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着终于可以看到你,接触到你,甚至……傅行深控制不住地心说道。 然而,这些话语根本不会从他的口中产生,傅行深摩挲了一下怀粟的指间上那一片柔软而娇弱的雪白肌层。 空气跟着安静了起来,他沉迷了片刻,才端起了自己原本的性格特点,面容冰冷了起来,变成了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 要是怀粟可以看到,绝对会称呼他为演京剧的能手。 虽然是君子,但傅行深嘴巴中说出的话语,与他的本身恰恰相反。 “宝宝今天还是先洗澡吗?”揉捏着怀粟的手指,傅行深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宝宝还是跟之前一样,一定要我帮忙,对吗?” 怀粟:“……” 不对! 谁要人帮忙洗澡啊! 很变、态叭! 非常想拒绝傅行深帮他洗澡,怀粟拘束了起来,微微露出了一小截短红的舌尖慢慢濡湿了唇线附近红色的软肉,留下了一小汪晶莹光泽的水渍。 看着怀粟舔舐唇瓣上艳红的软肉,傅行深滚动了一下喉结,也愣了神,如被摄取了魂魄一般定定的。 傅行深还想说些什么话语逗弄一下怀粟,得到对方更多灵动而美丽的奇妙回应。 好巧不巧,傅行深身后刹那间响起了激烈的门铃声,彻底打断了他。 与此同时,外头拼命按向门铃的男人对门板大喊了一句:“宝宝,帮我开一下门。” 作者有话说: 怀粟,粟是粮食,也是精神食粮。 ———— 这个世界的三观不等于作者三观。
第2章 被窥视的瞎子人妻 突兀的男声打破了傅行深极力伪造的温馨、暧昧氛围,像是往火堆里散一盘水,火灭了却留下了斑驳的灰尘。 对上怀粟浅棕色的瞳孔,傅行深明知道怀粟看不到,却执拗地想从怀粟的眼底瞧出些什么,便于他后续的表演。 然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迷茫而漂亮的眼眸在不断地看向他,怀粟美艳的小脸发着白,健康的手指正慢慢变冷。 傅行深不由得轻轻抚摸了一下怀粟发冷而颤抖的小手,微微低头观察着他细腻而柔软的手背上浮现的病态青紫的细小血管。 “我去开门。”没有进行过多的解释,傅行深只是简单安抚了一下怀粟,立即转身朝门口走去。 温热而宽大的手掌脱离了他的手背,怀粟呆愣在原地好一会,直到听到门板开启的声响,才缓过神,怯懦地问道:【369,我是不是认错人了?】 【。】系统369沉默了一会,发出的电流声像是感染上怀粟害怕的情愫一般,断断续续的:【……系统也不知道。】 心里更加没有了底,怀粟像是突然之间生病了一样,他原本白得透明的小脸越发白了几分。 想侧身去看男人们的面容,怀粟又清晰地知道自己根本就看不到,一种无措而无力的恐惧感遍布他孱弱的全身。 好似脱了水的小鱼儿一样,怀粟彻底呼吸不上来,濒临着死亡的阶段。 看着怀粟一吓就要病倒的娇弱模样,系统369安慰他说道:【……别怕,不一定呢。】 得到了系统369定海神针一般的安抚,怀粟的呼吸慢慢正常了起来。 浑然不知怀粟心里活动的傅行深已经开了门,朝同样在门口站立的男人看了过去。 隔着一个门板的距离,男人们彼此互相看着对方。 各怀鬼胎,也剑拔弩张了起来。 ………… 舒缓好了过度惊慌的心情,怀粟悄悄捏着衣袖,慢吞吞地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毫无视力的浅色瞳孔,无章法地乱动着,他像是乖巧的漂亮玩偶,惹人怜惜。 粉嫩的嘴唇上下努动着,怀粟发白着漂亮的小脸,对着在门口上站立不动的男人们小声说道:“老公,是……谁啊?” 一语双关。 有问正在外头的老公是谁来他们家的意思,也有问你们两个到底谁是他的老公。 男人们同时僵硬了起来,像是失去了控制身体器官的能力一般,两人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怀粟,很想从他的一言一行中看出他们露出了什么破绽。 然而什么都没有,因为怀粟好像就是单纯的好奇,单纯地想问他们和他之间的关系,太过坦诚和善良了。 傅行深最先反应过来,也明白自己现在处于的有利地位,他面对怀粟的疑惑,不紧不慢地说道:“宝宝,是我同事。” “他住在隔壁,认错门也敲错门了。”语气平和而温柔,傅行深像是在陈述一个标准的常识。 微微点了点头,怀粟小声小气地说道:“好哦。” 此言一出,两人却明争暗斗了起来,看向对方的眼神像是手榴弹的拉环一样,时刻想要毁掉对方。 站在门外被傅行深冠以同事称号的男人,脸色难看不堪,他一边看着怀粟那张美丽动人的脸蛋,一边用尖锐而狠烈的目光对傅行深说道:你才是同事! 完全不把对方凶悍的视线放在眼里,傅行深极其冷淡地看着他:我先来的,宝宝只认我为老公。 两个男人的眼神戏虽然一冷一热,但彼此之间快要将对方炸毁了,更是恨不得当场杀掉对方,独占怀粟的情绪分毫未减。 感受到空气中的硝烟弥漫,怀粟趿拉了一下拖鞋,往他们之间走去,对着门口的男人伸出了他白皙的小手。 粉白的手心展露在对方的面前,怀粟眨了一下他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浅色瞳孔,软软地说道:“我老公的同事,你好哦。” 【。】听到怀粟的称呼,系统369提醒了一下他:【他叫林亦然。】 