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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何其鄞立马否定了怀延寂的说法,他都没出去,怀粟绝对不会比他先离开。 两人的谈话弄出了不小的动静,打算离开的怀戊敬竟然折返了回来,并听到何其鄞与怀延寂争执的话语。 怀戊敬的反应速度极快,他不带一丝的犹豫便直接发怒,朝何其鄞反驳说道:“怎么不可能,还有你什么态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对宝宝下手!” “明明当初是你自己蠢,怪不到宝宝!” ………… “怀粟,你相信预知梦吗?或者,有人会从未来跑来吗?” 语音刚落,怀粟浅棕色的瞳孔顿了顿,他的呼吸软化了起来,也知道了回溯这个道具只是回到从前参与,乃至在这个回溯点的人还拥有着之前的记忆。 明白了这一点,怀粟下意识地吞咽了唾沫,又瞪大了双目,装作不理解凌迁煜话语所表达的意思。 怀粟的懵懂无知反倒让凌迁煜得到满足的同时,也产生了自己能够成为救世主的错觉。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等下所说的一切都会今晚会发生的事情。”凌迁煜的眼神认真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怀粟,继续慢慢说道:“何其鄞会在今晚因你毁容,并且记恨成功上你。” “接着,你和你的小弟们也会在今晚遭受史无前例的狼狈。” “到了清晨你们回到村口求救,我们也会在村内相见。”凌迁煜一字一顿地说着,他的余光时刻观察怀粟的神情变化,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再过几年,你做下的恶果会受到无法挽回的惩罚。” “而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想从你身上获得什么,我只是想帮你。” “……” 静静地听着,怀粟心里清楚他回溯到的这天确实发生了恶劣事件,但凌迁煜的话语一句句真假难辨。 凌迁煜给出的信息很粗糙、劣质,他可能只是从村民的口中听说而已,毕竟凌迁煜又没有详细的经过,他也不参与其中。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哦。”怀粟发白着他昳丽的小脸朝凌迁煜问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凌迁煜也不是什么天生善良的人,不然他不会揭穿他假少爷的身份。 凌迁煜愣了一下,他突然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并朝怀粟喊了一句能够掐出水的“宝宝。”,快速地握住怀粟的小手,感知怀粟细腻而白皙的肌肤,坚定地说道,“因为未来的我们会在一起。 ” “帮助爱人,是理所当然的。” 怀粟:“……” 骗笨蛋也不会骗自己是笨蛋的爱人叭。 怀粟有了第一个世界屡次受骗的经验,又再次直视凌迁煜的睁眼说瞎话,他的心里既嫌弃,也实在不理解凌迁煜的行为。 怀粟本能躲了一下对方真挚到极点、无敌自信的目光,他沉默了一会,心系任务中的原谅,最终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凌迁煜的帮助。 在帐篷里面整理了一小会,怀粟才跟着凌迁煜出了帐篷,却双双面临了外面无人的境地。 原本热闹、人员众多的露营变得冷清而鬼怪,仿佛怀粟前不久在帐篷内听到的脚步声是他的一场幻觉。 见到怀粟紧绷的情愫,凌迁煜立即牵住了怀粟垂放在身侧粉白小手,他宽大而粗粝的手掌渐渐磨砺着怀粟娇嫩的手心。 “宝宝。”凌迁煜压低了他的声调,安抚着怀粟的情绪,“不要怕。” “我们只是去阻止一场本该发生的灾祸,又不是在创造另一场不该诞生的祸事。”凌迁煜努力用他的声音一点一点地给予怀粟力量,一点一点引领怀粟。 怀粟垂了一下他的小脑袋,默默盯了一眼被凌迁煜死死捆住的右手,手心中的冷汗逐步被对方的温度烘干。 怀粟目前只能信任凌迁煜可以帮他,主动权不在他身上,况且多一个人,也多一份概率。 他想完成任务,获得何其鄞原谅。 如果恐惧是对于未知事物,那么勇敢也是。 怀粟紧紧跟随着凌迁煜的脚步,离开了露营驻扎的区域范围,迈进了不远处的黑暗丛林当中。 夜晚的树林往往不寻常的,如恶龙的深渊巨口一般吞噬着周边的所有。 此起彼伏的虫鸣、无意碰到的干枯树枝发出的清脆噪音,预示着林中的神秘、寂静、诡异。 他们走了不到一分钟,几道尖锐而猛烈的狗吠声像是海滩上的波浪一般,陆续袭来。 剧烈而勇猛的狗叫声,让怀粟瞬间心神不定了起来,手心的冷汗早已变成了热流,他浅棕色的瞳孔不断地眨,如水一般的双目盛满了惧怕。 步调随着凌迁煜和拉扯、狗吠的频率变化,在交织在某个临界点的时刻,怀粟前脚拌到了后脚,直直的平地摔了下来。 “啊……”怀粟短促而娇小的惊呼忽地朝凌迁煜的耳旁袭来,凌迁煜转身揽住怀粟的细软的腰肢,他的反应及时却还是导致怀粟崴了脚。 怀粟漂亮的小脸皱了起来,小巧的鼻头从粉变成了苍白,如线一般的唇线有了深深的印记,嘴唇上的软肉染上了一层痛苦的水光。 脚踝上的疼痛彰显到怀粟的面上,原本白皙而娇嫩的肌肤有了红肿的迹象,堪堪遮住膝盖的运动短裤微微卷了几度。 怀粟看着他粉白的脚踝,蹙了一下他秀气的眉头,扁了扁他的唇瓣,往凌迁煜的方向看去,好像一只委屈撒娇的可怜小猫。 