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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应过来有些兴奋,“真的可以吗?” “大叔,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真的可以吗?” “可以。” “沈堰。” 时栖雪匆匆赶过来,看着沈堰给了幼年的自己一个拥抱,眼圈通红,仰头看了看天,想让眼泪倒流回去。 “叔叔你怎么哭了?” “风太大了。”时栖雪眼尾落下一串水痕,随手摸了一把。 “走吧,我们去吃饭。” — 沈堰在河里抓了四条鱼在河边生火烤着吃。 又把之前专门做给岁岁玩的两只草编蚱蜢拿了出来,一只递给了小时栖雪,一只递给了大时栖雪。 “我又不是小孩子。”时栖雪嘟囔着。 “但是你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沈堰看着边上蹦蹦跳跳玩耍的男孩。 时栖雪双手抱着膝盖,接过它一下又一下在地上按着原地跳。 “你小时候真可爱。”沈堰道。 “那是,你不看看是谁?长大了长得好看,小时候肯定也好看。”时栖雪眉梢间多了几分得意,“多亏岁岁像我,以后长大了肯定也好看。” “嗯。幸好像你占的比较多。”沈堰笑了笑,“那家人你认识?” “........不认识。”时栖雪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但也算是认识。没想到在这个鬼地方都能碰到,反正我现在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那你能和我讲讲吗?” “都过去了。” “但是我想听。” 时栖雪对上沈堰认真的眸子,偏开头,抓了根棍子在地上写写画画。 “...........你刚刚不都看到了吗?只不过没有那么夸张。” 自从母亲死后,时栖雪就知道自己并不讨宋家人的欢心。 所有人都知道宋家有三个孩子,宋明珠是掌上明珠,却不知道其实还有第四个孩子,那个孩子不姓宋,跟着自己母亲姓时。 他们偏心偏到外太空,想把他逐出家门,时栖雪就把自己是宋家孩子的事闹的人尽皆知。 他们勉为其难把他这个亲生的留了下来,但在外人眼中,他只是宋家大发善心收留的养子。 时栖雪有时候也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偷偷做过好几次亲子鉴定,的确是亲生的。 大概是因为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但是讨厌一个人却可以毫无理由。 他讨厌宋家,恨宋家的所有人,但他偏偏就要赖在宋家,他就是要做那颗老鼠屎,让他们看到他就心烦,让他们一天安生日子都活不下去。 他就是要告诉他们,他时栖雪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们打他他就打回去,反正他就孤身一人,他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你不是喊过我小雪兔吗?我还觉得奇了怪了,只有我妈这么喊过我,你怎么也喊?” “狗洞我才没有钻过,他们故意把大门锁上不让我进去,我就翻墙进去。” “翻墙翻不进去,我就报警,告他们虐待小孩。我还是有点聪明的...........” 时栖雪笑了笑,露出一口小白牙,可在沈堰眼中笑的却比哭的还要难看。 唇角却被按住往下压了回去。 “这不好笑。” 沈堰的声音有些严肃,凑过去抱住他,一下又一下摸着他的脑袋。 “我们小雪兔辛苦了。” “..............” 第90章 师尊见灵儿 “你有看到温爻吗?”时栖雪吸了吸鼻子,总算是想起来了正事。 “没有。我是跟着你的脚印追过来的。”沈堰往边上看了看。 小时栖雪脚上穿着的布鞋有些湿,应该是在井边打水的时候弄湿的,于是走在干燥的泥巴路上总会留下些湿漉漉的痕迹。 “小友,原来你在这里啊。”田老头挑着扁担从边上路过,看到他眼睛亮了不少,“我还正愁找不到你呢。我家老婆子从菜园子里摘菜回来了,听说你解决了老宋家小儿子腹痛的问题,无论如何都要请你吃顿饭。” “……边上这位是?” 时栖雪从身后抓住了沈堰的手,“我丈夫。” “那可真是一表人才啊。”老者声音里没有一点惊讶,笑着点了点头,把身上的扁担放下,“这么热的天,一定渴了吧,小友喝水吗?” 沈堰手心被掐了一把,接过半边葫芦,将水一饮而尽。 “喝完水应该就有力气赶路了,你们两个跟我走吧。这路有点陡,小心点别摔跤了。” 时栖雪:“他呢?我可以再请一个人一起去吃饭吗?” 老者:“哪有什么他?这里不就是你们两个人吗?小友还有朋友没到?需要再添加第三副碗筷吗?” 时栖雪回过头,才发现小时候的自己不知何时消失在原地,地上只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和一只草蚱蜢。 “不用了。”时栖雪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我应该是热中暑了脑袋都跟着不清醒了。” 回到田老头家中,田老头的妻子正在厨房切菜,头发花白,脸上多了些皱纹,但不难看出年轻时候应该是个美人。 “需要我们帮忙吗?” 时栖雪带着沈堰走近,不知为何她脸上明显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点什么。 “灵儿。”田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做饭专心点,一心二用容易切到手指。” 时栖雪:“我们想帮忙看看,毕竟在您家白吃白喝总归不好。” “哪有客人给主人家做饭的道理?”田老头笑着把他们两个推出去,“我家老婆子的手艺你不用担心,你们在外面等着吃就好了。不妨我们边喝茶边聊聊你们在外面发生的趣事?” 三人离开,厨房里低着头的女人紧绷的肩头一松,指尖飞快颤抖起来,怎么都制止不住,用手胡乱抹了把脸。 