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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沉沉,庭院里的桂花树被晚风拂过,枝叶簌簌轻响,细碎的花影落在窗棂上,轻轻摇晃,温柔似絮。 他终于知道萧烬尘为什么躲着他,为什么让他回影卫院,为什么不见他。 萧烬尘在准备婚礼,怕他知道,怕他紧张,怕他跑了。 安平心底又气又软,默默在心里暗骂:你是摄政王,你想成亲就成亲,你问我愿不愿意了吗? 可转瞬便了然。 他不问,安平却早已甘愿。 窗外桂叶沙沙,晚风簌簌,声声轻柔,恰似天地温柔的掌声,为这场迟来的相守贺礼。 安平微微俯身,将下巴轻轻抵在萧烬尘的肩头,嗓音闷闷的,带着未散的哽咽与委屈:“主子,下次......能不能不要再瞒着属下了?” “没有下次。” 安平微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萧烬尘掌心微收,扣紧他的手,语气郑重:“本王此生,只会成这一次亲。” 他大爷的,萧烬尘还怪会说情话的,去哪儿进修了啊? 酸涩涌上眼眶,安平瞬间红了眼,他把脸埋在萧烬尘的衣襟上,蹭了蹭,把眼泪蹭掉了。 完了,自己在萧烬尘面前都要变成泪失禁了。 萧烬尘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别哭了。” 安平说“属下没哭”。 萧烬尘没有再拆穿他。 安平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辈子的路,终于走到了该到的地方。 萧烬尘的手掌贴在他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传过来,暖得他不想动。 安平闭着眼睛,觉得这一刻很好,好到他不想说话,不想动,不想让时间往前走。 “本王今日盖这盖头,是因为你从前说过的一句话。” 静谧温柔的氛围里,萧烬尘低沉轻柔的嗓音,缓缓从头顶落下,裹挟着烛火的暖意,格外缱绻。 安平猛地抬眸,眼底带着诧异,心头已隐隐想起什么,却还是轻声问:“属下......说过什么?” 萧烬尘垂眸凝视着他,沉黑深邃的眼眸里,落满摇曳的烛火,褪去了所有凛冽锋芒,只剩满目温柔。 “秋猎之时......” 短短四字,瞬间勾起尘封的记忆。 安平早有预感,脸颊依旧瞬间爆红,灼热的温度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泛起绯红。 秋猎那次,萧烬尘中了毒,意识不清,把他压在落叶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他说—— “你说,你是直男。本王问直男是何意,你说,就是喜欢女人。” 安平的脸更红了。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 他当时被压在身下,又慌又怕,脱口而出“我是直男”。 萧烬尘听不懂,他还解释了半天。 萧烬尘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本王说,那本王也可以是女人。” 安平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他怎么可能忘得了,简直是他认知被颠覆的开端! 那句话萧烬尘说得又轻又哑,带着毒发的灼热和难以自抑的颤抖,安平以为他是被毒糊涂了说的胡话。 后来他再也没有提起过,安平也假装忘了。 萧烬尘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安平的脸。 “所以本王嫁你。” 喜欢女人等于想迎娶新娘,他做这个新娘便可。
第119章 成婚2 安平翕动着唇,千言万语尽数堵在喉头,哽得发不出半分清晰的声响,细碎的气音轻若蚊蚋,几乎要消融在静谧的夜色里。 “主子......” 萧烬尘垂眸凝着他,深邃的眼眸盛着沉沉夜色:“本王嫁你,甘情的。” 安平垂下眼,声音有些闷:“您怎么不早说?” “现在说了。” “晚了。” “不晚。” “晚了,您应该早说的,属下等了好久。” 萧烬尘没有说话,他的手轻轻拍着安平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动物。 温热的触感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安平被哄得心头发烫,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双耳早已红透。 “主子,那您以后是不是该叫属下——叫属下——” 萧烬尘静静看着他,“叫什么?” 安平咬了咬牙,“叫夫君。” 其实他想说叫“老公”来着,但怕萧烬尘听不懂。 萧烬尘眸光微顿,唇角极轻地动了动,低沉的嗓音落在耳畔,温柔得足以溺人:“夫君。” 只短短两个字,却像惊雷轰然炸响在安平耳畔。 刹那间,一股细密的麻意顺着头顶窜遍四肢百骸,从发梢到指尖,从心口到足底,通体发麻,连呼吸都乱了章法。 他脸颊红得通透,似煮熟的樱桃,眼尾泛红,唇瓣微微轻颤,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萧烬尘叫了,他真的叫了。 安平心想完了,他这辈子真的完了。 他被萧烬尘吃得死死的,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没出息的抖压下去。 抬眼望着眼前人,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与滚烫的欢喜: “那,主子,您以后可是属下的夫人了。” 萧烬尘颔首应下,随即轻声反问,语气带着几分纵容的戏谑:“既如此,那你是否也需改一改自称,夫君?” 安平觉得自己可能要心脏骤停了。 “哦,我以后不自称属下了。”安平乖乖点头,面上一阵热意,“夫人。” 