊越是忌惮,越是说明我们走的路是对的。只有足够强大,强大到让他寝食难安,我们才有资格跟他坐在棋盘两边,推倒这腐朽的江山。” 林砚侧头,脸颊蹭了蹭他的鬓角,轻笑出声:“那就让他忌惮去吧。春耕已毕,三城粮仓渐满,我倒要看看,谁敢来动我们的粮食。” 两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陆文渊的疯狂与不择手段。 合纵连横受阻,舆论压力巨大,但这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绝非会坐以待毙之人。若正道走不通,他便走邪道。 京城,摄政王府的地下密室。 昏暗的烛火下,陆文渊面前摆放着一面令牌。令牌通体漆黑,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血色蝎子,在火光下仿佛随时会活过来,择人而噬。 这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血蝎”的掌事令牌。 陆文渊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只血蝎,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狠厉取代。 “既然大军难动,那便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他拿起令牌,将一卷写有沈景安与林砚画像与详细行踪的密旨封入暗筒,语气森寒如九幽地狱: “传令血蝎,接此令者,不惜一切代价,取长明府主与神农君项上人头!” 一道绝密暗杀令,随着黑夜中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悄然离开了京城,发往了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组织。
第118章 万金楼的站队,楼主亲临 长明府立,三城归心,神农君之名传遍天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飞入了每一个势力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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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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