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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触到了沈默言的手臂。 沈默言停住了。 “你碰到我了。” 叶秋辞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手正按在沈默言的小臂上。 “我碰到了。”叶秋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敢相信。 “嗯。” “我没睁眼。” “嗯。” 叶秋辞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他的手指兴奋到发抖。 “继续。”沈默言说。 叶秋辞点头，再次闭上眼睛。 晚上，叶秋辞坐在房间里看着终端上论坛的帖子。 【深渊追杀令：秋辞，S级技能持有者，赏金S级道具+十万积分】 下面的评论区已经吵翻了。 “秋辞到底做了什么让深渊这么恨他？” “他杀了深渊的人啊” “不管怎样深渊的面子被他踩在地上摩擦” “他能活到现在全靠沈默言吧” “楼上没看他时间回廊的直播？零死亡通关A+，这叫全靠沈默言？” “反正我觉得他撑不过一个月” 叶秋辞关掉帖子，躺到床上。 深渊在变强。他不能比他们慢。 他拿起终端，给沈默言发了一条消息： 【我想进S级副本。】 对方正在输入…… 输入了很久。 然后只有两个字。 【理由】 【深渊在变强。我不能比他们慢。】 这次恢复很快： 【明天，我和你一起。】 第二天，叶秋辞准时出现在传送点。 沈默言已经在哪里了。他换了一身新的战斗服，没有任何装饰，烦叶秋辞注意到沈默言的手腕上多了一条银色的链子，和之前那条限制器你一样。这条更细，更亮，上面有微光在流动。 “那是什么？”叶秋辞问。 “新的限制器。”沈默言说，“联赛前我不会摘。” “联赛后呢？” 沈默言看着叶秋辞：“联赛后，再说。” 叶秋辞没有追问。转身站上传送点，点了开启直播。 直播间瞬间涌入了几千人——因为他提前在论坛上发了预告：【秋辞：今天直播S级副本】。 白光闪过。 叶秋辞再次睁开眼已经站在一座废弃的工厂里。 巨大的钢结构骨架扭曲变形，像被拧过的麻花。地面上散落着碎裂的玻璃和生锈的铁片。头顶的天花板破了一个大洞，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刺鼻的化学气味，混着某种腐肉的甜腥味。 【副本：生化工厂】 【等级：S】 【类型：生存】 【规则：在生化怪物的追杀下存活六小时。】 叶秋辞看完规则，转头看向沈默言。 沈默言站在他身后，正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六个小时。”叶秋辞说。 “嗯。” “我们分开走还是一起？” 沈默言看着叶秋辞：“你想分开？” 叶秋辞想了想。分开的话，他可以独立应对怪物，提升自己的实战能力；一起的护，更安全。 “分开。” 沈默言没有反对。 “每半个小时联系一次，遇到危险发信号。” 叶秋辞点头，转身走向工厂的东侧。 沈默言走向西侧 【秋辞直播间弹幕】 “S级副本！生化工厂！” “这个副本死过好多人” “秋辞一个人？沈默言呢？” “沈默言在另一边，他们分开行动了” “胆子太大了” “开始了开始了” 叶秋辞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是废弃的实验室。玻璃窗碎裂，实验台倒塌，地上散落着文件和数据表。他弯腰捡起一张，上面的字已经模糊不清，但隐约能认出几个词： “实验体……失控……撤离……” 他放下纸继续往前走。 走廊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铁门，门缝里透出绿色的光。 叶秋辞放轻脚步走到门边，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很大，像是一个仓库。里面堆满了铁桶，桶上贴着“生化危险”的标签。绿色的光来自房间中央的一个巨大的玻璃舱，舱里装满了绿色的液体，液体中漂浮着一个人形的怪物。 它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四肢比正常人大两倍，皮肤呈灰绿色，背上长满了骨刺。它的脸还残留着人类的轮廓，但眼睛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白色，没有瞳孔。 叶秋辞的【绝对解构】告诉他，它是这个副本的BOSS之一。它还在沉睡，但如果有人靠近玻璃舱它就会醒来。 叶秋辞没有靠近，转身准备离开。 但在他转身的瞬间，他踩到了一块碎玻璃。 “咔嚓。” 很轻的一声。 但在安静的仓库里，这个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 玻璃舱里的绿色液体开始冒泡。 怪物睁开了眼睛。 白色没有瞳孔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叶秋辞。 玻璃舱炸裂，绿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怪物从舱里跳出来，落在叶秋辞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它的身高超过两米五，叶秋辞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它的脸。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声音震得叶秋辞的胸腔发麻。 【弹幕】 “卧槽！！！！” “实验体一号！” “秋辞快跑！” “他为什么不跑？！” 叶秋辞没有跑。他站在原地，【绝对解构】全开。 他“看”到了这个怪物的本质，它是被改造的人类。 “对……不……起……”怪物的嘴里挤出几个模糊的字。 叶秋辞的瞳孔微微收缩。 它还记得自己曾经是人。 叶秋辞深吸一口气，举起右手。 “我会结束这一切。” 他冲了上去。