说出这两个字,安平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超过人类极限了。 他用手捂着脸,从指缝里看着萧烬尘,萧烬尘的面色如常,似惯常那般冷,但他的耳朵同样泛上浅浅绯红。 萧烬尘抬手取过案上一对白玉合卺杯,剔透玉盏中盛着琥珀色的酒液,清冽酒香漫溢开来。 他将其中一盏递至安平面前,自己执起另外一杯。 安平接过酒杯,手指微微发颤。 两个人手臂交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又辣又甜,一路烧下去,安平觉得整个人都暖了,暖得有点上头。 “萧烬尘,”安平叫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清亮许多,也不抖了,“既然你是嫁我,那今晚洞房,是不是该我在上面?” 萧烬尘看着他。 红烛灼灼,映得少年脸颊绯红,眼尾染着薄醉的水光,清亮耀眼。 安平饮了酒,胆子大了,平日不敢说的话现在都敢说了。 萧烬尘静静望着他,眸色深沉如海,从容应声:“可以。” 安平愣了一下,他以为萧烬尘会拒绝,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 “......真的?” 萧烬尘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打开柜门,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布包。 安平看着那个布包,总觉得眼熟。 萧烬尘把布包放在床上,打开,里面躺着两本话本子,封面朝上——《孤胆忠臣传》,旁边一本没有名字,赫然是影四附赠的那本画册。 安平的酒意瞬间褪去大半,另一半也快醒了。 萧烬尘拿起那本没有名字的,翻开第一页,安平知晓上面的内容——两个小人纠缠在一起,姿势古怪,旁边还配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安平的脸红得发紫,“主子,这个——” 萧烬尘看着他,“你藏枕头底下的。” 安平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了,坏了! “影四送你的?”萧烬尘问。 安平点头。 萧烬尘指尖微翻,又掠过一页。 安平视线不受控制地飘过去,又慌乱错开,反复辗转。 耳畔传来男人淡淡一句:“影四眼光,尚可。” 安平心想那确实不错,这本画得那叫一个好。 萧烬尘缓缓合上画册,随手搁置在床头枕边,抬眼看向安平,声线低沉磁性,带着几分蛊惑:“你方才说,要在上面。” 安平懵懵点头。 “既是如此,”萧烬尘眸色渐深,染满沉沉夜色,“可要照着这本画册的花样,尽数试一遍?” 安平看着那本话本子,厚厚一本,少说也有几十页。 他的酒彻底醒了。 “......我,我我我刚才说的是醉话!” “是吗?那本画册,你看了几遍?” 安平唇瓣紧抿,沉默良久,才细若蚊吟地挤出两个字:“一遍。” 其实是好多遍。 萧烬尘不再给他半点胡思乱想、推脱躲闪的余地。 指尖伸来,轻轻解开安平身上繁复华贵的婚服系带。 安平低头看着他的手,萧烬尘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不急不慢。 安平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主子,您——您不是说让我在上面吗?” 萧烬尘抬眸望他,缓缓道:“你在上面,本王没说不动。” 安平觉得萧烬尘说的好像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萧烬尘已经把安平的婚服褪了下来,安平只觉得肩头一凉,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栗子。 萧烬尘的手指在他肩胛骨的旧伤疤痕上轻轻蹭了一下,安平缩了一下。 “疼?”萧烬尘问。 安平摇头,不是疼,是痒而已。 萧烬尘抬手,扶着安平的邀,让他面对面跪坐在自己(坐腿而已啊)。 下一瞬,微微俯身,低头吻上那片唇。 合卺酒的余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散开,又辣又甜。 安平被吻得呼吸发紧,气息紊乱,指节死死攥着他的衣袍,微微蜷缩。 夜色渐深,红烛摇曳,满室旖旎。 ...... (不是这样的 哪里不是) ......(此处省略十万字) 安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萧烬尘......哭的。 他只知道自己确实在......,然而他动不了,邀被萧烬尘的手箍着,整个人被稳稳(固定这两字哪里瑟了!)住,(此处省略两字)在萧烬尘申上。 真正掌控节奏的,从来都是“申”下之人。 他只能被迫......(这句很瑟吗??!!!) 眼泪无意识地滚落,砸在萧烬尘的衣襟上,晕开浅浅湿痕。 萧烬尘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安平的眼角,把泪珠蹭掉了,“夫君,这是什么?” 安平埋首在他颈间,气息细碎,嘴硬地小声狡辩:“是汗。” 萧烬尘看着他,“行,是汗,......(问痛不痛)” 安平唇瓣轻颤,半句话也说不出口,轻轻摇头,又轻轻点头。 萧烬尘不再追问,低头轻吻他湿润泛红的眼角,唇齿间触到一抹咸涩,而后方才继续。 泪珠落得更凶了,温热连绵,浸湿了男人肩头的衣料。 安平死死埋在他温暖的颈窝,声音委屈,带着浓重的鼻音:“主子......(说的别动)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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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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