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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暗道: 等着吧,过不了多久你就威风不起来了。 “不是要上楼吗,怎么又要下去,那边的小子,可等着你呢。”提卡拉目光朝向包厢的位置,淡淡开口。 青年身形一顿,干笑两声:“哈哈,差点忘了……谢谢大人提醒。” 他硬着头皮从提卡拉身边经过时,不由打了个寒颤,心里却忽地一悚: 神使怎么会知道包厢里那人和自己是一伙的? “怎么回事?” 在外面候着的男人感受到从包厢里传来的震动,心中雷声大作。 盯着紧闭的房门,一股令人恐惧骇人的压迫力从里面传来,控制不住的跪在地上。 “喂,跟我过来!快点……你听见没有!”青年呼喊着对面的男人,可对方像被钉在原地,对他的喊声毫无反应。 就在青年迈步要过去拉他的刹那。 一种无法形容的危机感轰然砸下。 那不是恐惧,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仿佛整个空间的重量都压在了肩上。 他的思维瞬间停滞,耳边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 他眼睁睁看着走廊那头的人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 而他自己也膝盖一软,“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瞬间,楼上楼下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被无形的力量按倒在地。 目光死死钉在自己眼前方寸之地,连余光都不敢妄动。 仿佛连呼吸都成了对某种至高存在的亵渎。 空气凝固,时间仿佛也被这纯粹的威严所冻结,万物噤声。 感受到这熟悉且强大的威压,提卡拉朝着某个方向抬头望去。 想想待会要处理的问题,长长叹了口气。 随后敛衽正容,右手轻抚左肩,躬身一礼。 “恭迎吾神。” 房间里,浓稠的黑雾彻底吞噬了路平。 他双脚骤然离地,失重感袭来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已将他稳稳托起。 慌乱间,路平下意识环住对方的脖颈,指尖传来冰凉丝滑的触感,像是上等的绸缎,又像是没有温度的皮肤。 看着面前漆黑似渊的身影。 尽管那张脸笼罩在雾气中看不真切,路平却依然往对方怀里靠了靠,嘴角轻轻弯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神,你来啦。” 黑雾轻轻描摹着路平的脸颊,似乎是不喜欢他顶着别人的脸,下一刻就将路平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邪神随之温柔覆上他的双眼,确定对方闭上眼后,开始往外冒起黑烟。 黑雾开始从他们周身翻涌蔓延,紧接着,两人便从包厢中彻底消失。 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提卡拉缓缓站直身体,朝着某个方向微微抬头,他能感知到那庞大无比的存在正带着属于他的“所有物”离开。 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轰——! 地面骤然剧震,提卡拉立刻稳定住身体,时刻观察四周。 在震动消失后,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看向那间已然空荡、却残留着神明气息的包厢。 门被推开,室内空荡无人,只余一片狼藉。 地板如被巨力撕扯般向上掀起,木屑与碎石散落如残雪。 中央桌上,几份图纸凌乱摊开,旁边搁着一只深色木箱,箱盖半开,似在无声昭示着某种秘密。 提卡拉走近,视线扫过图纸。 里面整齐叠放着一卷暗色皮纸,边缘微微展开,散发着些许神力波动。 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脸色暗沉下来。 此时,楼道里跪倒在地上的两人已经意识全无,提卡拉过去朝他们一人踢了一脚,给他们弄醒。 “说说看吧,私藏神明真迹,蓄意杀害神使,你们想干什么?” 青年捂住肩膀,不清楚里面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如此骇人的压迫力。 就像他之前在祭祀大典期间,邪神降临时,感受到的压迫力一样。 甚至比那时候更强。 但青年立刻稳住心态。 不可能的,邪神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一定是里面的神使疯了,弄出来的动静。 对,一定是! 青年强撑着想要站起解释,却因腿软再次栽倒,只好以狼狈的姿势道: “我、我也不清楚……之前我表弟说要离开一会儿,我看他找了神使上了二楼。 很久没下来,担心他才上来看看,谁知……就发生了这些。” 他瞥了眼仍昏迷不醒的斯摩尔。 虽然动静远超预计,但计划大体并未偏离。 提卡拉听完,轻笑一声。 “很好。”他垂眸看着青年,“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之后,可就没机会了。” 青年看着对方那抹笑意,原本的自信忽然动摇,莫名的恐惧爬上脊背。 此时护卫赶了上来,提卡拉示意他们将两人押下。 刚要下楼,另一群身着制服的人忽然出现。 “索尼大人,我们是执法处的人,刚才检测到强烈神力波动,特来彻查此事,请跟我们走一趟。” “执法处?”提卡拉挑眉,“你们检测到神力波动了?” 执法员说道,“是的,检测到神力波动后,我们就立刻过来了。” 闻言,提卡拉忽然嗤笑出声,仿佛听见了天大的笑话。 每个城市皆设有覆盖全域的神力监控仪,用以实时监测神力波动,预防神使争斗或神使伤害平民。 一旦波动超过阈值,便会触发警报。 但这监控仪的创造者——正是邪神本人。 对祂的力量,监控仪理应毫无反应。 但这个对神力监控仪的制作者——邪神。 是不管用的。 结果,执法处的人说了什么? 他们检测到了神力波动。 原本提卡拉以为这是一场神使之间的恩怨谋杀,结果…… 提卡拉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他缓步走到执法员身前,目光如薄刃般扫过众人。 “好,那你们可要好好查查。”
