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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成怀粟受到惊吓的江珩译发小冷不丁地注意到了怀粟弄出的动静,他主动朝怀粟看去。 瞧见怀粟穿着宽松无比的白色T恤,那无比消瘦的脊椎柔弱地撑着T恤宽大轮廓,显得怀粟尤其清纯而无害。 江珩译的发小只用了短短一眼,他就认出了怀粟身上穿的T恤是江珩译的,他的内心无端觉得不舒服,有种怀粟被江珩译标记、怀粟全身上下侵染透了江珩译气息的既视感。 江珩译的发小不由得站直了身子,继续打量起了怀粟。 怀粟白色T恤下方是一件灰色的小短裤,露出了怀粟一对又直又白的小腿,膝盖上一层淡淡而旖旎的粉色。 他的视线向上挪移,锁定在怀粟昳丽的小脸、软白脸颊上的惹眼红痣,甚至雪白脖颈不远处漂亮而恰到好处的的锁骨,彻彻底底地占据了他的关注。 江珩译发小的目光长时间停滞在怀粟身上,他情不自禁地心说道,这个痴傻儿,怎么突然那么好看了。 江珩译,他那么会养小傻子。 心声一起,江珩译的发小发觉出他的心率有了几分的不正常,他像是被枪击中了一般,彻彻底底地乱了起来。 面对对方直勾勾的炙热视线,怀粟默默发怵了起来,他不是很喜欢这种看到他像是看到猎物一般的审视,让怀粟觉得危险,更觉得恶心。 看出怀粟的戒备,系统369适时说出对方的身份:【他是江珩译的发小,韦定林。】 怀粟:【好哦。】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怀粟并没有放松下来,他身侧的粉白小手反倒缓缓抓住了他的短裤口袋边上。 烧水的江珩译察觉到韦定林的过分安静,他一抬头就瞧见了韦定林对怀粟不加掩饰地凝视。 江珩译漆黑而冷酷的面容瞬间变得深沉了起来,他非常讨厌韦定林对怀粟的关注,哪怕对方是他的发小,也让他的心底闷闷的,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不怀好意的人觊觎,随时随地想要从他的身边夺走。 意识到这一点,一直沉默的江珩译开始赶人了,他对韦定林丝毫不客气地冷冷说道:“说完没?你可以走了。” “没。”韦定林不想离开,他秒说道:“江珩译,这个小傻子他……” 听到韦定林评价怀粟为小傻子,江珩译立即皱起了他坚朗的眉头,亲自打断了韦定林并语气严肃地说道:“韦定林,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晚上了,我家就不招待客人了。” 韦定林再怎么迟钝也一定能够听出江珩译强制赶客的意思,江珩译的性子,韦定林不说了解十分,五分至少是有的。 见江珩译护犊子一般维护怀粟,他说一点不好就严肃至极的模样,韦定林堪堪笑了一下,他就狼狈地离场。 韦定林走了之后,江珩译一边不忘给怀粟烧洗澡水,一边看向怀粟,还极其认真地对怀粟说:“你不要跟他玩。” 看着锅里面的水快烧开了,冒着连续不断的气泡,江珩译又不太满意他前不久的话语,也怕怀粟不在乎,他严厉地对怀粟补充说道:“粟粟,你只能和哥哥玩,只能和哥哥好。” “知道吗?” 看到江珩译的脸色很差,怀粟完全不敢反驳他,只能小声小气地说道:“好哦。” 那么凶,他也不想跟对方玩哦。 ………… 江珩译一条龙服务、娇养怀粟惯了,在水烧好之后,他就扛好水放在露天的洗澡地。 江珩译探好水温之后,他又确定了四周的封闭完善不会有其他人可以钻进来,江珩译才让怀粟进来洗澡,而他外头守着怀粟。 作为男孩子本不该被守着洗澡,但是在江珩译的眼里,怀粟过于娇气了,和普通男生不一样,他完全不放心怀粟单独洗澡。 怀粟看着外头江珩译的影子打在旁边,像是一只恶龙守护他珍藏宝藏一般,虽然怀粟觉得怪怪的,却莫名其妙地心安了起来。 毕竟,怀粟是第一次在这么恶劣、暴,露的环境下洗澡,他的四周只有几个固定、褪色的蓝布进行遮挡,他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天星空。 要不是这几块勉强能够遮挡住自己的破布,他和在野外洗澡并没什么形式上的重大区别。 深吸了一口气,怀粟慢慢吞吞地脱掉了他的衣服,在他的身体还没有被冷风弄得冰冷,他立马泡进了可以彻底容纳他全身的桶里面。 粉白的小手一点一点收集起温热的水,渐渐地泼在自己的身上,怀粟用水缓慢无比地清洗自己。 等到洗了好一会儿,怀粟暂停了泼水的动作,想起了他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主动地与系统交流了起来:【369,那个王家儿子的死亡是我需要摆脱嫌疑的案件吗?】 听到怀粟的疑惑,系统369淡淡地解释说道:【不是,只是有关,而且可能会牵扯到你。】 此言一出,怀粟正打算继续详细地询问系统369,他的心声刚冒了出来,他软白的耳畔旁突兀地听到一道奇怪的声音。 怀粟不由自主地害怕了起来,他如被迫落水的小猫一般飞快地拍打起了他桶里的水。 外头的声音也随着他的变化一齐发生了改变,变得快速而恶劣了起来。 本能地朝蓝布上看去,怀粟一眼望去就发现外头的蓝布上多了一个巨大而陌生的影子,正在往他这边走来。 怀粟恐惧地屏住呼吸,他的心跳到极致,他忍不住大声喊了“哥哥。”试图得到江珩译的帮助。 语音刚落,怀粟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干练地挥舞棍棒的声音袭来,紧接着,江珩译的声音如安慰剂一般出现了,稳定了怀粟的惊恐无措:“粟粟,继续洗吧。” “刚刚有个恶狗,被我打死了。” ………… 根本不相信那个影子是什么恶狗,怀粟又不敢问江珩译外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江珩译和他不说,他问江珩译,以他走路都看得那么紧的架势,对方一定会糊弄过去。 