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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忆岑在这一点上倒也不谦虚:“我小时候背诵过诗词,都是长辈教的,背不好,要被罚抄书。” 他去过这里的书店,看过对应小学初高中的文化课本,现在的学生学的诗词可比他们那会儿简单多了,几乎是将文学的注解掰开了给学生喂,而他那会儿学不好还要被严厉的外祖父罚抄书。 南书熠:“用钢笔抄?” 江忆岑摇头:“不是,用毛笔。” 外祖父在文学上依旧有着传统的思想,他觉得毛笔是最适合书写中文,小时候一直坚持让他用毛笔写字,也是后来家里人发现他没跟上潮流,才让他练习钢笔字,而且那一次,家里人一次给他买了好多笔,有铅笔,钢笔,绘画笔,用了好几年都没有用完。 他的家人对孩子绝对是宠爱居多,他也算是在愉快氛围下的家庭中成长。 南书熠:“你爸还挺奇怪的,但他也算鸡娃成功?” 他以为江忆岑提及的家人是江共鸣和他那个妈。 江忆岑索性跳过家人这一段。 南书熠又问他:“什么时候写幅书法字给我?” 江忆岑笑道:“你要把我的字裱起来我就给你写。” 南书熠还真顺着他的话说:“你看我的书房挂哪儿合适?不合适的话可以挂客厅。” 江忆岑还没有自恋到这个地步,见南书熠笑着,便知道他在逗自己:“你又逗我。” 南书熠说:“没逗你,真的,只要你写了我就挂。” 江忆岑指着他身后的墙壁:“挂这儿。” 南书熠点了点头:“眼光真好,这可是块风水宝地。” 就这样,南书熠将自己的书房一块区域提前分给了江忆岑。 闲聊了一会儿,江忆岑提到了季度计划的事儿,他并未处在营销总监的位置,自然不清楚公司的今年规划,写个季度计划实在是有点儿戏。 南书熠:“你已经帮了我的忙,这次的季度计划我给你提几个点,你来丰富怎么样?回头我来修改。” 江忆岑:“跟金环新的打赌呢?我写会不会不太好,这好像不太给对方面子。” 南书熠:“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啊,他的心思早已不在公司上了,据我了解,他最近在跟其他公司的人事接触,我估摸着他最近这段时间会向公司提离职,离开公司是迟早的事儿,本来季度计划这个事儿不是我或者他说了算。” 江忆岑:“那等有空了,我试写一幅字送你。” 南书熠想到时间有点晚,今天又发生这么多事,现在让江忆岑去写计划,显得他像个无良的丈夫。 他看向一直不太与他直视的江忆岑,都一个晚上过去了,还不敢看他。 他是不是表示得太着急,接吻的时候太像色狼把人给吓着了。 “今天早点休息,先别写了,我整理好了发给你,你稍微细化一下就行。” 江忆岑:“好,那我回房了,书熠哥,晚安。” 他逃也似的上楼、回房、关门,一气呵成。 南书熠看他如蒙大赦似的回房间,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是不是着急了点儿?好像跳过了好几个步骤。 他从抽屉里抽出一个同款的钢笔盒子,不由得笑了下,他的礼物选重了。 今晚发生这么多事,江忆岑身心都有点疲倦,便先回了房洗漱。 回来时的那个吻来得太突然,他不敢提也不敢问。 当江忆岑躺在床上时,脑海里闪过的全是跟南书熠亲吻的画面。 他抱着被子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啊,他当时表现得一定很糟糕。 不知怎的,心里却踏实不少,带着这羞涩的踏实,他睡眠质量反而更好一些。 只是江忆岑不知道的是,在他入睡之后,南书熠出去了一趟。 · 周逸今晚组了个局,他本是不想来的,最近的生活过得十分有规律,家里公司两点一线,也没有出来的想法,和江忆岑待在一起,即便两人各忙各的事,也比在外面舒服。 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没忘记,那两个人明显有来头,否则不会在警局里面装疯卖傻。 今天的地点在朋友开的酒吧,南书熠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得过头的场合。 一楼是开放区域,热歌劲舞,还有DJ在喊麦,年轻男女在舞池中扭动,二楼有隔音包间。 周逸叼着根烟跟几个朋友在打牌,输了还霸气甩钱,十足十的纨绔公子作派。 他一见南书熠立即不玩了。 乐呵呵凑上去:“你丫最近精英得过头了,舍得温柔乡,愿意出来了。” 南书熠拿起一个抱枕扔向他:“温柔你个头,福哥在不在?” 福哥是酒吧的老板,是个退伍军人,以前也是个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现在金盆洗手,开了这间酒吧。 “去拿酒了,说你要来去开瓶好酒,每次都说我不懂得鉴赏他的好酒。”周逸抱怨。 一个身形中等的男人哈哈笑着从屋里的另一个门出来。 福哥笑着说:“你哪次喝我的酒不是牛饮,吐得满地都是。” 周逸:“我都去厕所吐啊。” 福哥给两人倒酒:“小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玩?” 他们是在高中的时候认识的福哥,周逸高中时特别叛逆,惹了些社会上的混子,南书熠当时还去救他,但对方人多完全打不过,这时候路见不平的福哥就出现了,从此以后,福哥和他们也算是成了朋友。 南书熠也不卖关子:“哥,我找你有点事儿,你能帮我查一下这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他在警局的时候就打听了那两个人,一个叫石头,一个叫猴子,他给福哥发了视频里截下来的图。 福哥看了看照片:“有点眼熟,但不确定在哪里见过,我得问问我其他弟兄。” 南书熠眼下藏了几分阴翳:“我想知道他们的老板是谁。” 竟敢明目张胆地绑架他的人。
