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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译一句话不说,只是一味地喂怀粟,甚至还问怀粟好不好吃。 与韦定林不同,王文柏就聪明多了,他看着江珩译喂怀粟,又加了一把柴火,说道:“这儿的红薯还有很多,等放凉了再吃呗,一口一口的容易烫到嘴。” “不用。”江珩译说道,“如果不是你,粟粟晚上都不会在山里吃红薯,还有被烫到的风险。” 王文柏:“……” 堵住了王文柏的嘴巴,却堵不住他们的视线,李狗二藏在火堆里面,阴冷而不怀好意地看着怀粟。 李狗二目不转睛地盯着怀粟乖巧地坐在江珩译的身上,一点点地接受对方的投喂,他的脑海中自动想起了怀粟洗澡的雪白肌肤,静静地吞下了他的欲望。 吃了一点红薯之后,怀粟在他们布置陷阱的时候喝水多了,就产生了想要上厕所的想法,他偷偷摸江珩译的手掌,在江珩译的耳畔上告诉了江珩译。 闻言,江珩译立马起身,带怀粟去山上的厕所,他如一堵坚硬的墙壁一般在厕所的外面等怀粟结束完生,理需,求。 乡下的厕所的环境一般都极其的恶劣,怀粟快速地上了一下,舀了一勺水洗了手,他就马上跑了出来。 看着厕所外头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怀粟下意识喊了一声江珩译,等待对方的回应。 怀粟摸着黑主动朝外伸出了他粉白的手,忽地,他被人一把牵住,对方连话都没有说,就拉走了怀粟。 对方的手掌很多又粗又硬的老茧,怀粟即便看不到也慢慢放心了下来,被引导一直往前走。 走到了某一个地方,对方的手故意一松,怀粟的脚一滑,就中了男人的陷阱当中,装进了一个巨大的网内。 紧接着,怀粟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软白的耳畔突兀地袭来了一个完全陌生而恐怖的男声: “抓到你了。” ………… 定定看着怀粟上厕所的方向,江珩译在厕所外面无比耐心地等怀粟,时时刻刻期待着怀粟喊他。 江珩译的专注还不到一分钟,就被王文柏在他肩膀上一击弄毁,听到王文柏喊他回去。 完全不想搭理王文柏,江珩译只想等着怀粟一起过去,他就对王文柏表示等几分钟之后他再回去。 王文柏只是看了一眼刘婶,刘婶立马出言压力江珩译,说必须要他去,陷阱是他搞的,祭祀的东西最好要活物。 看了一下怀粟的方向,江珩译懊恼不已,他早知道就拿红绳把怀粟和他绑起来,这样既能够拒绝对方,也能够争取时间。 在僵持之下,江珩译最后被迫回去了,想着他最多五分钟就回来,怀粟应该不会有问题。 江珩译离开了,但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后悔莫及。 在怪异的男声出现之后,怀粟就陷入了昏迷当中。 艰难地睁开了双目,怀粟看着他躺着的陌生地方,倍感毛骨悚然的同时,怀粟惊奇地发现他睡在一个冷冰冰的尸体旁边。 怀粟本能地想要尖叫,却被人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怀粟。” “……安静一点。” 作者有话说: 好累,等正文结束之后,会请一到两天的假再更新番外
第64章 长在糙汉背上的小傻子 瞧着怀粟和江珩译的影子渐渐地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韦定林默默拿起了怀粟吃剩下的红薯。 红薯的边缘被火烧产生灰烬缠绕着,韦定林一摸他的指腹就染上了一层黑,就像是怀粟自带的体香一样,他一碰就残留在他身上。 捏着红薯烤得绵软的果肉,韦定林在心里默数了十秒,他的脑海中闪现出江珩译的身影。 自王文柏死而复生、要求他们再次打野味之后,韦定林与江珩译极其默契地单独谈话过。 “珩译,你信死的人会复活吗?唯一一种可能他就没有死。”韦定林漫不经心地半靠在江珩译家后面的竹林,他抱着胸淡淡地看着正在坎竹子的江珩译说道。 江珩译坎竹子的动作没有停止,他一边朝竹子最脆弱地地方下手,一边抬起了他漆黑而深邃的眼眸朝韦定林看去。 竹子落地的瞬间,江珩译冷不丁地踹了一脚,他摇了一下头,淡淡地说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人真的死了,王文柏不是王文柏。” 这种荒谬绝伦的假设一出,配合着王文柏无比诡异的要求,反而又多了几分合理而神秘的色彩。 “珩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那天晚上你是看到了什么才被怀粟那个小傻子救的?”韦定林向来了解江珩译,当初江珩译被怀粟救,他就觉得奇怪至极。 怀粟是个标准的小傻子,救人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让一个没有学过数学的人写高数,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我没看到。”江珩译直接否定了韦定林的说法,他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但是粟粟他看到了,还有不要说他是小傻子。” “好好好,我不说怀粟,他是他小傻子。”韦定林哭笑不得地说道,“那我说他大聪明。” “不过,他看到了什么?” 