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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我感觉没用,少爷,比起这个,我觉得您现在应该更关注一件事。” “其实我也……那算了。” 方觉浅从地上坐起:“什么事?” 兔子抖抖三瓣嘴,郑重地吐出了两个字: “传言。” 方觉浅被兔子的情绪感染,也不知不觉郑重起来: “传言怎么了?不就是我被人误会和丘浩清的关系了吗?” 兔侦探闻言给自己叼了根胡萝卜型雪茄,深沉地道: “咔嚓咔嚓,少爷,你没有发现,其实传言不止这一个。” 方觉浅惊呆了,几秒钟之后,他表情严肃地整了整并不存在的领结: “原来你也发现了吗?其实我之前一直不太好意思说,并不是我没有发现,希望你能够理解。” “好的,少爷,咔嚓咔嚓。” “那就请你先分析一下吧。” 兔侦探又猛吸了一口胡萝卜型雪茄: “排除周戟话语中所有的无关干扰,他其实透露出来了三个传言。” 方侦探深吸了一口气,当场又回顾了一下自己的记忆,然后不得不挫败地问道:“哪三个?” “第一个很简单,就是你和丘浩清的关系被人误会。” 方侦探点头表示赞成:“这个传言也太离谱了,怪不得丘师兄让我不要听信传言……等等——所以,他早就知道?” 眼见谈话有歪向其它方向的趋势,兔侦探沉稳又老练地拉回了方向: “这不重要,第二个传言是有风声传出道君要收徒,这和您有很大的关系。” “其实我当时也注意到了,只不过我以为这和我与丘师兄被人误会的传言一样,也是一个谣言,原来竟然有几分可信度吗?是我大意了。” 方侦探摸了摸下巴,为自己当时的轻忽而懊悔不已。 “咔嚓咔嚓,少爷,您确实大意了,但凡能够传得起来的传言,多半都有一定依据,就像您和丘浩清的确是每晚都在青云峰上训练才能把第一个谣言传起来,否则没人会相信,同样,第二个传言,也会有依据,不然,敢这么传谣,首先就过不了道君那一关。” 兔侦探作出了一番详实的推理,深深地折服了方侦探: “你说得对,空穴来风,其必有因,是我之前疏忽了,所以,道君的确要收徒?” 方侦探越琢磨越觉得这件事应该是真的: “一定是了,以道君的脾气……” “少爷——” “以夫君的脾气,要不是他真心想收徒,谁敢编排这样的谣言,可真的是活腻了。”方侦探依照自己的幕后主谋的了解,迅速得出了结论。 “可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夫君觉得一个工具人不够用,所以想要再招一个减少一下丘师兄的负担?” 方侦探掩着面,为自己的“无能”而羞愧起来:“说起来,自我来了后,丘师兄好像是多了不少的麻烦……” “这要和第三个传言联系在一起。”兔侦探打断了方侦探的自怨自艾,“少爷,您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三个传言可能会对你有一定冲击。” 方侦探于是反复深呼吸:“你说吧,我撑得住。” “第三个传言,道君疑似和其他人有瓜葛,或者至少透露出要有瓜葛的意思,不然周戟绝对不敢自荐,理由同第二个。” “啊?” “就是,少爷,大势不妙!道君可能另外有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个都是假的。
第25章 咸鱼拜访 太阳快要下山, 方觉浅却亦步亦趋地跟在兔子后面,后背上背着的长条型包裹一晃一晃的。 路上美景无限,方觉浅却一刻都不得欣赏, 随着越来越接近舆图中的住处, 他的心也越来越慌, 步子也越来越慢。 最终,方觉浅彻底停了下来: “巴歌, 我觉得这不大妥当, 初次上门拜访前至少也要和夫君打个招呼,或者递上名帖, 哪有就这样直接去的……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 兔子见他不走, 便绕道到方觉浅的脚后推他: “少爷, 谁去自己道侣家还要提前打招呼的?您再不采取行动, 小心您的位置就要被不知哪来的人媚子抢走了……” “我怎么觉得都是谣言……”方觉浅小声地嘀咕着, 但被兔子推搡,只好老实往前走。 等到一人一兔终于要抵达舆图上道君的住处时, 看着不远处偌大山体投下的阴影, 方觉浅和兔子竟都有些畏缩了。 方觉浅咽了口唾沫, 又一次生出了退意: “要不我还是问问丘浩清吧, 他可能知道点什么……” 兔子也有些害怕,但仆为主强,它再次推搡着方觉浅往前走, 还大声叫了一句:“夫人过来拜见道君——”然后便脚底抹油溜走了。 好了,这下方觉浅的退路彻底被斩断了。 再往前望去, 原本封闭着的山体訇然中开,两个眼熟的小童笑脸盈盈地出来迎接。 方觉浅鼓起勇气, 跟着侍童们走进了道君清修的洞府。 跟外面极尽雅致或是奢华的建筑风格不同,道君真正的住处十分简朴,甚至到有些简陋的程度了。 但简陋并不意味着简单。 知道方觉浅是第一次来,于是两个小童特意放慢了速度,跟他闲聊一般地介绍起洞府内的一景一物。 比如说,这个看着不起眼的池子其实是传说中的掌天仙液池,里面的一滴灵液都可以催熟任一灵植十年的生长时间。 又比如,那个像是杂草一样随意长在路边、顶上还系着红绳的植物其实是万年人参,因为人参长脚,总是随意从灵植园里跑出来闲逛,便被道君系了红绳暂时关在这里面壁惩罚。 