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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朝使臣看见张显玉的狼狈模样,就气急败坏的说:“九皇子,那些大昭人居然如此待您。” 张显玉恨恨的说:“今日之耻,我迟早要讨回来。” 赵陵洲一过来就听到张显玉在放豪言壮语的,当即嗤笑出声:“九皇子口气大的,本王在刑部外都闻见了。” 张显玉阴冷着一张脸:“我想过会败,却没想过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手里。” 赵陵洲:“那可真不巧,伤了九皇子的自尊心。本王还有更扎心的呢,九皇子想听么?” 张显玉不屑的笑了起来:“我说过,你动不了我。” 赵陵洲:“杀人诛心,比起杀人,本王更喜欢诛心。殷朝在大昭步的暗探非一日之成。这么久的布局,却因九皇子全盘溃败。九皇子你回到殷朝,该如何交代。” 张显玉呼吸急了几瞬:“你什么意思?” 赵陵洲转身:“之前借着九皇子的名头演了一出戏。如今戏该落幕了,午时三刻,城门口,邀九皇子观礼!” 上京城门口,无数百姓挤在城门口围观。 赵陵洲站在城门上,神情肃穆。 旁边有人念道:“······危害社稷,罗织冤案,因罪行累累,今处于绞刑,曝尸三日。” 赵陵洲看着城门外的张显玉,勾唇一笑,大手挥动道:“行刑。” 随后,被抓的暗探们脖间勒着绳子,直接被人从城门口推下,很快就没了气息。 张显玉抓着马匹缰绳的手拽的死死的,青筋毕露。殷朝这些年在大昭上京的暗探就这样去了一大半,如何让他不气。回到殷朝之后,他势必要面对父皇的怒火。 赵陵洲没有对外宣称死的他国奸细,而是用此次“章台诗案”幕后黑手做筏。只是这样,就让百姓们对那些被绞死之人唾弃不已。 前些日子人人自危,就是这几个搞出来的。还把人家章台诗一家给冤死了,造孽哦。 想到这,百姓自发朝那些已死的暗探们扔臭鸡蛋。 一支利箭突然冲着赵陵洲的面中飞来,赵陵洲猛的想到前世那支正中胸口的利箭,一瞬间身体有些僵直。 就在旁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赵陵洲的面前,干净利落将箭羽砍断。 在场的人那悬起的心突然就落了下去,若果隽王殿下在这被刺杀,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赵崇山将剑回鞘,转身看着赵陵洲:“你又大意了。” 赵陵洲笑笑,不在意道:“又让······你表现一回了。” 主抓捕此次暗探的镇南卫统领李皁反应过来立马踹了旁边人一脚:“愣着干什么,带人去追呀!!!” 手下带着人寻着冷箭放出方向去追的时候,李皁立马朝着赵陵洲跪了下来:“下官护卫不利,请隽王责罚。” 赵陵洲:“李统领请起吧,这殷朝奸细恐没有清理干净,如今反扑了,还请李大人继续带人排查。” 李皁:“下官领命。”他站起来的时候,眼睛落在赵崇山身上:“殿下,这位是?” 赵陵洲眉头稍挑:“他呀,是本王身边一护卫,名唤······哑奴。” 赵崇山看了一眼笑得跟只小狐狸一样的赵陵洲,却没有反驳。 李皁挠头,哑奴?可他刚才分明听见此人说话了,难道是他幻听?? 最后李皁选择怀疑自己耳朵,都没有选择怀疑赵陵洲:“殿下,下官观你这护卫身姿挺拔,身手矫健,气势肃杀是个当兵的好苗子。不知殿下能否割爱,下官一定将他培养成良将。” 赵陵洲摇摇头:“李统领,不是本王不肯割爱,实在是这哑奴呀,身手虽好,但······”他指了指脑子:“这有病,只认本王一人。打不走,也骂不走。” 李皁讶异的看向赵崇山,这身板怎么看也不像脑子有病,可惜了。 赵崇山看着赵陵洲目光幽深起来。 赵陵洲偏头躲开赵崇山的目光:“李统领,本王事务繁忙先走了。” “隽王殿下且慢。”李皁突然叫住了赵陵洲。 赵陵洲回头疑惑:“李统领还有事?” 李皁走上前小声说道:“隽王殿下于下官有恩,那胡之衍的孙媳正是小女,殿下对小女有大恩。此后若是有事,只要隽王殿下只会一声,下官定当全力以赴。” 赵陵洲盯着李皁看了好一会儿。 上辈子李皁投自己为主,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也不知道自己死后他有没有被清算。 他小声叹了一口气:“李统领,本王救太傅一家,并非想挟恩图报。若是你想还情,不如帮本王把上京城内的暗探都抓干净了。”气死那张显玉。 李统领听见赵陵洲这般说,立马眼泪汪汪起来:“殿下果然如传闻中一样,是那高洁大义之人。” 赵陵洲:“???”什么传闻,他是这样的人,他 自己怎么不知道??? 下了城门,赵陵洲发现张显玉还没走。 不仅没走,还朝着赵陵洲过来了。 “你的礼物,本殿下记住了。我回了一个小礼,希望下次见面······” 赵陵洲却打断张显玉的话:“下次见面,我会杀了你。” 张显玉眼神瞬间复杂起来,随后带着人走了。 看着张显玉的背影,赵陵洲回头问赵崇山:“皇叔,本王很蠢么?” 否则怎么会被一个跳梁小丑愚弄这么久。 此前赵陵洲不明白自己为何重生,现在明白了。迟早有一日,他要杀了张显玉。 赵崇山不懂赵陵洲的自我厌弃从何而来,他很认真的回复:“不,你很聪明。” 听着赵崇山如此直白之言,赵陵洲心情好了几分:“走吧,哑奴。” 赵崇山:“······”怎么会有变脸如此快之人。
