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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们要不要庆祝一下?” 素霓生笑了:“你想怎么庆祝?” “当那然是烛光晚餐,美酒佳肴,酒后乱……嗯,差不多就这样,用不着说那么全嘛……” 他说完后,便朝着道君看去,还努力地眨着眼睛: “夫君,你看到了我的诚意了吗?今天我又晋升炼虚,又和你开诚布公,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日子,一天只有十二个时辰,我们就只剩下三个时辰了,再不庆祝可就迟了……” 在方觉浅的百般劝说下,道君似乎也有些意动。 方觉浅便立刻回卧房准备,当他准备好了灵酒佳肴鲜花烛台,又沐浴更衣结束在屋内等着道君上门时,却久久不见道君过来。 难不成道君也在准备? 可他准备的时间不应该比自己还要长啊? 门外终于传来了敲门声,方觉浅忍不住露出笑容,小跑着过去迎接。 可门开后,却是童子过来告知他,宗主忽然来访,道君正在会客厅内与他商谈要事,让夫人不要等了,先去做别的吧。 方觉浅一下子懵了,再一看房间内被他布置得格外用心的陈设,还有他之前特意蒸馏过的高浓度灵酒,别提有多么失望了。 但对方毕竟是宗主,归元仙宗里最大的官,让一让就让一让吧,万一真有要事呢。 方觉浅问童子:“夫君有说什么时候结束吗?” 童子答道:“这可说不准,宗主要是和道君谈得兴起,四五个时辰也是常有的事……不过——” 方觉浅察觉到童子似乎吞吞吐吐。 “不过什么,你尽管说,我最擅长保守秘密了。” 童子低声:“这次宗主上门,脸色犹为不悦,一见面就和道君吵起来了,险些当场动手呢……” …… 会客厅内。 归元仙宗宗主正压抑着怒气,满屋子乱转: “七家,整整七家,素霓生,素道君,你好大的魄力,还没有飞升,就已经让我们宗门近乎举世皆敌……就为了试验你那门功法?” “是。” “何须如此,那终归不是正道,你便是没有那门功法不也修到大乘了?” 素霓生端坐在桌前,老神在在:“不过触类旁通,验证猜想而已。” 宗主深吸一口气:“好,既然对你修行有益,我自不会多说,可试验功法何处不能试验,又何必非要设计强抢他宗秘宝,你可知现在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你的?” “关我屁事。” “……道门十二正宗的帖子都送上门来了!要不是道盟为你说情,现在被你借了秘宝的宗门就该联合起来上门讨要了!” “那就把他们打回去呗。” “说得轻松,道门十三正宗谁不是断了骨头连着筋,你想让我们归元仙宗和全天下作对吗?” “简单,那你把我逐出归元吧,那样责任便由我一人承担了。” 宗主被气得险些说不出话来,忽然面色一变,重重冷哼: “何人在外偷听?” 屋门洞开,刚把耳朵附到门上的方觉浅被一阵狂风卷了进来。 他“啊”的叫着,手臂在空中乱挥,还没挣扎几下,便被一道轻柔的风护到了道君的身前。 素霓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瞥了一眼满脸慌乱和心虚的方觉浅,然后将他拉到身后,脸绷得很紧: “师叔,你说错了,他是这里的主人,可算不上是偷听。” 方觉浅眼睛一亮。 宗主吃了一惊:“这就是你的那名道侣?”又仔细打量了方觉浅几眼,很快便看出了端倪:“你竟把支柱定在了他的身上?” 素霓生语气轻松:“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他。” “你、你……荒谬!好自为之吧。” 宗主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等宗主走后,方觉浅隔了一会儿才从道君的背后探出头来,小心地打量着道君的脸色: “夫君,我错了,我不该偷听,不过我还什么都没听到……” “嗯,我知道。” 道君面色淡淡,抚袖起身,白色长袍在石凳上流水般拂过: “你等急了吧,我们回去庆祝。” 虽然道君没有表现出来生气的模样,但方觉浅却因此脑补了很多。 劝酒的时候,他殷勤地起身一杯杯往道君的杯子里倒酒,倒的还是自己特别蒸馏过的高浓度果酒: “夫君,这酒好喝吗?要不要再多来点?” 道君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方觉浅自己面前的空酒杯。 方觉浅干笑着: “其实我有点喝饱了。” “有一门可以将液体逼到体外的法门……” 方觉浅果断改口:“但既然夫君你盛情邀请了,那我岂有不喝之理。” 说完后,他毅然决然地往自己的酒杯里倾倒了一小口,刚刚够覆满杯底。 然后方觉浅举起酒杯,豪气干云: “夫君,我先饮为敬。” 一杯喝完,咣当一声,人连同杯子一起倒在了桌上。 素霓生无语至极,他戳了戳方觉浅的脸颊,对方立刻哼唧了一声,睡得比猪还要香甜。 “就这么点酒量,还好意思学别人灌酒,你是不是傻?” 虽然方觉浅已然醉倒,但似乎仍对此类的词汇较为敏感,闻言不悦地挥了挥手臂,像是在驱赶苍蝇,口中还哼着什么。 素霓生被他气笑了。 对饮人醉倒,即使还有满桌子酒菜,他也没了兴致。 他燃了张清洁符,然后提起酒鬼扔到床上,正打算离开之时,床边的酒鬼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衣服,愣是往他怀里钻,口中还兀自喃喃有词: “夫君,夫君,我、我……” 素霓生耐心地听了下去。 醉鬼咕哝着:“……就算我身死道消,你也得至少为我守孝三年,不准和别人来往,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的。” 素霓生:“……” 他没忍住捏了捏方觉浅的鼻子。 方觉浅呼吸不畅,张大嘴巴喘着气,喘了几口,眼泪忽然落了下来: “……夫君,你不要走啊,夫君……我会好好修炼的,不会辜负你的牺牲……就算、就算我身死道消,你也得飞升成功啊……” 素霓生神情一动。 