第33章 生化工厂 叶秋辞冲到它面前时，它的巨掌已经扇了过来。叶秋辞侧身闪过，右手按上它的手臂，改写它体内的痛觉神经。 从正常改为极度敏感。 怪物发出一声惨叫，缩回去手臂。它的皮肤被自己的肌肉撕裂了——因为痛觉太强，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皮肤扯开了。 叶秋辞没有停。 他绕到怪物身后，右手按上它的后背。他在找怪物的核心。 他的核心是大脑里残留的人类意识。 如果他改写那个意思呢？ 叶秋辞“看”到了。 怪物的脑海里有一团闪烁着微弱的光团，那是它作为人类的最后一点记忆。 叶秋辞没有摧毁它，而是改写了它。 杀戮指令改成了安眠指令。 怪物的身体僵住了。 它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怪物庞大的身体向前倾倒，像一座倒塌的山。 叶秋辞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它倒在地上。 【弹幕】 “他……他杀了那个怪物？” “没有杀，是让它睡着了” “改写意识？他的技能还能做到这个？” “S级成长型技能恐怖如斯” “秋辞给了它解脱……” “……” 叶秋辞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庞大的身体，沉默了几秒。 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六个小时，还早。 接下来的五个小时，叶秋辞遇到了更多的怪物。 实验体二号、三号、四号……每一个曾经都是玩家。每一个都在看到叶秋辞的时候都会用模糊的声音说对不起或救救我。 叶秋辞没有杀它们。 他把每一个都改成了安眠，永远的安眠。 直播间的人数从几千涨到了几万。弹幕从最初的热闹变成了沉默，又从沉默变成了…… “他为什么不杀它们？” “这不是圣母，这是……” “这是尊重” “秋辞太温柔了” “不是温柔，是理性。杀了它们，，它们还会在副本重置后复活。让它们安眠是唯一的解脱” 第六个小时。 叶秋辞站在工厂的出口处，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怪物安静的躺在各自的位置上。 沈默言从工厂的另一边走出来。 “你那边怎么样？”叶秋辞问。 沈默言看着叶秋辞：“七个，都解决了。” “杀了？” “嗯。” “我这边也是七个，没杀，让它们安眠了。” 沈默言看着叶秋辞。 “不错。” 沈默言说完转身走向出口。 叶秋辞跟在后面。 白光闪过，他们回到了大厅。 结算面板浮现在面前： 【副本：生化工厂】 【通关评价：SS】 【探索度：89％】 【击杀数：0】 【获得积分：15000】 【特殊奖励：生化样本（可用于制作解毒剂）】 叶秋辞看着面板沉默了。 沈默言站在叶秋辞旁边，看着他的面板。。 “够了。” 叶秋辞摇头：“不够，我还要更强。” “为什么？” 叶秋辞抬头看着穹顶上的光幕。 “深渊不会等我。” 沈默言沉默了一下，伸出手握住叶秋辞的手腕。 那只手很热。 “你已经比他们强了。” 叶秋辞低下头看着那只手。 “……还不够。” 沈默言松开手，转身走在前面。 “明天继续。” 叶秋辞看着沈默言的背影笑了。 “嗯。” 晚上，叶秋辞坐在房间里看着终端上的论坛帖子。 有人把生化工厂的直播剪辑成了精彩片段，标题是：《秋辞：让怪物安眠的人》。 评论区： “他改写了怪物的意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战斗了” “这是对死者的尊重” “沈默言杀了七个，秋辞让七个安眠。两种方式没有对错” “但秋辞的方式更难，他要承受那些怪物的记忆” “你们注意到了吗？他说他会结束这一切的时候声音在抖” 他想起那些怪物说的“对不起”和“救救我”。 他给了它们安眠。 不是解脱，是暂停。 它们还会在副本重置后醒来。 叶秋辞攥紧了拳头。 他需要变得更强。强到能改写这个游戏的底层规则。 叶秋辞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穹顶上的光幕。 光幕上正在重播他改写实验体一号意识的瞬间——他的右手按在怪物的后背上，怪物缓缓倒下，像一座倒塌的山。 弹幕在那一刻刷满了屏幕：“安息吧。” 叶秋辞关掉光幕，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训练。 后天还有副本。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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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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