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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喊我进来,是为了坐在我腿上吗?”卢见锋抱着怀里的男人,慢慢揉着谢少璟的腰。 谢少璟对卢见锋眨了眨眼,仰头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这套宅子离大哥的府邸很近,就算坐马车也是几句话就到了。咱们闹成这样,大哥一定能发觉我无意争权夺利的本质。” 原来谢少璟这一个下午从晋王府演到落脚的宅院,拉着他闹了这么久,又从宅院演到晋王府,是为了表明他沉迷男色、无心皇位。 卢见锋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感受到马车停下,将谢少璟横抱起走下马车,无视了晋王府的侍从想要搭把手的动作,径直抱着谢少璟走进厅堂,直面目瞪口呆的大皇子。 “夫人贪晌,不小心睡过了,还望晋王殿下谅解。”卢见锋将谢少璟小心地放在座位上,抬头对大皇子睁着眼睛说瞎话。 某种意义上说,倒也不算他说瞎话,毕竟他们确实是睡过了。 大皇子打量着眼前两人的神色,三十多岁的他哪能看不出来这两个人直到刚刚才结束情事,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能干笑两声,示意卢见锋先坐下,扭头招呼府中侍从上菜。 看得出来,大皇子正努力地绞尽脑汁和他们搭话,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鼓起勇气看着他们说话。 卢见锋心下了然,看来大皇子并非是伪装出对阿璟好的模样,而是伪装出了对断袖之癖的不在意,实则他对此非常恐惧。 再加上大皇子从晋王府到为他们安排的宅院里藏的耳朵,隐匿气息的手段都不高明。 若是当初派出死士的人,应该知道谢少璟听声辩位的本领连藏在山林里的弓箭手都能两箭反杀,如此拙劣的潜藏根本瞒不过谢少璟。 不论大皇子为何对卢见锋和谢少璟格外热情,目前可以初步判断,在濯州郊外派出死士截杀他们的人不是大皇子。 想到这里,卢见锋和谢少璟对视一眼,确认两人都看穿了大皇子恐惧断袖的本质,不约而同地在饭桌上更加恩爱。 这边殷勤夹菜直接夹进嘴里,那边汤羹舀起自己尝过温度再送到恋人唇边。 虽说一开始他们这般行事的目的是堵上大皇子打探消息的嘴,但渐渐地,卢见锋和谢少璟都感受到了这样互相照顾的乐趣。 直到被大皇子请出晋王府,他们还意犹未尽,牵着手在月光下漫步回到宅院。 “大哥心理素质太差了,下午还说要自罚三杯,晚上见到我们秀恩爱就吓得连酒坛子都没拿上来,他这样以后要怎么当皇帝啊。” 谢少璟揉着腰倒向床榻,抬脚去蹭卢见锋的衣摆,拖长了音嘟哝:“夫君——腰好酸,帮我再揉揉吧。” “我都说了,桌子太硬,至少拿点东西垫一下,你还非说有衣服就行。夏装这么薄,怎么够垫的。”卢见锋摇了摇头,笑着坐到床边,低头仔细按揉谢少璟柔韧的腰。 谢少璟舒服得闭上了眼,抬手抱住卢见锋的腰,隔着轻薄的夏装抚摸,分明听到卢见锋刻意地调整呼吸,低头埋在被子里偷笑。 “阿璟,别玩了。”卢见锋忍了一会儿,见谢少璟没有收敛的意思,无奈地按住了谢少璟的手,握住谢少璟的手腕抬起,低头轻吻他的指尖。 “锋哥好纯情哦,亲指尖诶。”谢少璟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话音刚落他就收回搭在卢见锋腰后的手,手肘撑着床稍微趴起来一些。 卢见锋还在努力让自己忽视刚才在他腹部划拉的这只手给他带来的影响,一时没反应过来,按在谢少璟腰上的手在谢少璟挪动身体后落在了臀部,让他下意识捏了捏。 “好哇,白说你纯情了,刀君大人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当场就找补回来了。”谢少璟仰面看向卢见锋,只是这样的视角实在是累脖子,他对着卢见锋的脸哼了一声,立刻翻身躺到卢见锋的腿上。 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相处久了,如今的卢见锋张口就来:“你要是不怕腰更疼,我不介意你继续摸。” 不过,无论如何,对着本就腰痛的夫人继续揉臀部显然只能起到反效果。 卢见锋收回手,经历了一瞬间的思索,将躺在他腿上的谢少璟抱到枕头上,自己也翻身躺到谢少璟身旁,与他贴在一起,低声问道:“窗户要关吗?” 谢少璟会意,打了个哈欠:“随你啊,外面没人了。” “很困吗?”卢见锋看着谢少璟快要睁不开眼的模样,将他揽进怀里。 “当然啊……早上骑马,下午又在桌子上剧烈运动,累了就会困嘛……” 谢少璟抬手按住自己的眼皮,对上卢见锋神思清明的双眼:“锋哥还有什么事吗?再不说我就要睡着了。” 在卢见锋眼里,就算谢少璟只是撑着眼皮不让自己睡过去,也是十足的可爱。 不过,见他困成这样,卢见锋自然是心疼的,赶忙长话短说:“你也看出来了吧,大皇子应该不是死士的主人。我们在齐勒城待几天?下一个地方是去北域吧?”