怀粟:【……】 小脸经不住又白了几分,怀粟委屈地说道:【你又不早点说哦,369。】 怀粟对他的称呼,让林亦然的脸色瞬间青紫了几分,他像是话剧中即将黑化的角色一般,努力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刚想要对怀粟说些什么。 果断地横插了一嘴,傅行深强行打断了林亦然与怀粟交流的可能,毒舌而冷漠地说道:“对了,宝宝你不用跟他说你好。” “我的这位同事他是间接性聋哑人。”简洁明了,傅行深的面色如常,似乎没有一点对于诬陷他人有病的愧疚,有的只是打情敌的本能。 怀粟:“……” 好奇怪的病哦。 怕被传染了一样,怀粟连忙收回了自己摆在林亦然眼前的粉嫩小手。 亲眼看到怀粟躲避的动作,林亦然青筋蹦起,急切地喘着气,望向傅行深的眼神透露着浓浓的恨意。 你个鸠占鹊巢的狗东西! ………… 离开之后,林亦然站在楼层的走廊上,粗粝的手指一直在手机键盘上徘徊悱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发送,反而看向他哥前不久发送的最新消息: 【哥哥:我要出差几天,麻烦你替我照顾一下你嫂子,他性子胆小,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家。】 在聊天框上停止了好一会儿,林亦然暗暗放下了手机,心一横塞进了裤口里面。 林亦然很想跟他哥说有人进他家取代他的身份,和嫂子在一起,可能还会对嫂子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但他又害怕暴露自己喜欢嫂子,因为他自己刚才去他们的家,除了照顾嫂子之外,就是为了趁他哥不在替代他哥位置。 一样的龌蹉至极,一样的恶心,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林亦然漫无目的地往楼下走去,如打翻颜料一般的色彩侵染了整个天际,淅淅沥沥地落在他的手心上。 忽地,他想起了第一次看到怀粟,那个漂亮的小男孩依赖在他哥的怀里,对他露出了至今难以忘怀的笑容。 那一抹清丽而美好的笑容,让他入了混沌不堪的心魔。 林亦然也认清了一个他永远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喜欢的人正好是他的嫂子,他喜欢他哥的妻子,爱他哥的老婆,卑劣的希望有一天怀粟会是他的妻子。 仅此而已。 ………… 送走了林亦然,家里就剩下了怀粟和傅行深两人。 不可能一直站在门口,怀粟朝傅行深伸出了粉白的小手,想让傅行深带他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被傅行深牵着小手,带到沙发上做好,怀粟的小脑袋进入了深度的思考。 对于傅行深是不是他的老公,怀粟保持着很大的困惑。 不单单是洗澡的问题,更多的是林亦然喊他宝宝,傅行深给他的解释是林亦然认错门,喊错了人。 甚至在他问好的时候,林亦然突发间接性聋哑人的病犯了不能替自己解答,只能默许傅行深。 可是。 怀粟下意识往沙发的角落里面靠,他覆着卷翘的睫毛、不起眼的唇珠伴随着他的呼吸慢慢颤动着,试图通过蜷缩掩盖住他的不知所措。 盯着怀粟的一举一动,傅行深自己的心跳像是在做过山车一样,起起伏伏的往返不断。 怀粟的态度,是他能不能够继续成为怀粟丈夫的关键,他舍不得怀粟喊他老公,也舍不得怀粟依赖他的模样。 那种全神贯注,心里只有他的想法,傅行深只是想想,都觉得自己根本就放不下。 哪怕这些都是他偷来的,他是一个现在是一只卑贱到极点、只能存活在下水沟的污秽老鼠。 空气中仅仅有两道呼吸声,一慢一快,像是相悖又像是互补。 吞咽了一下唾沫,怀粟发白着小脸,在沙发的一角主动对傅行深小声小气地说道:“我们等下要不要给林……你同事送点东西,去看看他啊?” 盯着怀粟看不到事物的瞳孔,傅行深一言不发。 本身就无法通过眼神进行交流,怀粟只能继续说道:“他不是间接性聋哑人病…犯了吗?” “现在的身体情况应该不是很好,万一他回去发生了什么……”声音低了几分,怀粟捏紧了放在沙发上的拳头,关心他人向来是人妻的本能,他依旧絮絮叨叨地说道:“毕竟,你们同事一场。” 面对怀粟给出的理由,傅行深不会拒绝,也慢慢放下了心。 怀粟没有怀疑他,还相信了他。 为了增加怀粟的信任,傅行深勾起了一抹灿烂而温和的笑容,对他说道:“好,等我帮宝宝洗完澡,也吃完饭了。” “我带宝宝去看他。” 语音刚落,怀粟紧张了几分,覆着的乌泱泱睫毛更加抖了。 怎么还是要洗澡哦,怀粟不情不愿地心说道。 他很想傅行深忘掉帮他洗澡这一件事。 这时,一直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宝宝,你的老公来电了。 ——宝宝,你的老公来电了。 连续两次的电话铃声接连响起,那极具低沉而沙哑的性感磁性男音刹那间占据了整个静谧的客厅,可见录制这条专属铃声的时候,男人溢出的满满占有欲。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7 首页 上一页 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