第46章 江忆岑是在周五中午接到警局那边的电话,对方告诉他这两个人就是见财起意,想从他身上抢点钱花花,坚持强调他们并没有什么老板,那都是吓江忆岑的,可江忆岑并不觉得是这样,他们背后肯定是有一个老板,至于这个老板是做什么,为什么要找他,却不得而知。 他转头就将警方调查的结果告诉了南书熠,对方回他知道了,表示以后出门都必须由司机接送,最近一段时间尽量不要自己单独行动,他不放心。 江忆岑想了想便答应了。 南书熠的担忧他知道,他自己也想知道还会不会继续有人跟踪自己,想来昨天早上跟在他后面的那辆车也是有问题的,他当时记下了车牌号。只是,那个车牌号跟昨天晚上那辆车的车牌号并不一样。 难不成是两拨人?不可能这么巧吧。 “江忆岑”几乎常年生活在国外,他在国内还能树敌? 江忆岑开始在意起“江忆岑”的身份,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近段时间得罪了某些人,被报复也有可能,比如江忆亭的朋友曹恳。 他发信息问南书熠有没有可能是曹恳,南书熠告诉他不是曹恳,因为曹恳屡次丢脸,被他安排到了其他城市的分公司,从基层做起,免得继续在临城给他丢脸,曹恳人品不行,但是他倒是有个头脑清醒的爹。 江忆岑江四少的名声也因曹恳在这个圈子小范围内传了开来。 他刚跟南书熠聊完这件事,就听见佳佳和大冰在嘀嘀咕咕小声说话,见他来之后还朝他招手。 平时难得见一面的金环新,今天意外的一直待在办公室里,见谁都和蔼可亲,甚至还将他们一个个叫去办公室里谈话,除了刚来不久的江忆岑,其他跟他一起共事半年以上的员工都被叫进去了。 佳佳问江忆岑:“哎,忆岑,你没被金总进去谈话吧?” 江忆岑摇了摇头,不在意似的微笑道:“没有,他和你们谈什么?” 他其实有注意到今天一上午,金环新的办公室就一直有人进出。 如果是其他部门的负责人过来商量事情,开个简短小会什么的,江忆岑也不会注意到,但是他叫进去的全是部门的同事。 大冰:“就挺奇怪的,问我们满不满意现在薪资待遇。” 她俩和江忆岑倒是什么都有得聊,对江忆岑一直不设防备,毕竟这位新同事经常给她们带许多昂贵的零食,市面上根本吃不到,投桃报李,公司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和他分享,已经是一个非常稳固的三角形工作兼聊八卦的好搭子。 之前在谭凭还在的时候,全部门都知道江忆岑是走关系进的公司,但知道他谈下《微笑的人生》联名后,这些风言风语便少了许多。 别的同事知道,走在八卦最前沿的佳佳和大冰不可能不知道。 佳佳猜测:“公司是不是要给咱们涨薪水了?忆岑,你有没有门路,给咱们打听打听呗?” 江忆岑摇头:“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公司不是每年都有调薪吗?” 大冰来公司三年:“但也不是这个时间点啊,一般是在每年的七月份,现在才四月。” 江忆岑点了点头,结合昨天晚上南书熠跟他说过金环新已经在接触新公司的事,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金环新应该是想带着部门的员工一起跳槽去别的公司。 如果他带着团队走,那么,新来的营销总监可能会面临无人可用的情况,营销部的工作可能完全会被打乱。 江忆岑便将消息同步给了南书熠,感觉自己像个商业间谍,想着自己都想笑,这事儿他熟。 南书熠中午回公司,想约江忆岑一块儿吃午饭,但是江忆岑拒绝了。 被拒绝的南书熠跑去了南安儒的办公室。 南安儒看他一脸死人样:“你别在我这里摆着一张臭脸,跟我吃饭这么难受你还跑来干什么?找忆岑去。” 南书熠难得在他面前说实话:“他跟同事吃饭。” 南安儒乐道:“啧啧,人家不理你啊,真没用,连自己的人都搞不定。” 南书熠一听就不爽了:“你这老头儿怎么说话的,不是你让我结婚的,我搞定什么。” 南安儒:“要不我给你支两招?” 南书熠:“不需要。” 南安儒:“不识好人心。” 南书熠不可能在南安儒面前承认他介绍的对象自己很满意。 当然,他也不可能跟别人提自己亲了个人,对方每天愿意跟他在手机上聊天,就是避着他。 今天是江忆岑避着他的第三天了! 以前他忙,不没见面也没觉得见不着人会怎么样,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上周是冲动了一点,他也意识到自己对江忆岑会有占欲,会担心,会害怕,就有一点点喜欢。 这孩子怎么回事,平时敢往他跟前凑,亲个嘴而已,就躲了他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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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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