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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逸愤愤道:“不是,它怎么这么没节操,一到你手里就这乖巧?” 江忆岑:“大概是我摸它的手法比较温柔?” 周逸:“难道我不够温柔?我甚至都没有摸它。” 南书熠也对周逸这个动物绝缘体无话可说,自己去挑了匹马,让教练牵出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没看着,南书熠再转头江忆岑已经骑上了Yoyo,他一只手抓着缰绳,一只手拿着马鞭就这么跑了起来。 南书熠拍了拍他选中的逐月,一踩脚蹬就上了马,追着江忆岑去了。 周逸:“我去,你跑这么快,甜甜,快让我上去,等等我啊!” Alan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还是选择留在原地。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骑马,不会骑的都坐到观赛台上了。 和Alan玩一起的公子小姐们看大家跑也追上了上去,以为开始比赛了。 江忆岑并没有让yoyo硬跑赛道,而是在大草坪上跑动,再往前是一片树林,放飞自我的yoyo直接跑进了树林。 他享受到了yoyo的速度,跑马让人肾上腺素飙升,快乐与激情齐飞。 南书熠夹紧马腹追过去。 周逸好不容易在教练的帮助下爬到甜甜的背上,一眨眼,他兄弟和江忆岑人都不见了。 周逸:“不是,他们人呢?” 教练:“进小树林了。” 周逸一脸嫌弃:“算了,我才不钻小树林。”跟小情侣钻小树林,他疯了不成。 Alan等人也没钻,而是去即将比赛的赛道上。 周逸等得无聊,便问Alan:“蓝延,你认识江忆岑多久,他马术怎么样?” 蓝延跟江忆岑认识的时间还真不算太长,他们每次都是在派对上碰面。 他耸了耸肩:“认识时间也不长,一两年左右吧,我不知道他会骑马。” 周逸今天也算是重新认识了这位江四少:“拳击呢?也没见他跟人打过?” 蓝延被他问得只得尬笑:“没有。” 周逸唉了一声:“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他在美国跟你也没有很熟吧。” 蓝延点头:“不算很熟,在美国举办派对,有时候我叫他来玩,其他的不太清楚。” 周逸心想这江忆岑还挺神秘,江家把他送在美国待了数年,国内朋友不多,了解他的人也不多。 蓝延知道周逸和南书熠关系很铁,搭上周逸也差不多就是搭上南书熠,两者皆可,反正他不亏,在脑子里搜索跟江忆岑相关的所有信息,他知道的事和人全都一股脑告诉了周逸。 “他在美国有几个不错的同学,不过,应该不是同一个圈子的,可是他平时就跟他们一起玩。” “这么说,江忆岑的学位还真是他自己考的?” “他念的那间大学,进去容易出来难,应该是自己拿的毕业证。” “我猜也是。”周逸心想江家这么狠心将江忆岑送到国外,估计也不会给他捐楼,江共鸣这么抠索。 在周逸和蓝延闲聊的时候,江忆岑和南书熠已经骑着马冲进了小树林,并在小树林里兜了一圈。 别看Yoyo是一匹退役赛马,但它每天也需要一定的运动量,否则也不会让俱乐部里的会员选它。 江忆岑骑马的姿势绝对标准,南书熠在后面追逐,两匹马一前一后奔跑着,带起地面的落叶和尘土,倒是给了这片宁静的林子一点不一样的飞驰而过的精彩瞬间。 他很久没有这样肆意的骑过马了,上一次还是在四年前,家里出事后,不仅没有机会再骑马,连马场也卖掉了。 他喜欢自由的风,想大喊出来,一想到亲人,他胸中涌动出委屈、不舍,更多的是怀念。 凌风拂过江忆岑的脸颊,也带走他流出来的眼泪,划出了道痕迹。 他听到身后有其他的马匹奔跑声,是南书熠追了上来。 前方是山林,Yoyo停了下来,江忆岑抹了抹眼泪,他不能被南书熠发现自己哭了。 南书熠果然停了下来:“跑这么快干什么?” 江忆岑指了指Yoyo,故作轻松地说:“是它想跑,应该很久没有放风了。”嗓子有点紧,声音有点闷。 南书熠听出来他的不对劲,看到他眼角都红了:“你眼睛怎么红了?” 江忆岑用手背压了压眼睛:“刚才沙子进了眼睛,现在好了。” 南书熠也没多想,他关心道:“树林里有沙石,地面不如草地平缓,现在怎么样?眼睛疼不疼?还有,你不会拽住Yoyo缰绳吗?让它撒欢似的跑。” Yoyo被南书熠说了一下,鼻子喷气,不耐烦地在原地打转。 江忆岑有点点心虚:“我没事的,你不要说它,这里不能走了,我们回去吧?待会儿还要比赛呢。” 南书熠看他眼睛还很红,拽了拽缰绳,让马靠过去。 他选的逐月是一匹脾性温良的马,性格好,Yoyo跟它也亲近,它靠过去时,Yoyo的情绪也稳定了许多。 南书熠倾身凑过去:“我看看你的眼睛。” 江忆岑:“我没事了。” 可能是风吹到了眼睛,又憋了几滴眼泪,导致眼睛特别的红。 此刻,在南书熠眼里,江忆岑眼睛被他揉得眼眶泛红,小模样惨兮兮的,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几分怜惜。 南书熠见他不配合,直接上手固定住他的下巴,要亲眼看了没问题才放心,颇有几分霸道的味道,暴露了他内在的部分本性。 他没有松手,且强硬道:“别逞能。” 江忆岑身体僵硬了,南书熠的手指几乎是钳着他的下巴,使他动弹不得,南书熠今日的举止与他亲近了许多。两人靠得很近,他能看到南书熠深邃的眼窝,对方正紧紧地观察他的眼睛,两人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 江忆岑眨了眨眼睛,他知道对方在关心自己。 除了远叔之外,他好久没有被这么直观的关心了,他很想念自己的家人。 只是因为南书熠的手指,这点思念被打散,他有点不满地晃了下脑袋,想摆脱对方如铁钳般禁锢着他下巴的手指。 他闷闷地说:“南书熠,你把我的下巴捏疼了。”