还比如山洞墙壁上挂着的那幅看着黑乎乎还冒着阴风的画里面连通九幽,道君常常前往那里采罡风阴煞融入炼器炼丹…… 方觉浅越看越咋舌,越听越震惊,一时只觉自己准备好的登门礼物十分拿不出手,可惜除了这个外,他什么都没准备,只好强撑着继续往前走。 简单介绍完了路上景物后,童子们将他引进一会客厅内,然后呈上茶点: “请夫人在此稍作歇息,道君正在炼丹房,马上便会出来。” 厅内照例是洞府一贯的原始装修风,除了桌凳外和灯盏之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就连桌凳都像是直接从原材料里切割出来的,没有任何中间商赚工费。 方觉浅将一路带来的包裹放在桌上,然后在一石凳上坐下,可刚坐下屁股就像被冰突刺了一样。 他立时从石凳上站起,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凳子,可手指还没有完全挨上去,就感受到了火烤一样的炙热感。 冰火两重天啊! 方觉浅懵了: 这是个什么神奇的凳子,它能坐吗? 方觉浅忍不住又看向另外两方石凳,虽然从外貌上看它们大体差不多,但万一呢? 总不能所有的凳子都是摆设吧? 方觉浅便又向另一方石凳小心地探出手,结果刚一接触到石凳的表面,指尖立马感受到了针扎一样的痛意。 这要是就这么坐上去,万箭穿肛也不过如此吧。 方觉浅深深地蛋疼了。 “敛神,静心,运转灵力……”门口处传来了少年冷冷的声音。 方觉浅却没有按照来人说的那般做,而是立刻调转过头,看着走进来的素霓生,顿有蓬荜生辉之感。 他脸上不觉露出了笑容,欢喜地叫了一声“夫君”。 素霓生脚步稍顿,然后啧了一声,继续朝方觉浅走来,当着他的面施施然坐在了另一方石凳上,端起桌上刚沏好的茶盏: “这是磨心石,你若是心平气和,灵力协调,它便不会对你造成伤害,试试。” 方觉浅虽然不太想再次尝试,但在道君的目光压力下,还是小心翼翼地朝着石凳伸出了手。 这一次他感受到的是麻意,不等这股酸麻感传遍全身,方觉浅便按照道君方才的指点,努力平心静气,并运转起了修行功法。 一秒,两秒,三秒……麻意似乎真的削减了不少! 方觉浅惊喜地睁大了眼睛,刚想和道君汇报这个好消息,可从石凳上突然爆涨的酸麻感立刻蔓延到了全身。 尽管方觉浅立刻松开了手,可是整只手臂都像是代行了腿部职能并在地上蹲了半个钟头以上,酸得他眼泪都飙出来了。 道君还很不给面子地在旁边说风凉话: “愚蠢,不过一点进步就洋洋自得,如何能成事?” 方觉浅眼泪模糊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抱着手臂哽咽地问: “夫君,这个凳子可能不适合我,我可以坐地上吗?” 素霓生看了他几眼,眉头微皱,挥袖扔来一个蒲团。 方觉浅拿过蒲团放在地上,可刚一坐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的身高本来就比道君低上半头,道君坐在石凳上,他坐在蒲团上,那差的就更多了。 而且形象很不好,很容易让他联想到隔壁邻居和邻居养的那条大黄,甚至连垫子的颜色都基本是同一个色号的。 方觉浅怒了: 他也是有自尊心的! 方觉浅便又从蒲团上扑腾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将蒲团放在了石凳上,摸了摸,发现还有点烫,便向道君求助: “夫君,这个蒲团还有吗,能再来几个不?” 素霓生抽抽嘴角,又扔给了他三个。 方觉浅把四个蒲团叠放在一起,然后堆在石凳上,伸手一摸,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方觉浅便满意地坐了下来,再看向道君,发现有了四个蒲团的加持,他竟然比道君还高了不少,甚至能够看到道君的头顶! 方觉浅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道君一声冷哼,方觉浅脚下地面立刻下沉了几十厘米。 再抬头时,他和道君之间的高度差又恢复到了他矮他半头的初始状态。 方觉浅:“……”敢怒不敢言。 素霓生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语气也有些不善起来: “你这次过来不会就是让我看你爬上爬下的吧?” 当然不是。 方觉浅忍不住腹诽,什么爬上爬下,讽刺他腿短吗? 道君这样的形容绝对掺杂点儿私人恩怨,而自己大人有大量,才不会和道君一般见识。 毕竟他可是肩负着打探传闻真假的使命而来的。 可刚一落坐,就说起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按照正常流程至少也该先聊聊家常活络一下气氛吧? 方觉浅是这样想的,可一看到对面坐着的面无表情的道君,他咽了一口唾沫,立即很有求生欲地决定还是不要耽误道君宝贵的时间了。 方觉浅从桌上拿起自己的包裹,送到了道君面前,期期艾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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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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