第39章 “嗯,看出来了。我们在齐勒城,待上个……嗯……演戏演全套,至少要弄清楚齐氏长刀是什么情况再走……” 谢少璟说话间无意识地放下了手,眼皮不受控制地合上,最后几个字几乎化作梦中呓语。 罢了,先让他休息吧。卢见锋抱着谢少璟轻抚后背,在他脸颊轻吻过,凝视着他的睡颜,不知不觉也陷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卢见锋正想着到院中晨练,推开房门却见晋王府管家正领着两个侍从走进院里。 “刀君大人,叨扰了。”管家停下脚步,对卢见锋赔了个笑脸,“昨日匆忙,一时忘了给院里安排下人。五殿下喜静,这两个小子做事麻利,若是大人没有意见,就让他们来伺候五殿下吧。” 谢少璟喜静吗?卢见锋还真没看出来。他打量着笑容和善的管家和两个低着头看不见表情的侍从,估摸着这个“喜静”应该是阿璟以前为了打发下人编出来的说辞。 再者,从昨日的侍卫、大皇子,到今天的管家,这些人对卢见锋的态度都很奇怪。嘴上称呼“大人”,言行落到实处又总是忽略卢见锋的存在,他们给出的所有选择都是下意识地请示谢少璟,而非询问卢见锋和谢少璟两个人。 抛去江湖名号,卢见锋毕竟只是平民百姓,大皇子和他的亲信们把卢见锋当作空气或是当作谢少璟的附属,卢见锋都觉得很正常,可这些人偏偏还要对他称一声“大人”,实在别扭。 想到这里,卢见锋不置可否地收回视线:“既然是想伺候五殿下,那该由他自己来看要不要留。阿璟还在休息,他们就在这儿等着吧。” 管家的笑容僵了一下,下一瞬便看不出端倪,自然地望向卢见锋随手搁在墙边、用粗布裹住的直刀:“是该如此,还是刀君大人想的周全。大人,这就是那一柄传说中的魔刀吗?” 卢见锋瞥了管家一眼,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样貌平平无奇,眼神却藏着精明。 “晋王府的管家也爱听江湖传说?”卢见锋笑了一声,没有回答管家的问题,径直走到空地处开始晨练。 管家低下了头:“去岁五殿下宣称心悦于刀君大人,晋王殿下忧心幼弟恐遭人利用或是诱骗,便令在下打听了一些关于刀君的消息。如今能够见证刀君大人与五殿下终成眷侣,晋王殿下便放心了。” 大皇子明明怕断袖怕成那样,何必让管家来演这一出……等等。 卢见锋神色未变,动作不停,心里却冒出一个荒谬的猜测。 听管家这意思,昨日在他们卧房床边窗外的那个耳朵,难不成真是来听春宫的? 或者说,大皇子是察觉到他们发现潜藏的耳朵了,想要用这种理由来解释自己的安排、打消他们的顾虑,再顺势往院里放上明面的传话者,也就是那两个侍从。 大皇子拿他们当傻子吗? 卢见锋收势站定,转身看向管家,突然问道:“晋王府上有身手好的侍卫吗?若是闲着没事,找两个人来陪我练练。” “这……”管家愣了一下,抬头对上卢见锋的视线,赶忙又低下头,“小人无权调遣侍卫,若是大人有需要,需等在下回府请示过晋王殿下。” 昨日还说衙门繁忙,今日卯时就在王府里闲坐了,大皇子的公务真不知是多还是少。 卢见锋对管家点了点头,收回视线继续自己的晨练:“嗯,你去吧。” 等到卢见锋完成晨练,谢少璟还未醒来,管家已经带着两个侍卫去而复返。 卢见锋打量一番,从这两个侍卫的轻甲来看,应是一个小队长和一个普通侍卫,而这个普通侍卫就是昨日出城拦他路的那个报信兵,此时正背着许多兵器。 “准备得还挺齐全啊。”卢见锋看着侍卫将兵器放下、取出,一眼就认出这些兵器都是精铁打造,只是没有开刃罢了。 这等质量的兵器,就算没有开刃,敲闷棍也能把人敲死。 侍卫队长率先拾起一杆/枪,退开两步为卢见锋让出位置:“听闻刀君大人想与府中侍卫切磋,正好在下今日无事,特来请教。我们营里训练用的兵器没有魔刀那么长的刀,所以我让人把所有的刀都带来了,不知大人中意哪一种?” 卢见锋粗略扫了一眼,环首刀、弯刀、斩/马/刀……除了他惯用的直刀,这里确实囊括了他见过的所有刀。 “就这个吧。”卢见锋拾起环首刀,掂了掂,退到合适的位置。 院中场地小,可供辗转腾挪的空间不大,若是切磋的两人实力相当,长兵对短兵是占优的。 显然,他们二人并非实力相当。 卢见锋看到此人选择长/枪时就猜到他大概出身不错,先在军营当过骑兵,后来才调到晋王府做侍卫。 比起步兵和骑兵都能用的环首刀,长/枪无刃的枪/杆在一对一的步战中其实稍显累赘了。 卢见锋不紧不慢地用刀招架侍卫队长的攻击,几个回合就探明了他的大概套路,节奏倏然加快,挥刀大力荡开枪/杆的同时错开一步踢向对手握枪的手,在他调整身形时就已经把刀架上了他的脖子。 对付这种军营里出来的人,朴实无华的手段最有效。侍卫队长输得太快,还没缓过神来,卢见锋的刀就已经撤走,往兵器堆里随手一丢。 “阿璟,醒了?”卢见锋快步走到卧房门口,将还在打哈欠的谢少璟挡住。 “嗯,我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谢少璟倚着门框,语调懒散。 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没穿上外袍,只有中衣随意地搭在肩上,从卢见锋的距离能够看见他松散的衣襟下藏着点点红痕。 “我刚刚晨练完,和晋王府的侍卫切磋一下。我带你去洗漱吧,正好我也要洗一洗。”卢见锋伸手搭在谢少璟的肩上,顺手帮他拢好了衣领,见他没有抗拒,便将他抱起来,转身向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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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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