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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羞赧至极,只能难堪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电话那头,传来高父的嗓音:“文琅啊?” “岳父大人。”沈文琅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暗讽,“您有什么指示?” ………… “啊——” 猝不及防的痛吟脱口而出。 高途又羞又怕,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电话那头的高父何等世故,瞬间听出几分异样,带着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试探:“贤婿,说话方便吗?” “方便。”沈文琅答得坦荡随意,……“您有话直说便是。” 高父立刻爽朗笑开,不再拐弯抹角:“哈哈哈,是这样。爸爸知道你如今在开拓生物领域,做得风生水起。咱家的工厂正好是做抑制剂的,咱们是一家人,完全可以联手合作。” “哦?”沈文琅语气平淡,眼底却满是不屑,“从前只听闻岳父深耕房地产业,近两年行业低迷,竟跨界做起了抑制剂。这般跨行跨度,岳父倒是处处吃得开。” 他其实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人眼高手低、急功近利,他素来瞧不上。 可今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攀关系、求合作,多半是自家产品陷入滞销,走投无路了。 可他却还想端着长辈的架子不肯低头。 就在这时,被禁锢的高途突然朝着他拼命摇头,眼睛里满是急切的恳求。 沈文琅低下身子靠近他。 高途用极小的声音说道:“不要答应他。” 沈文琅一怔愣,诧异地看着身下的人。 父子不同心? 这意料之外的一幕,让他觉得愈发有趣。 “贤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高父还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地游说,“你年轻有眼界、有本事,短短时间就把公司做起来了,顺带帮爸爸带一带产品,对你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耳边聒噪的游说不绝于耳…… 他格外偏爱高途此刻破碎的样子。 Omega额角沁出冷汗,几缕湿发黏在肌肤上,唇瓣被自己死死咬住,拼命压抑着呜咽。 眼角悬着的泪珠摇摇欲坠,脆弱又漂亮,破碎得让人心神躁动。 沈文琅看得微微失神,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舌头抵进去纠缠,在出来时发出“啧啧”的水声。 “喂?贤婿?还在听吗?是不是爸爸冒昧,给你添麻烦了?”高父故作虚伪地试探。 沈文琅敛去眼底的躁动,恢复了语气:“岳父言重,怎么会麻烦?您派人送一份产品样品过来就行。” 电话那头的高父瞬间大喜过望,连连应下:“好好好!就这一两天,我立刻让人送过去!” 电话挂断的瞬间,高途立刻带着浓重的鼻音劝说:“你别答应他!” “哦?那可是你的亲生父亲。”沈文琅慢条斯理解开束缚他手腕的领带,“你反倒不希望我帮他?这么深明大义啊?” “他的产品滞销,多半是质量不过关。你的公司刚刚步入正轨,根基不稳,千万不要因小失大,砸了自己的口碑。” 沈文琅没有接话,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将虚弱的人揽着坐起来。 …… …… 末了,竟难得轻柔地在他泛红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温柔是假,刁难是真。 高途瞬间红了眼眶,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 …… 他事事为他周全,处处为他顾虑,生怕他的公司受损。 可沈文琅竟然从未心疼他一点儿,只会百般刁难他。 赤诚的真心被肆意践踏,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人窒息。 高途越哭越委屈,沈文琅心里竟越发亢奋。 他第一次知晓,原来眼泪在床上可以助兴。 夜色渐深,卧室里的折腾终于落幕。 高途不堪重负,彻底昏厥过去。 房间里灯火通明,两位家庭医生守在床边,有条不紊地为他输液、检查身体状况。 沈文琅低着头静静立在一旁。 “应先生放心,少夫人只是虚脱了,没什么事儿。”医生走到应翼面前低声汇报。 “辛苦二位。二位先去隔壁休息,后续还得有劳照看。” “好,输液结束我们即刻过来查看。” 医生退下了。 沈文琅抬眸想要开口,面上就挨了应翼狠狠一巴掌。 应翼的神色冷得像凝了一层寒霜,刚才那一巴掌落下的力道还萦绕在沈文琅的脸颊上,火辣辣地发疼。
第128章 番外——先婚后爱,清冷学长为何如此重欲8 “什么?你要查你老婆?”听筒那头传来江越满是诧异的嗓音。 “嗯。你叔叔不是一直在英国定居么,他人脉广。麻烦江叔叔帮我查一下,事后必有重谢。” 江越愈发摸不着头脑,“不是,你和你老婆到底怎么了?新婚燕尔的,我前几天还在公司楼下撞见他,安安静静的,看着特别乖,你们俩闹矛盾了?” 沈文琅迟疑片刻,心底的疑虑无从细说,其实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 “他身上不对劲。我现在说不清缘由,你先帮我查。他从小到大就读的所有学校、各年龄段照片、日常爱好、家庭近况、老师评语、往来朋友,尤其是朋友,全部查清楚,事无巨细,越详细越好。” “行,包我身上。”