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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舍不得还能因为什么啊?” 时栖雪长睫一颤,神情有了一丝波动。 “我承认,我们两个一开始进朝阳宗就是为了杀你。毕竟杀父弑母之仇不能不报吧,没想到你眼光那么好,收徒弟都收到了想杀你的人,我还在你家房顶蹲了好几个晚上呢。但是吧..........” 温爻一脸支支吾吾的样子。 时栖雪:“但是什么?” 温爻一头头发已经被辫成了脏辫的样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 时栖雪皱眉:“说。” “但是吧,你那么菜。都不用我哥出手,我一个手指头都能把你给碾死,就算有翻天的本事也不过是咸鱼翻了个身,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呢?” “不许说爹爹坏话!”岁岁生气的扯了扯温爻的头发。 “痛痛痛,谁说你爹爹坏话了,这是事实好吗..........” “爹爹最厉害啦!” “...........” 时栖雪一张脸红了个彻底,纯粹是羞愧的,头都差点抬不起来。 没想到,因为太菜保住一命。 第69章 沈堰知道了! 温爻继续道:“我们虽然是魔教的人,但是又不是什么拎不清的糊涂蛋,发现找错人了自然不可能再继续错下去了。我哥……” “不对。应该是迟砚。迟砚当时对你的好是真心的,也没有想过要害你。日日和个家庭主夫一样洗手作羹汤,要知道连我这个做弟弟的都才吃过一次,一次!就一次,他亲手做的饭。” 温爻说着心里都忍不住冒酸水。 “而且他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他总不能好端端做着你的徒弟忽然某天说自己是魔教教主吧,那不神经病吗?” “你觉得他骗了你,但迟砚给你做的饭、陪你做的事、一起看的月亮……还有帮你挡的那一剑总是真的吧,他帮你挡那一下可是——”温爻想到什么,话音一顿。 “可是什么?”时栖雪心头跳了跳,有些不安。 “没什么。哎呀!反正我和你这个木头说不清!”温爻神情有些懊恼,从座位上站起来,挥了挥衣袖,一把把调皮蛋岁岁搂进臂弯里。 “反正你只要知道不论沈堰还是迟砚,都是一个人,都是真心喜欢你时栖雪就好了!” “你儿子太调皮了,把我头发弄成这副鬼样子,我现在就出去狠狠把你抽的屁股开花变成四片!”温爻恶狠狠威胁着。 岁岁挣扎着喊“不要不要,拐小孩了”,还是被无情抓走,屁股还被打了一下。 门砰的一声合上,将外头的世界隔绝,沈堰站在屋内,看着座位上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指腹蜷了蜷,指节发白,想往前,但是又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迟砚。”时栖雪率先开了口,“坐下同为师好好聊一聊。” “...........” 沈堰用灵力把新摘的上好茶叶用茶叶烘干,熟练的丢进茶壶中,灵火点燃,热气咕噜咕噜往外冒,不一会便泡好了一杯清茶,顺着尖嘴壶口淌入上好的白玉杯中。 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师徒二人在朝阳宗的日子。 “迟砚,为师死遁离开也算骗了你,那你恨为师吗?” 时栖雪转动着手中的白玉杯,指尖施出去了一道灵力。 “从未恨过,只觉得庆幸。” “庆幸师尊还活着。” 没骗人。 时栖雪眉心微微松动,继续问,“既然不恨为师,那便回答为师几个问题。” “嗯。” “你身上的黑线从何而来?” “被妖兽所伤。” 骗子。 “什么妖兽那么厉害,能伤到你这个大乘末期灵魔双修的人?还能让你愁的头发都白了?那恐怕得上古神兽齐齐出动吧。” “嗯。” 大骗子。 时栖雪抿了下唇,“那黑线 的出现,是不是与我有关系?” “岁岁的另一位爹是谁?”沈堰不问反答。 “迟砚!我在问你问题!”时栖雪眼眶又有些红,眼皮烫的厉害,“我问你那黑线是不是因为我出现的!你为什么不回答我?!是与不是就一句话的事!” “师尊为何不告诉我岁岁的另一位爹是谁?” 时栖雪听出了他话语中近乎执拗的逃避问题,吸了吸鼻子,嘟囔着,“关你什么事,是我问你问题,怎么变成了你反问我。” 沈堰:“那我们就都说实话,师尊问一个我问一个。师尊不想答应?莫非是怕了?” “谁怕了!”激将法向来对时栖雪有用,“问就问!” “黑线是分身死去的反噬。不全是因为你。” 反噬? 时栖雪脑子里乱成一团,手指捏的发白。 “师尊到你了,岁岁的另一位爹爹是谁?” “除了我还能有谁。” 时栖雪对上沈堰的眼神,轻轻笑了笑,倒了杯茶递过去,“你是不是还用了别的身份骗我?” “没有。” 骗子! 又骗人! 沈堰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可是柳长宁?” “不是。” “你还以什么身份骗过我?” “没骗你。” 死骗子! 死不悔改! 时栖雪用力磨了磨尖牙,致雪萧落下的术可是明明白白把这人的谎话记录下来了,这狗东西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 “可是凌风起?” “不是!” “你失忆的老毛病怎么犯的?” “每月总有几日发病,燥热难耐,用灵力压制的反噬,会不记得病发期间的事情。” 沈堰继续问,“那人我认识吗?” “你认识个鬼!!”时栖雪有些生气道,胸口剧烈起伏着。 