菜很快就做好了,的确如田老头所言卖相不错。 两人这么久过去肚子真的有点饿了,一口接一口吃着。 “真好吃。”时栖雪腮帮子塞的鼓鼓囊囊的,偏头看着边上单独一张桌子吃饭的女人,“灵姨不过来一起吃吗?” 田老头笑了笑:“灵儿她不善言辞,遇到外人容易紧张结巴,还是别让她在你们面前闹笑话了。” 时栖雪眉头轻皱有些不高兴了,“这怎么能算闹笑话呢?她辛辛苦苦做了半天菜,结果连桌子都不能上。灵姨没关系的,你直接坐过来吃吧,那个小桌子太矮了,坐久了容易出现脊椎问题。” “灵儿,客人都放话了。”田老头一声令下。 灵儿身子绷直坐了上来,端着碗的手抖个不停,低着的头几乎要埋到胸口,碗中落了根田老头夹的菜之后,抖的更厉害了。 “这菜有毒!清玉——唔唔唔——” 灵儿惊恐的抬起头,泪水从眼尾滑落,嘴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吐露不出来,只能手脚并用比划着。 “别放在心上,灵儿向来有疯病,这会应该是太紧张把病给诱导出来了。” “砰——” 边上的碗落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沈堰趴在桌上,捂着肚子神情痛苦。 “你怎么了?沈堰——”时栖雪抓着他的手,摇晃着他的胳膊,突然感觉手里抓着的手正在越变越小,越变越年轻。 “百毒不侵体质,有点意思。”田老头嗓子眼里爆发出了一道冷笑。 时栖雪惊恐的看过去,“你对他做了什么?” “只是服用了一些返老返童的药物罢了,搭配上灵儿做的菜。从那半碗水喝下的那一刻就开始生效了,三分钟返还一岁,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应该变成婴孩了。” “你想让他留在谁的腹中被生下来?” “你设计我?!” “水是你们自己喝的,怎么能叫做设计?”田老头无所谓耸了耸肩,“不过你喝了这么酒一点事都没有,我还以为是我的毒不管用了。” “长得还算好看,天赋有点差但勤加修炼还算过关,方才灵儿喊你清玉?有点耳熟。朝阳宗的那位?挺不错的。”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归我了。”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话音刚落,老旧的屋子忽的发生剧烈波动,连同田老头苍老的脸一起,像是奶油融化般不断往下掉,最后露出了一张年轻而普通的脸。 男人眼神阴鸷,印堂发黑,一身黑衣,浑身上下充满杀孽,唇角微微上扬,垂下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在看一个板上钉钉的死人。 “在下蒋闻是也。” 蒋闻。 原书中视人命为草芥,杀伐果断,嗜血如命,娶了二十多个老婆的屌丝男主就叫这个名字。 “是你?!”时栖雪瞳孔一缩。 “你认识我?”蒋闻托着下巴想了想,“看来我还挺有名。” “你到底想做什么?”时栖雪抓着沈堰越变越小的手,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慌张,“赶快把他给我变回来。”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要你的身体。你朝阳宗掌门的身份。”蒋闻垂眸,随意挥了挥手,周围景象一变。 “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我给你一次实现愿望的机会,以此作为你给我身体的报答。” 宋家一家人全都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神情惶恐,嘴里塞着布条,惊恐的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这是你心底最深的仇恨对吧。” “无能的爹,昏庸的哥,荒唐的一家人,对待养子宠溺无度,甚至暗度陈仓,而对你这个亲生儿子却一而再再而三忽视。” “你死以后,他们还把你母亲的骨灰扬了,从此祠堂里再也没有你存在过的痕迹。你连葬礼都没有一个,骨灰现在都没人领取,难道你不觉得他们做的很过分吗?” 时栖雪眼睛发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手心被塞了一柄小刀。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亲手杀了他们。” “你现在很生气吧,气不撒出来是会憋坏的,我经常头疼的时候就杀了那些惹人烦的家伙,杀完之后就忽然好了。” “杀了他们。” “杀了你将能获得自由。” 耳边的声音一下一下诱导着,时栖雪抓紧了手心的刀柄,用力一刺,刺入了蒋闻的胸膛。 “我最恨的是你才对。” 制造幻象一直在引诱他杀人,嘴里一直说着一些颠三倒四叫人听不懂的话。 就是神经病一个。 在这里耗了这么久,岁岁一定要哭了。 “哈哈哈。”蒋闻忽的爆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抓了抓脑袋,艰难的将人名对上他的脸,“时....栖雪对吧。”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既然你自己不珍惜,那我也没办法了。” “你的身体现在归我了。” 手成爪伸张他的眉心,“锵”一声嗡鸣,剑抵挡住了攻击,割破手腕,皮肤下方露出的肌肉纤维呈现石质化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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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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