第24章 南书熠确定他没事后才松开了自己的手,放下后,发现自己还真的把他的下巴捏红了,留下两个浅红色的印子,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有几分突兀。 他笑了下挪开自己手:“抱歉,红了,很疼?” 江忆岑摇头:“一点点。”他用手背揉了揉下巴尖,上边还有南书熠指腹余下的温度和力量。 小树林子里的风景独好,刚才跑马不知不觉来到了小坡上,他们好像远离了俱乐部的赛马场范围。 前方无路,能听见溪水的哗啦流动声。 南书熠见他衣服还穿得薄,树林里是透了点斑驳的光点,可温度照不进来,现在这个季节,有阳光就暖和,没有阳光就冷飕飕,他现在坐在马上也不适合脱外套。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吧。” 江忆岑点头,拍了拍YOYO:“YOYO,我们回去啰。” YOYO很听他的话,撒腿就跑,直接将南书熠和逐月落在后面。 南书熠不得不在后头喊:“跑慢点儿!”别又让沙子吹进眼里把眼睛弄伤了。 江忆岑长得乖巧温顺,表现得循规蹈矩,可他行事一点都不让人省心,想法一套一套的,很有自己的主见。 这样的性格不让人讨厌,反倒更想一探究竟,深挖到底,江忆岑到底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前方的江忆岑回头喊道:“南书熠,比比看谁先跑到赛场门口的红色旗子前!赢了有奖励!” 这不是吊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吗?他可不吃这一套。 不过,有什么奖励? 南书熠夹紧马腹马上追了上去:“驾!” 江忆岑跑在前面,YOYO也跑得很卖力,作为一匹赛马它目前展示它的最高标准。 他身后的南书熠骑着逐月在奋力追赶,在他觉得南书熠追不上时,眼看还有两百米,YOYO听到了口哨声奔跑的速度突然降了下来。 江忆岑问YOYO:“你怎么不跑了?” 只见YOYO自己调了个头,返身往后朝南书熠的方向看,而这时南书熠从江忆岑的身边超了过去,拽紧缰绳,成为了那个胜利者,尽管他有点胜之不武,但他想知道赢了到底有什么奖励。 江忆岑笑道:“你耍赖。” 南书熠:“兵不厌诈,再说了,你也没说不可以作弊,还领先了我几百米。” 江忆岑自知理亏:“行,我认输,您赢了。” 南书熠从马上下来,不忘提醒他:“记得承认的奖励,我等着。” 江忆岑:“好吧。”自己作出的承诺还是要实践才成,反正也答应过对方把自己第一个工资上交,也不差这一份奖励了。 其实,他刚才以为自己会赢,可谁能想到南书熠比他更有胜负欲,而且他脑子转得很快,他愿赌服输。 不过,在接下来的跑马比赛中,南书熠没跟江忆岑闹着玩,和他来了一场公平的赛马竞争。 大多数人的马术也没那么厉害,看着在马上飞驰的江忆岑和南书熠,那股落差感油然而生,特别是坠在最后面的周逸,他甚至还被江忆岑反超了一圈。 “你爸爸的,早知道老子打死也不跟你俩一起跑,丢死人了我!” 平时跟周逸一块儿玩的公子哥们还在上面嘲讽他。 “周逸,加油啊喂!” “你这速度跑完一圈都该吃晚饭了!” 还有更直观的,直接指着他哈哈大笑。 他话音刚落,一阵风从他身边呼啸而过,他兄弟紧随江忆岑,两人一前一后完成了跑圈并冲了线。 周逸真性情,他索性不跑了,直接从马上下来让马自己去比赛,他则去观战台上逮住嘲笑他的公子哥一通揍。 江忆岑跑得尽兴,这回真拿了第一,工作人员在他的小册子上盖了章。 他摸了摸YOYO后,南书熠就让马教练把他们的马匹牵走了。 南书熠问他:“还继续玩吗?” 江忆岑看了看小册子,刚要说话呢,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蓝延:“Daniel,一起去射击场啊!” 南书熠想起江忆岑上回被礼炮声吓着,替他拒绝:“他不去。” 蓝延看了看南书熠又看看江忆岑,期待着他们给出下一个目的地,后者点了点头:“我要去射箭。” 蓝延极没眼色道:“好吧,那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射箭。” 南书熠淡淡地扫蓝延一眼,没搭理,只是看向江忆岑:“走吧。” 大家转移了阵地,有眼色的换别的项目玩,没眼色之人如蓝延屁颠屁颠跟着去射箭场。 周逸等人当然也跟着过去玩,这回还带上了本周活动的组织者贺铭硕。 射箭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难度,不会的人,现场有教练指导,一学就会,只是区别在于射不射得中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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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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