原来失忆的毛病是这么来的。 那怎么不干脆点全忘光了呢。 死骗子。 气死他算了!! “在我病发失忆期间,我们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时栖雪对上那双暗紫色的眸子,心头一跳,慌乱移开视线,梗着脖子道。 “没有!少自作多情了!” “那岁岁可是我的孩子?” 时栖雪瞳孔一缩,瞬间慌了,但还是极力绷着一张脸。 “关你何事!” “你已经多问了好多个问题了!你、你不讲道理我凭什么回答你!” 手腕忽的被一把抓住,时栖雪敏锐的察觉到了有几丝不对。 沈堰的手居然在抖。 一张脸煞白,像是在忍着什么莫大的痛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滚。 “你、你这是怎么了?” “岁岁可是我的孩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问这个?!温爻——温爻——快过来!迟砚好像要死了——!” 时栖雪手忙脚乱起身想要去喊人,袖口却被紧紧抓住。 沈堰执拗的问,“岁岁可是我的孩子?我负过你?” 这死脑筋! 都要死了还在问问问! 时栖雪都快急死了,大声道,“不是!” 话音一落,却见沈堰忽的笑了,双手捂住腹部,脸色煞白如纸,此刻却和神经病一样在笑,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掉。 “师尊你这个骗子。” “你这个骗子。” 致雪萧的使用方法是他亲手教时栖雪的。 测验真谎话的术法只来得及教了一半,时栖雪就离开了,没想到这时候却派上用场了。 这个只学了一半的术,不光能够检测受术方话中的真伪,还能检测施术方说话的真伪。 只要是假话,所有回馈的痛都会落在受术方身上,假话越假,痛感越强。 时栖雪这个满嘴谎话的骗子。 岁岁分明就是他的孩子。 第70章 师尊我心悦你 沈、沈堰怎么知道的? 他想起来了? 不对不对。 和他聊几句天就能恢复记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这人绝对是在诈他! 时栖雪头顶那根弦紧绷着,极力不让自己展现出一点异常。 “不是。” “岁岁是我的孩子。” “不是!” “岁岁是我和师尊一起的孩子。” “都说了不是!!”时栖雪一脸愠怒,抠着紧紧扯着自己衣袖的手,“你真是脑子有问题,快给我松手!” 等会痛死了怕不是还要给他安排谋杀魔教教主的罪名。 他在魔教人生地不熟,思来想去也就认识温爻一个,声音大了几分,“温爻——温爻——!” “那个拐小孩的老头——!” “岁岁——!” 不光没有人回应他,甚至屋外连一只鸟飞过的声音都没有。 时栖雪意识到什么,咬了咬后槽牙,“你在外面设了结界?赶快给我解开!” 一条冰冷的锁链忽的捆在手腕处,手背还能碰到另一处皮肤清晰传来的热源。 沈堰额角冷汗津津,唇色发白,神情有些虚弱,明明都快痛死过去了,还要卑劣的用捆缚锁把他们两个的手腕在一起。 “师尊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别想离开。” 他离开是为了谁啊?! 好生无理取闹啊! 时栖雪将手指伸进锁链的空隙中,挣扎了好一会,不光没有一丝松动,甚至越来越紧了。 “别白费力气了,这捆缚锁只有我能解开,师尊什么时候愿意和弟子说实话了,弟子再考虑考虑什么时候放你走。” “你!” “你卑鄙!”时栖雪睁大眼睛,长睫卷曲,一脸愤愤的看着他。 “嗯。我卑鄙。”沈堰恬不知耻点了点头,身子往前贴了几分,吐出的声音带了几分灼热。 “师尊,我心悦你。” 温热的吐息打在耳侧,烫的惊人,时栖雪没忍住长睫一颤。 “你……滚开!” 时栖雪有些不太适应,想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手刚推到沈堰胸膛,就被泛着青筋的手一把抓住,紧紧贴在心口处。 “师尊,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无论我是迟砚还是沈堰,我都真心喜欢你。” “你——!” “你滚不滚!”时栖雪如雪般的耳廓悄悄染上了一片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不滚。” “师尊你说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时栖雪都惊呆了。 这、这人做迟砚的时候,有这么没脸没皮吗? “你不滚我滚行了吧!我就不应该管你的破事,你给我痛死算了.........” 时栖雪嘟嘟囔囔的从地上爬起来,抬步正想出去,却忘了他们手腕处紧紧捆着的锁链,被轻轻一扯又拽了回去,正中那温热宽大的怀抱。 浅淡的龙舌兰信息素气味飘向鼻尖。 这是…… 又要来易感期了? 时栖雪心头大叫不妙,挣扎着想要起身,纤细脆弱的后颈却被一把按住,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贴着膏药的腺体处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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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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