接触到怀粟楚楚动人的视线,凌迁煜不由分说地直径将怀粟公主抱了起来,看着在他怀里的怀粟。 怀粟身上淡雅的香气,缓缓盛满凌迁煜的鼻腔,软白无力的小手略带惊恐地抓他宽广的肩膀,捏着他坚,硬的骨骼。 “宝宝。”凌迁煜安抚着怀粟的情绪,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打着怀粟消瘦的背部,隔着T恤揉着怀粟细腻的肌肤,柔声说道:“没事了。” 凌迁煜宽大的手掌摸的区域越发的往下,怀粟腰窝敏,感地向凌迁煜的胸膛靠近,对方的呼吸再次又重又粗了起来。 耳畔旁男人不绝的喘息声,迫使怀粟不再沉浸于他脚崴的疼痛当中。 怀粟一回过神,他的心里就开始惦记着他的任务,生怕因为脚崴错失了挽救的时机。 “凌迁煜,我可以坚持住的,但是何其鄞他……”怀粟没有说完,他含有水雾的浅棕色眼睛已经看向了凌迁煜。 沉默了一会,凌迁煜因怀粟脚崴了之后,依旧不忘对何其鄞的关心涌现出不快的情愫。 和怀粟四目相对了几秒,凌迁煜还是屈服了,他冷着脸脱掉了身上的外套,用满是他荷尔蒙气味的外套裹住怀粟,防止他离开怀粟会冷,温和朝怀粟说道:“我去找他就好。” “你在这里等我。”找了一个怀粟可以依靠的大树,凌迁煜将怀粟放置好以后,他轻柔地捏了捏怀粟的肩膀,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 凌迁煜的背影不见之后,怀粟看着安静的四周,视线突然落在他前边被几棵大树遮掩住的洞口。 洞口似有若无地泛起了零星的光芒,怀粟挨着他旁边的树桩,仿佛听到了洞口处正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 凌迁煜按照那几声狗吠走了没多久,就察觉了几道陌生且逐渐靠近他的响音,他漆黑的眼瞳聚了几分冷意,随时准备做出反击。 凌迁煜攻击前的伪装未来得及展现,他的余光仅偏转于身后几米,视线微微往上移动,就知晓了来人的身份,是怀家兄弟和何其鄞。 他们在看到对方的一秒,下意识不悦地互相对视了一下,动了一下唇瓣,似乎都在抢夺最初的发言权。 四人的举动还是慢了一步,嘴巴最快的怀戊敬音才出,一道突兀而恐慌无措的软绵声音咣地打断了他。 怀粟的音色并不陌生,四人在听到的刹那间,他们英俊的面容全变了。 在系统369的帮助之下,怀粟的脚踝有了短暂的康复,他伸出纤细地脖颈看着洞口的位置。 怀粟的心里不仅好奇里面有什么,也觉得他要想完成任务是一定要去那里看一眼。 暗暗捏紧拳头,怀粟鼓起勇气,托着他不怎么疼的双腿走进洞口了,进去的片刻,怀粟瞬间后悔了。 洞不是很深,走几步就能够抵达到尽头,也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场景。 驻扎点的喽啰们像是进行邪恶的仪式一般,被人为地绑好整齐地排列成一圈,在喽啰中间,怀粟一眼看到了陈道渊。 陈道渊和昏迷不醒的喽啰们不同,他一直睁开眼,亲眼目睹怀粟进来,以及看着正中央的石床贺恒的所作所为。 贺恒在怀粟闯入之后,并没有停止他残忍的动作,只是对着床上的人下手重了一点。 与贺恒的平静相反,怀粟浑身发抖,整个人泛起了一阵恶心,他发濋得可怕,因为怀粟看见了之前说他□□的喽啰正在床上被贺恒一层一层地剥,掉他的面部。 动手的贺恒神情无比专注,他像是恶魔被附身了一样嘴角向上扬起,看着对方怪异的微笑弧度,怀粟注意到了贺恒脸庞下颌线被红毛挡住的裂痕。 感受到怀粟视线聚集的地方,贺恒朝怀粟的方向抬起下巴,故意让怀粟看得更加清晰。 见怀粟只顾着害怕,贺恒猛地看着他,极度柔和地对着怀粟喊了一声毛骨悚然的“老大”。 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来了。” 仇富是贺恒刻印在基因里的东西,大概是从他年少时,贺恒只能看别人抢走他最心爱的玩具小车无力反抗而激发的。 阶级的跨越,是一道无法通过的桥梁,如果想要成功,想要不费力气的成功,聪明是必备的元素之一,却不是决定性因素。 贺恒很小就知道这一点,也知道如何利用他的聪明,替代富人的愚蠢。 贪婪、欲望是富人愚笨的根源,也是他们得以快速成长的原因。 贺恒一开始也只是除掉地头蛇,用对方混迹在贫民窟的权利、面容,享受成功的快感。 直到何其鄞的哥哥上门表明想要弄死何其鄞的意图,贺恒先便有了新的想法,他以合作为由设计将何其鄞的哥哥弄死,随后又取代他哥哥,并利用他哥哥设置好的计谋弄死何其鄞,最后把何家据为己有。 但何其鄞命好没死,只是毁容了、没了腿还报复了他,导致他只能抛弃那张脸,继续使用之前的那张脸,等待反咬的机会。 上帝好似看不起富人的顺利,让他再次重回,要他分毫不差,除去一切可能让他失败的因素,实现他未达成的“心愿”。 ………… 对于危险的感知,怀粟是敏锐的,在预感到贺恒话语中的威胁,怀粟就立马白着他一张昳丽的脸蛋,连连往洞口外跑去。 奈何怀粟的反应还是慢了一点,他的肩膀一疼,T恤的布料有了新的褶皱,怀粟被贺恒反手逼到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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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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