第15章 本王不喜当爹 两人并排走在街道上的时候,赵陵洲却思索起了赵崇山的事情来。 能让赵崇山从南洲回到上京之事一定不小,可为何这几日赵崇山一直徘徊在他身边,难道这事和他有关? 就在赵陵洲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时,一辆马车却冲着他们直直而来。 驱赶马车之人,态度十分嚣张道:“让开——” 赵陵洲刚要抬头,就感觉自己的后衣领子一阵拉扯之力。他随即被这阵拉扯之力给甩到一边。 等身形彻底站稳的时候,赵陵洲就怒斥赵崇山:“你是不是有病,明明可以将我拉开,非要扯我领子将我甩开,我是什么泥点子么!!” 赵崇山却点头道:“嗯,有病,你说的。” 赵陵洲突然就想到先前在城门上和李皁说的话,回旋镖一下就插中了自己眉心。合着这是在报复自己呢! 没看出来呀,赵崇山老是端着一本正经的模样,没想到还挺小肚鸡肠。 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前,赵陵洲也不多说什么了,他拍拍衣摆:“这马车之主是何人?这般嚣张,闹市内不得纵马飞奔的条律也可枉然。” 他刚说完,旁边一卖菜老伯就道:“公子怕不是外乡人,这马车的主人的,哪是条律能框柱的。” 赵陵洲来了兴趣:“哦,老伯,这到底是谁呀,这么大架势?” 老伯叹声道:“正是那权相独子,沈明忠。” 赵陵洲了然点点头,回头却看到赵崇山一副在思虑的模样,他心下猜疑起来,赵崇山的事难道沈明忠有关?? 章台诗一案,朝廷没有将张显玉给公之于众。将所有的过错推到了那些已经死了的暗探身上。胡之衍一家清白得以昭告。 胡之衍一家重见天日之时,饶是七尺男儿也都落泪了。原以为逃不过这一劫了。 赵陵洲来接人就看到胡家众人抱头痛哭,他刚想避开,那只胡之衍眼尖瞧见他,立马就要给他跪下。他只好过来将胡之衍扶起来。 胡之衍却执意要给赵陵洲三拜之礼,赵陵洲拗不过,只好应允了。 三拜之后,胡之衍说道:“殿下为人如皎皎明月,草民钦佩。” 赵陵洲好笑道:“老师折煞本王了,父皇已然准许老师官复原职了。” 没成想听到这消息的胡之衍脸上却无兴奋之色,他摇摇头:“此事过后,草民心里百感交集。余生只盼家人安稳。草民已然决定告老还乡了。” 赵陵洲愣了晌:“也好,远离这是非之地,儿孙绕膝岂不美哉。” 胡之衍:“殿下大恩,胡家无以为报。草民在此立誓,有朝一日,若是有需要草民的地方,草民死不足惜。” 赵陵洲笑道:“老师别说,本王还真有一事相求。”他的目光落在依偎在丈夫身边的李幼娘身上:“本王要她······” 这话一出,全场大惊失色,那胡家三郎立马将李幼娘护到身后。 赵陵洲一看他们误会了,补充了后半句:“肚子里的孩子认本王为舅舅。” 胡家人听完后半句瞬间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些为难起来,这隽王殿下是皇家人,跟隽王殿下攀亲岂不是他们高攀了。 胡之衍却若有所思起来:“殿下若是真喜欢草民这曾孙,不如认个义子?” 胡家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胡之衍,隽王殿下认个外甥,他们就觉得高攀。如今胡之衍竟要认义子,还是您老人家见过的世面多,这么敢想。 赵陵洲却神叨叨摇头:“不,就做舅舅。本王不喜当爹。” 胡之衍回头看着李幼娘:“殿下真想做这孩子的舅舅,恐怕倒时会有妄议。倒不如认幼娘为义妹,孩子出生,可顺理成章唤殿下一声舅舅。” 赵陵洲看向李幼娘:“此计甚好。” 反正前世他也是认的李幼娘为义妹,他前面没提,是怕人家丈夫有什么想法。 李幼娘也是个机灵的,在胡之衍的暗示下,直接跪下朝着赵陵洲一拜:“妾身李幼娘拜见义兄。” 赵陵洲:“既是兄妹,就莫要跪拜了。过两日,本王会将此事秉明父皇,过了你的明路。以父皇对胡家的愧疚,一个义妹的身份顺理成章。” 如今胡家无事,陛下又对胡家有愧,认义妹这事倒是方便许多。不像前世,他得给李幼娘改名换姓才能认。 李幼娘:“谢过义兄。” —— 而后,牢中所关押学子们也全然释放。 然而自这些学子们释放后,便有流言传出,制造出‘章台诗’一案的幕后黑手其实是殷朝皇子。而那殷朝皇子完好无损的被释放了。 这一言直接引爆了学子圈。如果罪魁祸首已然伏诛,他们心里虽有怨言,却不会说什么? 但显然,他们因此事遭受了牢狱之灾,若不是隽王殿下出现,他们此时早已成为一抔黄土。如今却告诉他们,罪魁祸首什么事都没有,这让他们如何不气。 学子自发在皇城抗议,要求朝廷还他们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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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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