面对韦定林的提问,江珩译捡起了竹子,将竹子一样捆绑成一团,冷冷地说道:“我不知道,他没和我说过。” “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江珩译冷峻的英俊面容变得凝重了起来,他像是在进行权衡利弊的思索,最后,江珩译想了想,还是说了,“而且,绝对和李狗二有关。” “所以,李狗二上次撬门是为了找怀粟。”韦定林几乎是一点就通,他立即秒回,“试探他。” 江珩译淡淡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只是这个,李狗二在撬门之前,还偷看过怀粟洗澡。” “……” 这倒是让韦定林怔愣住了,有人偷看怀粟这种恶俗的事情,竟然会发生,还被江珩亲自抓住。 “是你烧热水那天吗?”韦定林下意识地问道。 “……”江珩译一声不吭,韦定林却已经知道了就是那天,其实韦定林当晚也想过晚上去找怀粟。 但是当时的韦定林想了一下,他可能只是暂时对怀粟心动、有了一点儿的小感兴趣。 因为这点微不可查的小心动去干挖他发小家精心养的小傻子白菜,会坏了他和江珩译之间的关系。 兄弟都是明算账的,招惹、偷窥兄弟家的宝贝疙瘩,他不是自讨苦吃就是恋爱脑上头了。 “那……你想好怎么办了吗?”主动转移了话题的中心,韦定林深知江珩译愿意和他聊这件事,对方就一定有了相应的对策。 江珩译沉默了一会,他拿出了那一包烟,静静盯着烟上的“吸烟有害健康”的标识好一会,才对韦定林说道:“将计就计,调虎离山。” 简单的八个字,韦定林瞬间懂得了江珩译想要表达的意思,今晚的打野味背后一定是有人指示。 李狗二和怀粟有些什么,也一定会在今晚有所泄露,他们只需要将计就计就好。 剩下的真相往往都是藏在表面的,撬开表面的一层,等人的关注点不在自己身上,就可以寻找到真实。 两人对视了一眼就确认合了谋了。 韦定林看了一眼正在不断燃烧的火堆,火花如一个个拍打的浪花一般接连不断,他瞧着其他人正在忙着去看捕猎的陷阱。 韦定林的眼神一沉,他随手咬了一口怀粟吃过的那部分,还真是很甜。 隐匿在黑暗当中,韦定林一步步走去调虎离山中的山,他开着手电筒,沿着熟悉的小路,在看到了一个红色的牌子才停下脚步。 韦定林叼着一根烟,冷着一张脸,直直进入了王文柏打野味之后需要去的祭祀祠堂,亲眼查看一下他们的真正的目的。 韦定林才到那里,他一开门就看到了怀粟正躺在放置祭品的中央,努动着他艳红的唇瓣软肉,准备起身尖叫地四处张望。 完了。 ………… 鼻翼上充斥着无比浓浓的呛鼻烟味,怀粟发白着他漂亮的小脸,也知道了捂住他嘴巴的是罪魁祸首的身份。 怀粟乖巧地不出声,只是用他浅棕色的瞳孔默默地看到对方,等待着对方的下一个指示,要他做些什么。 手电筒的光一把落在那个和怀粟平起平睡的尸体旁边,韦定林的眼神一定,他像是遇到了难题一般,他的脸色变得极其的差,快黑成煤团了。 韦定林看到了尸体上的面容,即便尸体已经有点明显的腐败,变得丑陋不堪,但当韦定林看见了尸体上的胎记,认出了是王文柏。 气氛一下子诡异而安静了下来,韦定林松开了捂住怀粟口鼻的手掌,他招呼着怀粟 快点出来。 怀粟呆如木鸡地听从韦定林的命令,他才刚落地,就被韦定林按着小手,走到祠堂内的隐蔽的小路上,他们如逃难一般离开了这里。 韦定林的神情凝重得骇人,他的心里也确定了王文柏真的和江珩说的那样,早死了,他今天看到的王文柏不是真正的王文柏。 瞥见韦定林的表情不对,冷得怀粟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软肉,不禁地激灵了一阵。 手腕上韦定林的力道越来越大,怀粟就越恐惧和紧张,他控制不住地朝系统369问道:【369,韦定林他为什么变得那么恐怖,是换了一个人吗?】 【。】系统369沉默了一会,才对怀粟安慰说道:【你跟着他就对了。】 【听话,粟粟。】 怀粟:【好哦。】 看着韦定林渐渐攥紧的手腕泛起了一层娇气的红痕,怀粟忍着疼痛,又再次咬了咬他粉嫩的唇瓣软肉。 ………… 后山里头灯火似乎没有断绝的迹象,江珩译在王文柏叫走之后,他就彻底找不到怀粟。 在打野味的一群人眼里,江珩译像是突然疯了一样,什么都不管了,什么也直接都不参与了。 甚至后期的打野味,还被江珩译要求取消,他去找怀粟。 剩下的人只当江珩译失心疯了,为了一个小傻子大动干戈,后山里面又没有什么巨大的野兽。 一个有腿有手的小傻子能够跑哪里去,最坏的结果就是摔了一个跤,在树林的某些一处等待救援。 村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无情的,他们很大部分人不喜欢怀粟这个小傻子,不仅是因为他是从城里来的,会显得他们是乡巴佬,更多的是因为,怀粟是外村人,无论如何都不会与他们有共同利益。 劝导不了江珩译,剩下的一群人只能继续把他们布置好的陷阱中的捕猎到的猎物一一取下。 祭品收集得七七八八了,在祭祀专用的祠堂里,王婶邀请来做事的老头,他点清了一下祭品,以及陷阱的数量,对颇为严肃地对他们说道:“不对。” “少了一个祭品。” 韦定林带着怀粟回到了江珩译的家里,他安排怀粟坐在床上,自己则以下位置的视角,蹲在怀粟的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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