第26章 好吃 提卡拉顶着索尼的脸,扫视了一眼车内的人员,随口问道,“你们监测科,谁先发现有神力波动的?” 由于只是例行调查,并无证据指认对方为凶手,执法员的态度还算恭敬。 有人说道,“是科长,他当时在监测室,第一个发现的。” “别人呢,还有谁看到了。”“其他人呢?还有谁注意到了?”提卡拉继续问道。 坐在副驾驶的人闻言回过头,神情严肃,似乎认为对方是在质疑监测科的能力: “神力监控仪是邪神亲自制作的,绝不可能出错。 况且,当时包厢里的神力波动,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提卡拉不置可否,心里默默回忆之前暗中捉拿索尼和兹戈尔的罪证,记得是权色交易和黑色产业。 并且,当时他亲自带队核查了一遍,确定关于对方的罪证已经全部搜集完毕,没有一丝缺漏。 因为那件事涉嫌重大,在得到充分证据后,便直接将其抹杀。 但两日后就是这次宴会,恰逢祭祀大典将至,放出这种消息对信徒影响不好,决定等大典结束后在进行。 此前,有人代替扮演他们进行政务。 此次提卡拉带路平赴宴,本意只是想让他见见世面,却未料到会遇上这等事。 不过,也多亏来的是路平。 若换作其他神使,恐怕早已被图纸所附的精神污染侵蚀,发狂而亡。 抵达执法处后,提卡拉以索尼的身份配合完成笔录。 执法员未发现异常,正准备让他离开时。 几名胸前佩戴不同徽记的执法员突然闯入,径直朝提卡拉走来。 “索尼·博斯特,你涉嫌谋害神使,请跟我们走一趟。” 正准备放提卡拉走的那名执法员懵逼地看着对面几人。 方才那名执法员愣在原地,待对方出示证件后,才皱眉退至一旁,任由他们将“索尼”带走。 监测科都监测到神力波动了,对于突然有人要带他走,提卡拉也不意外。 不过,提卡拉还是佯装不悦,“你们负责人是谁,要抓我,你们有证据吗?” 对面的人冷嗤一声,“证据确凿,卡莱大人亲自带队,怎会出现差池?” 提卡拉露出恐惧的神色,“不可能,我要见卡莱大人,我要见他,你们没有权利抓我。” “笑话,还有执法处抓不了的神使?” 说着,几人向前,给对方戴上封印神力的手铐,将其带走。 提卡拉一路新奇地左右张望,不时询问其中设施用途。 得到答复后,还满意地点头, 执法员看他这副模样很是不解,都是将死之人了,还这么乐观? 在送对方进单间后,来到监控室,打开对方的屋内监控。 只见对方一会儿摸摸光滑的墙壁,一会儿踹踹房门,莫名其妙的样子 看监控的执法员,困惑地对同伴说,“他在干什么?怎么感觉他不像是来坐牢的。”更像是视察的。 同伴摇摇头说,“谁知道,兴许他心态好呢。” 接到下属电话,说对方想要见自己的卡莱,喝了口人血咖啡,心情愉悦地开口,“算了,就给他死个明白吧。” 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 他步履悠哉地走到门前,理了理衣襟,示意下属开门。 下一秒,在看清里面坐着的人时。 “扑通”一声。 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司司司……” 卡莱的声音干涩发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对面的人翘着二郎腿,姿态闲散,目光轻轻落在那人身上。 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并非嘲笑,也并非愤怒。 更像是一种俯视的,早已看透底牌的从容。 明明是坐在看守所简陋的硬板床上,却给人一种坐在王位上的气质。 “卡莱大人在说什么,这还没定罪,怎么就想死了。” 卡莱僵硬地趴跪着,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脑子里只剩有一个声音。 完了。 另一边,被带回别墅的路平,一眨眼的功夫就躺在了床上。 邪神覆在他身上,冰冷的触手将他双手攥紧,高举过头顶。 路平被迫挺起胸膛,隔着衣料,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微凉的体温。 祂将头埋进路平颈窝,眷恋般蹭了蹭,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音节 路平觉得可能邪神不想让自己听懂祂在说什么,所以特地关闭了他的翻译能力。 颈侧被气息拂得发痒,路平刚想开口,耳廓却猝不及防地被湿热包裹。 他浑身一颤。 神明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耳骨,舌尖在耳垂处慢条斯理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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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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