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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躲开!绳子断了!” “箱子滑下来了!小心啊!” 只见一艘大船上,绑货箱的绳子突然崩断,好几个大木箱顺着跳板轰隆隆往下滑!下面几个工人吓傻了,其中就有同村来的、那个叫阿水的半大孩子,直接呆在原地不会动了! 要出事! 傅满船脑子还没转,身体已经像箭一样射了出去!快得只留下一道影子!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他一个滑步冲进危险区,左手猛地推开吓呆的阿水,同时腰腿发力,右肩对着最先砸下来的大箱子,低吼一声,狠狠向上一顶! “嘭!” 一声闷响! 那二三百斤的大木箱,竟然被他用肩膀硬生生顶歪了方向,擦着另外两个工人的边儿,重重砸在旁边的空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一瞬间,码头安静得只剩下海浪声。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场中那个保持顶撞姿势的少年。他喘着气,汗珠从下巴滴落,但站得像根钉子,纹丝不动。 刚才那一下太快太猛了!这真是那个不爱说话的傅满船? 被救的阿水瘫在地上,脸白得像纸,看着傅满船,嘴唇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 工头连滚带爬跑过来,看看地上的箱子,又看看傅满船,眼睛瞪得溜圆,用力拍他肩膀:“好小子!真行啊!藏得够深!有这把子力气,还搬什么小件!以后跟着扛大包!工钱给你加……加五文!” 傅满船心里一乐,嘿,因祸得福,升职加薪了! “谢谢工头。” 经过这事,工友们看他的眼神全变了。之前觉得他是个需要照顾的小辈,现在都带着佩服和一点距离。李大叔更是围着他转,直说他“了不得”。 傅满船没多想,继续埋头干活。不过他扛包的样子又让人开了眼——别人都累得弯腰驼背,他却挺直腰板,步伐稳健,呼吸均匀,好像那二百斤的麻袋没多大分量似的。 太阳西斜,终于熬到了下工的时候。傅满船领到了他穿越后的第一份工资——沉甸甸的八十五文铜钱。他仔细数了数,抗了二十个大包,四十个丝绸小包,没错。虽然不多,但拿在手里,感觉心里踏实了点。 回去可没船坐了。领头的张叔,也就是村长家大儿子张大帆,招呼大家结伴走回去。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子,踏上了回沙坝村的土路。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又大又圆,明晃晃地照在海面上,像撒了一层银粉。海浪哗哗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像在唱催眠曲。 走着走着,旁边的李叔用胳膊碰了碰傅满船,笑着打趣:“满船,你小子还行啊!第一天就挣了八十五文!抗了二十个大包,四十个小包!哈哈,好小子,有股子力气!那大包,啧啧,我看着都沉,少说二百多斤咧!” 其他汉子也纷纷附和: “是啊满船,没看出来啊!” “今天可多亏了你,不然阿水那小子就悬了。” “以后在码头,看谁还敢小瞧咱们沙坝村的人!” 傅满船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没啥,张叔李叔,我就是有把子力气。” 月光下,汉子们说说笑笑,疲惫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傅满船听着大家的调侃,看着海面上碎银般的月光,感受着怀里那八十五文钱的重量,一种奇异的真实感涌上心头。 在朦胧的月色和汉子们的闲谈中,沙坝村的轮廓渐渐出现在视野尽头。 傅满船深吸一口带着海味的清凉空气,加快了脚步。
第3章 杜甫体验屋 跟着张叔、李叔他们走到村口,互相道了别,傅满船凭着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模糊记忆,踩着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尾走去。 沙坝村不大,几十户人家,大多都是低矮的土坯房或石头房。越往村尾走,人家越稀疏。终于,他在一丛歪脖子海枣树后面,看到了记忆中的“家”。 借着明晃晃的月光,傅满船看得清清楚楚,然后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嚯!好家伙! 眼前是两间连在一起的茅草屋,并排立着。 大一点的那间是主屋,看起来是客厅兼卧室,小一点的那间矮一些,估计是厨房或者放杂物的。 两间屋子都是用泥土混着稻草垒的墙,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在月光下毛茸茸的。 墙壁上有不少裂纹,木门看起来也歪歪扭扭的,透着一股饱经风霜的劲儿。 “这……这就是杜甫体验房吗?风雨一来怕不是要‘卷我屋上三重茅’?”傅满船忍不住吐槽。 茅屋外面,用一些低矮的树枝和石块勉强围了一圈小院子,倒是挺宽敞,估摸着有两三分地的样子。 院子里黑乎乎的,看不清具体种了啥,只能隐约看到几拢菜畦的轮廓。 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破木门,走了进去。 屋里更是漆黑一片,只有一点微弱的月光从门口和墙壁的缝隙漏进来。他摸索着走到墙角,凭着记忆,在一个简陋的木架子上摸到了一个火折子和一盏小小的油灯。 “噗”的一声,微弱的火苗亮起,点燃了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黑暗,照亮了这间不大的屋子。 屋子确实不大。 一边墙角是用木板和石头搭的硬板床,上面铺着干草和一层薄被。床对面是个破木箱子,估计是放衣服的。 屋子中间有张矮脚木桌,旁边放着两个磨得光溜溜的树墩当凳子。 