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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那日臣刚好起夜,那些暗卫误把老仆当做臣杀了,恐臣今日再也见不到圣颜了呀。” 要不是赵陵洲知道事情经过,估计都要相信这张席了:“这张席的嘴巴倒是比我厉害的,本来是狼狈为奸的,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太子胁迫他。” 那日也不是什么暗卫误杀老仆,而是李幼娘他们找了一具死囚的尸体放在床上。 天子听到太子贪墨粮饷时,眼神凛冽起来:“张席,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张席:“启禀陛下,延河一战,南洲请求增加粮饷。太子为了从中贪墨,居然派人将送将粮饷里的新米换成陈米,从中获利。 这事被张远卿发现了,张远卿便找到了臣。臣本想上报,但是太子用臣的家人威胁臣。为了家人,臣只好隐而不发。 后来太子为了灭张远卿的口,将粮饷搁置城外半月余后,诬陷张远卿渎职,致张远卿冤死。臣每每想到此事,都痛心不已,后良心实在过不去,想检举太子,却被太子灭口。” 太子扑到笼子面前疯狂的捶打起了笼子:“你胡说,新米换陈米之事,分明是你出的主意!!” 这话一出,无疑是在自曝。 原本还能忍住的天子,瞬间站了起来:“太子,军队的粮饷你都敢贪墨。平时朕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 荣王赵陵川出来说道:“父皇,儿臣听张席一言,想到了回京途中一件是怪事。 儿臣回京之时,路过泉州,却听到有人在讨论招兵之事。儿臣有疑,分明还没到招兵之时,怎么会有人在讨论。 便悄悄派人去打探,竟有人说这是太子在组建军队。连军饷都运过来的。” 天子看向荣王:“回京之时你为何不说?” 荣王跪下认错:“父皇,儿臣只是不相信太子会做这等事,说不定还是有人诬陷。便想先查清楚再说。” 天子盯着跪在地上太子:“太子,你贪墨粮饷竟是为了组建自己军队,好得很,你是想篡位么!!” 太子涕泪横流道:“不是的父皇,是有人诬陷儿臣,是诬陷······”接着他看向左相:“舅父,你帮帮孤。” 左相沈庸却没有任何表示。的 皇后也跪了下来,抓着天子的裤脚说:“陛下,宵儿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呢?这分明是有人恶意诬陷呀。似那张席所说,为何宵儿独独杀了张远卿灭口,没有杀他呢?” 天子看向沈庸:“左相,你怎么说?” 沈庸仰头说道:“陛下只要查查江家的船队到底有没有运过太子贪墨的粮饷就知道了。” 太子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向沈庸:“舅父——” 赵陵洲在下面乐滋滋的看着这出大戏,就听到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左相这么说,就不怕把江家牵扯进去么? 要是真查出一点什么,江家就完了。” 赵陵洲心想,这左相怕不是早就是把江家换给老皇帝换自己儿子命。 “臣有张远卿的血书,当初张远卿自知明白命不久矣,便将血书的交予臣。也是为了这封血书,臣才在太子身边苟且至今呀。” 见天子不言,张远卿急忙喊道。 随后从怀中掏出血书。 天子身边的太监,下去接了血书呈到帝前。 “太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看完血书的天子将其扔到了太子身上。 太子还是不想承认,却听到左相说:“陛下,太子毕竟年纪轻,不懂事,这一次估计也是鬼迷心窍之下做错了事。” 见此情形,太子还以为左相在提醒他认错,于是连忙说:“父皇,儿臣也就贪过这一次呀!” 皇后见太子居然认下来,气得晕了过去。 天气反倒平静下来。他环视周围一圈:“诸位爱卿,对于此事可有言。” 荣王紧跟左相脚步:“父皇,儿臣以为太子偶有犯错,实属年轻。” 左相和荣王都这么说了,满朝文武谁敢说‘太子错了,现在马上就处置他。’ 赵陵洲啧啧啧摇头,这不求饶还好,一求饶天子更加不可能放过太子了。 果不其然,天子冷笑道:“好呀,好呀。”他盯着太子:“好一个太子,这满朝文武居然都站在你这边,朕还没死呢!” 太子这才意识道状况的不对劲,拼命叩首:“父皇恕罪,父皇恕罪——” “老五,你说,太子该如何处置。” 赵陵洲突然被点名起来,他目光略过荣王和左相,最后停在了天子的脸上:“儿臣也认为太子年轻。”他是什么很便宜的刀么,一个个都想用他。 天子的脸一下就绿了。赵陵洲居然不接他话茬子。 就连本以为摸清楚了赵陵洲性格荣王也愣了一下,他以为这时候,赵陵洲应该会说太子有罪之类的言论。 “太子品行不端,禁足于东宫。”天子匆匆留下这一句之后,就拂袖而去。 也没说该怎么处置张席,足以见天子是气狠了。
