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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辞的太阳穴一阵吃痛。 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 身后，秦筝的手按上了折扇。路知意的手伸向腰间——她没带枪，但她的手指已经做出了扣扳机的姿势。 “走。”叶秋辞低声说，声音很稳，“她不会下来。” “你怎么知道？” “她的脚被锁住了，链子拴在窗户上。” 起秦筝抬头看了一眼，果然，那个女人的脚踝上缠着一根生锈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钉在墙壁里。 她被困在那里，但她的眼睛一直跟着他们，直到他们走出巷子。
第22章 无声之城（中） 出了巷子是一条更宽的街道。 街道中央有一口井。 叶秋辞走到井边往下看了一眼。 井很深，深不见底。但他“看”到井底有东西。 很多很多的东西。 密密麻麻的，像虫，像蛇，像无数条纠缠在一起的黑色绳索。 它们在动。 “别靠近井。” 秦筝和路知意没有问为什么，直接绕开了。 三人继续往前走。 大约走了半个小时，他们来到了城市中心。 这里有一个广场。广场中央立着一座雕像——一个穿着长袍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本书。雕像的底座上刻着一行字： “第一任城主：无声者” 叶秋辞盯着那行字，使用【绝对解构】。 雕像不是石头，是规则。和诅咒剧院的指挥棒一样，这座雕像是这个副本的核心。 “找到了，城主的信息。” 秦筝走过来：“在哪儿？” 叶秋辞指着雕像底座：“第一任城主叫无声者。他已经死了，现在是第二任。” “第二任在哪？” 叶秋辞的【绝对解构】继续深入，他“看”到了雕像内部的规则结构，一条线从雕像延伸出去，穿过广场，穿过街道，一直延伸到城市的最深处。 “那边。”他指着一个方向。 三人正要走，叶秋辞突然停下。 他听到了从广场另一边传来的脚步声。 三个人，不，四个人。 他们从另一条街道走出来，和叶秋辞他们隔着一个广场对视。 四对三。 另一队玩家。 叶秋辞看着他们。领头的是一个高个子男人，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手里拿着一把长刀。他身后跟着两男一女，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武器。 他们也看到了叶秋辞。 高个子那人举起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善意。 叶秋辞的【绝对解构】本能地发动了，他“看”到那个男人身上的技能波动，很强，不是普通玩家。 “深渊。”秦筝声音冷得像冰。 叶秋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秋辞，”高个子男人开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广场上听得清清楚楚，“沈默言的人。” 他顿了顿，笑了。 “杀了你，沈默言会疯吧？” 叶秋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男人，使用【绝对解构】分析对方的技能、弱点、攻击范围。 “秦筝，”叶秋辞低声说，“你能对付几个？” 秦筝的声音平静：“三个，剩下一个你俩解决。” 路知意把手里的棒棒糖放进口袋，活动了一下手腕。 “那个领头的给我。” 叶秋辞看了路知意一眼：“你确定？” 路知意看着叶秋辞，眼睛里有光，是那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冷静。 “我确定。” 高个子男人举起长刀。 “动手。”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秦筝的折扇展开，扇面上的流光炸开，无数道细如发丝的光线射向对面的三个人。那三个人显然早有准备，同时闪避，但秦筝的攻击不是瞄准他们的身体，而是瞄准他们的退路。 光线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沟，将他们逼退到广场边缘。 “路知意！”秦筝喊了一声。 路知意已经冲了出去。 她的目标不是高个子男人，是那个站在最后面的女人。 狙击手的直觉：先杀远程。 那个女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弩，弩箭的箭头是黑色的，涂了毒。路知意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突然变向，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过去，一拳打在她的手腕上。 弩脱手。 路知意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第二拳直接打在她的太阳穴上。 那个女人倒在地上，不动了。 一击毙命。 路知意没有看她，转身面对高个子男人。 叶秋辞也没有闲着。 他的目标是被秦筝逼退的那三个人中一个矮胖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斧头。 【绝对解构】告诉他，这个人的技能是“力量强化”，攻击力高，但速度慢。 叶秋辞没有和他硬拼。 他闪开第一斧，绕到对方侧面，右手按上了对方的后颈。 他“看”到了这个人的技能核心在脊椎的第三节。 他没有犹豫，直接把对方的核心捏碎。 那个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像断了电一样瘫倒在地上。 还活着，但技能废了。 等于死了。 叶秋辞没有看他第二眼，转身去找下一个目标。 