墙上还挂着几串干辣椒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干菜。虽然东西又旧又破,但收拾得挺干净,地上也扫得光溜溜的,看得出原主是个勤快人。 “还行,起码不是露天席地。”傅满船还挺满意,把油灯放在桌子上。 肚子里咕噜咕噜叫得厉害。他提着油灯,推开主屋和旁边小屋之间那扇更破的小门,走进了厨房。 这小屋更窄巴。一个土坯垒的灶台占了大半地方,上面架着一口黑乎乎的铁锅。灶台旁边堆着些柴火,墙上挂着锅铲、勺子。角落里放着个小水缸,还有个放碗筷的破橱柜。 他掀开锅盖,里面空空如也。看来原主是打算干完活回来再做饭的。 他拿起灶台边一个水瓢,从旁边的大水缸里舀了半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凉的井水暂时压下了饥饿感。 “得,先解决肚子问题。”傅满船放下油灯,在厨房里翻找起来。橱柜里有几个粗陶碗,一小袋粗盐,还有小半罐猪油。米缸倒是还有底子,但不多,估计也就够吃两三天的。 他麻利地生了火,舀水刷锅。从米缸里刮出一点米,又洗了两把从院子里现揪的、认不出是啥的青菜叶子,一起扔进锅里,加了水,撒点盐,滴上几滴珍贵的猪油,就这么煮了一锅菜粥。 粥煮好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食物朴素的香气。傅满船也顾不上烫,盛了一大碗,稀里呼噜就喝了下去。热乎乎的食物下肚,感觉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人也精神了。 吃饱喝足,洗了碗,傅满船回到主屋歇了口气,想起了存款。他 走到那个破木箱子前,打开。里面只有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他伸手在箱子最里面摸索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小布包。 拿出来打开,里面是几块大小不一的银块,还有一小串用细绳穿起来的铜钱。他把今天挣的八十五文铜钱也倒了进去,放在一起。借着灯光,他仔细看了看那几块银子,最大的一块大概五两,另外两块小点的,一块二两,一块一两,再加上那些铜钱…… “嗯,总共八两银子外加……嗯,这些铜钱大概一个1000多个,有个一两多”傅满船凭感觉估算,“加起来大概九两多银子?这就是全部家当了,哥们儿现在也是个有存款的人啦!”他自言自语,还挺乐呵。 他把这些钱重新包好,小心翼翼地塞回箱子最底层。 九两多银子,听起来好像不少,但想想这破房子,这点钱根本不禁花。还是要再攒点,至少把这个房子换了。 要是能找到“老婆”就更好了,想起惊鸿一瞥的“老婆”,他嘿嘿傻笑了一下(˵¯͒〰¯͒˵)。 夜色渐深,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 想着想着,困意就上来了。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吹熄了油灯。 屋里顿时暗了下来,只有月光从屋顶和墙壁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画出几块亮斑。 傅满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 翻了个身,没一会儿,均匀的鼾声就在小茅屋里响了起来。 月光安静地洒落,海浪声隐隐约约从远处传来。
第4章 海鲜面 天刚蒙蒙亮,傅满船就一个骨碌从硬板床上爬了起来。 不是他不想睡懒觉,是这床实在硌得慌,加上肚子里空荡荡的,咕咕声比闹钟还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听着浑身骨头嘎巴作响,忍不住吐槽:“这硬件设施,还得升级啊。”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带着咸味的新鲜空气一下子涌了进来,让人精神一振。院子外头不远,就是一片金黄色的沙滩,再往外,就是望不到边的大海了。 海浪“哗啦哗啦”地拍打着岸边,听着就让人心情开阔。 “嘿,这天然冰箱和菜市场,不就来了嘛!”傅满船眼睛一亮,穿上那双快磨破底的草鞋,屁颠屁颠就朝沙滩跑去。 清晨的沙滩上没啥人,只有几只海鸟在悠闲地踱步。海水退潮后,留下了不少好东西。傅满船挽起裤腿,在湿润的沙地里仔细翻找起来。 没一会儿,他就收获颇丰:几只傻乎乎没来得及躲进沙子里的螃蟹,挥舞着钳子被他拎了起来;一堆大大小小、花纹各异的贝壳和蚬子,装了满满一衣兜;甚至还幸运地捡到两条被困在浅水洼里的小海鱼! “发财了发财了!”傅满船看着手里的战利品,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苦了谁也不能苦了我这肚子!哈哈哈,幸亏哥们儿以前心血来潮学过做饭!” 他心满意足地提着海鲜,晃晃悠悠地往回走。刚到村口,就碰见了正准备出发去码头的李叔和几个同村汉子。 “满船!你小子咋才起?快点,就等你了!”李叔扯着大嗓门喊道。 傅满船扬了扬手里还在张牙舞爪的螃蟹,笑嘻嘻地说:“李叔,你们先走!我煮碗面,吃了马上就来!” 李叔瞅了眼他手里的海鲜,拍了拍傅满船的肩,笑骂道:“好你小子,还挺会享受!行!那我们可先走了啊!” “放心吧李叔,我认路!”傅满船应了一声,提着他的海鲜宝贝,快步往家走。 回到他那小院,他先把海鲜一股脑倒进一个破木盆里,养上清水让它们吐吐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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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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