江越爽快应下,但话音一顿,像是想起什么,“哎,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 “干什么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 江越问道:“文琅,你不觉得你老婆眼熟吗?” 沈文琅闻言无语,淡淡翻了个白眼:“你听听你这句废话,我老婆我看着能不熟?” “啊呸!不是这个意思!是我看着眼熟!感觉特别像咱们高中的一个小学弟。一个成绩特别好的小孩。因为那一年我俩同时参加了市英语竞赛,当时还在一个训练营住了两天呢,最后他进了决赛,我没进。你敢想?他一个高一的竟然把我这个高三的给pk掉了,所以我对他印象深刻。” “他跟你老婆长得太像了,而且就是这么个气质,不爱说话,文文静静的。但是吧,人家学弟是个beta。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分化得晚……” 江越罗里吧嗦的话还没说完,沈文琅急忙打断:“他叫什么名字?” “呃……太久了,忘了。” “最关键的你忘了?!” “嗨,这还不简单!”江越立马打包票,“明天我回学校给你查,绝对给你查出来!” 第二天,沈文琅照旧没有去公司。 “趴过去,我给你上药。”他对着床上乖乖躺着的高途命令。 高途依言温顺地趴好。 微凉的药膏轻柔涂抹开来,起初带着淡淡的刺激感,蔓延过后便非常舒适。 上药的动作很轻,是沈文琅从未有过的温柔。 “好了。”沈文琅上完了药,竟然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高途红了脸,局促地翻身回来。 他悄悄抬眼偷看沈文琅的神色,心底泛起一丝微弱的窃喜。 今天的沈文琅,对他的态度明显柔和了太多。 是因为昨天把他折腾得病了,心底生出了愧疚吗? 高途荒唐地想着,若是这样能换来他对自己的温和,自己慢一点好,好像也没关系。 视线流转,他忽然瞥见沈文琅一侧脸颊……肿了? “你的脸怎么了?” 沈文琅拿起湿巾擦了擦手,没吱声。 高途索性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去触碰他。 沈文琅猝不及防地嘶了一声。 “这么严重?是牙周炎吗?要不要吃点药消肿?” “被我爸打的,没事。”沈文琅语气轻描淡写。 高途瞬间怔住,“啊?爸爸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我欺负了他最喜欢的儿媳妇啊。” 一句话,说的高途低下了头,局促地咬紧了嘴唇。 “你和你父亲关系不好?”沈文琅忽然转了话题。 高途浑身一僵,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只要是关于高家的事,他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沉着应对。 高途:“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好,就那样。” 模棱两可,等于什么都没说。 沈文琅歪着头,感受到了防备,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你高中在哪儿上的?” 高途淡定地说出一个名字——布莱顿公学。 “哦——”沈文琅缓缓靠近他,距离突然拉近,压迫感也随之而来,“原来你上的是男校啊?” 高途垂眸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下一秒,沈文琅阴恻恻地浅笑一声,“呀,我记错了,布莱顿公学,是男女混校吧。” 高途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猝不及防撞进沈文琅满是狐疑的目光里。 他在诈他! 这一刻高途脑中一片空白。 到底是哪里出了破绽?哪句话露了马脚? 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慌乱,硬着头皮圆谎,“我……我忘了。我不是好学生,高中经常逃学,很多事记不清了……” 谎话一旦开口,就只能用无数个谎话去圆,越说越心虚,越说越错。 沈文琅步步紧逼:“那你那个学长……” “没有学长!真的没有!”高途近乎执拗的打断他,“我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给任何人标记过。我嫁给你的时候是清清白白的,你相信我。” 哪怕沈文琅次次猜忌、处处刁难,他依旧想要固执地洗清自己。 沈文琅忽然低笑了一声,“清清白白这种词都出来了,又不是封建社会了,你是从哪儿挖出来的小古董?” 沈文琅开起了玩笑,气氛稍微缓和了点儿。 高途给自己定了定神,借机岔开话题,“昨天我父亲跟你说合作的事,你千万不要当真,别被他说动了。他会拖累你的事业的。” “可他终究是你亲父亲,是我的岳父。亲人有难,我袖手旁观,未免太薄情了吧。” “这不一样。”高途用力摇着头,“药品质量是医学的生死线,半点水分都掺不得。这不是人情世故,是底线。而且据我所知,生产抑制剂的厂商需要很强的背书。我父亲从前深耕地产,根本没有涉足过生物制剂领域。” 沈文琅静静听着,细细品味着他的每一句话。 他素来瞧不上高家的急功近利、投机取巧,可此刻,他唯独对高途改观了。 一个三观扭曲的家庭是怎么教出一个三观这么正的孩子的? 他心里那个别扭的点越来越大。 高途不太像是高家的孩子,身上非但没有一丝一毫地骄奢,还事事小心谨慎,不敢越雷池半步。 这跟他之前听说的太不一样了。 以前总听人说,高家独子骄矜任性、张扬爱玩,沉迷歌舞、热衷刺激运动,是个被宠坏的纨绔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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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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