秦筝把折扇合起来，尖端刺进那个人的肩膀，然后一拧，那个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血流如注。 还剩下高个子男人。 路知意和他缠斗在一起。 高个子男人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路知意几次试图近身都被逼退。她的体术很强，但对方有武器，她没有。 叶秋辞冲了过去。 “路知意，退！” 路知意没有犹豫，向后滑了一步。 叶秋辞的手上高个子男人的长刀。 【绝对解构】——他在结构这把刀的本质。 这把刀是这个副本的一部分，和那座雕像一样，是规则具象化的产物。 叶秋辞没有捏碎长刀。 他改写了长刀的规则。 长刀变成了一根铁棍。 高个子男人愣了一下。 一瞬间足够了。 路知意一拳打在高个子男人的喉咙上。 高个子男人捂着喉咙，跪倒在地，脸涨的通红，发不出声音。 叶秋辞站在高个子男人面前，低头看着他。 “谁派你来的？” 高个子男人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但他说的嘴唇在动。 叶秋辞读出了那个口型： “你——会——死——” 高个子男人的身体突然抽搐了一下，七窍流血，倒在地上，不动了。 他体内有某种东西杀了他。 叶秋辞的【绝对解构】捕捉到了最后一丝波动：那是技能方式。有人在他体内种下了“一旦失败就自毁”的规则。 深渊。 他们连自己的棋子都不放过。
第23章 无声之城（下） 四名深渊成员，三死一废。 叶秋辞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尸体，沉默了几秒。 秦筝走过来，折扇上还滴着血。 “你没事？” “没事，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深渊在追猎你。”秦筝的声音平静，“他们可能一直在追踪你的副本记录，等你进入对抗型副本，就派人进来。” “系统不是随机匹配吗？” “深渊有办法操控匹配。”秦筝看着叶秋辞，“他们的势力比你想的大。” 叶秋辞沉默了一下。 “沈默言知道吗？” “他知道，他这几天就在查这个。” 叶秋辞想起沈默言说的别的事，原来是在查深渊。 “副本还继续吗？”路知意走过来，棒棒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嘴里。 叶秋辞看了一眼雕像延伸出去的那条线。 “继续，主线任务还没完成。” 秦筝看了叶秋辞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行。” 三人继续往前走。 身后，广场躺着四具尸体。 没有人回头看。 沿着雕像延伸出去的线，叶秋辞找到了第二任城主的所在地。 城市最深处的一座府邸。 大门是开着的。 里面很暗，只有几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墙壁上挂着每一任城主的画像，从第一任“无声者”到最后一任，画像上的人脸都是模糊的，只有眼睛是清晰的。 那些眼睛在看着他们。 叶秋辞没有理会，直接走到府邸的最深处，那里有一间书房。 书房里坐着一个老人。 穿着灰色的长袍，头发花白，脸上全是褶子。他坐在书桌前，正在写什么东西。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老人的眼睛是正常的。 “你们来了。”老人的声音沙哑，但很平静。 叶秋辞停下脚步。 “你是城主？” 老人点头。 “我们需要印章。” 老人看着叶秋辞，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印章可以给你们，但你们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老人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无声之城，那些破败的楼房、昏暗的路灯、枯死的的藤蔓。 “这座城市，为什么叫无声之城？” 叶秋辞沉默了一下。 “因为这里不能大声说话。” 老人摇头。 “不对。” 老人转过身看着叶秋辞。 “因为这里的人，都失去了声音。不是不能说话，是不想说话。因为说了也没有人听。”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就是第一任城主，无声者。” 叶秋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不是死了吗？” “死了，但这座城市不让我走。它把我困在这里，一任又一任，用我的身体当核心。” 他抬起手，手腕上有一条发光的锁链，和之前在巷子里看到那个女人脚上的锁链一模一样。 “你是玩家？”叶秋辞问。 老人笑了，笑容很苦。 “曾经是。” 叶秋辞沉默了。 又一个失败的玩家，变成了副本的NPC，被困在这里不知多少年。 “印章在哪？” 老人指了指书桌的抽屉。 叶秋辞走过去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枚青铜的印章，上面刻着一个“静”字。 他把印章拿起来。 【副本主线任务完成】 【正在结束……】 叶秋辞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老人。 老人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看着外面的城市，没有回头。 白光闪过。 叶秋辞再次睁开眼已经站在大厅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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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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