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后,素霓生解开衣带,翻身上了床,将抓着他袖子不放的方觉浅搂在了怀里。 翌日清晨,方觉浅从睡梦中醒来,只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正想伸个懒腰,忽然感觉自己手臂好像动不了了。 他的手臂不会废了吧? 方觉浅立刻睁开眼睛,迎面却看到了一片白。 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然后总算看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白色是什么,那是道君的头发啊。 吓死了,他还以为什么么,原来不过是道君的头发啊……等等—— 方觉浅震惊地抬起头,顺着头发往上望去,果然看到了白发美少年正在枕上安然入睡,而且睡得很不错的样子,嘴角还带着笑。 方觉浅不敢动了,生怕自己会打扰道君的睡兴。 他想了又想,忍住想要到屋外跑上几十圈的雀跃和激动心情,又揽住道君的腰,带着笑容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许是由于道君就在身旁,方觉浅很快就又睡着了,而且梦到了曾经的一段记忆。 点着油灯的屋子里,他拿着毛笔在纸上费劲地书写着,写的字却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身边还坐着素素,卷着一册书本,不耐烦地教他: “跟我念,人之初,性本善……” “跟我念,人是猪,性本馋……” 素素“嗤”的笑了一声,拿着书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蠢货,是人之初,性本善。” “蠢货,是人之猪,性本馋。” 素素摇着头:“……我居然能够妄想教一个傻子三字经。” “我居然能妄——” “这里就不用跟着念了。” 素素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很痛很痛的,但素素不仅没有吹痛痛,还让他继续背下去。 “让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就从人是猪开始。” 他忍着委屈,努力地顺着口溜: “人是猪,性本馋……性、性相近,习、□□,狗、狗……素素,我记不得了。” “苟不教。” “狗不叫,猫不来……叫、叫……” “教之道。” “叫之道,喵喵喵!素素,我背上了!我背上了!” “呵,再来,床前明月光——” 这个他熟,他立刻摇头晃脑地接上:“疑是地上霜。”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垂死病中惊坐起。” “笑问客从何处来。” “蠢货,是暗风吹雨入寒窗,上学时没少玩手机吧,这都能记错……”
第76章 咸鱼飞升 素霓生久违的睡了一个长觉。 当他再一次清醒时, 竟然感受到自己的瓶颈松动了不少,而且对于张弛之道有了更加深入的领悟。 可当他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未曾设想的情况: 自己被人用被子层层裹住, 而床前还摆着一张椅子, 椅子上坐着对他怒目而视的方觉浅。 素霓生在床上坐起, 惊讶于自己竟然睡得那么深沉,又看了一眼方觉浅, 不知道他又是想的哪出: “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方觉浅重重地哼了一声, 拿着特意找到的扇子在椅子的扶手上猛地一拍: “夫君,你的事发了, 还不快快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素霓生:“……你说哪件事?” 方觉浅更气了: “你居然问哪件事?你是不是还有更多的事情瞒着我?夫君, 人与人之间最宝贵的是什么?是信任啊!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你知道那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吗?就算付出千金万金, 也换不回来……” 素霓生一阵无语。 瞧着装容齐整的方觉浅, 再看看自己仅着的中衣,素霓生便从袖里乾坤里取出干净的衣袍。 方觉浅却把他的举动误认为是要逃跑, 气到不打一处来, 于是咬牙切齿地滚上床, 和道君扭打起来, 甚至还对着道君的脖子咬了几口。 素霓生任着他咬,只不过在听到颈边传来微弱的抽泣声时才将人拉下,缚在怀里, 无奈地问: “到底是什么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方觉浅红着眼圈, 哽咽了几声,仍然觉得委屈:“你骗我!” 素霓生:“我哪骗你了?” 方觉浅抽噎着道: “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骗我, 我跟你对口号,你怎么不理我?还骗我说那幅武松怒打机器猫的画是你从别的地方收来的,害我出了好大一个丑……你说说,明明你也是穿越的,为什么不与我相认,知不知道我发现你不是老乡的时候有多么失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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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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