第51章 女官入司 本来就是给天子所办的寿辰,如今发生这种事,在座的大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简直一个如坐针毡。 赵陵洲可没有这种顾虑,对着旁边呆愣的大人问道:“王大人,桌上酸枣糕不吃的话就给本王吧。” 那位大人呆愣的点点头。 赵陵洲连盘端起就要走,转身差点撞上荣王。 “本王原以为五弟是嫉恶如仇的性格的。” 赵陵洲烦死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傻春了:“三哥,你是觉得刚才我会开口给太子定下一堆罪行,所以很放心给太子求饶么?” 在看到赵陵川震惊的眼神之后,赵陵洲直接摊牌不装:“我是嫉恶如仇,刚正不阿,清正廉洁没错,但不是傻子呀。” 说完,直接略过赵陵川,走了。 回去的路上,赵陵洲越想越想生气:“好人你们做,合着这恶人我来当,一群死不要脸的蠢东西。 老皇帝也是,在知道太子想养私兵之后,就想弄人家。但又不想承担那个父子相杀的名头,就让我起来承担这骂名,也是没脸没皮的老东西。” 赵崇山见赵陵洲嘴巴还在喋喋不休的动,第一次领略到赵陵洲如此能骂人。 他笑着塞了一个酸枣糕进赵陵洲嘴里:“没必要为他们太过置气,不值得。” 赵陵洲嚼了两下酸枣糕,脸开始拧巴成一团:“赵崇山,你在给我投毒么?” 其实酸枣糕并不是很酸,否则也上不了宴桌。 只不过,赵陵洲嗜甜,才会觉得酸。 赵崇山:“我若是给你下药,也不会是毒药……”他脸上多了几分玩世不恭。 赵陵洲还是第一次看见赵崇山这副不正经的模样。 赵崇山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老派枭雄”,他还是头回从赵崇山身上看到类似纨绔的影子,很不搭,但是很好玩。 “哦,那会是什么药,不会是什么哑巴药吧。”赵陵洲打趣起来。 看着赵陵洲那张离他不远的脸,脸上还带着轻佻的笑。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来到赵陵洲的颈后,往他面前用力一带 赵陵洲没有任何防备的就被赵崇山的手带了过去,他那双圆润的眼睛里充满的讶异。 两人鼻尖差点相撞之时,赵崇山的手停了下来。而后偏头在他耳侧说道:“是那销魂药,然后捆住你的手脚,把你箍在床上。你放心,我会留着你的嘴巴……” 随着赵崇山的低语,赵陵洲的眼睛越瞪越圆。他伸手想要推开赵崇山,可赵崇山压在他颈后的手就像一座五指山。 “赵崇山!!!” 听见赵陵洲的呵斥,赵崇山终于松开了手,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只许隽王殿下打趣我,难道还不许我还手??” 赵陵洲气呼呼的瞪着赵崇山,那眼神仿佛在说,迟早有一天把你给暗杀了。 赵崇山笑得更外放了。 “侄儿这副模样,让本王更想欺负了。” 马车到了隽王府,曹公公迎人的帘子还没有拉呢,就看到他家殿下怒气冲冲的从马车里出来。 赵陵洲越想越气,越气心里越不得劲,他居然被赵崇山给调戏了。 想着,他下马车的脚就这么折返回了马车里。 然后狠狠的踢了一脚赵崇山的小腿:“腌臜泼才!” 赵崇山看着赵陵洲踢完他,仿佛出了一口恶气的模样,骄傲的下了车。无奈的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却始终未散。 —— 这一晚对于许多官员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又过了两日,太子的处罚依旧是被禁足。 这两日,朝上风声鹤唳,无人敢提太子一事。 就在这时,安镇司却意外的接到天子的旨意,要去抄了张席的家。 赵陵洲看着那个明黄的圣旨,就知道太子的处罚要下来。 没有任何的意外的,只是以品德不端为由褫夺太子封号,派去给列祖列宗看陵墓去了。丝毫没有提太子贪墨,招兵买马之事。 不过他也猜到了,老皇帝不会舍得动,好不容易才收入囊中的钱袋子的。 若是牵扯出招兵买马之事,不仅江家,太子一派的官员估计都要折一半进去。 看来这件事只能用张席的死来点到为止了。 “你有泉州江氏的情报么,这次不让你白干,我出钱买。”赵陵洲问赵崇山。 赵崇山:“你要泉州江氏的情报做什么?” 赵陵洲:“我要是说好奇你信么?而且,我隐隐有种预感,之后我会和他们对上。” 他不信,左相就这么放弃泉州江氏这个庞然大物。 左相一定私底下和江氏达成了什么,否则江氏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去做老皇帝的钱袋子。 最近朝中有风声传出,老皇帝要大开选秀,还要效仿秦皇建大修陵墓。这有钱跟没钱的做派果然不一样。 有了钱袋子,想到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减掉前几年因国库空虚而加的税。而是先给自己搜刮小老婆。 看来老皇帝是打算自己偷偷摸摸的用江氏的钱。这嘴脸,啧啧啧,难评。 不过,很快赵陵洲就没空理会朝廷上这些弯弯绕绕了。 安镇司的考学要开了。 考学前一天,万青松来跟赵陵洲道别。赵陵洲愣了一下,随后说道:“一路平安。” 他想问些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直到万青松离开了有好一会儿,赵陵洲手里文书迟迟没有翻到下一页。 直到窗外传来一声隼叫,他抬头,就看到燕隼从窗口飞入,落在桌子上。 燕隼脚上绑着一个小哨子,是之前找赵崇山给他传递信息用的。后来赵陵洲还了回去,如今这哨子又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取下哨子,弯着嘴角说道:“这下真是我的了。” 接着,桌上的燕隼的用嘴拱了一下他的手,赵陵洲疑惑的看向手中的哨子,就看到哨子里面塞着一张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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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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