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栖雪摸到满手碎渣,彻底愣住了。 “柳长宁被你藏哪里去了?” “仇薄应你这狗东西!我现在就杀了你!” 时栖雪气的拔剑,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什么招数都使了出来。 等他回去要向柳府主告状。 时涧的牌位没了,说不定不能上天堂了。 死的时候没被好好对待,没想到死了两年多了还被人践踏。 仇薄应本就不想和他打架,只是想追问柳长宁的下落,但架不住时栖雪死缠烂打,防的他连连后退,手心都震麻了,眉头紧锁。 “时栖雪!” “你特么到底在对着三块鸡骨头哭些什么啊?!” 第82章 师尊落眼泪 时栖雪:“鸡骨头?” 仇薄应:“难道不是吗?” 当初他可是亲眼目睹温爻在那坟边上烤鸡,最后吐了三个鸡骨头在里面,剩下的全被野狼吃了。 时栖雪眉眼间凝出了一层寒霜,表情冷的可怕,“柳长宁就是这么为人师表?让你这个孽障掘人坟墓,诋毁逝者?” 仇薄应莫名后颈一凉。 时栖雪闭上双目,手指翻飞,最后轻点了下眉心红痣。 “霜寒问雪,出。” 大片冰刺凸起,塞满了整个清月殿,天空洋洋洒洒落下了雪。 岁岁鼻尖上也掉了一片,凉凉湿湿的感觉很奇妙,他没忍住握紧拳头在原地蹦跶了两下,学着爹爹刚刚做的动作,伸出两根指头比划了一番,最后点了下自己的额头。 “霜寒问雪!粗!” “出出出!” 为什么没有雪落下来? 岁岁不解的歪了歪脑袋,决定凑近一点看清楚细节,却被一把抱住飞到了树上。 “坏蛋爹爹你怎么——唔——” 沈堰把他的嘴巴捂住,揉了揉他的头发,“嘘——岁岁乖不要说话——” 他听不到里面两个人到底在交谈些什么,只能透过层层冰障看着时栖雪的泪眼,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时涧。 又是时涧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不过死人一个,两年过去了竟然还让师尊如此牵挂,甚至再次因为他而大打出手。 沈堰眸色又深了一个度。 — 仇薄应都快被时栖雪逼疯了。 “姓时的!” “那真是鸡骨头!” 话音刚落,更加猛烈的进攻袭来。 特么的怎么就是听不懂人话呢?! 偏偏他还不能还手,要是弄伤了时栖雪,他能被那个姓沈的追到亡命天涯。 “那真的是鸡骨头!还是温爻吐进去的,不信你去问本人!还有那时涧就是沈堰,你祭拜他还不如直接去祭拜沈堰来的快!” 面前的凶猛的攻击总算是停了下来,仇薄应紧皱的眉心微微一松,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屁股就被一根冰刺扎到了,疼的他脸庞扭曲一瞬。 “给我说清楚。”时栖雪绷着一张脸,放下手中的剑。 “我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仇薄应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那个时涧就是沈堰的分身。沈堰你不认识的话,迟砚你总认识了吧。石见,时涧,他还专门和你一个姓。” “我去的时候亲眼看到那个尸体和泡沫一样消散的,这普天之下除了沈堰还有谁能做这种缺德事?温爻更是缺德,故意在边上吃烤鸡,然后那骨头还被你捡过去了。”仇薄应阴阳怪气道,“这鸡骨头天天受到那么虔诚的跪拜怕不是能羽化成仙。” “..........” “你是说,时涧也是沈堰?” “我骗你又没好处得,不信你自己去问温爻。我都把真相告诉你了,你能不能把柳长宁的位置告诉我——喂!时栖雪——” 时栖雪转身瞬间消失在原地。 仇薄应轻啧一声。 架也打了。 结果什么东西都没问出来。 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 温爻正蹲在朝阳宗的膳房偷吃烤鸡。 他被玄冶抓来朝阳宗已经有些时日了,魔教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不见跑过来找他! 他都快饿死了,幸好玄冶今天有事不在,他才得以脱逃,跑到山上抓了只鸡偷烤着吃。 “阿嚏——” 温爻有滋有味啃着鸡腿,后脖颈一凉,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不会是要感冒了吧....... 不对。 温爻感受着后脖颈处贴着的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睛艰难用余光看人。 “时、时栖雪你........” “两年前仙界大会灵墟幻境,当时仇薄应要杀我你出现救我的事,你还记得吧。”时栖雪的声音冷的掉渣。 “记、记得啊,怎、怎.........”温爻后背一个绷直。 “你那天也吃了烤鸡?” “........嗯,好像吃了。” “你把鸡骨头吐哪里了。” 这........ 温爻抓了抓脑门。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他记性又不好,想不起来啊............ “是不是对着坟吐了?”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上面还歪歪扭扭刻着‘时涧’两个字!” 手中的烤鸡“啪”的一下被打掉,沾满了地上的灰,后脖颈处的寒意忽然就没了,温爻后怕的摸了摸。 