怀粟躺在一张床上,轻轻地捏紧了被褥的边缘地带,又静悄悄地用他浅棕色瞳孔中的余光偷偷看着与他并排睡的江珩译。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物理上的隔阂,彼此的肌肤有部分正紧紧贴着。 其实前几天他们不是这样的,只是之前的被子在他洗完澡之后突然湿了一张,今晚他们只剩下一个被子、盖同一张被子。 江珩译感受到怀粟白皙的手臂在动,娇嫩而细腻的肌肤正在无意识地摩擦他,他宽大的鼻翼中无端地嗅到了怀粟身上勾人的淡雅香气。 江珩译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晚上有男人偷窥怀粟洗澡,想要借此机会欺负怀粟,韦定林对怀粟的打探、毫无掩饰地打量。 江珩译板着他的一张冷峻的脸庞,抿紧了他坚毅的唇瓣,他的眼神越发的阴翳而冰冻,像是在暴风雨前的风平浪静,压抑着一些无声而恐怖的东西。 江珩译的变化,怀粟是毫无知觉,他只是担心他睡觉的时候,会不会发生像是洗澡的事情,他完全不敢睡觉,并下意识地攥住了江珩译的大拇指,想要靠江珩译寻求到一点的安全感。 怀粟的主动触碰,让江珩译忽地僵硬了起来,也像是死火山的喷发一般,江珩译发现了他自己的不对劲。 立马果断地翻过身,江珩译躲过了怀粟的粉白小手对他触碰,背对着怀粟调整自己的变化。 摸不到江珩译的大拇指,怀粟撇了撇他的小嘴,覆起了他乌黑浓密的羽睫,心里嘀咕了起来。 他为什么躲他哦?他又没做错什么哦。 江珩译过于突兀的躲避使得怀粟不解了起来,他眨着他浅棕色的瞳孔朝对方看去,怀粟只看到了江珩译的背影,以及由江珩译传来的几道急促不已、窸窸窣窣的怪异响声。 怀粟疑惑不已,盯着江珩译的背影,蹙起了他秀气的眉毛,怀粟的小脑袋自动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江珩译在背着他干什么哦?是肚子饿了偷偷吃东西,不想给他吃吗? 【。】 你是不会想知道的…… 在怀粟努力思索当中,江珩译忽地转身过来,他如一头饿坏的狼一般对上了怀粟清澈透亮的双目。 与怀粟单纯相反,江珩译的眼瞳染上了怀粟看不懂的情欲色彩,他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并一把抓住了怀粟粉白的小手,对怀粟柔声说道:“粟粟,你帮哥哥磨磨好不好?” “哥哥需要你。” 作者有话说: 下午六点还有一章
第61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发白了他的小脸,怀粟脸颊上细软绒毛悄悄地战栗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江珩译,又不知道找什么借口。 怀粟的小手无助地落在他的手掌上,江珩译眼神无比痴迷地盯着怀粟那张漂亮至极的小脸。 执拗又偏执的心声,像是地狱的低吼一般,不断地侵蚀着江珩译的大脑,重复地告诉他: 怀粟,是他养的,只能他吃,他欺负。 不管怀粟怎么想的,江珩译宽大而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捏着怀粟如糯米团一般柔软的粉白小手。 他好软,也好可爱。 情不自禁地想着,江珩译控制不住地滚动他的喉结,他手掌上常年因劳动产生又粗又硬茧子不找余地地贴着怀粟,怀粟的小手很快就有了惹眼而可怜的红痕。 凝着怀粟手上被他弄出的红晕,江珩译的心快要窒息了,他见怀粟没有出声,也怕自己回来弄脏到怀粟。 他那么的干净,还那么的傻。 看到怀粟娇嫩的手心,江珩译如外头的月光一般心软了一地。 江珩译沉了沉他漆黑而深邃的眼瞳,朝床旁边拿出了小块干净的小布,将怀粟白皙的小手严严实实地裹住,再让怀粟帮他。 屋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不安起来,就连外头一直叫唤着的蝉都在使劲地大声鸣唱,试图掩盖住无限的暧昧、旖旎。 羸弱的脊椎默默地抖动着,怀粟睁着他泛起红的眼尾,他湿热的眼眶深深打在他乌黑而浓密的羽睫上,凝成小片小巧的阴影。 怀粟不绝地蠕动着他的唇瓣线,原本咬着的唇瓣软肉松了又紧,缓缓溢出一点点委屈而怯弱的嘤咛声。 稀碎的泪花锁在怀粟浅棕色的瞳孔上,乱窜的泪珠慢慢地在他软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楚楚可怜的小花。 怀粟的声音,很快就让专注的男人重点偏转了起来,引发起江珩译的眼神变得疯狂、阴翳。紧接着,男人一段丢盔卸甲的低,吼、又粗又重的喘息宣告彻底的结束。 一切恢复该有的平静之后,男人结实而魁梧脊背满是胜利、??足的汗珠,他不断地呼着气,他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怀粟。 怀粟也汗津津的,他那张昳丽的小脸上呈现出一股让人屏住呼吸、美艳到至极的迷氛。 怀粟粉白的鼻尖上冒着晶莹剔透的汗珠,像是清晨的露珠一般,惹人停驻、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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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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