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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时栖雪来找我了,说是要看账本。” “什么!那您可有给他?!这好端端的怎么他忽然就问起这件事了?莫不是有所怀疑?” 男人似乎是有些焦虑,背着手走来走去,全然不知边上那个狭小的衣柜中藏了两个人。 时栖雪吓的嗓子眼都快要跳出来了,透过衣柜的缝,只能依稀看见一位身着淡蓝衣袍的中年男子,烛火打在五官上有几分清秀,只是眉尾一道疤破坏了一分柔和,显得有些戾气。 此人正是他出关那日前来相迎的丹药宗长老李怀危。 时栖雪心头隐隐有些猜想,下一秒便得到了印证。 苍南缓缓道:“若不是你贪得无厌,让你吞四成你吞九成,这件事怎会被发现?这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你手底下那些弟子出去和其他宗门的弟子一比较便知道自己吃了亏,迟早会把事情捅出去。” “那是我的错吗?”李怀危一脸不悦,“明明你也吞了理事堂上上下下九成,为何我不能吞九成?!” 时栖雪:! 好家伙! 原来是两头吃的满嘴流油的猪! 时栖雪想到丹药宗和理事堂修缮的摇摇欲坠的茅屋,拳头邦硬。 奈何外面两人一个元婴末期,一个渡劫初期,而他和徒弟这两个金丹都没有的小菜鸡,此时跳出去怕是自寻死路。 衣柜本就狭小,还塞了几件衣服,刚才事出紧急,时栖雪没多想,着急把迟砚拉了进来,此时才发现他们两个的姿势有多尴尬。 他们互相埋在对方的颈侧,腿挤腿紧紧贴在一起,本就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薄薄的衣衫根本阻挡不了那灼热体温,被卡死在衣柜,根本无法动弹。 温热的吐息不偏不倚打在脆弱敏感的腺体位置,一波又一波,时栖雪鼻尖都出了一层薄汗,搭在那宽背上的手指微微蜷起发白。 坏了。 感觉不妙。 得赶快出去才行。 迟砚能清晰感受到身下人细微的动作,他手中还攥着刚刚趁乱揭下来的膏药贴,被锁住的梨花香瞬间装满整个衣柜,消退了这两日宛若汪洋挤压的快要决堤的烦躁。 他如同碰上猫薄荷的猫一般,埋头不知疲倦的狂吸。 这是只有他能闻到的香气。 只有他迟砚一个人能闻。 好想舔一口。 咬一口。 最好将那块散发香气的软肉含住,细细啃完,咬的红肿糜烂,打上一颗颗牙印,让它彻底成为自己的专属品。 对仇人这样,当真是恶心下贱到了极点。 迟砚恨透了这样的自己,却也不得不承认。 时栖雪对他来说,是毒也是药。 “好香。” 时栖雪脑袋烫的厉害,闻言瞬间清醒,以为是迟砚说的,着急忙慌想去摸自己的后颈,却听到了外面人的交谈声。 “好香。不知怀危今日涂了什么香?” 外头两人不知何时,手已经牵着了手。 李怀危闻言冷哼一声,想把手抽回来,“我贪得无厌,浑身上下都染着铜臭味,哪有什么香,长老离我离得这么近也不怕被染上臭味。” 苍南拉着他的手摩挲了几下,眼角皱纹堆积在一起,“哪里哪里,宝贝最香了,刚刚我不过是一时说了气话,别生气了好不好?” “这香囊哪里来的?” 苍南捡起李怀危身上掉出的一个香囊,眯眼询问。 李怀危面上划过一丝异样,很快藏好,神情厌恶。 “不过是一个烦人的女弟子送的,丢了吧。” “啵唧”一声巨响。 “你不乖,居然收别人的东西,是不是想要惩罚了?” 时栖雪还没从苍南那老东西同李怀危亲嘴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便见两人搂搂抱抱,脖颈暧昧交缠在一起,衣服越脱越少……… 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的的时栖雪已然为时已晚。 这眼睛不能要了! 夭寿啊! 为什么要让他看到黄昏恋的活春宫现场! 时栖雪脸颊耳根都烧了起来,眯着双眼,不想看,但是又实在好奇,眼睛悄悄睁开一小条缝。 没想到苍南那老东西还能压李怀危一头,当真是宝刀未老啊。 李怀危也真是的,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还是个馋猫,连老头都吃…… 叫声忽的传来,大的可怕。 时栖雪对上一双灼灼发黑的眸子,忽的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尴尬的眼睛都不敢转一下。 迟砚也没有动,他在发觉两人靠近的时候便在他和时栖雪之间施了隐藏气息的诀,为了便于观察外面情况,还施了法将自己的双目视线附在床头。 此时他恨不得自戳双目。 “嗯……” “南哥好厉害……” “宝贝,信不信哥哥给你看更厉害的……” 时栖雪默默伸出手堵住了自己和迟砚的一只耳朵。 只见李怀危忽然被抱了起来,苍南抱着他依旧不老实,磨磨蹭蹭走到了衣柜前。 “宝贝可知这柜子里藏了什么东西?” “不知、知道。”李怀危嗓音变得有些矫揉造作。 “那宝贝想不想亲眼打开瞧瞧?” “想。” 一双手伸到了柜门边。 时栖雪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南哥在抽屉里找,人家将东西放到了抽屉里,”李怀安忽的蹦出一句话,挂在他脖颈处的手晃了晃,“对不起嘛,上次发现了便想着试试。” “你个小馋猫。” 苍南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尖,拉开柜子下面的抽屉像是拿出了什么东西。 时栖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衣柜门便宛若地震般剧烈颤动起来。 “嗡嗡嗡——” “嗯……” 时栖雪:……? 这两活爹! 为什么好端端的床不躺还要在、在、在、在衣橱边…… 时栖雪都说不出口那些词。 “南哥,你说要是时栖雪没放弃,过来查了怎么办?”李怀危背贴在微凉的柜门边,语气有些不稳。 “不必担心。账本什么的我都藏好了,理事堂上上下下我最大,其余那些废物无权干涉。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情,管住嘴就好。” “而且……我猜,时栖雪那家伙现在不过是废人一个。” 预言家啊。 时栖雪头皮一紧,下意识用双手捂住了迟砚的耳朵。 李怀危:“何出此言?” “前些日子阮安静当众羞辱他,他也只敢逞逞口舌之快,周身没有一丝灵力泄露,但凡他底气足都会用上凌风起那面玉镜,那镜子会碎八成是他自己搞的鬼。依我看他怕是被人引诱走火入魔了,还算不上威胁,更别提我们有一件专门针对他的法宝。” 苍南眸中划过一丝狠厉,“要是时栖雪敢来,你我第二人联手,将掌门之位收入囊中,我做掌门,宝贝你做我的掌门夫人可好?” “南哥……你可真好……” 外头两个人浓情蜜意,里头时栖雪有点想死。 怎么又来想杀他的? 第14章 师尊想失明 堪堪一炷香的时间,外头叫人脸红心跳的声音总算是停了。 两人将衣服穿好,又恢复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李怀危模样端正,嗓音清淡,完全看不出内里还有另外一副面孔。 “今日太晚,要事不便商议,怀危明日再来登门拜访长老。” “怀危小友辛苦了,丹药宗财务问题我已知晓,我送送你。” 苍南撤掉了结界,两人说话都加大了音量,是刻意说给外头人听的,让别人知道他们两个在谈的是正事。 两道脚步声逐渐离去。 “那个……他们已经走了……” 时栖雪眼神飘忽,声音里装了几分尴尬,在衣柜里藏了这么久,他脚都麻了,浑身上下关节好像生锈般。 “我们出去吧,要不然等苍南回来就走不了了。” 衣柜里实在是闷的慌,时栖雪伸直手,将那两扇污秽的柜门的推开,夹杂了几分麝香味的冷空气便争先恐后钻了进来。 时栖雪:。 夭寿啊。 然而迟砚没动,依旧虚虚将他环着,呼吸愈发粗重,阵阵打在他的腺体处。 “迟砚?” 门开了空间便大了点,时栖雪微微将人推开,看着他明显发红不正常的面色,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怎么——” 手腕倏地被紧紧抓住,被扯的姿势一变,时栖雪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抵在了柜壁,背对着人,双手被反手钳制住。 他看不见人,也不明白迟砚准备做什么,便有些心慌,挣扎了好几下。 他才发现迟砚的力气这么大。 “迟砚!松手!” 一抹银白的月光恰巧洒入,打在贴在柜壁的人身上,白衣素袍,肤白胜雪,染上了几分红都一清二楚,发丝凌乱贴在脸侧,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合,眸子氤氲似乎沾了点水光,看起来便是个好欺负的主。 想将他狠狠欺负一番。 最好能真的哭出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微微划过腺体,时栖雪身子瞬间软了下来,紧咬住唇瓣才没泄出声音。 “师尊身后有脏东西。”微哑平静的嗓音响起,被抓着的两条手腕的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 “什么东西?” “恐怕是那两人用来识别有无人闯入的东西,弟子方才已经将它销毁。”迟砚敛下眸子中夹杂的异样情绪,随便扯了个一听便假的谎言。 然而时栖雪真的信了,伸手将贴在身前的人一推,“快快快!快点找账本,要不然他们等会回来了就不好了。” 时栖雪刚一出去,才发现自己腿软的可怕,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幸好有一只手及时拉住,地面上是一滩可疑的液体。 时栖雪:…… “咳,徒儿你走路小心点,可千万别踩到这狗撒的尿了。” 时间紧迫,两人飞快在屋中翻找了起来。 什么账不账本的没找到,时栖雪倒是找到了不少别的东西。 比方说,封皮写着《清心经》翻来却是各种不堪入目的两小人动画图……乌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根臂弯粗的玉势…… 时栖雪当真是开了眼界,借着月色遮掩,遮住了宛若火烧云般红的面颊,他飞快将东西收回去,看向迟砚,嘴巴微张刚想说话…… “谁在里面!” 一道暴和突现,灵剑破窗而入气势汹汹,渡劫初期的威压尽数展现,狂风大作,树叶簌簌作响,像是要连根卷起般。 苍南眸中尽是戾气,苍老的面容显得有几分阴邪,推门而入,屋中摆设似与平常无异,连地上那滩水都还保持原样。 只是,苍南伸手摸向书桌,那里似乎还有未褪去的余温,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前,上面放着的细灰也有被擦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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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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