要不是鸡腿脏了,他还以为这是一场幻觉。 他也没惹过时栖雪啊。 温爻纳闷的捡起落了灰的鸡腿拍拍继续塞嘴里。 — “推高点——坏蛋爹爹——岁岁还想要再高点——” “太高了很危险。” 沈堰话虽这么说着,但还是在岁岁身上加了道锁,让他不至于荡秋千的时候会被秋千甩飞。 岁岁顶着张红扑扑的小脸蛋,玩的很高兴的样子。 时栖雪赶过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 沈堰一看到他,就想躲。 “你准备躲哪里去?”时栖雪斜眸扫了他一眼,摸了摸岁岁的脑袋。 “岁岁先去找风起叔叔玩好不好?爹爹等会去找你。” 岁岁乖乖点了点头,从秋千上爬下来,噔噔噔跑走了。 “你给我过来。” 时栖雪直接把人拽进了清月殿,一张漂亮的脸冷若冰霜。 “我不是故意跟着你们..........”沈堰有些苍白的解释,还是说出了实话,“其实我就是故意跟着你们的..........” “我舍不得你和岁岁,我想让你们永远都留在魔教,但我不能那么自私,毕竟朝阳宗是师尊真正的家。” “师尊你放心,我不会过多打扰你们的..........你别不高兴了............” 沈堰难得有些无措的看着时栖雪的后脑勺。 时栖雪现在很生气。 但他又实在是摸不准到底为什么生气。 还是因为仇薄应把时涧的牌位给弄碎那件事吗? “我现在就去找仇薄应...........” 袖口忽然被扯住往回一拽,被迫扯的弯腰,微凉的触感停在唇角,沈堰瞳孔微缩。 时栖雪仰起脸,吻轻轻落在了他的唇角处,双眼紧闭,睫毛像蝴蝶一样轻颤,两行清泪从眼尾滑落。 沈堰心头一跳。 时栖雪在哭。 第83章 沈堰在吃醋 这是时栖雪第一次主动吻他。 然而时栖雪的眼泪却烫的好像在他心上烧了一个洞,沈堰头一次无措到根本不知道怎么办。 “你个骗子。”时栖雪看着他,轻声吐出四个字。 朝阳宗掌门坐下大弟子迟砚、魔教教主沈堰、时栖雪师父、流动小摊贩主理人、孩子他爹........ 现在又多了一重身份。 ——为保护他而身亡的时涧。 沈堰这家伙当真是好样的,分身多的连自己都忘了有过什么身份。 难怪当时在山洞那条烤鱼的味道那么熟悉,难怪那三块“遗骨”那么小,小到和鸡骨头似的.........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假的!根本就是沈堰这个神经病在搞鬼! 时栖雪凑近,无法忽视投递来的灼热视线,伸手把覆在脸上的梨花面具揭开,手心捂住沈堰的眼睛,一个微凉的吻恰巧落在唇瓣上。 蜻蜓点水,却让沈堰心脏快到好想跳出来,耳根红了一片染上脖子。 “难怪你这么像他。”时栖雪道。 心跳彻底停了,甚至有一点死了。 像他? 像谁? 时涧那个死人?! 时栖雪主动亲他两次就是因为他和时涧那个死人有些像,所以拿他做替身?! 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沈堰一口牙几乎快要咬碎,额角青筋跳了跳,手背青筋鼓起,眼底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爹爹——” 岁岁蹦蹦跳跳进来,手中还端着一个点心盘子,“岁岁带来了好吃的噢,风起叔叔给嘟......唔.......” 眼前忽的一黑。 沈堰一只手覆在岁岁的眼睛上,另一只手扣住时栖雪的后脑勺,对准樱红唇瓣直接吻了下去。 吻的又猛又凶,强势到像是要让时栖雪记住这个吻般,舌尖长驱直入,垂在身侧的手指控制不住收紧,有些发白。 岁岁仰着小脸还在嘟嘟囔囔着,“坏蛋爹爹,岁岁什么都没看不见啦,记得给岁岁留一块甜甜的糕点噢..........” 一吻完毕,时栖雪眼尾发红,脸颊烫的厉害,轻轻喘了好几下,舔了下湿润的唇瓣,手忙脚乱把有些乱的衣服头发整理好,连忙把岁岁从沈堰手底下拯救出来。 “岁岁真乖,挺好吃的。” “那岁岁都给爹爹吃..........” 沈堰看着一大一小,眸子里闪着晦暗的光。 这不对。 换做平时,他主动亲时栖雪,时栖雪应该一个巴掌扇过来,然后再骂他几句。 但是现在脸不痛,时栖雪竟然也没骂他,甚至舔了下唇。 这太不对了。 时栖雪果然是在把他当替身。 沈堰一想到这点,恨不得当场把时涧的骨灰盒给掀了。 — 时栖雪在朝阳宗露了个面,死而复生的消息瞬间在全宗传开了。 众人是又惊又喜,然而还有更惊的,把他们雷的外焦里嫩。 掌门居然有孩子了?!而且孩子都一岁半了! 掌门您可曾还记得您是修无情道的,还是天下第一绝情......... 但岁岁实在是可爱,他们瞬间把这个重点抛之脑后,围在一起捏他的小脸蛋。 “不是说男孩子长得会像娘亲多点吗?怎么我看岁岁长得和掌门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好看。” “可我怎么觉得还有点像那位啊.........魔教的沈堰.........” “好像.......是有点?” 岁岁眨巴了两下眼睛。 因为是他爹爹呀,长得当然像了。 ........... 仇薄应大兴建坟就是为了把他逼出来,现在时栖雪现身了,自然就不用再挖什么坟了,只是一直逼问他柳长宁的下落,实在是烦人的人。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2 首页 上一页 5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